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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天玩我 脑海中的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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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
一天神说假如我让你重生,再次面临如今同样的境地,你会做出如何选择?
第一章
“嘟嘟!!!!!”然后有人在喊:“不要过去!快回来!那俩货车好像刹车失灵了!”
又有人喊:“孩子!我的孩子!”
愈发强烈的车鸣声,晏规只觉得痛,浑身剧烈的疼痛!
刹车失灵的货车司机疯狂的打着方向盘,最终撞向了一边的高架桥的柱子上,迫使货车终于停了下来,司机身受重伤。
又有人喊:“快报警出车祸了!快叫救护车!打120快叫救护车!”
晏规耳边有听到有人惊喜的说:“快小孩没事!这人护住了小孩,小孩只是擦伤!谁是小孩的家长?”
然后晏规还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妈妈,呜呜!我要妈妈!”
接着又有人:“孩子!我的孩子快到妈妈这来!”
接着晏规还听到有人好像对自己说:“喂,已经叫救护车,你要挺住啊!”
还有人议论的说:“这人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啊,是个好人,刚如果不是他冲了出去这小孩就难说了。”
“可怜了,他护住了小孩自己却、、、、”
接着一阵的警鸣声响起,交警同救护车同时感到了,在一众嘈杂声中把货车司机同救了小孩的青年拉去了医院!
、、、、、、、、、
脑海中的警鸣声,孩子的哭喊声,嘈杂的议论叫喊声,全都在晏规的脑海炸裂般的呈现。头疼的晏规猛的睁开了眼睛。
适应了些许光亮的眼睛,迷茫的看眼前略微破旧的教室,啊不!应该是非常破旧。老式破旧的木头框玻璃窗,被风雨腐蚀的都让人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
有的玻璃碎裂一个角,有的干脆整块玻璃都掉了,上面卡了快纸板遮挡风雨。还有掉漆严重的木门下头还有个好像被人踹开的洞,门锁处好像是反复被人撬开后干脆就不装锁一样留下个窟窿。
晏规在看了眼周围,都是一众七八岁的小孩子,一个教室大概三四十来个孩子,坐在前几排的大部分都在埋头写着什么,后面几排的有的咬着水心笔头好像无从下手。
有的趴在桌上睡觉,有的转着笔。在讲台出还有大概二三十来岁的女人,看着下面这三四十来的孩子,时不时还会下来逛两圈。
晏规眼神望了周围一圈,好像明白了过来,这三四十来个孩子好像是在考试,讲台边的二三十岁的女人是监考老师。
奇怪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群七八岁孩子的考场,我不是见义勇为救了个小孩,然后自己被车撞了吗?怎么会在这?还有为什么眼前这破旧的景象好像有点眼熟?
在看这些破旧的木头桌椅,还有缺胳膊少腿的。话说我泱泱华国,不是早就经济发达了吗?近十年的变革,早就降低贫富差距,许许多多的老百姓都富足起来了吗?
怎么还会有如此破旧学校考场,更何况现代社会内卷严重,尤其是在这群孩子身上,各式各样的给孩子报辅导班。
哪怕后面有政府出面打压,这些家长私底下也还是想各种各样的办法,给自家孩子塞这个赛那个学习,就为不让自己的孩子落后于人。
后面更是出现了什么家校联合,也还闹出了各式各样的奇葩家长跟老师。经济水平提高后根本不会有家长愿意放心把孩子放在这样一个破旧地方学习。
脑海中一大堆疑问,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晏规耳边突然传来女老师是话:“好了,写完的现在可以交卷了!”
晏规这才低头看了桌的试卷,是这个吗?在翻了翻好像都写完了,在看到姓名处写着晏归竹。有些眼熟但没想起来,晏规疑惑。
难道我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又或者我是借尸还魂了?话说我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刚才老师说的交卷是这个吗?算了我先交卷出去看看自己到了个什么样的地界在说吧。
晏规看了眼窗外的好天气,阳光明媚有些许微风,不冷不热的吹在身上极为舒服。说起来自己多久没晒过太阳了。
好像自从当初从学校出来后,参加工作整天早出晚归,要不就是一整天在家躺着,在或者在电脑面前码字一天。皮肤白皙的跟个十年没晒太阳的病人一样。
所以这么好的天气出去晒一晒也挺好的。这么想着的晏规当即就交了试卷,往教室外走去。
只是晏规没有想到这一交卷,还带了连锁反应。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不知怎地看见晏规叫交卷后,呼啦啦的不管有没有写完,写的出还写不出的,全都齐齐的交卷了。
走出教室后晏规才发现,这一撞楼是四个教室加一个办公室,一个教师休息室,一个零食小卖部组成的一栋两层的教学楼。
其中一个教室还是门窗全部被拆了,桌椅清空,地面放着两根约四米长,直径约三十公分的圆粗木头。
看到这个也是好一会晏规才想起了这是自己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有老人去世时因为当地习俗是土葬。所以这是用来抬棺上山的两根主木。
显然这个教室是被废弃的,这个废弃的教室在一楼楼梯间的右边,自己刚出来的那个教室则是在二楼在楼梯间的左边,二楼楼梯间右边的那间教室也有三十来个孩子在考试年龄看起来比自己刚出来的那个还要小个一两岁。
小卖部在一楼最左边,接着靠着一间教室,教的像是幼儿学前教育的孩子也在考试。教师休息室跟老师办公室都在二楼最左端,紧靠着的就是自己刚出来的教室。
教学楼前面在楼梯间的正前方是一片水泥铺的平地,不大估计三四十个是平方,正方形四个脚还有四个水泥砌的高约三十厘米的圈,不知是种树是是什么的,其中一个还有水似乎下过的雨水还没干。
而这个正方形的水泥地右边有三个并排的用水泥砌成的儿童滑滑梯,就在废弃教室的正前方,在滑滑梯一侧是阶梯,滑滑梯下方就一大片草坪地。从正方形水泥地坐滑滑梯到下方草坪地。
草坪地不算太多差不多也就是个篮球场大小,在东北角就一个破旧的青瓦砖砌成的厕所,分男厕女厕,破旧的门口的墙体都倒在草坪地上。
草坪上还有两颗大树,一个是枫树一个是松树。草坪边缘就是学校围墙,还可以看的出新砌的墙体,应该是之前倒塌后又新砌了。
学校大门则是在教学楼左侧,同时在大门前方这一大块地是个废弃的篮球场,生锈倒塌的篮球架成这群小孩子玩单杠的地方。
篮球场一侧学校大门,紧靠着大门的还有一个废弃的升旗台,之所以说是废弃因为除了台其余什么都没有。
篮球场的另一侧则是不高的树木,不到一米高的观赏性树,似乎也成了这群孩子攀爬的玩具,其中一些突突的只剩下树干了,甚至形状似是椅子,躺一两个小孩上去完全没问题。
晏规在这个学校转了转了,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随后又准备回到教室,这时晏规才发现因为自己提前交卷,这群孩子也急匆匆交卷了。
正当晏规走上教学楼二楼,走廊上都是孩子们嚷嚷的声音,刚要进教室就看到一个估计五六十岁的老爷爷,凶神恶煞的指着晏规说道。
“为什么要让他们提前交卷,就他们这样的能考出什么好成绩,我到要看看这个晏归竹能考出什么样的成绩!”
这个凶神恶煞的老爷爷应该也是学校老师,也正是他指名道姓的指责让周围孩子老师全都朝着晏规看了过来。
晏规的耳边瞬间布满了谩骂跟嘲笑,这是晏规才察觉到,从刚刚睁眼看到这一切的熟悉是怎么会是怎么回事。
猛推开了前面拦着嘲笑自己的小孩子,走进教室回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是在倒数第二排,这时晏规才发现原来自己坐的凳子也缺了个脚。
拿起自己的文具盒,边缘略微生锈的铁制文具盒,里面有三根铅笔,两跟水心笔一个橡皮擦,还有一把直尺,文具盒盖上内侧还写着晏归竹三个字。
似乎是用一种用来修改水心笔痕迹的涂改液写的,这种涂改液在这个年纪的孩子面前是没有的,一般都是到了四五年级甚至初中才用的。
更不用说这么破旧的学校教学楼,甚至很多孩子还是用不起的,望着这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晏规深思。
这时耳边还来了一句:“看他还在文具盒写了自己的名字,他是怕别人偷吗!哈哈哈!就他这穷样!”嘲笑的语气带着其他所有的小孩子一块哄堂嘲笑。
似乎所有的小孩子孤立了晏规,这时晏规才发现自己也是个同他们一样的七八岁小孩,不是那个久不见日光的二十四岁青年。
晏规终于想起了来,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他的记忆最深处,也就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二年级一次期末考试。
监考老师是乡镇的六合小学派来,所以时间到了后允许提前交卷了,而刚才那个凶神恶煞指责自己的就是本学校本地的老师。
本地是一个村大队,周围几个附属的小村子,都隶属这个村大队管。这个村大队全部都姓晏的。我想起了这老师是教整个学校数学的,好像是叫晏井明是村大队的。
本地的老师除了这个交数学的,还有两个语文老师似乎都是跟自己一个小村子的,一个叫晏庭,一个叫晏修云都是男的大概三十四来岁。
然后还有一个支教年龄大概也是五六十岁,男的教的杂学,杂学就是什么除了语文数学,其他什么音乐体育劳动都教。
但自己似乎很少上他的课,所以对他的印象也是最低的,只记得他另外一个小村子的好像是自己一个班的一个女同学的爷爷。
整个学校日常教学也就这四个老师,一个幼儿学前班,一个一年级,一个二年级,后面好像还有三年级,但那时自己这一届才开的,废弃的教室休整后整了个一年级,自己这个就成了三年级。
而现在晏规明白了,感情自己不是穿越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而是重生了小学二年级下册期末考这天,回到八岁时,回到了这个人憎狗嫌的时候。
妈的,晏规在心里不得不爆了句粗口,真是老天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