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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今天是藤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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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藤袭山选拔的最后一天,等过了今天他们就可以加入鬼杀队。
只要能活下来,就可以斩杀恶鬼。
只是…
和沈秋鹤川说话的锖兔忽然停住脚步。
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如小山一般的身影。
身上缠着大量的手腕。
嘴里不断地说着,“亲爱的小狐狸你在哪儿呀。”
锖兔的表情凝重起来,通过刚才的交谈沈秋鹤川已经知道这个叫锖兔,背上的那个叫富冈义勇。
他将富冈义勇交到沈秋鹤川的手里,让他在一边躲好,不要出声。
自己则提着日轮刀冲了上去。
“你的刀…”看着已经跟手鬼缠斗起来的锖兔,沈秋鹤川将你的刀快断了话咽回去。
他看了看手里的人,轻轻啧了一声,轻轻一跃,带着富冈义勇跳上了锖兔身后的树。
沈秋鹤川立在树梢上,一阵风吹过,树叶间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打量着锖兔的身影,潜力不错,爆发力也有,就是看起来太疲惫了。
也是,在这鬼地方不眠不休战斗上七天,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用有些赞赏的眼光看着占据上风的锖兔,如果力气够的话,这一击可以把手鬼的脖子砍下来。
锖兔跃在空中,举起日轮刀,朝着手鬼的脖子,咬牙给他最后一击。
突然间,不堪重负的日轮刀在空中陡然断裂,锖兔愣住了。
看着这一切的沈秋鹤川抬手将打向锖兔的手臂击碎。
手臂瞬间化为粉末,一阵风吹过,消散在地面。
手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沈秋鹤川笑眯眯的跟手鬼打了个招呼。
这个人能杀了自己!
手鬼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这句话,瞬间落荒而逃。
巨大的身影卷起地上的尘土,慌忙逃窜。
眼看锖兔还要追上去,沈秋鹤川捞起富冈义勇的日轮刀扔给他。
“总不能空手去。”
锖兔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直直的朝着手鬼追去。
嘛,这回应该能行了吧?
沈秋鹤川看了眼昏迷的富冈义勇,躺在了树梢上。
等待着黎明的曙光。
云边的第一缕霞光撒到大地,沈秋鹤川伸了个懒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锖兔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远处走来,看着安然无恙的好友,直直的栽到地上。
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这般想着的锖兔沉沉的睡去。
沈秋鹤川从树上跳下来,有些难为的看着他。
这么让他睡过去,外面等着验收选拔的人会不会以为他死了?
他用法术托起二人,将他们带出藤袭山。
山脚下围了约莫有二十来人,正叽叽喳喳等着些什么。
不远处矗立着一座高台,一白一黑两种发色,身着相同和服的少女缓缓走上台子。
竟然是双胞胎,其中一个还是男孩子?沈秋鹤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
负责裁作队服的人走上前来,为众人测量尺寸。
看着对倒在地下的两人熟视无睹,依旧尽心尽力为他们测量的人,沈秋鹤川觉得他一定是司空见惯了这般场景。
其中的人来到他身边,拿出软尺想靠近他,沈秋鹤川伸直手臂任凭他们测量。
鬼杀队吗?大抵会知晓些什么。
接着就是传统的选玉钢,分配鎹鸦。
黑漆漆的乌鸦落在沈秋鹤川的肩膀上,他轻轻抚上鎹鸦头上的呆毛,能感觉到是通晓人性的乌鸦。
温柔的贴贴他的手掌,发出舒适的叫声。
“喜欢喜欢。”
?乌鸦开口说话了?
沈秋鹤川愣了一下,看来驯兽的人费了不少的功夫。
四周的人散开了,他们都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等着自己的日轮刀,然后走上斩鬼的道路。
即使前路荆棘,随时有命陨的可能,但是他们依然不悔。
有些头疼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拜托,自己可不知道该给这两个人送到哪儿去,总不能让他俩在这睡着吧。
就当沈秋鹤川有些头疼的时候,高台上的人说话了。
“先生,鬼杀队主公有请。”
哈?沈秋鹤川狐疑的转过头,看向他们。
什么嘛,怎么上来好人的boss就要见自己,他难道算出自己会来到这里?
心里闪过无数种想法,面上却依旧不露声色。
不管什么人,见一面就知道了。
只是…
沈秋鹤川一脸为难的看着地上的锖兔和富冈义勇。
“将他们交给我们就好,会有人带去蝶屋的。”
话音刚落,出来几名蒙面的男子将地上的二人背起来,脚步利落的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请将眼睛蒙上,会有专人背您过去。”
白头发的少女双手捧上一条黑布,紧接着窜出一个和刚才背走二人一样装扮的男子。
沈秋鹤川顺从的接过黑布,爬到男子背上。
身下的人脚步很稳,丝毫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不知拐了几条弯路,越过多少山丘,他停下了脚步。
即使眼睛被蒙住,沈秋鹤川依旧把路线记在脑海里,一条破布还不足以阻挡他。
眼睛被蒙住,沈秋鹤川从背上跳下,稳稳当当地落到地面。
身形如流水一般连贯,一气呵成,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感,衬着他颀长的身姿,有着说不出来的好看。
此时的鬼杀队主公也就是产屋敷耀哉还没有被诅咒侵蚀成日后的样子,他的眼睛还可以看见。
“可以摘下眼罩了。”
如山泉般动听的声音传到沈秋鹤川的耳朵里,让人忍不住心生放松,心里莫名的感到舒适。
从黑暗中猛地见到光线有些不适应,沈秋鹤川不自觉的眨眨眼。
缓过神来,才瞧见鬼杀队的主公是何等的风姿绰约的人。
端坐在廊下,双手平和的伏在膝上,背部挺得很直,让人联想到白杨树,一样都是挺直不屈的。
只是额头上浮着一层粉色的疤痕,青筋暴起,像汲取他生命一般盘符在他的脸上。
看到沈秋鹤川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额头上,产屋敷耀哉轻声笑了一下,“这是上天给产屋敷一脉的诅咒。”
接着他给沈秋鹤川介绍了,他们家族和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的渊源。
传承千年的诅咒,将世间大义扛在自己的身上。
即使自己没有将来,也不曾放弃。
沈秋鹤川将手掌抵在胸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此风光霁月的人,值得他尊敬。
“只是天音通过占卜看到鬼舞辻无惨得到了一样东西。”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接着从内屋走出来一名女子,如白桦树一般的妖精女子,很漂亮,雪白的头发披在肩上,温温柔柔的,又不轻易让人忽略。
“是一柄扇子。”
女子开口说道。
“这是我的妻子产屋敷天音。”
咱就是说,这夫妻二人的声音如出一辙的让人舒服。
这难道是产屋敷家族的某种秘术?沈秋鹤川不由得分了神,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这个想法。
接着又猛的回过神,“扇子?”
不会吧…
“对,就是扇子。只是扇子有何作用,并不能顺利的演算出来,只是…”产屋敷天音有些难为的开口。
“只是扇子和我有关。”
沈秋鹤川接上她没有说出口的话,看来当初在梦境看到的人就是鬼舞辻无惨了。
这边沈秋鹤川正和产屋敷夫妇交谈,另一边的太宰治头都大了。
谁能想到,自己就是出门交个朋友,回来一看,那么大个沈秋鹤川就不见了。
别的不说,他介绍的这个朋友还挺合自己胃口。
店铺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之前的茶水,没有动过,早已经变凉,
里屋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这么说起来,他是凭空消失的。
太宰治在寻找着蛛丝马迹。
姗姗来迟的江户川乱步和中原中也直接闯了进来。
比起扬言要揍太宰治一顿的中原中也,江户川乱步就显得冷静不少。
他先是在屋里转了几圈,又带上沈秋鹤川亲手送给他的眼镜——异能超推理的触发装置。
“你们昨天去孤儿院了?”
他转过头问太宰治。
得到肯定答案的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翠绿色的眸子掠过一丝兴奋的目光。
“不用找了,他去另一个时空了。”
中原中也:?
你在说些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你直接说他穿越时空了?
太宰治一只手握拳捶上自己的另一只手,“那么说,他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不得不承认,比起江户川乱步自己还是差上那么几分,不过至少比没脑子的蛞蝓要聪明多了。
这般想着的太宰治看了眼某没脑子的蛞蝓,对方一看他就知道他肯定又在说自己坏话。
二人又你追我赶打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掏出自己的手机,抬头看向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太宰,把兰堂的电话给我。”
什么嘛,怎么就知道自己有兰堂的电话的。
太宰治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找着通讯录。
“哈?你怎么会有他的电话的。”
中原中也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还记得之前我们打的赌吗?太宰肯定不愿意输给你,早就调查了兰堂的电话,打算来一招釜底抽薪,从你手里赢过来那一百罐蟹肉,笨蛋中也。”
江户川乱步解释给中原中也听,有些心疼的抚上他的头顶。
笨蛋,以后还不得被太宰这个家伙耍的团团转。
收到太宰治发来的短信,江户川乱步吭哧吭哧的发着短信。
其余的两个人凑过脑袋看向屏幕。
“你要把兰堂引到横滨来?”
“哈?这跟兰堂又有什么关系?”中原中也迷茫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江户川乱步收起手机,故作玄虚的说道,“秘密。”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大叔跟之前横滨出现的秘密文件记录的恶性□□器官交易脱不了关系。
一群笨蛋,那根本不是什么器官交易,而是…
吃人的鬼啊。
翠绿色的眼睛掠过一丝讥讽,似乎在嘲笑一些没脑子的公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