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选择》菊之画

12、第 12 章 对于我们的

　　对于我们的到来外公外婆从始至终都是笑呵呵的，就连看到老哥左手拿筷也没生气，外公也是温和的教导：“规赞啊，这个左手拿筷不是说你反了什么大错，相反会用左手的他的脑袋是非常聪明的，但是你光会用左手还不行，你还得会用右手。

　　你看啊，平常大家都是用的右手，在自己家里你左手没有太大关系，最多你爸爸妈妈会讲你几句。

　　但是家里来客人的，或者是平常的酒席上，一桌子的人全部都是用右手，而你用左手那么你在别个眼中就会异类，所以别个就都会看不起你，也会连带说爸爸妈妈没教好。

　　所以你要练会右手，练会右手后别人便不会说你是异类，但同时你会用左手，这就是你比别人强的一点。因为我们平常都是用的右手，但不会用左手。

　　你左右手都能用，因此比别个要灵活，那么做事你就快别个一步，这就你的本事。”

　　“好，我听外公的，一定练会右手。”晏规灿的童音还带了点势在必得的坚定。

　　外公的一番话，看老哥的神情是听进去了，说来不管母亲还是外公都想要老哥用右手，也是因为左撇子在如今的乡下农村不是个好词，想反还是带着诸多歧视的贬义词。

　　之所要老哥顺应大家用右手，也是怕将来老哥会遭人排挤，从而给老哥带来不好的音响。上辈子也是因为外公的一番教导，老哥练会右手左右手都能灵活运用，因此脑子灵活不管做什么只要他想，就能比常人快一步，所以外公也没说错。想必不用多久自己便又可看到那个左右手通用的老哥。

　　晏规笑眯眯的扒饭，随即又听到外公对自己说：“规竹，先我听你妈妈讲，你总是放学跟别个同学打架，是怎么一回事？跟外公说说看。”

　　晏规没想到自己刚在外面逛时，母亲竟然还说自己打架的事。对与外公晏规没有隐瞒，因为知道外公是个明事理的人，也是向来帮理不帮亲，只要没犯错对于自家人那是绝对的维护，但同样的即便犯错的是自家人，他也会毫不客气的教训。

　　“外公是他们先动手的，而且很多次了以前怕给妈妈添麻烦，所以我没怎么反抗，但他们这次太过分，我没忍住。”的确从前被他们欺负自己懦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家里状况不乐观，怕给家里添麻烦。

　　晏规母亲也插句话，语气也是维护晏规的：“爸，这事还真不能怪规竹，也是他们欺人太甚了，您也知道规竹的性子不比他哥活泼好动，他向来胆小是断不主动跟人起冲突的。”

　　外公当即眉头皱了下，望着晏规的眼神里也多了些担心，也是晏规以往怯弱的形象过与给人深刻了。

　　“规竹，你这样是不行的，我们不去惹事，但别个欺负你你也不能害怕，你越害怕他们反而会越欺负你，我们虽然不能以大欺小，但你没错他们故意欺负你，你也要会反击。

　　他们打了你一次你忍了、两次也忍了、那三次四次呢，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所以就会一直欺负你。”

　　外公说的没错对与这次跟人打架事件，其实从一开始如果不是忍让的话，也不至于发展到后来一直让人欺负的地步。

　　因为一开始在晏规受到欺负时，谢英想到也不是第一时间去帮他讨回公道，而是选择了麻烦降到最低的避让。叮嘱晏规避开欺负他的人常走的路，绕远让晏规去下村跟着晏波，这些都是避让。

　　这些无意识的避让行为，让晏规下意识就觉得自己低了人一等，害怕给家里添麻烦也是这个道理，甭管是对是错下意识就把自己放在过错的一方。

　　说来这样一个糟糕的大环境下，养出晏规这样一个无比怯弱的性子，也没多大的意外。也不能责怪谢英的教育出了问题，在这样一个穷乡僻壤根本没有什么科学养娃、重视心理教育，全都是父母什么样，孩子就什么样的。

　　对这样的父母来说，只要孩子还活着能跑能跳就什么问题也没有，包括孩子的学习成绩、有无知识进取，都没有什么很强盛观念。

　　像是后来的那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绝不让自家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什么的根本没有，全都是孩子自己学什么样就什么，最多的就偶尔谈天说地时调笑几句。

　　不只是晏规家，在这个环境里所有的都是这样，顶天了也就到了初中家里稍微重视孩子教育问题的，会督促自己孩子的学习问题期望考上高中。

　　这也是为什么整个六合中学每年近两百来的中考生，能考上高中的每每只有四分之一的人数，甚至四分之一都不到，就这还是在附近的几个乡镇学校升学率最高的一所了。

　　造成这样其实也是一个群众的基础文化水平不够，没有什么重视教育的理念，最多也就是国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所以也就读个九年义务教育，认得几个大字就完事。

　　在乎的会督促孩子考个高中，不在乎就随意了初中读完就送出去随便找工厂打工，更随意的就直接不管了随便孩子怎么晃，也因此出现了许多的地痞流氓，这也是六合镇上一直流传着‘□□’的由来。

　　能够读完九年义务教育的都算好的了，更多的是初中都没读完就直接辍学，穷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不在乎，很多不是家里供不起学费，而是随意觉得读不读没什么区别。

　　对比那些家里完全不在乎的，说来晏规家里还算好的了，哪怕家里在穷三姐弟义务教育学习也没断，虽然没有过于督促学习，但孩子自己学到什么程度，只要还愿意去学习，家里也想尽办法供孩子上学。

　　这也是姐姐考上高中、大学哥哥考上高中后在读大专，跟晏规自己初中后就选择中专一样，愿意学家里就还是会尽所有供孩子上学。

　　倒不是晏规的父母有多高的文化水平，实则晏规父亲也就初中的水平认的几个字，母亲谢英更是没读过书，所谓的大字都不识一个。

　　之所以会这样，想来应该是受了外公的影响，觉得不管怎样孩子还是要读点书，不能什么都不会。

　　对于外公的要是以往的晏规肯定是不会明白的，但现在晏规却很清楚外公话里的意义，也因此郑重的回答了外公。

　　“我知道了，不会在跟以前一样了，我不会去主动去找什么人麻烦，但若要欺负到我头上，也就别怪我下手太狠。”

　　外公随即叹口气又对谢英道：“英子，你也一样不要过于害怕，我跟你妈妈也不会不管你，你是我谢家的女儿，嫁的他晏江泊没道理要一直受晏江海的欺负，再发生以往那样的事，他晏江泊不管，我也不会放过他。”说到最后外公的语气也是有点狠的。

　　虽说这地嫁出的女如泼出去的水，但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外公对母亲还是有点情分的，之前有次晏家欺负母亲，晏江海更是把母亲打伤了。

　　外公这边知道后，气的是直接派舅舅还有几个堂舅舅，可以说四五个青年壮士，全都来到晏规家给母亲撑腰，也得亏晏江海幸运一时没逮到人，不然以当时的情景直接就会把人打残。

　　也是因为晏规母亲经常受欺负，而晏江泊不管不顾的情况，小时候父亲在外公这边，从来没什么好脸色，母亲嫁给父亲可以说福没享到什么，受的欺负却是够够的了。

　　在晏规出生前是最严重的，甚至直到晏规出生后也没有好转多少。到现在晏规都还有片刻母亲抑郁跳河自杀的记忆。母亲的难过晏规是感受的到的，也是如此晏规才会对父亲这边的一大家子，心中芥蒂从没放下过。

　　说来晏家欺负儿媳妇，晏规后来觉得都快成传统了，也是长大后一次过年在母亲谈话中有听到。大伯晏江河妻子也就晏规的大伯母，就是晏规从来就只有听过没见过，唯有小时候清明扫墓才会见到的土堆堆。

　　从这次谈话中知道了这位大伯母的大概死因，也是这会晏规才意识到不只母亲一个人，似乎这嫁到晏家的儿媳妇，都没什么好日子。

　　虽然具体的母亲没有说，但也表明了这位大伯母当时怀着孕大着肚子的情况下一尸两命的，至于原因似乎是有晏老太太磋磨的成分，而同样的也有大伯晏江河视而不见的情况下形成的。

　　母亲说大堂哥晏归的舅舅，也是大伯母的哥哥，当场气的给大伯晏江河揍了一拳。母亲说那人脾气本就不好所以才会直接揍人。

　　听到这里可在晏规看来，这不是脾气不好而是太好了，这要是换了别个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一尸两命，而妹夫无动于衷的话，别说揍一拳了那就是直接把人打死了也只会让人同情失去妹妹的人的愤怒。

　　也幸亏啊日子再苦母亲都过下来了，不然要是有个万一，晏规敢肯定自己舅舅绝对会比大堂哥的舅舅还要狠。

　　为什么会觉得晏家欺负儿媳妇都快成为传统了呢？其他的就不说了，就拿自己父亲这一辈来说不管是亲兄弟还是堂兄弟。

　　晏规都没见哪家有过的很是和和美美的，时常都在吵吵嚷嚷，不是自家吵就是跟别家吵。这大概也可以说是村子里的另一种热闹了。

　　晏家自己父亲这一辈的亲兄弟，老大晏江河是学识最好的一个，大伯母怎么样前面也说了。老二也就是自己父亲晏江泊，自己母亲一路苦过来所有人都看的到。

　　至于老三晏江海怎么说呢，很多人眼里就是是非不分，又爱贪图小便宜，还是个欺善怕恶的。在家脾气暴躁还大男子主义对自己媳妇，也是稍有不顺的就动手打骂的。

　　对自己这个三叔晏规从来就没什么好印象，以前就觉得这人不是好的，趋吉避害自然的就远离了。

　　现在看来正经的事不干，不这里晃就是那里赊账喝酒，可以说每逢年底了去他家讨债的一大堆。虽说就晏家这环境在外欠债很正常了，就自己父亲前面混不定的也欠了一堆。

　　但好歹后面父亲被外公带出去打工，钱赚的虽然不多但好歹也算有一笔稳定的收入了，在加上母亲的精打细算，慢慢的也就还清了。

　　可晏江海家就不一定了，一年到头年年的都有讨债的，哪怕后把女儿嫁出去了都还有上门要债的。

　　晏江海跟两个哥哥比起来可以说是差远了，晏江河与晏江泊还可以说是不怎么通人情世故，不怎么顾家，可好歹也没混成他这熊样。

　　总的来讲应该就是被晏老太太从小宠坏了的，也就晏家没能力不然就是妥妥的混吃混喝纨绔的败家玩意。

　　所以即便老太太心都不知道偏哪去了，晏江海一家也还是过的极差。自己母亲跟大伯母苦难的造成可以说是晏老太太占了八成，但晏江海的媳妇也就晏规三婶她苦难的造成就可以说是晏江海六成晏老太太三成还有一成是她母家造成。

　　因此三婶的性子也是逆来顺受，被欺负惯了的。或许也是受原生的家庭环境的原因，自己三叔家的孩子长大也没个能完全顶事的，唯一还算正直的也就只有一个小儿子晏归力自己读出去了，能挣点钱不让自己饿死，偶尔还能贴补一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