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一场祭祀大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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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能住上这样的‘家’。”
老族长坐在干草上，手里拿着借用孩子们的斧头，用锋利的一端，切割着肉食，发出感慨。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简直像梦一样。
不止是老族长，其他几个在厨房参与煮饭的老人，都表情恍恍惚惚。
今天是他们搬到新家的第一顿饭。
天师没有降临以前，总是在潮湿阴暗的山洞里，啃生肉喝生血。
冬天来了，所有人只能蜷缩着半赤裸的身体，挤在一起硬抗，冻死饿死都是常有的事儿。
天师真是伟大至极！
部落里捕捉来的野兽，没有经过一一代代驯化家养、培育口感。
加上大家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美食概念，就是去皮毛剥开，切割成块状，加点盐巴丢陶罐里煮一煮。
因此吃起来又腥又骚。
——但对比其他原始人，这已经是非常高级的做法了。
如今部落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十分满足。
老族长更是认为新出生的婴儿们，算是一开始就过上了好日子。
可比她曾经幸福多了。
“天师，晚上您自己住一间屋子吧？”老族长提出建议。
天师的祭屋还没有修建好，老族长打算把其他族人暂时“赶出”一间屋子，专门作为临时的祭屋。
“不用。”
叶暮星表示拒绝，笑道：“和大家一起睡觉，晚上还能聊会儿天。”
这些人身上的臭味他已经闻了半个月了，要是突然不闻，还有点不习惯。
而且从精神上，他非常喜欢如今这里的原始人。
每个人都淳朴善良，是无数浓浓的爱意在一起的凝聚氛围。
让他这个在曾经复杂环境中，经历过无数戾气侵袭的人，发自内心的喜爱。
叶暮星清楚的知道。
总有一天随着人口和环境条件的变化，这些都会发生变化。
所以他更加珍惜现在。
往火塘里塞了几根柴火之后，叶暮星点开自己这段时间都没查看的信仰值。
【信仰值（火神.燧木）：12330/100000】
【信仰值（建筑神.有巢）：7900/100000】
有巢的信仰值，从叶暮星上一次查看的几百，暴涨到了现在的六千多，马上就要七千。
燧木也涨了许多。
距离叶暮星的抽奖额度越来越近了。
紧接着，他怀着害怕的忐忑心情，将页面拉到最后，果不其然，看见上面的箱体脆弱度，直接飙到了8%。
看来又要投喂了，叶暮星剩下的碎玉只有几块了，得去买新的。
他心脏痛的滴血，在老族长等人面前还得挂着微笑，不能表现出来。
叶暮星上次抽奖，抽到了土壤辨识、种子、节气规律。
他打算自己这次离开之前，再寻找一个在农业上有天赋的人，册封农耕神。
这样自己下次降临的时候，就可以同时积累三尊神明的信仰值，更快提升整个部落的发展。
现实世界和箱子世界的时间流速差距太大，叶暮星在现实里是要上班赚钱的。
还得经常性加班。
很可能下次来，又是小半年了。
那么漫长的空窗期，部落不能一直只依靠燧木和有巢。
另外，这次降临，在出租屋里强制性背诵的临时知识快用光了。
回去得充充电。
否则到时候天师回答不上来问题，那多尴尬。
只是……
部落就这么大，叶暮星这段时间把每个人都观察了一遍。
最满意的是棘和另一个年轻女孩子，但这两个人的天赋都不在农业上面。
棘活泼好动、精力旺盛，适合将来培养成一个攻城打仗的将军。
另一个女孩子似乎很关注虫子之类的存在，叶暮星觉得或许将来可以培养成嫘祖。
去哪里找一个，在农耕上面有天赋的人呢？
叶暮星看着火塘中噼里啪啦燃烧的火焰，眼神逐渐空洞，兀自发愁。
细心的老族长，悄然观察着他的表情。
作为格外关注叶暮星的人，老族长早就发现了天师在暗中测试，部落里的其他孩子们。
看样子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老族长想了想，说到：“天师，部落的盐巴不多了。”
“我准备派燧木和棘，去白石头部落换一些，就用咱们的陶罐、随身灯等东西。”
“到时候会有很多部落的人，都在那里汇聚。”
“如果天师需要聪明的年轻人，可以让燧木和棘他们，说服几个，加入我们。”
这次天师降临之前，他们已经去过白石部落一次了。
当时就是用陶器换盐巴。
然而这段时间所有族人大加劳累，盐巴消耗的很快，现在部落的存量已经不多了。
叶暮星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慈眉善目的老族长。
好一个说服啊。
这不是赤/裸裸的挖墙脚吗？
你个浓眉大眼的老族长，心底里居然这么贴心，叶暮星简直像是看到了宝藏老太太！
人口扩张，是目前他们部落的一个痛点。
光凭本部落生育，除了改造良好环境，还需要漫长时间。
像寻找山和泥那样的流浪原始人，固然也有，但效率比较低。
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吞并其他部落。
比如大肆宣扬本部落的优越条件，鼓动人心，吸引其他部落的人主动加入。
——这样的缺点也非常明显。
容易引发部落战争。
他们部落人少，且叶暮星还没来得及，加强更多攻击方面的武力装备，一旦打起架，只会是痛苦的灾难。
因此老族长提出的，“说服”几个，是非常有可行性的折中办法。
既不会因为鼓动太多人，引起那些部落敌对。
又能找到叶暮星想要的人才。
“就这么办！”
叶暮星给老族长竖起大拇指，狠狠夸了一顿。
老族长被天师表扬，乐开了花，缺牙的嘴就没闭上过，学着叶暮星的动作竖起大拇指。
俩人对视，呵呵一笑。
……
次日天亮。
所有族人开始全力修建祭屋和祭坛。
祭屋位于整个部落最中央，面积比其他的木头房子还要大一圈，这是老族长强制性要求的，且得到了全部落上下的热烈支持。
叶暮星卷起袖子，跟着燧木等人，一起搬石头、封木块、抹泥巴。
别人拦不住他，也不敢拦，只能任由他去了，心中还感叹天师这是在体验我们普通人的生活。
否则以天师的神力，搬石头哪里需要那么吃力费劲，还不是轻易而举。
这是个相当美丽的误会，叶暮星没有专门过多解释，也不过多彰显自己“全知全能”。
毕竟他的能力都是抽奖抽出来的。
存在很大局限性。
过于塑造“全知全能”，只会把自己坑死。
反而一开始就让人琢磨不透才是最好的。天师嘛，想干嘛就干嘛呗。
部落里的族人们，在老族长的授意下，在河滩和森林捡了非常多漂亮石头和羽毛。
在建筑过程中，把这些东西，添加进屋子里。
比如用石头在泥巴抹匀的地面上，摆出老族长认为漂亮的花型、图案。
在屋子的边边角角，用干草绑上羽毛高高悬挂。
过程中叶暮星从不开口“指点”。因为在叶暮星看来，这是他们自己的审美发展，或许最初文字的出现，就是由此蔓延诞生的。
几天之后。
方正的祭屋，和祭屋前面圆形的祭坛修建成功。
按照叶暮星一开始定下的规矩，叶暮星自己，以及燧木有巢，纷纷住进来。
建筑图规划师有巢、燧木和老族长一起敲定的，天师居住在祭屋的中央，相当于一个屋中小屋。
他的旁边各自分部了一个屋子，位于左右两侧，里面是大通铺。
这个是左右分屋是叶暮星提出的。考虑到日后会出现女性神明，最好从一开始就把住所划分好。
这一天晚上。
叶暮星、燧木，两个人各自在两个空间里，一开始都没睡好。
叶暮星躺在自己屋中小屋，硬邦邦的床上。
从窗户里，看着外面被围墙保护的宁静部落，心中产生了一种浓郁的满足。
这一切，都是我创造的。祭屋的建立，代表他正式身份的确立，随着以后部落发展越来越壮大，这里的一切将会越来越神圣。
燧木有巢俩人睡在一张大通铺上。
燧木心中万分激动。
具体在激动什么他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祭屋这个特殊环境带来的高兴，或许是因为他可以像这样专门陪伴在天师身边。
他翻来覆去，脑海中没有一丝困乏。
眼睛扫到自己旁边的有巢，这家伙从躺床上开始，就直接闭上眼睛秒睡，丝毫不存在他这样的千思万绪。
呼噜格外响亮，睡的格外香甜，让燧木格外无语。
……
天光大亮。
崭新的祭屋和祭坛面前，围满了整个部落里的人。
男女老少，就连婴儿也被抱在怀中带了出来。
他们要举行整个部落的第一场祭祀仪式。这是老族长早就思虑好的，专门和部落中最年长的几位老人们，一起商量了整个过程。
高高的祭坛上面，叶暮星坐在专属的椅子上。
这是有巢给他打造的，上面铺着老族长搬家带过来的鹿皮，毛茸茸的很暖和。
祭台下面，部落的原始人们，仍旧半赤裸着脏兮兮的身体，光着一双双脚丫子，踩在泥土地面上。
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肃穆。
朝着天师仰视过去的目光，充满了狂热和向往。
燧木和有巢，分别站在叶暮星的两边，和他一起接受这场族人对天师和神明的祭拜。
“——！”
所有部落人到齐，老族长站在最前方。
今天的她专门清洗了身体，即便还是黑黝黝的皮肤，却比以往干净多了，显出格外的重视。
她头上戴着一个由羽毛编制成的，露顶帽子一样的装饰品，干净的脸上，用兽血画了一些图案。
老族长嘴里发出一个高呼的音符。
所有原始人同时跪了下去，匍匐在地面上。
紧接着老族长嘴里开始念叨了一长串别人听不懂的祝词，反正叶暮星是没听懂。
大量祝词之后，她再次说出的音调，才是叶暮星熟悉的他们平常交流的用语。
“感谢天师降临我族！”
所有原始人，跟着她高声念到：“感谢天师降临我族！”
老族长：“为我们带来知识和希望！”
“为我们带来知识和希望！”
“感谢天师赐下火种，驱散寒冷与黑暗！”
“感谢天师带来陶罐，让我们喝上热水、煮出热汤！感谢天师赶走巨狼……”
燧木和有巢，呆呆地望着这样的场面。
他们是第一次，从天师的角度观察族人。
原来，这就是神明视角吗？就连向来对这些东西不在意的有巢，也被这样的画面震撼到了。
一阵风吹来，老族长头上的羽毛在风中轻轻颤动。
祝词结束之后，她颤颤巍巍，带领所有人站了起来。
又念了一串听不懂的音符之后，棘走到祭台最下方，点燃早就准备好的火堆。
那火堆洒了油脂，□□草点燃后呼啦一下便燃烧起来。
所有原始人欢呼一声，在老族长的带领下开始唱歌跳舞，用最原始的肢体动作，表达他们的敬意。
【火神信仰值+50】
【火神信仰值+50】
【火神信仰值+50】
……
【建筑之神信仰值+50】
【建筑之神信仰值+50】
【建筑之神信仰值+50】
……
站在叶暮星旁边的燧木，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在燃烧着火。
祭台下面的人，也纷纷发现了燧木的异常，立即惊呼：“燧木！燧木着火了！”
叶暮星和有巢比其他原始人发现的更早，因为距离近，高温直接影响到了他们。
有巢目瞪口呆地望着燧木。
此时的燧木全都被火焰包围，奇异的是他的衣服头发丝等等，还在火焰中完好无损。
燧木震惊地张口：“天——师——”
呼啦，从他嘴里喷出一团浓烈的火焰，他连忙捂住嘴。
叶暮星额头满是冷汗，只差一点点，他就要被燧木喷出来的火焰袭脸了。当天师真不容易啊，下次抽奖但愿抽个护身技能。
叶暮星立即打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面板，发现燧木的信息下面，多出了第三个法术。
火人：周身带火，可喷火
此时燧木的信仰值已经达到了15000，看来他是因为信仰值的增长，解锁了新法术。
“不要惊慌。”叶暮星出声安抚：“这是你的新法术，你可以控制的。有了这个法术，你的实力会更强！”
燧木听完叶暮星的话，这才冷静了一点。
尝试和之前控制其他两个法术一样，控制这个法术。
果不其然，他身上的火焰逐渐消失，试着发出啊啊的音节，嘴巴里也不吐火了。
“真的可以！”燧木兴高采烈。
祭台下面，亲眼目睹一切的族人们，羡慕又高兴，再次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唱跳欢呼。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一场祭祀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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