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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夭折的婚礼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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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医生一看就不对劲,看到林与舟这个名字我才琢磨过来,原来是你那个倒霉的前男友啊。”
陈净惨白一张脸也不放弃作妖,幸灾乐祸地挤兑林扬。
林扬翻了个白眼,啐了他一下地继续开车,但丝毫浇灭陈净的八卦之火。
“别啊,说说啊,这都四五年了吧,旧情人重逢,没有点儿火花或者....”边说还边贱兮兮搓着手指。
林扬白了他一眼:“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这会老子心中只有钱。”
林扬从后排摸出个文件袋,扔给陈净:“我买了下午的机票,我先飞总部去准备周五的立项会,给你一天时间休息,我周三约了何总打探下口风,你务必给我到场。”
陈净收回嬉皮笑脸,一脸正色的翻看起资料,翻到其中一页停下来忍不住皱眉。
:“方案我们过了那么多次,其他的基本不会岔子。唯一有可能出现问题就是征地拆迁补偿这一块。目前A市政府给的拆迁赔偿方案里居民区这一块基本没问题。
但是关于那块坟地的拆迁,我们已经没有预算了,最后一小块就要800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林扬一边看航站楼指示牌,一边小心翼翼在车流中拐弯
:“嗯,所以我需要你找人,把区政府负责项目落地和拆迁工作的整个班子的人员资料都给我查出来,等市政府反馈消息转几道弯,我们太被动了。”
车子停稳,林扬利落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陈净才突然反应过来,四周看看发现这个女人直接把车开来机场了。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性,我一个病人你就不能先送我回家,你不是下午9点的飞机吗,这会才2点半。”
陈净不甘心开车门,看向在后备箱拿行李的林扬
:“你让我自己开两小时车回家,还有没有人性。还有说好给我休息一天,还要我收集资料。”
陈净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发现林扬在翻了他一个白眼后,拿了行李直接走掉了。
只好认命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准备开车回家。刚上车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起
:“你好,是车牌XXX的陈先生吗?我是您预约的XXX代驾,我在到达大厅门口,我去哪里找您呢?”
机场里林扬快速办理完所有登机手续,找到VIP休息室就赶紧打开电脑,催促北京团队的小伙伴,发来的集团最新的情报资料。
在等待的片刻里想到早上的林与舟,随着邮件的提醒音响起,就立刻被抛诸脑后。
空旷的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对面大楼霓虹透进来的光,忽明忽暗地照在林与舟的桌前。
林与舟已经在桌前坐了快2小时,盯着上午林扬坐过的凳子出神。
五年时间,医院繁重的工作,论文、检查都让他常常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他自觉几乎没有想起过林扬。
分手的时候,那些话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没有想到四年的交往,都只是林扬闲暇时的娱乐,他一心筹备着未来她却早早计划离开。
他几乎扔尽了所有和她有关的一切,自认为是将她从自己的生活里连根拔起。
但是今天再见到林扬的时候,他知道了自己这五年疯狂的工作,铆足劲争取调来A市的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是的,他承认他想再见到林扬。哪怕是那么大的城市,他都抱着渺茫的希望偶遇,不去寻找是他最后的骄傲。
五年前
“酒店我筛选出了三家,我觉得万豪的场地和我计划的主题适配度最高,但是你妈和我妈都觉得希尔顿更合适.....”
林与舟一边翻着手机和婚庆公司沟通,许久没听见林扬的意见,这才转头看向抱膝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林扬,她看起来有些低落和不安。
林与舟放下手机,走过去把她圈进怀里,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你这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吗?你害怕什么?我们双方父母不是都谈得挺好的吗?”
:“我妈是有点古板,但是以后我们也是分开住,不会对我们有影响的。公务员的事,你也不要放心上。
我和我妈说过你的职业应该交给你做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知道从说结婚开始,你一直都很紧张也很不安。
但是现在困难不是都解决了吗?我们...”
林扬抬头看着他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酝酿许久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刚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这个人好看归好看,但总是有些冷硬,讲规矩讲原则的。
可是在一起久了,林与舟把他的温柔他的笑容全部都给了自己。
这个偏爱让林扬曾经得意和安心,然而现在都成了愧疚,
“林与舟,我们分手吧。”。
环在腰上的手一僵,林与舟的声音都有些干涩和急切
:“我知道最近我妈这个人有点强势,你们最近相处得不是很愉快,但是我会解决这个问题,我不会让她给你造成困扰的,我们不回家住.....”
: “林与舟,我们分手吧!”万事开头难,话一旦说出来所有的愧疚和不安,都仿佛一下开闸泄洪一下全部释放出去,只剩下坚定的决心。
林扬挣开林与舟的怀抱,坐直身子和他面对面直视林与舟的眼睛。
再次开口:“林与舟,我们分手吧!我其实从来没打算过结婚的,只是前阵子有点昏了头了。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我也深切意识到,自己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也或者是我其实根本不适合婚姻。”
“你要是觉得你没做好准备,我们可以不那么着急,或者工作几年再说。。”
林与舟说得有些急切。但还是坚定地握着我的肩膀。“父母那边我可以去解释。”
“不是的,林与舟,我要去A市,我拿到A市M的Offer,这个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林与舟你需要的贤内助和稳定我都做不到,我也没办法谈异地恋的。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准备了好长时间的腹稿,最终在林与舟的有些泛红双眼地注视下,还是说得有些着急有些零乱。
:“林扬,我知道你不想考公务员,你想做工作我都支持你,但是一定要去A市吗?难道在这里找不到这样的工作吗?
或者你等等我,我过几年争取调去A市,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即使这里没有像那家公司一样规模的。
如果你有坚定毅力你在哪里都会成功的,我们在一起四年,你就那么轻易地放弃我们吗?
我知道最近太多这些琐碎的事吓到你了,但是求求你.....”
即使要放弃了我也不想看到林与舟卑微的哀求,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优秀而骄傲的。
“林与舟,从大三开始我就托了陈净的关系,争取这家公司的机会。我要去这家公司是我两年前就决定好的。
我本来就打算一毕业就过去,然后我们自然而然地冷淡到和平分手的。我前段时间有点晕了头,同意结婚是我的错,我应该趁早说清楚”
即便是演习过无数次,真的说出口声音都带着颤抖的。
看着林与舟骤然苍白的脸,和握着我肩膀越发收紧的手,有些疼但是我没吭声,我知道这些话对林与舟的伤害有多大。
除了抱歉,别的我也说不出更多的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林与舟,从那离开后,我回到家拿了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无视我妈愤怒的嘶吼,和砸了一地的碎玻璃碎瓷片。
把我妈最后的那一声:“你敢走我们就决断关系。”关在门里,毅然决然地踏上去A市的飞机。
走之前还孩子气地把电话卡给掰断,决心和过去彻底切割。
大概是切割得太狠和刻意忽略,也可能是因为这几年玩命工作,占去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每次看到班级群或者校友群的未读消息都直接略过。我再也没有和家里联系过,也没有林与舟的消息。
猝不及防的重逢,让林扬有了片刻波澜。
但是20岁的林扬可以为了恋爱不学习,而28岁可以为了工作忽视所有涌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