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明若寐

13、part13 戛然而止

　　濡湿灼热略带噬咬的吻落在何若细嫩的脖颈，像是被火柴燎了一下，何若身子猛地一抖。一边扭动，一边惊恐地叫：“莫言！你要干什么？”挥动拳头想捶打他，却被他握住了双手，反剪在背后。

　　擦！莫言用嘴巴撕开了何若墨绿裙子的衣领。粉色的胸衣都露了出来。松松散的，那两抹极致的春光乍现！虽然初发育，依旧很诱人！

　　何若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心底涌上无尽地耻辱！

　　“不！”她脸色苍白，眼泪哗哗地流，“莫言！你不能这样！”

　　莫言嘴角轻笑，把何若放倒在座位上，何若小脸顿时雪白。

　　她不断扑腾手臂，像一只疯狂的猫，不断捶打他，抓他。莫言脸色一沉，就硬拉住她的手，拉到她肩头固定。

　　下一刻，他身躯压了过来，俯下头细细地描摹着何若的眉眼：“若若，我真的决定喜欢你了。给我吧！”俯下身吻住了她鲜艳饱满的唇。膝盖硬顶开她的腿，撩开她的裙摆。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被人动了身子，动作不禁放柔了一点。

　　口中他在掠夺，而眼睛，瞬间已经空洞。她忽然就安静了下来，身体沉浸在黑色的软皮垫里，像是一朵苍白柔弱的花儿。

　　像是个木偶一样，任他施为，似乎这些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越是恐惧，她越是安静。失去母亲的庇护让何若从小就性格异常坚韧。漆黑的眼眸如同深夜的寒星，瞬也不瞬地逼视着莫言。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啊，近乎仇视。

　　何若轻轻说道：“哥哥，你想像对其她女孩儿，一样对我么？”她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他：“或者，你只是为了我家的家产，才要霸占我？”

　　莫言微微一怔，心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的话提醒了他，让他觉得自己好卑鄙。

　　也觉得内疚。

　　动作停了下来。

　　就这一怔的光景，砰砰！有人敲了敲车窗。

　　莫言灼红的眼睛很快恢复清明，他直起身子，坐到自己驾驶座上。把泪流满面的少女拉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

　　何若双臂抱着胸口，浑身抖得就像是风中飘絮，虽然最后那句话救了自己，何若依旧再发抖，在害怕。

　　她恨恨地说：“滚！我不穿你的衣服。”

　　莫言脸上没有一丝懊悔，似乎刚才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应当，低喝：“听话，外面有人。”说话间，拉起何若的胳膊，就要把衣裳往她身上套。

　　何若这才穿上他的衣服。然后把皮筋儿撸下，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起来。可是手指因为惊吓过度重重颤抖着，根本扎不起来。莫言拿起皮筋，撸起她乌黑光泽的头发，试图给她扎起来，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梳头。

　　何若抢过来皮筋儿，“滚！我自己扎。”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怕他。因为他对不起她在先！这次不是耍弄那么简单了，是真的真的对不起她。

　　莫言降下磨砂玻璃，看向窗外。神情十分不悦。

　　站在车窗外的人，竟然是裘司！他眼睛里尽是高深莫测，就这么嘲弄地看着车里的莫言和何若。他顿了顿，静静地说：“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甭！

　　皮筋儿断了。何若乌黑的头发散下来，趁着苍白潮红的脸颊，妖娆而又凌乱。

　　“裘司……”何若喃喃地喊道，一瞬间，眼睛弥漫了浓浓的水汽，而脸色更是苍白。

　　他误会她了！明明是她受到了骚扰，他竟然觉得她是自愿的？

　　难道让自己哭哭啼啼地告状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么？

　　莫言却神情满是愉悦，笑道：“裘司，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这次他倒是不介意裘司的存在了。

　　裘司手撑着车窗，斜眼看了一眼何若，问：“莫言你刚喝醉了么？”

　　莫言低头，手神不知鬼不觉滑到了何若的手上，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笑：“的确，是醉了。酒太诱人！”

　　“下车，我来开车。”裘司说：“我不想坐醉鬼的车，出交通事故。”

　　何若轻轻地拉了拉莫言的衣袖。莫言以为她会恨他，会吵会闹，没想到他的若若这么乖 ，不禁握紧她的手，怜惜地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问：“若若，怎么了？”

　　今天虽然貌似是自己做错了，可是，他和她的关系终于有了质的飞跃。

　　他们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说话了。

　　那个丫头竟然连滚都喊了出来。

　　要在以前，给她装个熊胆她都不见得能骂出声来！

　　“我也坐后面。”何若声音尽是疲惫。她不想坐在前面面对裘司。

　　于是，莫言和何若下了车，坐在后车座，裘司坐在驾驶座上启动汽车。

　　莫言难得地愉快地对裘司说：“你没有驾照，小心被交警P。”

　　“车主是你。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裘司透过后视镜，看到莫言搂着何若。何若穿着莫言的衣服，疲惫地闭着眼睛，脑袋歪在他肩头上，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像是周围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让她睁开眼了。

　　十六岁的少女，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可是，他或许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了。

　　抱着她的莫言,是真的爱她？

　　不！这关自己什么事！他实在是管不着！

　　裘司吹了声口哨，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像是离弦的箭，飞一样飙了出去。

　　莫言嘴角冷笑，揽着何若的手更是紧了一点，“裘司，若若十八岁，就会成为我的妻子。你可以提前祝福我们。但是我妹妹何兮，我警告你，你别动她！”

　　裘司脸上尽是波澜不惊，一字一字冷冷道：“好，我祝福你们。但是，何兮目前是我的女朋友。我会爱惜她！保护她！不会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莫言脸色一黑。他在嘲弄他强迫何若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么?

　　" 你配不上何兮！何兮是我亲妹妹。我自然会保护她。"莫言不忘嘲笑：“用不着你！”

　　何若眼珠在眼皮下动了一下，手指抓着莫言的手，“哥，我冷。”他们都去保护何兮了，谁来保护她？难道让她向这个企图夺得她家产的伪君子祈求温暖么？

　　她祈求的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