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原来如此 咕咕咕咕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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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九天？”
“嗯，一种蓝紫色的灵植，喜欢在在石壁上，喜欢晒太阳。总之，它就在这附近。”楼非空解释道。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观卯有些纳闷了，他走的那个地方刚好碰见了一种和他口中神似重九天的植株，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一株。
“那你跟我来吧，我应该看见过，但答案由你来定。”观卯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侧身按住刀柄。
楼非空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却也没心情点破，等日后在找他算账也不迟，他瞄了一眼观卯就又看向别处了。
“就是这里。”和观卯差不多高的地方就有一株。
楼非空定睛一看，说“就是这个。”
楼非空急忙将这株重九天拽下来，手段极其粗鲁，拿着突然出现的纸一遍又一遍地擦干净，观卯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种做法。
在跟他来这里的时候，他是真的能讲话，堪比第二个朱东平，但又有所不同。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东西，他在旁边就觉得这家伙是真的奢侈。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观卯说道。
这不再是一个询问，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就已经动身离开了，离他越远越好，走吧，赶紧走吧。
可事情总是与他的想法事与愿违，那身后的声音传过来：“等等，还有一件事情没解决。”
观卯扭头看他，说：“我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你救我一次，我应你一次，恩情两销，永不相欠。”
“吃了它，别逼我，观卯。”楼非空说道。
观卯看他的情态不像作假，但也不想就此作罢，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逼迫他？究竟是为什么？这个答案还是留给楼非空回答吧。
“你不明白。”楼非空摇了摇头。
他深知观卯的想法，不再劝说，直接该用武力动手。
楼非空先发制敌，但显然这个“敌”字用在这里不合适，他不想伤害观卯，只是可惜观卯那是一句话也不肯中听。
……到底是哪里有出入了？
楼非空以他的速度迅速来到观卯面前，手里的重九天又不见了。
现在的观卯可不是一个善茬，楼非空“啧”了一声，果断打掉他的短刀，迅速地接过在空中掉落的那把短刀，将他抵在观卯的脖子之下，静静地看着观卯。
“怎么，终于清醒了吗？”楼非空嗤笑一声。
“算我认栽，技不如人，死了就死了吧。”观卯有一丝厌恶流过眼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他都快死了，让他流露点真实感情不过分吧。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针对你的打算。那都是你自己的臆想。”楼非空冷静地说着。
他说着顺手拿出了重九天，强行塞入观卯的嘴里，好在他知道这玩意入口即化，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个麻烦该怎么办了。
“重九天到底有什么作用，为什么我感觉快要炸了？”观卯感觉身体翻山倒海般剧痛，忍着痛艰难地说。
“你到底……”没等观卯说完，他已经无力地晕厥过去了。
楼非空也没离开，自言自语道：“你是傻子，我也是个傻子。”
他望着晕死过去的观卯，无奈地说：“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了。”
……
【检测到宿主处于无意识状态，自动点亮成就：觉醒之路。 】
【恭喜宿主点亮第一枚成就，奖励：神隐卡^1、“楼非空”相关线索、马甲卡^1 】
【望宿主再接再厉！ 】
【马甲卡已自动投放，待宿主醒来后自动查收。 】
……
观卯迷迷糊糊地听见了什么，他睁不开眼睛，却能感受到。
“我究竟是谁，是‘我’还是‘他’，你给我解释清楚。”
“下一次我宁可不要这个身份！”
“轻而易举就毁灭了，家族真的是要分崩离析了。”
“我不甘心，为什么没有你，为什么要阻挠我？”
观卯皱眉，碎片化记忆杂乱不堪，太冗杂了。
但还没有结束。
“淳于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咳……来不及了……快走……”
后面不知道是谁的呐喊，是哪里来的爆炸，一个白发孩童穿梭其中，扯着他的兄长离开了这里。
“哥，你不能死。”
梦境破碎，记忆重组，过往是非，由不得你。
观卯像是在上帝视角，却是以一种无能为力的形式无力地看着，他救不了他们，是束手无策，是埋骨之地。
从他看到那一抹白色，他就已经意识到这里是他的过去。但他从没有想过他的身上竟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和悲惨的命运。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观卯睁开了眼睛，却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
他心中有了一个推断，他打开了系统。
【马甲_____系统 】
【宿主：观卯 】
【能力：净化 】
【能量点：100 】
【背包（点击详细）】
只不过后面多出来了几个字眼。
【马甲：关皓（存活）、楼非空（存活） 】
观卯眼神幽暗，果然如此。
如果早就发现这就是一场骗局，他就不会用上这个不明不白的系统了。
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可是他一联想到自己都做过什么，他想，要不还是失个忆吧？
惹恼了另一个自己真的很麻烦的，何况这又是一个问题儿童。
他叹了口气，以后不会他的马甲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吧……
关皓属实是无心之举，是他的过错。但关皓从来没有怪过他，就像他一直在包容关皓一样。
楼非空虽是另一个他，但他不一样，他有爱他的人，有牵连的人，万不可把他再牵扯进来，恐怕这也是他哥哥想要的最好的结果。
“哼！”一句声音传来。
完了，该怎么补救，现在还能再抢救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