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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徐歌非常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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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歌非常头疼。
她原本的目标只是几条长度有限、重量堪忧的普通鳄鱼,结果现在却要面对这么个货,货不对板的程度不亚于小猫咪突然变身哥斯拉。
而且更让人蛋疼的是,作为一个即将要面对哥斯拉的敢死队成员,徐歌离全副武装的程度大概差了一整个太平洋。
不过好在她也不是手无寸铁。
徐歌一手扶住了铁门,另一只手悄然往后腰摸去,轻按在了被一层薄薄的布料盖住的凸起上,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心下稍安。
虽然说只是C级任务,出于对哥谭这座城市的了解,徐歌出发之前还是在装备箱中精挑细选了一把枪塞到了裤腰带里,此刻14枚弗里嘉子弹和1枚汞核心钝金破甲弹就静静地躺在弹夹中。
但可惜的是,她也就只有这十五枚子弹的武装了。
不得不说,哥谭市民趋吉避凶的意识十分充沛,还没等徐歌想好自己究竟应该怎么行动,整个爬行动物馆已经空了大半,没来得及挤出大门的人们也在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去,只剩下少数人留在了最后。
不知道是不是那面巨大的钢化玻璃的原因,这位哥斯拉目前还没有袭击人群的举动,只是狠狠地咀嚼嘴中的血食。
但现在并不是动物园的喂食时间,这种暂时安全的情形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趁着自己还在怪物的视野范围外,徐歌朝着对面的少数人猛打眼色,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少数人之一——提姆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少数人之二——提姆的倒霉弟弟更是完全无视了她,只紧紧地盯着那张咀嚼的大嘴。
徐歌头都大了,弟弟中二病犯了也就算了,怎么哥哥也这么疯?
在这时,疑似死侍的生物喉咙滚动了一下,最后一口牛肉也被吞进了胃里,他咂了咂嘴,似是有些意犹未尽。
以防这家伙突然想尝尝人肉的味道,徐歌赶紧从门后钻了出来,抬手就是一枪。
她对死侍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碰到打死就是了,在混血种与龙类的战斗中,死侍这玩意儿就好比伪军,虽然在有些时候杀伤力也不低,但其实并不如何重要。
随着扳机被扣下,子弹冲出枪膛,沿着笔直的弹道精准地命中了那个庞大怪物的肩胛骨位置。
弗里嘉子弹在接触鳞甲的瞬间炸开,一团淡红色的雾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但这能迷倒人类的麻醉剂却没有对那怪物产生什么明显的影响。
徐歌对此早有预料。
弗里嘉子弹作为一种学生们会拿来玩真人CS的子弹,在加强了麻醉效果的同时,必然会降低它的穿透性,想一击制胜纯属白日做梦,但用来吸引注意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徐歌深吸一口气,看着那颗巨大的鳄鱼头颅转向了她。
鳄鱼扭头了,鳄鱼张嘴了,鳄鱼说话了。
啊?鳄鱼说话了?
徐歌一愣,这也就是她一开始有点走神,没有听到这家伙刚出现时的咆哮,不然早就反应过来了。
在此前,她遇到的变异到这种程度的死侍,没有一个是有理智的,它们有的只是渴望血食的本能。
原来不是鳄鱼被龙血污染变成人形,而是人类喝了进化药变成鳄鱼吗,徐歌默默修正了自己脑中的想法。
那他怎么会在鳄鱼馆?难不成是返祖之后突然对爬行动物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鳄鱼见徐歌没有反应,威胁性地朝她走近了一步,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是什么人?”
“哦哦,”徐歌把注意力从各种猜测中抽出来,回答道,“我是这里的饲养员。”
"饲养员?"杀手鳄眯起了那双竖瞳,语气里明显带着不信,"饲养员会带着枪来看鳄鱼?"
徐歌面不改色:"哥谭的动物园嘛,危险系数比较高,持证上岗。"
她说这话的时候,枪口仍然保持着微微下垂的角度,既不过分挑衅,也随时可以抬手射击。面前这个家伙虽然暂时还保持着对话的意愿,但谁也不能保证这种意愿能维持多久。
现在弹夹里只剩下十四发子弹,用完之后徐歌就只能把手上的□□20当板砖砸过去了,她得想想对策。
与此同时,玻璃另一侧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某种学术讨论意味的对话。
"她打算靠嘴炮解决杀手鳄?"达米安的声音透过玻璃模糊地传过来,那种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质疑语气,在空旷的爬行动物馆里格外清晰。
提姆的回答也飘了过来:"她应该是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杀手鳄,毕竟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鳄鱼。"
徐歌的眼皮跳了一下。
杀手鳄?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个临时想出来的代号,她也不认为自己会一无所知地让一只死侍在城市里肆意游荡。
那答案就很明显了,这货八成是哥谭土特产,当地特色反派。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只在于一件事:这玩意儿的身体里到底有没有龙族血统。
如果没有,那就是哥谭警察局的活儿,跟她没关系;如果有,那她就得在事情闹大前解决掉这个隐患。
而判断的方式也很简单。徐歌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随着眼皮的再次睁开,那片湛蓝已经不见踪影,金色的瞳光从其中爆射出来——她集中注意力,点燃了自己的黄金瞳。
黄金瞳可以说是龙类最直白的招牌,龙族血统纯度高的都会这一招,如果杀手鳄真的是高危混血种,在这样的挑衅之下,不可能不回应。
徐歌的目光直直地盯进了杀手鳄的双眼。
那双黄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鳞甲下的颈侧肌肉剧烈地绷紧了一瞬,像是在与某种本能的战栗抗衡,但终究还是没能撑住。
杀手鳄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他不再与徐歌对视,而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避开那无形的压迫。
他退开了。
徐歌的眼睛一眨,金色褪去,虹膜重新恢复了清澈的湛蓝。
她心里有了答案。
杀手鳄体内或许有着同属于爬行类的变异因子,但那跟龙族血统没有半点关系。
纯粹的回避意味着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被一种更高级的掠食者气息压制住了本能。
那这就是哥谭警方该头疼的事了。
有了这一小段时间的缓冲,场馆内已然空无一人,就连提姆和他弟弟在不知什么时候也终于离开了,只剩下爬行动物馆特有的潮湿气味和鳄鱼池里若有若无的水声。
徐歌顿时萌生出了一种想要下班的冲动。
但即使她想就此停手,这场闹剧的另一人却不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