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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回 维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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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意的一双眼睛还直直地落在了书案上的金盏里,一滴滴的红血映在了这样的金色之上是有些夺目,很是明显。

      待她反应了来,转了头来看,惊讶的却发现沈寻澈已经上手来拦住了这个何道士,他空手接着刀刃,手上的血还一直往下掉,从他指缝里漫出来的血色同样是很招眼,十足的也令她错愕,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他刚刚不是还对自己很是不满嘛,那此刻又为何……

      霍意惊异的眼神还没移开,仍落在了他的手上,那一抹血影也还停留在了她的视野之中,她脸上的震惊神情没有消散,而这一幅情景也令在场的人都觉得突兀和惊诧,他们都注意到了他的手,还有那些血,何道士也没料想到沈寻澈会突然这样做,他垂下了眼来看着了这只手,见着了成串流下的血后他的心里也有些慌张和不安,这算是误伤了沈王爷,此为冒犯之罪,他自己可是轻易推脱不掉的,见此情形,他顿然也噤了声,也是不敢,只还觉得周身包裹住自己的气氛好像有些阴冷,令人不禁心颤。

      旁人都不敢出声,而高位上的司马宇忽然见着有了血,看清了沈寻澈的这般作为后也是吓了好大的一跳,他有些不太理解,很是疑惑。

      “阿巡,你?”

      皇帝的话里显露着莫大的诧异,可又转念一想,他立时也猜到了沈寻澈应该是为了霍意,她是他的人,要维护她却也是应当的,沈某人此时也没有回答皇帝的话,他显得狠厉的眼神还一直只紧紧地盯住了身边的何同启,他握住刀刃的左手还没撤走,而此刻霍意也没有再出声,只是她的手也还微微颤抖着,很是不稳,就如同她现在的心一般。

      “别太过分了。”
      “你简直放肆!”

      等了一会儿,沈寻澈又缓缓张了口来,他直白地释放着自己的怒意,这两句话他是说给何道士听的,他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如此嚣张他也再容不得他了,沈王爷发了威,而他的意思其余人也都听了明白,不禁暗自也都替何同启捏了一把汗,如此冒犯王妃那沈王爷还能忍耐吗?那岂非无能?

      三个人都还互相拉扯着,何道士一时垂了眼低了头,亦不敢轻易回话,他方寸大乱,已然不知又该如何收场,而霍意的胳膊还被他用力地拽着,自己的皮肉没破,血都让他流了,她可没实际受伤,没真的吃亏,只是她一时也不明白为什么沈寻澈要赶着来为她挡住这一刀呢,她明明自己也可以的啊,大不了挨一下受一些疼,日后也一定要这个死道士千百倍偿还的,她很记仇的。

      可还没彻底地想清楚呢,沈寻澈又直接强力地分开了他们俩,他的左手虽然还滴着血,但这样的疼痛却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随后他上手来再拉住了霍意的手,又将她扯回了自己的身边来,他这副架势给了出去那大致意思也很明白了,他这是护短,不允许这个何道士随意地再冒犯于她,如若不然他的下场也会跟那几个蠢货一样,被当众处斩。

      “哼,”

      “刚刚你已经验证了王妃不是妖物这就已经足够了,你还想拿刀放血?是不是给了你一分颜色你就想蹬鼻子上脸了?冒犯王妃是何等罪责,你可还清楚?!”

      沈寻澈的话里还是带着了莫大的杀意,他真的动了气,貌似比刚刚还要严重些,霍意闻言不禁也抬起了头来瞧,发觉他此刻的神色确实是很难看,比平日里不说话的样子还要严厉许多,见状她也再暗自多喘了两口气,想要松泛一二,也没有贸然出声,还怕继续惹着了他不痛快呢,只是刚刚的那句话一落完,何道士听懂了后也赶紧收回了手来,他面露惊惧之状,随即也跪了下来想要请罪,“王爷恕罪,是臣下冒犯了,请王爷恕罪,请王妃恕罪。”

      他极速地摆出了诚恳认罪的态度来,言语之间很是清晰,连着旁边的人听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圆话了,当然,他们亦是不敢。

      “陛下,”

      “陛下,臣觉得这个何道士是还藏着了几分私心,这是不是验证妖物的道法如今可还存伪,臣也认为何道士不过也是有几分戏弄人的把戏罢了,根本不足为信。”

      “今日他行此妖法冒犯了本王,论罪当诛!”

      沈寻澈的杀意是还没止,他已经被他惹上了头,如果不行处置的话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此言一出,先是被惊讶住的人却还不是皇帝和何道士,反而是霍意,她睁大了眼睛来看向了他,一时呆滞,甚是不解,她其实也不知道他这个罪名是不是该被诛杀,更也分辨不出他此举是不是过于跋扈了些,貌似有些过分了,本想开口来询问一句,可还没张嘴呢,突然间她的耳边又传来了一阵很有节奏的脚步声,仿佛是又有人来了,她顿时也被引了神,转头又看向了殿门外。

      不多时,一个小内侍急急地从殿门处走了来,他还弯着腰低着头,身后也还跟着了一群人,皇位上的人立时也抬眸来看了看那走进来的人影,待看清是谁了后司马宇也一下起了身来,他醒了神,一时间显得有些慌张,“呃,不知母后为何来此?是儿臣怠慢了,请母后恕罪。”

      他说完后也挪了步,赶紧地走来了太后的身边,他很规矩地给她行了礼,可心里也还是很疑惑,不知道怎么又惊动她了,她现在来太极殿又想做什么呢,此番种种根本跟她没关系,他真的不清楚太后为何要来插手呢,明明也只会让局面显得更加混乱啊,他又不是想不到。

      “无事。”

      太后也朝他摆了摆手,她没多在意这点规矩,她的重点也不在此。

      “陛下,若是本宫此时不来竟也是不知道今日的大殿上原来是如此热闹啊,本宫之前也还未认真地见过这位鼎鼎有名的沈王妃呢。”

      她的意图其实在此,司马宇听了后也有份惊诧,可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太后的这个理由好像也不太过分,随后两人的眼光也都转了过来,一齐投向了沈王爷的这边,他们看的人不只是他,也还有沈王妃。

      太后的眼神刚一落在了霍意的脸上,待看清了后她的眼眸中也再闪过了几分惊诧,也有些意外,她的嘴还微微张着,有话想说,但一时也好似吐不出来了,任归荑也还站在太后的身边,见此一景她也顺着了太后和皇帝的眼神看了去,而等真的瞅见了这位很有名的沈王妃后她也才是能明白沈王爷为什么要这般地维护她了,有着如此一位花容月貌的王妃,就算是一时情迷意乱了那旁人也会相信也会觉得是正常的,他这个铁树也还是要开花的。

      任归荑的脸色也有些变化,她对着这位沈王妃的神情还有些复杂,心绪也不太安宁,不过此时最引起她注意的也还是那一抹亮眼的血色,沈寻澈的手还流着血,她也还面露一丝担忧,有些不忍,可现在自己也说不了话,只能陪在太后的身边。

      现在大家都已经在这儿杵着了,可霍意见了后却也不认识这几个人,对着她们这般投来的目光自然也是带着了几分警戒,但她有心地再多瞧了两眼,发觉了这个皇帝对着这个妇人好像很是尊敬,那想来可能就是他娘了,那也是尊贵的人啊,再想了半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行礼,于是又转眼来看了沈寻澈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却还是那么冷峻,他是没什么主动地表示,好似是没将她放在眼里呢。

      “臣见过太后。”

      一刻过去,他还是行了礼,只是也有些敷衍,因为他的腰都没有弯下来,神仙大人也依样画葫芦,随后朝着太后浅浅地行了个礼。

      有此一举,太后好似也还没看够,她往前再走了两步,还想仔细地瞧瞧这个所谓的沈王妃,嘴里也开始念叨着,“呵呵,难怪今日王爷这般动气是为什么呢,原来王妃果真是如传闻一样生得如此绝色倾城,那就算王爷今日动气杀了几个人来哄王妃开心倒也是说得过去啊。”

      “王爷今日的雷厉风行也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太后昂头来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任归荑弯着腰来扶着她,站在一边也听得很是清楚,她没资格张嘴,不过皇帝这下听了后还是想解释几句,今日这事果真是事出有因的,并非他们胡来,再者,丈夫维护自己的妻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又有哪里奇怪呢,如果今时是魏婕妤或是皇后遭遇了这个事,那他自己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司马宇这厢还没能说出口来呢,沈寻澈及时地捡起了她的话又回怼着道,“太后真是说笑了,本王并非为情犯糊涂的人,只是这个何道士口出狂言,跟着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样,妖言惑众,意图作乱,又无端冒犯了本王,难道不该治罪吗?”

      “按照国朝律法自然是该杀,难道连这点律法伦常太后娘娘如今也是不清楚了吗?”

      他依旧面色冷酷,对着了太后也不会退让几分,不过他是显得淡定呢,可霍意却还没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自然了,这个时候她也该闭嘴的,她的手还由着他握着,轻轻一动了,她想收回来,可有了动静他是感觉到了却也没选择放手,只是再用力收紧了些,又示意安分,别闹腾,这样的场面她可应付不来,太后也是个白痴,连这点东西都搞不清楚却还妄图想来掺和朝政呢,简直是睁眼瞎。

      他这股阴阳怪气的劲头是半分都未减少,任凭谁听去了却也会觉得这个人实在是诡异,怎么就不能平和地说个人话呢,真是怪哉。

      “是,王爷说得是没错。”

      “外面那群人确实是妖言惑众,意图蛊惑人心,就是王爷生气了想要杀了他们那也不为过,只是这何同启他不过就是一个会炼丹修行的小道士罢了,他也是奉着了皇帝的旨意来作法验证一下这位沈王妃究竟是不是妖物,那又怎的就有了王爷口中所说的妖言惑众了?”

      “王爷如此言语怕也不是欲加之罪?”

      “若是如此的话,何同启是奉了皇帝的旨意,王爷再说这般的话难道也是想言陛下也是在妖言惑众吗?嗯?”

      太后也还是不依不饶,三言两语地便开始挑拨起了他与皇帝之间的关系,这个招数虽是手段低劣了些,简单了些,可对于这些人来说也确实很有效,她清楚皇帝的脾性,放完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殿内的气氛陡然再度转变,霍意也能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似乎是更紧张了些,她也觉得很诡异,怎么两个人之间生有这么大的气性呢,一句半句的话听着都不太好,真是阴森森的呐,她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再竖了起来,而现在的司马宇听着了此话心里也很是无奈,他也不是没长脑子的人,自然是知道太后与沈寻澈之间很不对付,他夹在中间也是为难啊。

      “呃,母后此话言重了,王爷并非此意。”

      “今日是这个何道士做得太过分了,朕也觉得是该罚,警示一下就行了。”

      他知道他们之间这般针锋相对的矛盾一时是消解不得的,而自己身为皇帝自然是没错,太后也没错,王爷也没错,那就只能是何同启的错了。

      他们几人还站在大殿上继续扯皮,连着旁边看戏的几位臣子和何同启也不敢擅自插话,不过皇帝刚刚说的话的意思已经清楚地传到了他们的耳边,其中话外之意他当然也懂了,眼下就有一个明摆着的可以求生的机会,那他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呢,除非自己真的是不想活了。

      “请陛下,请太后,请王爷恕罪,一切都是臣下的错,是臣无意之间冒犯了王爷和王妃,臣下该罚,请陛下降罪。”他的反应倒也算快,司马宇听了也很满意,“嗯,知错就好。”“朕且再问你一句,你刚刚所施的那个道法是不是已经验证了这位沈王妃不是妖物?”

      他也还想求个确定的答案,他的心里已经相信霍意不是妖物了,但为了给外面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也还是要做做样子的,皇帝和太后,太后与王爷,王爷与皇帝,他们三者之间的纠葛关系何同启也不是不清楚,他已经在宫里待了好几年,多多少少的也还是会点观色的本事的,事情也不算太复杂,今日沈寻澈是对自己起了杀意,结果太后出面又来保,皇帝却也不想杀,只是还要他来背错,这一点他自己还是能捋出来。

      不过今日的事情最后还是没能做成,他的心里也未免觉得遗憾,一时间竟也有些犹豫了,刚刚的验证被沈王爷故意打断了,他也没得到霍意的血,心里却还有些不想罢休,可现在在场的人他都得罪不起,纠结了好一阵,他还在心里思索着,没等着理出清晰的头绪来,忽然间又听见了霍意的声音,她来打破了这阵静默。

      适才她一直都未张口说个什么,没有说出自己的意见,不过那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是凡人,更也不是什么朝堂官员,应该也没有资格来谈论这些俗事,但听了许久,说来说去的,那不还是在质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妖物吗,那也还是跟自己有关呐,所以此时再来说个什么那也还是能被允许的吧,她真的是有话说。

      “等一下。”

      霍意再自顾地挣开了沈寻澈的手,她一出了声,皇帝也转了头来,他不知她想要表述个什么,只是抬手示意继续就行。

      “呃,”

      “陛下和王爷刚刚说的话我也明白,今日何道士是为了来验证我到底是不是妖物,这才是正事,所以他也没有错,至于到底是不是妖法我也自有定论,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会让陛下和王爷之间心生隔阂,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往后再让旁人有了来栽赃的机会,这样的事经历一回就够了,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神仙大人显得足够冷静,她能想明白的,其中纠缠的事哪个才是重点她也很清楚,刚刚听着了沈寻澈想要杀了这个死道士她也不太赞同,他今日所犯之罪也还不至于就要被诛杀,她还有旁的心思呢,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死了那她还玩什么?岂非也太无趣了些?

      或许也是因为跟着沈某人待久了,所以悄然间她也学得了一些他素来说话的阴阳怪气,她有心替何同启开脱,而适才的话其实也是说给这个什么太后听的,不过她到底听懂没那自己就不知晓了,这可就管不了了。

      “王爷今日也是一时情急罢了,所以稍稍显得激动了些,陛下别见怪。”

      “王爷一向都很心疼我,只是不想见着我受伤而已,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霍意很巧妙地来圆了话,直白地说着是沈寻澈心疼她,如此直言不讳,心思明晰,司马宇听了后极快地舒展了眉目,心神得到了松懈,一时也忍不住地扬起了嘴角,他也还想笑呢,想逗趣一番,没想到沈王爷当真还有这般柔情的一面呢,他已经许久都未见到了,所以之前的着急举动那也不是说不过去,维护自己的妻子真也是理所当然的嘛,他很是认同,自然也能理解了。

      陛下觉得有趣,她也是厚着脸皮直接说完了这么些话,一时使得殿内的人听去了也都各有所思,但他们也都觉得这位王妃很是大胆,行事颇为张扬,与前人很是不同,太后这下听了也是显得惊愕,她没有料到沈王妃居然是这么一个毫不避讳的妙人呢,的确也是显得有些不够矜持,可再一想想,她这么一副做派却也很像是沈王爷的作风,也还真是有样学样如出一辙啊。

      她一时忍不住地暗自惊呼,然而身边的任归荑倒是没怎么变脸色,不过她也是不知道这位女郎究竟是有什么本事呐,竟然能够登上沈家的门,还能坐上王妃的位置,而且沈寻澈还这么有心维护她,连自己的手流了血他也可不管,往日里自己所见着的那个冷言冷语的沈王爷似乎与现在的这个他仿佛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她此时看向霍意的眼神里隐隐地也有几分不甘,但更多的也还是落寞。

      此间,他们各自还有的议论,神色也都不同,等着再绕了回来,沈寻澈听着了霍意这么解释还很不合时宜地翻了个白眼,他哪里是心疼她,什么跟什么啊,他只是想借着这个幌子来验证一下何同启与太后之间的瓜葛究竟是有多深罢了,如今验证结束了他的心里也明白了,他并未将她真的视作是自己的王妃,他没有想娶她,再说了,他也还记得的呢,不知道又是谁之前口口声声说的不会嫁给他的呐,现在不可能转变得这么快吧,他可不想强迫她。

      现在他不会相信她说爱上了自己,同理,他相信她也不会当真的。

      沈寻澈自是也清楚她这是逢场做戏,拿着王妃的名头给自己遮挡,呵呵,他不会戳破她的,虽然是在利用自己,可这些话听了上去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人了,嗯,他也还算满意,他没有出声反驳她,而霍意也侧了眼来瞧了瞧他的神情到底如何,见着他的脸色不算太差也还是放了心,还好,这个恶狼还有脑子,知道与自己共进退啊。

      “呃,不知王爷之前是否向陛下言明过我是为了报恩才来这里寻王爷的?我是……想报恩,因为王爷曾经在蜀地救过我,就是这样的。”她还没完,继续做着补充,既然人都来了,那还是再说个明白的好,免得之后再生麻烦,大家也都能轻松些啊。

      “所以,”
      所以后面……

      霍意是还想再说个什么,但她一时竟也张不了口了,还没想到呢。

      “所以,王妃是想以身相许?”

      司马宇倒是很顺当地接住了她的话,她想说的意思皇帝已经猜到了,不过就是一些俗世戏码,套路就是那样的,从前他已经听过不少回了,可等着再次发生了后他也还是选择了相信,实则他也是不想让自己这个兄弟再继续孤寡下去了,七年了,整整七年过去了,现在好不容易他的身边有了个能说话的人,他真的不愿意就让这门婚事被生生地搅乱了,他其实也看得出来沈寻澈不是对她没有情意的,看今日的事就可以验证了。

      郎有情妾有意,何乐不为?

      只是此刻某位被议论的正主还没想这么多,听了她刚刚的话后还无奈地扶了额,早知道就该让她再多读几卷书,怎么如今连个以身相许都说不出来呢,真是没学识,看来还是自己教少了,回了王府得再补补课,说她是长进了吧,已然能识得不少的字了,但出口成章的本事却也还没有,他一时被噎住了嘴,也不知能说个什么了。

      “嗯,朕记得这个事,王爷曾经已经向朕言明了。”

      司马宇想完后还对着她点了头,示意无错,而霍意也眼前一亮,她也随着点了点头,“对,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以身相许。”“关于那夜的事我也只是恰巧路过而已,我看见那地上躺着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时好奇,所以便走近了去看,我还没触着他呢,却也没有想到那群人来得是那么快啊,还这么不讲理,一看见我和那个尸体待在了一处他们也就认定了我就是那个妖怪,真是不长眼!现在想来也很是刻意,他们怕不是早早地就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就等着我出现然后冤枉我呢,真是过分!哼!”

      她一边解释也还不忘骂人,心里可还记恨着的呢,不过听着她的话音似是变得更跳跃了些,沈寻澈亦猜着她是起兴了,怕她再收不住,又会说错什么来,他也还是出声制止了她,“话说清楚了就好,别再妄言。”

      他这句像是温和的劝告,比着刚刚已经少了很多的戾气了,他示意她要谨言慎行,他的心一直忽上忽下的,可是真的受不了她再折腾了,神仙大人就行行好放过他吧,而霍意见势也不屑地再撇了撇嘴,但也真的收敛了些。

      “陛下,臣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怕是羌荻国的奸细趁乱作势,想要以妖物之事搅乱洛阳城,霍意其实是被冤枉的。”他给了最后定论,提着这个矛头不应该再对准沈王府了,应该是敌国,应该是国朝的敌人,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该说的都已经表明了,司马宇接收到了沈寻澈的意思也点了点头,“对,王爷说得也够清楚了,母后,此事朕刚刚与百官们也已经论过了,这确实是羌荻国的阴险招数,与沈家无关,今日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不想再折腾了。”

      “朕也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今日已经与他们纠缠了一整天了,现在时辰也已经见晚了,他真的是很累了。

      沈寻澈与司马宇的意思保持一致,这个结论他们都认同,百官也认同,即使太后此时想要再来插手他也不允许了,覆水难收,那些说过的话也很难再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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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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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