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枫悲花散》狂啖荔枝

15、期望与失望

　　第十五章 期望与失望
　　入夜，四周寂静，树林里偶尔传来小虫的叫声，更显凄清……
　　黑暗中，我呈大字型横躺在地上，等待某人归来……
　　“咕咕……”肚子在抗议的咆哮……
　　……那个轩辕破晓说去找吃的，过了那么久还不回来，不知到哪鬼混去了……
　　等等！
　　我猛地坐起，他不会趁机扔下我，一个人走了吧！
　　“啪！”
　　突然一样东西落在我身前，把我吓了一跳。几乎同时，轩辕破晓在我对面坐下……
　　“吓！”我拍着胸口，“你吓鬼呀！能不能给点动静再现身？”
　　他不语，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一会儿，便燃起一个火堆，世界立刻亮起来……
　　“想不到你野外生存技能挺强的……”我不由的赞叹，“你怎么把火弄出来的？”
　　他依旧不语……
　　“钻木取火？”我兴致勃勃，“以前我在书上看到过，好像是拿一根尖尖的木棒放在一块木头上一直钻一直钻，直到钻出火为止……”
　　“不过钻木取火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你刚才怎么那么快就有火了？”
　　“……你知不知道，其实这种取火的方法原始社会就有人用了，后来人们还发明了很多取火的方法。在我们那里，像天然气呀、石油啊都是非常好的燃料……”
　　“脱衣服！”
　　“特别是天然气……”我顿住，“你……你刚才说什么？”
　　他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脱，衣，服！”
　　“你想怎么样？”我立刻双手护胸，“别以为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你要是敢做什么，我绝对把你打到你爹娘都不认得！”
　　见我如此，他不再管我，起身解自己的衣物……
　　“你，你干嘛？”
　　他冷眼看我：“我不想一身湿衣在林中过夜。”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衫尽湿，紧贴着皮肤，身形毫无保留的显现出来……
　　抬头，发现他一直盯着我，恶狠狠道：“有什么好看的！”
　　“的确没什么看头。”他一脸赞同。
　　“你……”我气急，“谁说没有看头！”
　　“哦？”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那你倒说说有何可看的？”
　　“当然有可看……”我卡住，结巴道，“关……关你什么事！”
　　“哼……”他轻嗤，转身继续解自己的衣服……
　　看着他安然泰若的样子，我后悔的捶胸顿足——干嘛要跟他讨论这个？弄得自己老脸都丢光了……
　　想不到在古代，竟被没进化完的古人戏弄……
　　……真是耻辱……
　　轩辕破晓支了两根长长的木棍在火堆边，将脱下的衣服挂在上面，不一会就干了。
　　我正犹豫要不要把外衣也晾上去，一团干燥温暖的衣物猛地扑到我脸上。
　　我抓着衣服，满脸疑问的望向轩辕破晓。
　　见状，他有些不自在，皱着眉：“换上！”
　　“你在这看着我，我怎么换？”
　　闻言，他立刻转过身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动。
　　外冷内热，就是他这种人吧……
　　虽然一直以来他对谁都冷着一张脸，而且对我做过一些很过分的事。但我明白，除了亦玉以外，他是这个时代唯一关心过我的人……
　　“谢谢！”
　　将换下的衣服递给他，我由衷向他道谢。
　　他愣了愣，随即接过衣服：“我只是不想你生病连累我。”
　　我笑了笑，真诚的看着他：“无论如何，谢谢你！”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将我的衣服晾好，又走到我身后拎起两只兔子。
　　“这个……”原来之前他扔在我面前的就是它们，“是我们的晚餐吗？”
　　他不语，只是快速的开膛、破腹、扒皮，之后又到河边将它们洗净……
　　我见他动作娴熟，跟上去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在野外生活？好像对这些很有一套。”
　　“不是经常，”他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我，“野外生存的技能，轩辕山庄里的每个人都必须学会。”
　　“哦？是……是吗？”我讪笑。
　　“回庄之后，我会让他们好好教你。”
　　“他们？”我疑惑，“谁啊？”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拎着洗好的野兔回到火堆边，用小刀切成块，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兔肉串？一滴冷汗挂在我脑门……
　　渐渐，兔肉变成金黄色，发出“滋滋”的声音，浓郁的肉香刺激着我，口水开始不自觉的分泌……
　　我忍啊忍，最后忍不住了：“庄主，可以吃了吗？”
　　他面无表情蹦出两个字：“不行！”
　　“唉！”我颓废的磕下头，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振奋起来。
　　我抬头望着轩辕破晓，贼兮兮的奸笑……
　　他冷眼看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有些挫败，但还是很感兴趣的盯着他……
　　终于，他不耐烦：“什么事？”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问道，“庄主，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不可以！”他冷冷丢给我三个字。
　　我愕然——他就这么生生推掉我的问题？
　　“庄主，就一个问题！不要这么吝啬啦！”
　　他不语，继续烤肉……
　　“真的！只要你告诉我，我绝不再烦你！”
　　望着兔肉，他神情专注……
　　“庄主……”
　　“pia！”他猛的将烤肉甩过来。
　　“熟了！”
　　真的！我双眼放光，立刻一门心思扑在兔肉上……
　　但是刚咬一口，我就失望了……
　　其实也并非难以下咽，只是没我期待中的那么美味……
　　“不想吃？”轩辕破晓啃着兔肉，状似不经意的问我。
　　“不是，”我摇头，“只是期望太大，有点失望而已……”
　　“哼……”他冷笑，“人就是这么贪心，总是希望得到最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空。”
　　“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反驳，“有了这种想法，世界才可以进步，历史才能前进，科学才能发展啊。就像我们的祖先，如果他们没这种‘贪心’，会有现在像你这种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生活吗？会有几千年后我们那种全自动化的……”
　　“几千年后？”他挑眉。
　　我自知失言，连忙解释：“没……没有，我是打个比方，也许几千年后会有更好的生活……也不一定啊……”
　　我被他盯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全自动化’是什么意思？”他问道，“还有你之前说的‘天然气’和‘石油’，它们又作何解？”
　　“呃……”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突然，我灵机一动……
　　“庄主，要我回答也不难，除非……”我顿了顿，“你肯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他意味深长的望着我：“你问！”
　　“那好，”我贼笑的靠近……
　　“庄主，你……是不是怕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