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26 再练 ...
-
【二十二】
第一次合乐练习，我录下了全程，视角有限，但也很满足了。
他来场边喝水休息时，我忍不住夸了一句：“羽生选手滑得真棒！”他看着我，深喘着气笑着说：“是吗？……还是有些不完美……”
“嗯，不完美就是……白治了！”我赌气扭过头去不看他，“就这一个4A，我上一周为您投入的一切付诸东流。”“怎么会呢？多亏了英子给的装备，摔倒时冲击小了很多，并没有伤着。”他忙说。
“骗人。”我嘟囔着，“看着就疼。”
羽生选手往我这边挪了一步，趴在冰场边上，笑着转移话题：“英子录的视频我可以看看吗？”
【二十三】
羽生选手回看了他4A失误那一段，似乎在思考原因。
他重复看了很多遍，我猛然发现他落冰失误时，伴随着我小声的惊呼。我尴尬地将头转向别处。
“还你。谢谢！我相信再练习几遍就没问题了。几天没有练习，有些生疏了呢。”他笑着递给我手机。我默默接下，心里虽不赞同他过多练习，但多说无益：他又不会听。
“英子医生，不用担心。不过……如果是跟拍效果就更好了……今天不是正式彩排，摄像工作人员没有来，用不了大设备……”他沉思了一会，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抬眼：①
“英子会滑冰吗？”
【二十四】
工作人员为我找来了冰鞋和稳定设备的支架。羽生选手提醒我跳跃从侧面拍摄，如果跟不上他的滑行速度就在他滑行的内圈移动。②我一一答应了，心里十分忐忑。其实我已经几年没上冰了，简单的压步或刹车甚至可能都不熟练，以前也从来没有举着摄像杆滑行。
这一切都不属于我的本职工作，但为了羽生选手成功完成训练，尽早回家换药养伤，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他进行一次花样滑冰练习，我倒像练了一晚上速度滑冰。单是跟上滑行，就使我筋疲力尽。难以想象羽生选手加上那么多步法、跳跃是如何完成的。
【二十五】
第二次练习4A便成功落冰了，第三次clean，羽生选手回看了一下我录的视频，又练习了几个片段，熟悉了滑行的感觉，才依依不舍地走下冰场，深深鞠了一躬。③
我有些疲惫，给了他一些新的外用药。“明天疼痛肯定会复发，，今晚双倍用药。彩排之前不要大幅度活动了……”像是知道他很难遵守，我补了一句，“装好缓冲垫。”
“谢谢。很晚了，我送英子医生回家吧！”
【二十六】
一路无话。一是怕影响他开车，二是我实在太累了，说不定还小睡了一会。
告别后羽生选手大概是目送我进公寓才开车离开。到了家，打开电脑我才发现，医院给我安排了明天的手术实习，时间刚好与冰演彩排重合。没办法，我发了封邮件给羽生选手，为爽约感到抱歉，并附上了“健康演出建议”。第二天他回复了收到感谢等话。
人生乐事，常多可喜亦多可悲。往往正是分离苦痛衬得遇见美好。助理手术后，必跟着随从查房等后续工作，羽生选手冰演能否前去成了未知数，我突然意识到，这段短暂的美好记忆已近尾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2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