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能再爱你》林晓木

5、第 5 章 未来会怎样

　　五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有点想念。
　　--钟怡然
　　博屹律师事务所内。
　　方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阅着即将要用的资料，或者是最近太累了，他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胡子也略微的有点长。
　　他拿起自己的水杯，刚要喝，座机电话响起，他放下水杯，接通了电话，
　　喂
　　喂，方律师，前台有位王女士找你。
　　好，我知道了。
　　放下座机电话，他拿起手机，才发现，有4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未读信息，都是王静宁发来的。
　　方博走到前台，看到站在前台旁边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中间黑色的一个细腰带 ，很好的把她的小腰身给显现出来。
　　小博，你怎么不接电话啊?看到方博出来，王静宁先问
　　在做出庭资料，手机调静音了，你怎么来了？
　　今天休班，我来看看你啊，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人了。王静宁带有抱怨的口气说。
　　最近案子比较多，每天都要加班，待会整理好资料，还要去法院出庭呢。
　　那看来今天让你陪我出去吃饭，看电影是不可能的事了。
　　王静宁有些失落。
　　方博看她失落的样子，也觉得过意不去，说，等接手的这几个案子结束了吧，我好好陪你一天，不过今天确实不行了，你也知道，我需要整理出庭材料。
　　王静宁自我安慰的说，那没事了，我就回家休息了。然后把手里的便当袋递给方博，其实来之前我就预料到你可能出不去，所以提前煲了骨头汤给你带来了，刚好能喝，给你。
　　方博接过便当袋，笑笑说，辛苦你了。
　　王静宁说，辛苦我没事，你千万别累着了。
　　我没事。
　　那我走了。
　　好
　　两个互相道了别，方博走进去，走到茶水间，打开饭盒，一股浓浓的大骨汤的味道，不过，时间不允许他在这细细品汤，他盖上饭盒，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工作。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高珊的头像，进入朋友圈，看到她除了发了一些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什么其它信息时，他有点失落的关掉手机
　　ViVi带着钟怡然在新世界商场里，介绍着这个商场的情况，和品牌销售情况，钟怡然站在品牌柜台边，看着，思索着，忽然，她愣了一下，顺着电梯的方向，她看到一个背影，这个背影是足以让她心跳加速并想逃离，不过，背影的主人好像没有看到这里，笔直的身材站在电梯上，直到消失。
　　不会这么巧吧，他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出现的地方应该是法院，律所，不应该是这里。
　　但是也太像了
　　难道想念已经让自己看谁都像他的地步了？还是真的就是他？
　　不行。
　　容不得ViVi再继续讲述，她就收拾着电脑，拎起包，说，我们去下一家吧。
　　嗯？ViVi一脸诧异，原本计划待以个小时的钟怡然，这刚到了半个小时就要走。
　　走吧。说话间钟怡然已经离开柜台。
　　ViVi也不敢再逗留，随着钟怡然的大步离开。
　　走出商场，钟怡然的心情依旧难以抚平，依旧心跳加速
　　钟经理，你怎么了，刚不是还好好的。ViVi看出她的异样，问到
　　没事，刚才就是低血糖，有点胸闷，现在出来好多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下。ViVi紧张的问，虽说刚跟这个领导几天，但是她知道她是一个好很的领导，话不多，但沟通愉快，又没有领导架子，更何况，大老板私下给她交代，要好好的照顾初来乍到的钟怡然，一听她胸闷，她岂能不紧张。
　　钟怡然摆摆手，说，不要太紧张，我没事，出来就好多了。
　　她们走到车边，上车。
　　要不我来开吧，你休息会。
　　钟怡然坐在驾驶座上，平了平心情，说，没事，现在好多了，我们去下一家吧。
　　ViVi也没在坚持，坐在副驾驶上，导航下一家店铺。
　　钟怡然开着公司配的那辆车，离开。
　　如果刚刚真的是他，他看到我了吗？
　　还是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不管是不是他，刚刚我为什么这么紧张，我既然知道他在这个城市，我又选择回到这个城市，我们就有很大的几率相遇，可为什么这么害怕见到他。
　　如果真的见到他了，我该说什么。
　　开着车的钟怡然，心里依旧是思索着刚刚的事情。
　　四人群里。
　　方楠楠发信息，晚上大家要不要聚会。我有一个特好的地儿。
　　在哪在哪。高珊回复
　　在西郊区，是个朋友开的，据说很有特色
　　可以啊，我今天晚上不加班。郝玉回复
　　可是，我今天没卖出几件衣服啊，心情不好。高珊回复
　　你怎么心情才好？郝玉回复
　　有人进店，不说话连试都不试，就拿走十件衣服，我心情就高兴。
　　那今天吃饭钱，有人请了，高兴不。方楠楠问
　　高兴高兴。高珊珊顿时发了几个笑脸
　　小然呢，怎么没有动静。郝玉回复
　　就是啊，这么热闹，这人怎么不回复下。高珊珊回复
　　在巡市场吧，据说，她这几天都要巡市场，拜访。方楠楠说
　　那还要不要去聚？高珊珊回复
　　等下看小然的回复，她ok，我们就早过去。郝玉回复
　　好的。
　　好的
　　其它两人回复
　　钟怡然公司。
　　下午两人从商场回来，钟怡然就整理市场巡访笔记，整理问题。
　　ViVi推门进来，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说，钟经理，我们跑了一天了，下班时间了，你也该休息下了。
　　等下吧，现在还能记着今天巡场的问题，一休息，我怕我忘了问题了。钟怡然头也不抬的回答。
　　你不是随笔做了笔记。
　　那是简单笔记，还有很多问题要整理的。
　　ViVi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你喊我。
　　不用，下班了你走吧，我整理好这个就走。
　　我陪你吧，我走了办公室就剩你自己了。
　　不用，我半个小时内就可以完事，你走吧。
　　ViVi最后只好说，那好吧，我先走了。
　　钟怡然微笑着向ViVi点头，又低头继续工作。
　　整理完笔记，已是七点了，她看下手机，看到很多信息，其中一条是北京的老板周总发的，
　　新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这里同事都挺友好，余总也很照顾。
　　那边很快回复，那就好，记着，如果感觉不适应，随时可以回来，我这里，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钟怡然回复一个拥抱的表情，感谢老周同志。
　　那边没再回复。
　　再后看到四人群里的信息，她忙回复
　　刚看到信息，现在还来的及吗？
　　来的及，可以的话现在出发，二十分钟后西三环路口集合，我接住高珊。郝玉回复
　　可以，我这边直接过去。钟怡然回复
　　我也可以直接出发，二十分到西三环。方楠楠回复。
　　Ok
　　Ok
　　Ok
　　钟怡然关掉电脑，走出已经空无一人并黝黑的办公室，借助微弱灯光，摸索着向外走
　　还没出办公室，忽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两人都吓了一跳，随后办公室灯打开，
　　余总。
　　钟怡然。
　　两人彼此喊出来
　　两人各自抚平自己的心情，又异口同声的问到
　　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走？
　　我回来拿个文件，新接的品牌合同有点问题，我要找人看一下。
　　我刚整理今天的市场问题，明天开会用，所以刚结束。
　　余晖说，钟怡然，我是该表扬你还是该批评你呢，你这样整的我这里像是黄世仁的感觉，让你前任老板知道，该说我压榨你了。
　　钟怡然说，这是我该做的啊，什么压榨啊
　　那好，你等下我，我拿着文件一起下去一起走。
　　我和朋友约好了，要去吃饭，她们在等我了。
　　那好吧，你先下去吧，我拿着文件就下去，我来关灯。
　　嗯
　　地下车库的一辆宝马车里，方博坐在驾驶座上，他低头看着手机，不时的抬头看着电梯的方向，忽然，一个身影从电梯里出来。
　　那是他见了会心跳加速的一个人。
　　又见，钟怡然。
　　该不该上去打招呼，打招呼该说什么？
　　她看见我会不会生气，听不听我解释五年前那个误会，我该怎么给她说。
　　他看着她，在发微信语音，具体说什么没听到，但是看到她微微的笑。
　　方博没勇气上前打招呼，就像当初，他没勇气去车站挽留她不要走一样。
　　他看着她上了车，看着车离去。
　　也只有钟怡然，会让一个叱咤律师界的佼佼者的人物，这么优柔寡断，也只有钟怡然，会让他，这么不自信。
　　这个时间，余晖下来，坐上车，把文件给他，说
　　这是新品牌的合同，你看下，对方的要求是否合理，我们怎么调改？
　　方博接住合同并没有打开看，问，你们办公室还有人上班？
　　余晖一愣，没明白方博的意思，没啊，怎么了
　　方博也觉得自己问的无头无尾，解释说，拿个文件这么久，还以为你在公司给其他人安排工作呢。
　　噢，刚上去，是有一个同事在，她刚加完班，说了两句话，对了就是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刚从北京回来的。余晖说道
　　噢，这么晚还在加班，看来是个好员工啊。方博启动车子，倒车，前行。
　　是挺好的，三年前我去北京时就想让她回来，结果，等了三年，我才把她盼回来。
　　你们三年前就认识？方博问到
　　是啊，她当时在我一个哥们的公司里做品牌主管，我那次去，刚好她接待的，聊天中，知道我们是老乡，而且做事挺认真一个女生，后来我知道，她所管理区域，销售是她们公司的第一名，再差的店铺，到她手里，真的就能起死复生，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所以啊，她在她老板手下，也是一个宝，要不怎么能从一个小小的柜长，最后做到品牌经理的位置。
　　这么厉害。方博接到
　　是啊，所以当时我就邀请她回来zz做，不过她当时连想都没想的拒绝了我。
　　。。。。。。
　　这次方博没有接话。
　　对了，你高中在哪上的？余晖忽然问到。
　　怎么了？
　　她好像和你一个县城的，不知道是不是在一个高中上的。
　　我高中不是在我们县城上的，估计不是一个学校。方博担心余晖会联想，故意说到。
　　余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她三年后又怎么回来找你了？方博又不忍住问。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她的老板给我发的信息，说她要回来，让我给她安排好工作，我求之不得的人，所以，我就没问太多，能回来就可以了。
　　噢。方博轻声的说。
　　余晖忽然扭头说，哎，不对啊，这不是你方博的风格啊，你怎么对她这么好奇？
　　方博无奈的笑笑说，这不是你谈起的话题，我得接啊，要不然，你自己一个人说也没人接话，多没面子啊。
　　余晖笑笑，这个话题算是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