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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是朋友啊 友情这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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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庆圣诞迎元旦的晚会,我跟几个女生被选去当某个音乐节目的伴舞。
虽然内心极其抗拒这种在舞台上展示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但是想想,能在虎牙同学面前耀武扬威一下,也是极好的。
于是晚会前的半个月,每天下午的自习课都在舞蹈室练舞。
有次练完舞回到教室,大家的氛围都怪怪的,第六感告诉我不对劲,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的八卦雷达开始觉醒......
回到座位上就抓着我同桌问,“咋了咋了,发生啥了?大家为什么这种眼神看我啊?”
身为我的好友兼同桌的英子,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你问涂涂呀~”
“哈?”我更迷惑了。
因为跟涂涂隔的远,想着再等几分钟放学了再过去问,结果就有看热闹的好事者跟我说:“你有竞争对手啦,人家涂涂也说要追虎牙呢!”
“神经,我又不要追虎牙。”我翻了个白眼,嘴硬道:“她追不追关我什么事。”
其实当时内心是完全没有怀疑涂涂的,但是不知怎么就嘴硬逞强说出这样的话。
后来放学,涂涂过来找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时...”她一脸着急地想要给我解释,我拍了拍她,“没事,虽然我不知道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友情,不用解释啦。”
是的,哪怕所有人都错怪我、背叛我,我也相信,涂涂会始终站在我身后。
拉着她手往校门口走的路上,我想起了初一刚入学不久的时候。
我刚开始住宿,关于宿舍舍友间如何相处,我也不太了解。那时候跟涂涂也才认识不久,还是通过舍友佳佳认识的。她们两个是小学同学。
因为佳佳是舍长,也对我多有照顾,所以当时跟佳佳关系比较好。甚至有时候还一起睡在一张床上。
周末,大家都拿着一周的生活费回校,准备第二天充饭卡。结果第二天中午放学,佳佳准备充饭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几百块钱已经算得上天价了,于是这件事情捅到了主任那里。
我们宿舍一个一个接着被主任叫去单独问话。别人我不知道,问到我的时候,主任开口就说:“佳佳的钱是你拿的吗?”
我愣住,怎么现在都不问事情经过直接进行有罪推论吗?
“不是啊”,我疑惑道,“为什么怀疑我呢?”
主任双手交握,“今早就你最晚出门,早上出门前佳佳说钱还在床上压着的。”说罢,盯着我看了会,“宿舍就你跟佳佳关系最好,她的钱放哪里你应该很清楚。”
我哑口莫辩。
只能无力地解释,“我是最后一个走的,但是当时宿舍还有个生病的舍友在睡觉。”
“还有”,我强忍着委屈,“钱不是我拿的,我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要偷别人的钱呢?”
“但是其他同学说过你在宿舍抱怨过最近穷了”,主任靠在椅子上,像审问犯人一样,“如果你有钱,为什么要抱怨穷呢?既然抱怨穷,为什么后来花钱又大手大脚如流水呢?”
当时的我,没法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说自己穷,又突然有钱这件事。只能苍白地回答,“因为我家人会按周给我钱。”
其实现在想想,哭穷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听的人却认真了。
虽然后来主任也没再说什么,但是当天回到宿舍,一宿舍的人,都在孤立我。没有人相信我,她们都理所当然的觉得,我应该很穷,我穷,就应该去偷钱。
包括佳佳。
除了涂涂。
那段时间,她们会把还在滴水的衣服晾到我快要晒干的衣服旁边,明明叽叽喳喳的宿舍,我一开门就会变得鸦雀无声,之前一起结伴去洗澡房洗澡的舍友,也会单独把我孤立出来。好像只要碰到我就是多么晦气的事情。
只有涂涂,她只问过一句,“真的不是你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
然后就再没跟我提过这件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每天跟我一起上课下课去洗手间,一起排队洗澡洗衣服。再然后,好像她也被其他舍友有意无意的疏远了。
为了不影响她,后来的一段时间我选择了走读。
友情这东西,也许比爱情更复杂。
明明我是先认识的佳佳,我自以为我们成了好朋友,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她却一句话都没问过我。既然有怀疑,为什么连解释证明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呢?我怎么都想不通。
也许,人和人之间,也是有相互的磁场的吧。
想到这,我又紧了紧握着涂涂的手。
真好啊,有你在。
走到门口,看到虎牙在等我,跟涂涂说再见之后,就看虎牙推着车朝我走了过来。
“喂,番薯头,那个......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哈。”
“嗯?”我笑着看他,突然就想捉弄他一下,“那你说,事情是怎样的?”
“你去练舞,他们起哄说我女朋友去练舞了,叫我去看,我没理他们”,他急忙组织语言,“然后他们不知道怎么就扯到涂涂身上了,说她跟你是好朋友,会不会也喜欢我,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他们又说涂涂的坏话,然后她才顶了一句‘我就追’的。别的没什么了,真的!”
“哈哈”,看着他焦急解释的模样,我没忍住笑了。“我知道啊,我相信涂涂。”
“不过”,我突然反应过来,“谁是你女朋友啊?”
他笑道:“你说呢?谁啊?”
我的脸蹭一下红了,丢下一句不知道就飞快往前走。
他笑着追上来,撑着车,“上车!”
我乖乖坐上车,还想着今天怎么没让我跳上车。
岔路口等绿灯的时候,他在前面突然说了句:“番薯,做我女朋友吧。”
耳边的车流声、喇叭声,混杂着我咚咚作响的心跳声,一起在我耳朵里绽放。
但是他的那句话,却震耳欲聋。
绿灯,确认没听到我的回答,他继续骑着车往前。
我在后座,慢慢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后背上。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再给自己打气。
“好。”我轻声说。
我以为他没听到,结果自行车的急刹出卖了他......
伴着我心律不齐的心跳和涨红的脸,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
下车的时候,我小声嘟囔了句,“还以为你没听到呢...”
他一脸黑线道,“你猜什么叫骨传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