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切原vs越前 切原赤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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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转过头，看着站在铁网边的胡狼桑原，“胡狼前辈，你当裁判。”
胡狼桑原无奈地摸了摸头，赤也这家伙，仗着被前辈们宠爱，现在都敢这么随意吩咐他了。
他的手机还在切原赤也的口袋里，想叫人也叫不了，想走也不能走。
总不能把这两个人丢在这里，万一打出什么事来，他更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心，我们不会像那些无赖，记分绝对公正。”切原赤也像是想起之前看到和越前龙马对打还故意耍赖的那个高中生，特意开口解释一句。
“要哪面？”越前龙马网球拍支在地上，准备转拍决定谁先发球。
他也并不在意是谁记分，网球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假的。
“正向。”
没有一个人搭理的胡狼桑原还是认命地走到裁判椅上坐下。
那椅子是铁质的，被太阳晒得发烫，他的屁股刚坐上去就弹了一下，咬着牙坐稳了。
“一局定胜负。”胡狼桑原不情不愿的声音里，还带着知道说什么都没用的自暴自弃，“越前发球。”
只是打一局比赛而已，赶紧结束后回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越前龙马站在底线后，球在手里颠了两下，然后高高抛起。
被击飞的球越过网，在切原赤也身前的场地落地之后，带着强烈的旋转冲着切原赤也的面部攻击而去。
切原赤也的瞳孔微缩，往后仰头，堪堪借着后空翻，在空中把球打了回去。
落地时单膝微曲往下缓冲，稳稳地半蹲在地。
好快的球啊。
越前龙马侧身让开，球拍从下往上猛地一抽，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落向切原赤也的前场。
切原赤也大跨步上前，正手抽击，球又像一颗炮弹一般砸向越前龙马的脚边。
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胡狼桑原在教练椅上掐着秒表，第一局已经打了快十分钟了，但是两个人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拿下一局。
他也没有想到青学这个一年生这么强，竟然能把赤也逼到现在还没有拿下一局。
要知道切原赤也可是专打快速赛，越是速度型的比赛他越占优势。
“喂，要不要把你脚上的玩意摘下来？”切原赤也的眼睛已经开始泛起微红，他用手中的球拍指了指越前龙马的负重。
“那你的呢？”越前龙马也不甘示弱，切原赤也自己都带着负重还想让他摘负重。
两个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都开始拆自己的负重。
切原赤也边摘身上的负重还边小声地嘟嘟囔囔，“这下子要是被前辈们知道了，肯定要挨骂了。”
两个人的动作让胡狼桑原重新开始审视起青学的这个一年生，毕竟能让切原赤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可不多。
卸下累赘的两个人更是开始放飞自我了。
球速比刚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每一次击球都带着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
他们都使出了全力，但还是打得难解难分。
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切原赤也的眼睛越来越红，瞳孔里的颜色如血般浓烈，从中心往外扩散，一点一点地侵占着位置。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挥拍幅度比上一拍更大。
越前龙马感受到了那种压迫力，步伐也开始加速，反应变得更快了。
但是切原赤也的球就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过来，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凶狠。
然后，切原赤也笑了。
“我厉害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异样兴奋，好像真的在等待一个肯定的回答。
但是切原赤也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瞳孔里映着对面越前龙马的身影。
而那个身影只剩下一个需要被击倒的轮廓。
然后这一球，直击越前龙马的膝盖。
球带着凶狠砸在越前龙马的左膝外侧，他的身体猛地一歪，整个人抱着膝盖跌坐在球场内，球拍脱手落地。
胡狼桑原在上面看到全过程，被切原赤也的操作震惊到了。
然后他就和抬起头看着他、等着他继续报分的切原赤也对视上。
又来了，那个状态的赤也又来了。
这次的切原赤也比之前和橘吉平对战的时候更过分了，竟然直接往越前龙马的膝盖袭击。
赤也是想要毁了越前龙马吗？
胡狼桑原从裁判椅上直接跳了下来，半蹲落地。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事情已经是他不能控制的了，他必须要阻止比赛！
不然这样下去不管是对越前龙马还是对切原赤也来说都不是好事。
只是还没等胡狼桑原进入场内，越前龙马已经站起来，还要继续比赛。
他的左膝还在发颤，裤腿上沾了灰尘，但是还是咬着牙握住球柄，站直了身体，用球拍撑了一下地面。
越前龙马站在球场的另一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是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和退缩，只有一种被刺激后熊熊燃烧的战意。
“继续。”
而对于选择继续比赛的越前龙马，切原赤也也没有选择放过。
下一球，还是继续袭击他的膝盖。
铁网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人驻足观看。
几个路过的学生停下来，站在铁网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合不拢。
一个遛狗的大叔牵着狗站在路边，狗蹲在他的脚边，和大叔一起聚精会神地看着球场内。
胡狼桑原站在球场中间的分界网前，冲着两边‘欸’来‘欸’去，右手抬起来冲着越前龙马，然后又转向切原赤也，嘴里喊着“停下”“暂停”，声音越来越大。
但是他的存在没有让两个人停止比赛，甚至对于他们的比赛都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因为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徒留胡狼桑原看着切原赤也那个样子，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得想办法叫人了，但是自己的手机还在切原赤也的口袋里。
胡狼桑原的目光落在铁网外面那些围观的人身上，想要开口请人帮忙打电话，但是耻于张嘴。
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麻烦借手机用一下，我们家的后辈发疯了。
他看别人会把他先当疯子。
在切原赤也又打来一个无法躲避的球时，越前龙马被他近乎疯狂的击球方式触发了脑中的某种东西。
然后越前龙马的身体亮了起来。
不是真的发光，而是一种感觉。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流畅了，就像是任督二脉被打通了，身体内的武士血液被唤醒了。
胡狼桑原的眼睛瞪大了。
他见过这个，不，他没有亲眼见过，但他听说过。
在职业网球的报道里，在那些顶尖选手的采访里，甚至在上一次他们讨论赤也的情况中也提及过这个词。
Zone。
无我境界。
越前龙马进入了那个状态。
他的眼睛还是琥珀色的，但是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更亮更尖锐，有什么东西从深处出来了。
切原赤也看到越前龙马的变化，嘴角咧得更开了。
“有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这才像话嘛！”
切原赤也脱下外套，扔向站在场边的胡狼桑原，正好被伸着手试图劝阻的他接个正着。
莫名其妙接到衣服的胡狼桑原还有些懵逼，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赶紧摸向外套的口袋，果然……
已经打爽的切原赤也早就忘了，他还限制着胡狼前辈联系其他前辈。
切原赤也用力挥拍，球带着比之前更有重量的旋转砸向越前龙马的反手位。
越前龙马侧过身，左手换到右手，动作一气呵成地把球打回去，球的落点精准地压在边线上。
切原赤也没有退，他三步就从后置位冲到网前的位置，一个滑步带着惯性把球回击了回去。
越前龙马的球拍正手猛地一抽，球带着强烈的旋转越过网，落向切原赤也身后的底线。
两个人的球在球网上方来回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胡狼桑原的脖子跟着球的轨迹左右转动，转得都快抽筋了。
一边是恶魔化的切原赤也，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他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一边是进入无我境界的越前龙马，连职业选手都鲜少会有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街头网球了，这是两种完全不同体系的天才对决。
甚至现在切原赤也还在被越前龙马压制住。
切原赤也不甘心，他想要变强！他想要突破！他想要赢！
胡狼桑原的手攥成了拳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球场上的两个人。
切原赤也的红眼越来越深，越前龙马的步伐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踉跄。
他再三思索下，还是打开手机，给丸井文太发了条信息告知现在的情况。
而刚好那边的其他人并没有分开，还都在一起。
丸井文太掏出手机看到消息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举起手机朝其他人晃了晃，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赤也出事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那个方向赶去。
路上的时候，柳莲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时悠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切原vs越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