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烟吟》鱼来余往

8、第 8 章 浓浓的雾气

　　浓浓的雾气弥漫着整个皇宫,少有的天气-----宫里的人都说没见过有这么大的雾天。我有些担心,过几天便是大婚了。自从那次湖畔约见后,我就没有了风虞的消息,太后说还是大婚时见较吉利。其实我并无想念她的意思,只是我想知道,她对这次的婚事是反对,还是由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大婚如期举行,太后满脸悦色的宣布了这个消息。我没有多少高兴,只是敷衍下的笑笑。她会怪我的自私吗?最近我都在想这个问题,没有征得她的同意确实于我的不是。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因我的一时唐突,害了她的一生。

　　她会爱上我吗?我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当初又为什么那么执意,那么仓促的向太后提出成亲之事呢?我有点怨恨自己,趴在窗前,我孤意的望着月,新月过了,天阶上现在应该是什么呢?

　　次日我终于见到了风虞,她是来见太后的,我的误闯也得来了一面之缘。对于我的出现,太后以为是我痴情急着想见风虞,便不再怪罪。当然我也不当场穿破她的虚伪说我原来只是还不惯宫中的规矩。

　　见着她,我有种做错事的负罪感。然而也许是我的错觉吧,风虞好象眼不离的盯着我。我不敢回望,只是娓娓的道几声安便匆匆离去。太后哑声了,她没想到我这么急,但是她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在临前朝我使了几个怨眼。

　　离开太后的寝宫,我变的莫明的轻松。轻轻的掂着脚走过几条回廊,我才终于明了爱情的本质----累人与烦扰。经过永华宫时,我竟然想到了那个女人,前任的皇后-----一个我几乎没与说过话的女人。自从父亲登基,听说她就没离开永华宫。为什么呢?难道她爱先帝的心已到了"君亡,妻虽生犹死"的地步?我曾听说民间是有这种爱情,但是在布满血腥与金权臭味的皇宫,会有它存在的可能吗?

　　我跺到了宫前门口,好奇的想去敲响那扇无声的门。然而等到手触了门,我才发觉原来门根本就没锁着。"枝桠",门开了,熟悉的脸印在脑中,推门的竟是父亲。我惊着退了几步终于稳下来。
　　"父亲?"我低压的叫了声。

　　眉宇间透着股寒气,父亲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这不应该是我刚来的地方。从前的自己只记得父亲在感情反面的懦弱,却忘了金銮殿上他的威严。我挺直了身子,硬挤出句,
　　"父亲为何来此?"

　　没有回答,父亲不退避的瞪着我,用不再温柔的眼神。我不寒而栗,可怕的皇者气势,我不禁感叹现实的残酷。我不知道在我遗忘的事情中,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僵在那里,现时的父亲有如先帝,让我透不过气。对父亲的不忿,被压抑着。父亲,于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生疏的字眼?

　　"晚上来寝宫见我!"父亲看了看半掩着门的房,没有回头的抛下一句,走的是这么匆忙。
　　我本能的想上前叫住父亲,可是压抑着的不忿渐渐溢出,告诉我说,不要 。

　　在下一个回廊拐角,父亲消失在视野中。我待在原地,风吹的头发发痒可是我却没心思去抚。晚上的夜色会很美吧,望望无云的天,我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