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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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好的梦？”
冬季昼短夜长，到了辰时末那时初才在天边露出清白，太阳刚从山尖上冒头我们再次出发。
“所以，那个时候是真的？”袖袋那被我摸抓了好几次，无论多次那支簪子都好好地待在里面。
“安言”我抬头何那人的方向一看，杨戬回首一目，曦光初晨在他的背后，雕刻出的五官都像是精心挑选好的一样。琉璃水晶似的瞳孔、白面貌俊的一张脸与五官。银锦的布料做的衣裳就像他往年那套寒光银甲，青蓝的染技渐变有度，暗示着他看出于蓝却胜于蓝、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状态。
这个男人又向心中的死灰丢掷了一颗火星。
渡月池。
上一次来回踱步的人是杨戬，现在却变成婉罗，“该死的！当初就不该让他们碰面！现在人都被拐了！”
要是陈安言与杨戬旧情复燃那又多了一个被献祭的人。
申公豹在身后缓缓来了一句：“你怎么确定那术缘，真就会与杨戬情投意合？”骊山的天还未全亮，白虎却已经悠悠转醒，身上有过多过少的血迹。那并不是它的，也不是申公豹。
方壶再一次被大搜查，这一搜差一点把申公韵给搜出来了。
看了几日的动作，我与杨戬一致认为小侄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又一次歇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得知此事的沉香先是惊讶：“你们要教我？！”
“可，可是”他连体术都是半路学的更别提身法和九转玄功。
“那，能不能两个都学？”沉香既想学九转玄功的灵活又想学身法的灵化和凌空。他当时看杨戬上天入地和陈安言灵活运行的动作。说贪心点他两个都想学，反正技多不压身。
杨戬带着沉香在竹林间穿梭，每踩过的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九转玄功的痕迹与金光。初时沉香只能按着留下的脚印一步步前行，我轻松地带跑连跳地在后而看着，小孩渐渐习惯了杨戬的节奏不带停歇。
沉香想尝试着对杨戬来说轻而易举的竹子，以速度和敏锐的技巧从而在空中进行跳跃。
“！”
失重一滑的他被一只手接停住，一回头是杨戬的脸庞与手上强大的力道。“再来一次，你可以的。”杨戬的话像通关的钥匙和一颗定心丸，一推助力之下的沉香踩上青竹，在弧形的首端聚力
少年从来未像现在这样肆意奔跑，风吹在他冷脸上是冷冷的却有山间树林的清香迎面而来。落雪纷纷在少年的眼中，沉香停下一会将一朵完整的雪花接住。
神界四季如春，杨戬把沉香的目光打断，肩上的一般重量和温热的体温，只能说杨截身体是真好没有体寒的痛。用左手一挥，扬起的风将山中的梅花抖尽落雪，露出朵朵寒冰之下的五瓣梅花。
“即便是漫长寒冷的冬季也有肆意顽强的生命，不管是四季不是明月，平衡总不会在人们喜欢的那一个季节永远停留。”左手凝出一阵冰晶随风落去，沉香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可人们就是希望白天，总是希望着，冬天别那么快来，人们永远喜欢那个对他们有益的季节，皆是如此！”
沉香有那么一会又回到初见时的狠样。明明大家同为金霞洞弟子，天天被打、被饿一顿一天却成为了一件理所当然的常事！就因为他的母亲与凡人在一起？
“沉香。”他被一首清晰的声音呼唤了他的名字，递上来的是一只干粮粗饼，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抱歉，午饭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这里…是哪？”
“杨戬？舅舅?言阿姨？”
“婉姥姥？”
“申公豹？”连压箱底的名字都喊了出来，但现在一一喊出的名字无一回应，死寂的黑暗之中是沉香一个人紧握着匕首准备拨刀。
“孩子。”突然出现的光从背后照来，他没有感受到一丝杀气反而是温柔的余晖带来的温暖。
“孩子。”又是一次呼唤，倒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被无名的云雾包围着她。狠厉的心在看见她时又松了下来，紧崩了十二年的弦在这一眼缓和住。
沉香没见过这个女人，真正认真记过记住的女人少得可怜。也就婉罗和陈安言两个人，可眼前这个女人光是不需要样貌就能感到心安。
“你、你是…”握住刀柄的手渐渐松开，沉香逐渐意识到血脉相连带来的感觉，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
那道身影像一碰就合上的含羞草，只是指尖的微微一碰却让她崩溃。云烟散去的金色被带回，黑烟像那个人的法器力量一样捆住了他的手脚，耳边尽听是那些不甚入耳的咒骂！
“这杨婵三圣母真是造孽，居然生下了这么一个野孩子，还被镇压在了莲花峰下”
“就是就是，要不是看在当年封神一战的份上早把那孩子送到凡界去了”
“没人教的东西！尽给我丢脸！”
“就你？，说大话！体术招式都不会的!”
“杨婵三圣母怎么这么…
“不许！不许侮辱她！”
引爆了沉香的元神之力，光是强大的金行之力就斩断死灵怨力的枷锁。空间发出清脆的响声，金火在沉香的身上燃烧。爆动在天上斩开龟裂的痕迹，顽强的死灵在不甘地哀怨。伸出的黑手爬上他的双腿、腹部、紧接着胸腔！
“尔等退下！”一道天斧落下，带有雷霆之势、破风之劲一斧劈开身上的死灵。地府的大门他们拼命逃了出来，却仍逃不开利斧的断魂一击！
金光四溢真正炸开了梦魇的身躯答刃并未对沉香做出伤害，那只强有力的手从金光伸出。
脚下是死灵的拉扯，无助的哀声遍野述说着悲痛不甘的过往，无论结果如何神明的阳光没有将他们带回人间。地府的阴光将他们逐一拉拢沉香毫不留情地将左脚那只死灵一脚踢下！
“呸！”他们死得多惨关他什么事？沉香的手特别冰冷，冷到杨戬的心从担心急切的加速狂跳变为迅速立即减速甚至漏了一拍！天眼若不是受了伤或许也会因为这个温度惊形直到沉香的脸那只梦魇身体中出来。
那张脸没有了许多红晕气血好在眼睛还有灵地边睁着。他的身体真的很像块冰，杨戬接住不稳的小孩，哽咽与泪水沾湿了他的上衣。怀抱是冷的，泪水是热的。
杨戬一边抚摸他的头、以示安慰，一边也真真切切感受到当年那个还没哮天大的襁褓婴儿长大了。
“我记不得母亲的脸了，我连做梦都梦不清她的样子！”小孩哽咽着在他面前肆意哭泣，狠厉孤僻的狼也是一匹未成年的幼崽。
“没关系，你当时也才刚满月。这很正常”杨戬解释着当年沉香幼时的情况，一只手抚慰着小孩颤抖的后背，一摸就摸到了清晰的背骨。
“等一切都结束，我们就回家。”
“我…还有家吗？”
“当然有，你怎么会没有家的。有你有你母亲，有你言阿姨和婉姥姥，只要家人在家就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