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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秦致寒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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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寒停下手上的动作,“你什么意思?”
白褴趁势挣脱,整理了一下领口,“字面意思。”
说完他就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珠子。
白褴推开车门去捡卡在门缝边上的珠子,结果它却掉到了对面的车底下。
他走下去,跪在地上去够它。
秦致寒坐在车里,看着白褴弓起的后背,感觉车里的暖风有点热。
“白砚池,”秦致寒眯着眼喊他,“你可真是个……”
后面两个字他没再说下去,因为朱里已经处理完所有事情过来了。
白褴刚把捡回来的檀珠揣进兜放好,就又被秦致寒拉着回到了车上。
白褴有点不满:”有病吧你,好好扶着人起来不会吗?”
秦致寒没搭理他,直接让朱理开车回家。
朱里:“回哪个家啊先生?”
秦致寒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
朱里心领神会还整活:“喳!”
汽车行驶在熟悉的马路上,从车子启动开始,白褴就闭上眼睛,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等到了地方,他也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进了自己之前住的房间。
里面装饰依旧,一切如常。
他脱了外套和鞋,直愣愣栽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致寒一刻多余功夫也没有,看着白褴进了家门就立刻马不停蹄回了公司。
跟着白褴的人被他换成了摄像头,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盯着他,房间也按照之前的样子重新装修了一遍,冰箱里也放满了白褴爱吃的食物,花园里的白玫瑰也被全部拔除,衣服什么的挑的都是一些柔软舒适的面料,白云歌的遗物也都锁进了保险箱里。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他没顾及到的?
秦致寒因为工作忙的脚不沾地,一时间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等晚上回去再说吧,他想。
白褴到别墅的时候是十点多,别墅里暖气充足,床也软和,不像阁楼,床又冷又硬。所以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冬天天黑得早,屋子里没有开灯,从窗户往外看,能看见院子里发出柔和光线的地灯。打着旋的雪花覆盖住青灰色的石板,被灯光折射地轻巧又晶莹。
白褴从冰箱里找了点吃的,然后坐在楼顶静静思考接下来的日子要做点什么。
还能做什么呢,读书吗?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心气。
工作?自己连书都没读完,也不会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更何况现在又回到了这里,秦致寒不会让他出去工作的。
他十分没公德心地把苹果核扔进了秦致寒的花园里,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么一想,当初住桥洞捡破烂的日子竟然是他最无忧无虑又自由的时光。
他回到屋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躺在床上继续发呆。
秦致寒回来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拉着白褴进了浴室。
衣服还没被完全剥掉,热水就这么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
秦致寒甚至都没有给白褴一丁点的准备时间。
墙上慢慢蔓延上了模糊的蒸汽,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白褴的每一寸皮肤,有形的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褴跳动的心脏,无形的蛇肆意游走在两个人的每一条神经。
白褴浑身颤抖,他紧闭双眼咬着下唇,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秦致寒见他这样更是怒火中烧。
他把白褴推到镜子面前,伸手抹干净了镜子上的水汽,卡着他的喉咙逼迫他抬起头。
他阴恻恻地从镜子里盯着白褴,正打算说句什么。
“傻逼。”白褴突然睁开眼轻声说。
“你说什……”
秦致寒的话还没问完,白褴就一连串地骂了出来。
“我说你是个傻逼,疯子!除此之外你还自私混蛋,你就是个一辈子只会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畜生,你们全家都猪狗不如,你和你妹妹,你爸妈都该死绝了去给我妹妹陪葬!”
他每多说一个字,秦致寒卡在他喉咙处的手就收紧一分,白褴被他掐的喘不上气,指甲直接扣进了他的皮肉里。
身处窒息的边缘,再往前多探半步都是万丈深渊。
秦致寒松开手的瞬间,潮湿的空气就沿着气管输送到了白褴的肺里。
他从后面抱住他,他吻着他的后颈。
“我才不会去死,我死了你看上别人怎么办,要死咱们两个就一起死,到时候你的骨灰就会跟我的掺在一起,被我安排好的人做成钻石,就跟广告里说的一样,一颗恒久远,经典永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