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的加班生活》三等分孤独

4、第 4 章 樱井的找工

　　“反对无效！”松田阵平仗着身高一手按上樱井的脑袋，顺手呼噜了一把，“手感不错嘛。”“我才洗了头！”樱井迅速拉开距离，用没拎着衣服的手试图把发型拨回去。
　　“刚洗完手感才好，你要是几天没洗我才懒得摸。”松田嘁了一声，还想说点什么，又想起了正经事：“喂，我们是在说帮诸伏的事情吧，怎么话题扯开了啊。”
　　笨蛋阵平，话题扯开了怪谁啊。樱井裕之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又在松田阵平注意到之前迅速调整成笑容，继续发表自己的意见：“我是说，我们确定要拎着没洗的脏衣服去问话吗？”
　　看着樱井裕之满眼的你们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其他五个人犹豫了一会，班长拍了板，一锤定音：“就这么干。衣服什么的以后也能洗，降谷要拿衣服这个理由，正好可以用来套话。行了，鬼塚班，分头行动！”
　　樱井晃着手里的袋子，跟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往入江先生的店里去，一边走一边小声背着上课学的审讯理论，萩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落后几步搭上樱井的肩膀，问他：“小樱井是紧张了吗？”樱井裕之没跟他扭捏，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在这之前我算得上半个社恐。”
　　“不要随随便便就说自己社恐啊，你这顶多是个不善于交流，给社恐道歉啊。”松田阵平懒洋洋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自从樱井驳了他的想法之后他就处在臭着一张脸的状态里了，活像马上要去店里收保护费似的。
　　“小阵平口不对心的，你别介意。”萩原压低声音跟樱井说完，快走两步，安抚起幼驯染的情绪来。沉默的空气围绕在三个人身边，显得格外尴尬。
　　在入江先生的店门口，樱井停了下来，从出门必带的藏蓝色背包里掏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落后松田和萩原几步，假装是和这两个人碰巧一起进门。一进店里，幼驯染二人组就目标明确地去柜台买烟，顺便和对方谈话以套取信息，樱井则迅速找了个能听见柜台那边对话的货架，借着遮挡拉开背包，拿出便携的笔记本和黑笔，记录着听见的对话内容，顺便把自己的观察结果写下来：“最近没有过出行记录、手臂上纹的是高脚杯，”写到这里，樱井裕之又小心地从货架后探出头来看了看，继续记录，“高脚杯形状如下，曾经有过长野县居住史（需确认）…….”
　　直到松田阵平在他能看到的地方给他打了个结束的战术手势，樱井裕之才把笔和本子收到包里，拿着刚刚装模作样挑选的物品走过来付款。但是樱井过于沉浸在肾上腺素飙升的后遗症里了，导致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拿着的是一包纸尿裤，引得入江先生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好几圈，付款时还被对方客套地祝福了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
　　好在这包东西不算大，塞得进他基本不离身的背包，这才免去了浪费钱和被人多看两眼的尴尬局面。别人拿卫生巾垫鞋子，大不了我拿纸尿裤垫嘛。樱井裕之充分发挥了苦中作乐的技能，顺便在拉上包之前把笔记本放进了裤子口袋里，哪怕他知道这件事情必然会被另外三个人知道。
　　两拨人会和之后，樱井看着诸伏景光明显苍白了一点的脸，手指忍不住放进裤兜里，在笔记本封皮上画起了圈。对方看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噩梦，或者噩梦的素材，会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大概和他家的案子相关。想到这里，樱井忍不住发散了一下思维，他们几个遇到冤假错案的比例好像有点高啊。
　　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樱井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借此收拢思绪。诸伏会看见谁呢？凶手相关吗？可能性有点低，按照诸伏的性格来说，他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我们有所保留，所以他说的只对凶手胳膊上的高脚杯纹身有印象可信。如果不是凶手，那么会是谁呢？受害者除了死去的诸伏夫妇外，景光的哥哥不在东京，最后一个侥幸逃脱的受害者正是他本人，可以排除。所以是动机？什么样的动机能在十多年后在远离长野县的东京出现？当时的报道怎么说的来着？可恶果然应该多了解一点相关内容的。樱井裕之表面上沉默地跟在五个人后面，看着像是因为不小心买了纸尿裤还被人质疑而闷闷不乐，实际上内心已经快把自己的脑袋抓秃了，之前一直用不要探究同学过往的借口置身事外的樱井开始后悔，然后直接打断前面的信息交流：“诸伏，你遇到谁了吗？”
　　诸伏景光看起来有点惊讶，眼睛瞪得圆了一点，而后在其他人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我遇到了一个叫有里的小女孩。当时，我家里那件事的起因，就是一个叫有里的女孩子死了，她的父亲认为是我父亲杀了她，才对我家进行报复。”
　　串起来了，樱井裕之想。既然凶手候选、受害人和动机全部出现了，事情离开始就不远了。
　　樱井裕之一边思考，一边听大家交换收集到的线索，只是诸伏景光很确定自己看到的是胳膊上纹了高脚杯的男人，又说这次锁定的两个人的纹身都对不上，是我们找错了吗？还是有什么被忘记的事情？
　　事实证明，认清自己也是必要的，樱井裕之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被降谷零突然指出来了关键。这位金发大老师在这方面展现了惊人的天赋，未来要是不做警察，大概做个侦探也能混得很好。樱井想着，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抬脚就要跟着大部队往外守一的店里走，只是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还是鬼冢教官。樱井按下接听，鬼冢教官在电话里似乎很着急，只说了句“你要的机会来了”就挂了电话。
　　樱井顿住，对着火急火燎赶路的五个人喊道：“教官有急事找我，你们几个行吗？”“放心，我们肯定全须全尾回来，你快回去，别让教官久等！”降谷零一边跑，一边中气十足地喊回来。有了降谷零的承诺，樱井也不再停留，把装衣服的袋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拎着，撒腿就往警察学校跑。
　　教师办公室内，一个面生的、挂着的金色的一条杠胸章的男人正在和鬼冢教官交谈，看起来两个人之间的交谈氛围还算愉快，但鬼冢八藏一边跟男人聊天一边担心那个兔崽子赶不上这个机会。虽然面前这位点名要见见樱井裕之那个小兔崽子，但是架不住对方是个领导，领导的心思谁又猜得到呢？好在樱井跑得快，他在进鬼冢八藏办公室之前还撑着膝盖喘了口气，把脏衣服袋放在门边，大喊了一声报告。
　　鬼冢八藏差点喜极而泣了，赶紧叫樱井裕之进来，樱井乖乖照办的同时还不忘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以免被人偷听机密消息。“警视，他就是樱井裕之。”鬼冢八藏简洁有力地汇报着，又向樱井介绍道：“樱井，这位是警察厅警备部的三木庆一郎警视正。”

作者有话说

　　后面的情节冒出来太多了，补全前文就格外痛苦，有逻辑硬伤和设定bug明天再修，日本警察制度看得有点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