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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从天而降的…… 甩掉了童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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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了童虎之后,陈茉扯着银一阵疯跑。
银没头没脑的被她拉着跟在她的后面,也顾不得看路,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出了城。
陈茉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喘息了好一阵,呼吸才稍稍平定,回头笑望向银。她俏脸上的红霞尤未退去,一弯嘴角,右面一颗洁白的小虎牙露了出来,笑容欢畅已极,衬着她红彤彤的脸颊,说不出的明艳可爱。
银看得都有些呆了,直看到这笑逐渐变成他十分熟悉的那种纯粹又甜美到了极点的笑容,他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战,这才猛醒过来:她是谁呀?小魔女!自己竟然会觉得她可爱?真是疯了。
他摇摇头,甩开小魔女的手,转身往城里走去。在他看来,与跟这个恶魔一样的小丫头瞎逛比起来,和有经验有力量的童虎在一起旅行显然是更为明智的抉择。
陈茉在他身后扁起嘴,跺了跺脚,伸手就要拉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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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忽然夹着风声从两人头顶呼啸而落。
银被陈茉拉得一个趔趄,坐倒在地,很不幸的成为了那黑影着陆的软垫。
这下坠的黑影力道极大,这强力的压力一下子将银胸腔腹腔的空气全挤了出去,气流让他不由自主的从半闭的嘴里发出“呼啾――”泄气一样的怪响。
变故发生的极快,陈茉听见风响,只来得及自己向后退了几步,就看见那黑影“乓!”的一声巨响,正正地砸在了她的未来夫婿身上。她掩住嘴惊呼半声道:“啊――咔!哈哈哈哈!”
预料中在如此巨力下她的银被砸得血花四溅、肚破肠流的惨象并没有出现。银只不过是肚子一下子瘪了下去,被压的翻白眼,但他实在是不应该发出那声怪响,现在可好,银的肚子没被砸破,反倒是陈茉的肚皮快要笑破了。
银呼了一口气,终于缓过气来,听见陈茉在那里笑得打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又不敢拿她怎么样,只得憋着这一口气,坐起身来,抓起砸倒自己的那个罪魁祸首。
“咦?这是?”
银困惑的挠挠头,这个东西很眼熟,但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好像吸收了死人的记忆以后,他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是不是要找治疗师看一看呢?
银正陷入发呆状态中,陈茉已经一把将他手里的东西抢了过去,这是一个革囊,里面鼓鼓的不知装了些什么,摇起来哗啦哗啦的响。
陈茉也懒得猜,拉开革囊的口,拽住它底部的两个角,往上一提,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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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炼石一块,
不能使用魔法或术法的人有时会用来引火的火镰一把,
形状奇怪的机关匕首一把,
一捆看上去很结实,像是用某种野兽的筋制成的细绳,
遗迹大陆出品的小型非魔法指南针一个,
表面光滑的银晶片一个,鸣哨一个,
解毒剂一小瓶,
药师专门店才能买到的药棉若干,
有些地方有可疑的紫褐色的泛黄大丝巾一块,
有盖铁皮罐一个。
一本厚厚的日志。
一打残破的地图。
×××××××××
这时银才后知后觉的叫起来:“唉?这些东西里怎么有的和我的一样?对了,船长送给我的皮囊里也有一些东西和这里面的一样。奇怪,这些东西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说着,银抬头望向晴朗的天空,天气不错,万里无云,万里无……
“咦?”
银举手架在眉毛上,手搭凉棚眺望高空,他好像看到一个小黑点,在干干净净的天空上就好像一粒苍蝇屎一样。
“你看什么呢?”陈茉仰得脖子都酸了,也没发现这天有什么好看的。
她没看见?银疑惑的低头揉揉眼睛,难道是他的眼睛里有脏东西?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轰!”
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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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茉目瞪口呆的看着银再一次被从天而降的巨大物体砸倒,这一次落下来的貌似很重,尘埃落定之后,陈茉已经看不见她倒霉的未婚夫了,他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太衰了!
俗话说鸟屎不会落在同一个地方两次,为什么她可怜的未婚夫却被灾难之神连连光顾呢?
陈茉探头看看坑底,一个满脸褶褶巴巴的小老头饼一样贴在她家老公的背上,似乎可以看见他茫然的眼珠一个劲的在顺着螺旋线转动。
而她的爱人,垫在这个小老头下面,口吐白沫,两眼上翻,手脚一抽一抽的,在做最后的挣动。
陈茉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只细树枝,伸进坑里去捅了捅银,又捅了捅……
银一动不动。
“哎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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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茉把树枝丢到一边,举起双手,念了一句什么,挥动飘带,土地迅速合拢到一起去,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有那么一个大坑。
做完这一切,陈茉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道:“狠心的人哪!你怎么就这样抛下我这个柔弱美丽的弱女子在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陈茉一直哭到两眼流出血泪,连天空都为这个悲情的女子布满了雨云。
衬着雷电闪亮的天空的背景,坚强的弱女子勇敢的抬起头,满脸毅然的神色,抑扬顿挫的道:“我最亲爱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史上最美丽的美少女――陈茉,会继承你的意志,继续不顾艰难险阻,步上满是荆棘的主角之路!”
一挥手,飘带在空中构成一排大字:“旧书完结,新书隆重登场:《史上最强美少女的冒险》!”
至此,历史的齿轮再次被转动,历史的道标标记了新的开始,历史的书页又翻开了崭新的一页,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以上。
都是陈茉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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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似乎醒了,晕乎乎地捂着头呻吟着。
“你好啊老人家。”陈茉用小棍在银身上戳戳,顺便打了个招呼。
这个小个子的老头似乎还不太清醒:“啊――呵,您好啊,您是来迎接我去天国的吗?您可真是美丽呀!”
“啊!真的吗?谢谢哦!”陈茉的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连忙纠正老人错误的认知:“你还没死呢!不信你试试!”
陈茉用一直戳着银的小木棍尖向这个天外来客身上一捅,老头“啊――”的一声惨叫,跳了起来。
站在那里呆愣愣的站了半天,终于狂喜的大叫起来,手舞足蹈的雀跃着:“我还活着!还活着!啊啊啊!感谢您!仁慈的神!”
“你应该感谢的不是神,而是我。”一个声音阴碜碜的从地下传来,吓得小老头“嗷”的一声一蹦老高。
落下来,彭的一下子压得银又翻起了白眼。
陈茉又开始用木棍在银的身上戳戳。
“啊!?竟然是个人?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怎么会这么软呢,还很有弹性…”老头连忙弯下腰行了个礼,向银道歉。
银脑袋上青筋“噔~”得蹦了出来:“道歉的话,似乎还是尽快从我身上下来比较好……另外,不用在使劲往下坠两下来证明我的弹性。”
一把拍断了仍然在他身上捅了又桶的小棍:“不要捅了!我还活着!”
“哎呀呀――不要太凶哦!这个样子可是会吓到我这个淑女的。”陈茉笑眯眯地说道。
银连哼都懒得哼了,直接把脸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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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冒险家?”银和陈茉默契无比异口同声的喊道。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惊诧。
小个子老头却好像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已经被这两个小家伙当成了笑话。他骄傲的高高挺起胸膛,声音洪亮的道:“不错,我――木诺,就是世界最后的冒险家,未知密境的发现者,探索者,最好的历险者,永远的战士。”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老头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终让陈茉无法忍耐的笑做了一团。
银则是茫然的看着他们两个。
陈茉在一边笑得喘不上来气,断断续续的说:“冒险家?什么时候冒险者也可以称得上一个‘家’了?还世界最后的冒险家?老伯您说的是哪一年故事?要知道,冒险者工会都已经开到遗迹大陆上去了,这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大事呀!老伯,您到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冒险去了?连这都不知道?”
木诺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但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沉默的走开,因为银并没有笑。
所以,他大声说道:“不要叫我老伯!我还很年轻!另外,我不是冒险者!别拿我和那些已经堕落的家伙相提并论!冒险者工会?哼哼,接任务,冒险,换取金钱,这样的冒险者和佣兵有什么区别?能够让真正的冒险家鼓起勇气去冒险的,不是金钱,而应该是一个冒险的灵魂,对一切神秘现象的好奇,对探索未知的热情和渴望。”
他盯住了银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说:“你一定相信对不对?相信梦想,相信勇气,相信奇迹,这些都是存在的。”
相信什么呢?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又会有什么梦想?一个对自己一无所知的人,又从哪里生出勇气来,如果真的有奇迹的话,为什么不让他恢复记忆?
银又陷入了沉默。
陈茉却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梦想?勇气?奇迹?老伯,实话说吧,您是不是只是长得很老成而已?我怎么觉得咱们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代沟呢?你真的是活在人类的社会里面吗?”
“不要叫我老伯!”
陈茉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终于让木诺愤怒了,他咆哮着扑在那个从天而降的革囊上,想拿回自己的东西立刻离开这个让人尴尬的伤心地。
陈茉却紧紧拽住了那个革囊,娇喝道:“你干什么!想抢我一个小姑娘的东西吗!”
“这……这,这是我的!”木诺大声嚷道,手上使劲将革囊往回扯。
“谁说的?这革囊明明是银捡到的!银的东西就是我的,所以,这个革囊是我的!”陈茉的理论很诡异啊。
银对木诺的革囊里的那个厚厚的旅行日志很感兴趣,阻止了一老一小的胡闹,两个人现在争的已经不是革囊了,纯粹是在象小孩子一样胡闹,争抢着那只革囊,明明这革囊已经被扯破了,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这两位就是拽过来拽过去愣是不放手。
那本银很想看的《旅行日志》也掉在了地上。
“喂,你们两个……”银喊了几声,专注于抢夺得两个人根本没听见,在那里抢得兴高采烈的。
地上乱七八糟的零碎很多,争夺一张破革的两人不时的踩到这些东西上,银的心高悬着,生怕这两个家伙将那日志踩坏了。觑准了两人的脚下距离变得的最大的一瞬间,银一个饿虎扑食,将那本日志护在手臂里。
正在“拔河”拔得兴起的两人哪里管脚下是什么东西,一转眼间,银的身上就多了好几个两种尺寸的脚印。
“喂――你们俩……”这一次银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一个大脚印正正踩在了他的脸上。
银的牙齿咬得个崩一声响,他怒吼起来:“你们两个家伙!不要给我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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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老木诺的陪伴,银也不好坚持非要回去找童虎,于是童虎就这样悲惨的被自己家的小姐遗忘掉了。
木诺进了一趟城,出来的时候脸上挂满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对于陈茉时不时的挑衅根本视若无睹,满是疤痕和老茧的手指一直在捏着腰间明显变得鼓起来的荷包,经常等到两个小的提醒才发现他自己的嘴角上晾了一条口水。
跟着这两个家伙游历真的可以吗?银在心里哀嚎着。
陈茉见老木诺在钱袋上摸个不停,故作好奇的问道:“咦?老木,您这位只肯为了冒险而冒险的冒险――家――怎么也要把冒险得来的东西卖掉么?”
木诺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又使劲按了两下钱袋,出了一会神,这才背转过身去,悉悉簌簌的将钱袋藏好。一付语重心长的样子:“你个小女娃子懂得个什么呀!梦想,也是需要金钱来支持的。要是连解毒剂都不买,在没有治疗师,没有药师,没有牧师的深山老林里遇到了有毒的魔兽,你怎么办?”
“哼哼,我自己就可以治疗,一个‘净毒咒’下去,什么解毒药剂都免了。”陈茉骄傲的抬起下巴。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术士呢。”木诺惊讶的上下扫视了陈茉几眼,陈茉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可要是你去的地方有禁制的法阵,什么魔法术法都用不了,那怎么办呢?”
陈茉的下巴立刻放了下来,银听见她小声嘀咕:“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变态的地方嘛。”
“冒险家!是什么匪夷所思的情况都有可能遇到的。”木诺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陈茉瞪了他一眼,心想,这老头耳朵怎么那么灵,却听木诺接着说道:“有一次,我就进入到这样的大阵里,老天哪,特意从魔法商店街买来照明用的魔晶棍都不再发光了,我偏偏又被有毒的鬼脸蚊咬了一口,差一点就死了。”
银一脸疑惑的表情,转头向陈茉道:“鬼脸蚊?”
“唔,是一种在山地生活的大飞虫,有毒的鬼脸蚊个头小一些,没毒的个子很大,还有尖锐锋利的吸血针,很惹人讨厌的。一般他们是不会飞进村庄,只会攻击在野外的小兽。被有毒的鬼脸蚊咬到的小兽,一天之内就会毒发身亡。但是有毒的鬼脸蚊是很少的,大多数是无毒的那种出来觅食。”陈茉解释的很详细。
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很佩服的想,陈茉懂得的可真多。
木诺却好像第一次看到陈茉似的仔细打量着她,似乎对一个看起来明显是富贵人家的小姐竟然会懂得这么多事情而感到很不可思议。
陈茉可一点也不谦虚:“都是在书里看来的,家父说过,想要了解世界,最好最快捷的途径就是看书。我可是看了不少书哦!”当然像写着鬼脸蚊的风物志一类的闲书,父亲并不提倡她看,她都是偷偷看来的。
木诺了然的点点头,银却把“了解世界最快捷的途径是看书”这句话暗暗记在了心里,下决心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看看书。
“鬼脸蚊的毒性很大,不过在有人烟的地方,这并不算什么。首先是哪怕再小的城镇都会有结界,每个人烟聚集的地方只要接受所在国的统治,都会得到一个结界纹章,用来给他们的属地防御魔兽侵袭。鬼脸蚊是无法进入有纹章守护的村子的。另外即使在野外不慎被鬼脸蚊毒到,这种毒并不是即发的猛毒,毒性也很好解,任何有医疗能力的职业都可以治好这种毒伤。可在人兽绝迹的那个遗迹里,连解毒草都找不到。”大概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木诺一副犹有余悸的样子。
“那你怎么办哪?连解毒草都没有的话……”银一脸忧虑的样子,倒是忘了既然现在木诺能以“过去时态”给他们讲述这段经历,当然是想出了方法来摆脱当时的困境了。
木诺好像是要火上加油似的,慢条斯理的说道:“哎呀,当时可真是危险哪!本来就只是一小块的地方有些痒,等到我找了一圈的解毒草之后,半条小腿都麻了……”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一会,等着两个见识浅薄的菜鸟上来问他。
银刚想顺着木诺的心意一问,陈茉却使劲拉了他一把,把他拽到前边,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就这样戚戚查查的说起了悄悄话。
木诺在两人后面跟着走了半天,两个家伙头都没回,看来是铁了心不搭理他了,木诺却是那种一定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才舒服的人,无奈之下,只好进上前几步,凑到两人中间:“你们一定想知道我是怎么摆脱困境的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咳咳咳……嗯!”他尴尬的清了清喉咙,看了两小一眼。
总算银的心比较软,不忍心看他在那里涨着老脸憋得通红,很难受的样子,主动开口问道:“啊,请告诉我们吧,那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也好增加一点旅行的经验。”
木诺哼哼几声,脸上的红潮总算褪了一些,他对着银带着感激的笑了笑,说:“当时啊,可真是危险哪!我挽起裤腿一看哪,可不得了,小腿上肿起了一个馒头那么大的大包,红得发紫,中间被蚊子咬的地方都流黑水了,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当时就琢磨着,老木我看来要归天了呀……
“咳嗯!”陈茉用力咳嗽了一声,眼睛扫过木诺:“简洁些,少废话!”
木诺的嘴立刻闭上了,他停下脚步,一言不发的弯下腰,卷起裤腿,只见他很有肌肉的小腿上一道宽大的疤痕让他的腿凹下去一大块,疤痕周围的皮肉都被这块大疤牵的有些扭曲褶皱。应该是已经愈合了很久的伤痕,却仍然像刚刚揭掉痂不久一样有着鲜嫩的颜色。
他十分简洁的说道:“割掉。”
“哎~噫~看着就很痛。”陈茉打了个寒战。
“所以呀,当时要是有带解毒药剂的话,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从此我才领悟到,即使是为了梦想,钱,也是非常有用的!我和那些为了钱而去冒险的堕落者不同,我是为了冒险而将得来的对我冒险没用的东西换成钱来支持我的冒险!没错!就是这样!”说完这一段绕口的话,为了表示肯定,木诺还使劲的握紧拳头用力一挥。
“真笨哪!只要在伤口上划一刀,再运内功在那里让毒素聚集,一会就会把毒逼出去了。”
银也在一旁点点头,要是让他这样自残,他可受不了。
木诺听得她这样说,有些遗憾的摇摇头:“你是说神奇的内功吗?好像神光学院有这门课,开在武技分院里。可惜呀,听说门槛挺高的,来自遗迹大陆的老师们的考核太严了,很少有人能通过。而且……”木诺看了陈茉一眼,“遗迹大陆的老师好像有留一手的习俗,神光大陆的人是学不到真正高深的东西吧?”
陈茉察觉了他那隐蔽的一眼,正容道:“我们遗迹大陆的人是很愿意把文化传播到所有的地方的。但是似乎两个大陆间的文化差异太大,这里的人好像很难理解我们的武技和术法的深层含义。”
木诺察觉了这个话题有多么糟糕,咳了两声,道:“对了,你们怎么只有两个小孩子在外面乱晃啊?难道是私奔的小两口?”
陈茉立即对木诺产生了极大的好感,飞了一个小媚眼给他:“看不出来,你的眼光还是蛮好的嘛!”
银则是狠狠地打了个寒战,苦笑着说:“老伯,你的想象力也太强悍了吧?我们两个只不过是一起旅行的同伴而已。”
“嗯?同伴啊……”小老头赫赫怪笑着斜眼看向陈茉:“同伴……吗?”
陈茉的脸顿时阴了下来,一记冷眼,让空气中的温度立即下降了几度。
“呜……”银忽然觉得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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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诺是个不错的伙伴,十分健谈,知道很多连陈茉也不知道的趣事,如果他不是那么罗唆的话,就更完美了。
两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就这样,在一个经验丰富的“冒险家”的指引下,踏上了游历大陆的旅程。可怜的童虎老爷爷,仍然在小旅馆里痴痴的等待着自己的小姐,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姐完完全全的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