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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受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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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要伸手去扒李明月的衣裳,外衫很容易的就被退了下来。
早在李明月来之前,江澄就问过他,你真的要去吗?
这是关乎到自己父亲能不能翻案,他想也没想道这是自然,况且太子也已经算是他的朋友了。
只是现在见人一直没有回来,江澄早就已经坐不住,他一直在对面的那个窗口隐蔽处,看着李明月几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后来李明月被拖到床上,还有一个脱衣服的女人,他就知道,不对劲。
这里明月真该狠狠的吃一次亏,自己本来就是奔着报仇来的。
他吃的亏越多,自己就越是高兴 。
只是看着那女子上床之后,江澄本来扶着的窗棂被他生生的掰下来一块。
忽而生起的怒火,自己也想不明白 。
对了,这样任事情发展下去,说不准就真的碎了李明月的愿,他从来就是把别人当玩物的。
想到这个原因之后,江澄直接下了楼,找到楼下的几个乞丐。
“这些钱先拿着,事情办成了之后还会有更多。”
乞丐们看江澄出手不凡,两眼已经放光,事情办成之后竟然还有,一个个都抓住表现的机会。
“这位爷放心,咱几个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
“废话少说,快去!”
看着江澄这张想砍人的脸,几个乞丐不敢耽误,转身就向着指定的房间而去。
此时李明月的身上只剩下一层里衣,温香软玉就在身旁,但他还在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头,口中的鲜血已经不知道被他咽下去了几口。
那女子还想再有动作的时候,门嘭的一声被人就从外面踹开了。
呼啦啦的直接进来了一窝乞丐,这女子也是没有想到,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
她几乎有些愤恨的看着这几位乞丐,想着竟然找事敢找到这里,真是瞎了眼,回头看蒋公子不把他们给······
乞丐们没留给她这么多时间,直接驾起胳膊给扔在了床下面,然后按照江澄所说的,用桌上的茶水泼在了李明月的脸上。
那女子怎能就这样甘心,刚抬起头就看到蒋浩在门外对她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败露,不能再进行下去,要不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但还没有走出多远,就被乞丐们抓住扭送到江澄的面前。
那水已经冰凉,倒是帮李明月清醒了不少。
他强撑着意识坐起身,就只看到几个穿着破烂人的背影。
“几位······”他想道谢一下,但这些人已经渐行渐远。
也许是太子派人来帮他脱身的吧。
李明月一件件的把衣裳穿好,虽然依旧还有些凌乱,不过能出去了。
他站起身,不知是不是药效有些过了的缘故,还有些难受,但已经过了刚刚难耐的时候,想来是脸上的凉意。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李明月走出酒楼的时候,江澄已经完成了他的交易。
李明月向着自己住处走的时候,街道上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叫卖声,过路的行人,马车的塔塔声,此时此刻好像都已被放大。
眼前的景物也变得一会大,一会小。
旁边的路人开始躲着他,好似怕他沾上他们似的。
江澄就这样看着李明月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大街上,他觉得自己欣赏够了,转身慢悠悠的准备把烂醉如泥的李明月给扶回家。
李明月眼睛还没有完全的闭上,他感觉到一个人,看到的也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到自己的旁边,他好像伸出了手。
这时候,只感觉面前的景象一晃,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一个儿时的玩伴,正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
再次定睛一看的时候,点前的那张脸时太子殿下的。
他听到太子焦急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自己想要回答,但却没有这个力气了,终于彻底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雕廊画栋的房屋内,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白沙,一时间,李明月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你醒了。”
进来的是太子,他的手中还端着什么,离得近了,李明月才发现那是一碗药。
“你现在身子弱,就不要再乱折腾了。”
李明月实在是不想再喝这些苦汤药,皱着一张脸,多这碗药有着很明显的排斥。
“要不然本宫亲自喂你?”
看出李明月不想喝,但太子想要亲自喂好像也是真的。李明月看着这样的太子,以前用这种宠溺的语气要自己喝药的,还是父亲。
太子还真的勺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李明月的嘴边。
太子更多的视乎给他的感觉还真像一个大哥哥。
他就着喝了一口,好像感觉也没有那么苦了。
直到李明月把一碗药都喝完,这才把蜜饯端过来。
心满意足的看着李明月吃下。
“这里是我的一个别院,你身子没有养好之前,不用急着回去,这里什么我都让他们预备齐全,你好好在这里养一养。”
李明月这才清醒过来,“家里还有人,我不能不回去。”
太子听到这里却是嗤笑了一声,“你回去做什么?还要在那个地方冻着吗 ?别说养身体了,不损坏身子就是好的了。”
李明月还想再拒绝,太子却是拿出太子的款来,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就这样直到七日之后,灵力明月实在不放心,他执意要回去,太子也没有办法。
虽说太子之前就给方生送了不少的吃食,可他的心里就是感觉不安生。
回到家的时候,就听到江澄的伤口恶化了。
“这件事情先不要让哥哥知道。”
李明月在门边就听到了这一句。他二话不说推门进入,正看到江澄刚换下来的纱布,伤口已经有化脓的趋势。
李明月怒火中烧“不是说让你去医馆换药的吗!”
屋内的两人似乎都没想到李明月这个时候回来,江澄脸上海挂着一脸懵然的样子,方生更是在先愣一下之后,差点喜极而泣。
但现在李明月只是黑着一张脸,走到床边,看着江澄的伤口,本来就要转好的伤口,此刻已经带了帑水。
“哥哥,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再不回来,你打算还要瞒我多久?”
此时的李明月面色冰冷,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方生这样想着,一边默默的退了下去,他最害怕公子生气。
平常极少生气,但是一旦生气,就是很吓人。
“我先去看看炉子上的热水熟了没有哈哈哈······”
还把门给带上了。
李明月清理着伤口,面上尽是冰霜。
一时间屋内气压低的厉害。
江澄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李明月,他禁不住拿起了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着,一圈又一圈的绕着。
“哥哥还在生气呢?”
这话没有用多少力气,许是身上伤口恶化的缘故,似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又一种说不出的狎昵感。
李明月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随着江澄的动作,忽然就反应过来感觉很奇怪,他猛的伸出手,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打掉。
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道:“你不会是武林高手的传人吧?或者是皇宫的暗卫?”
江澄一一否认,面上已经没有刚刚的气定神闲,装出满脸委屈的样子,“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李明月看着塔塔的样子,觉得自己应该是说到了他的听那个出,也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但看着这样的江澄,这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是再次涌上心头。
发生了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之后,没有过多久,太子竟是又再次邀请,说是要为上次的事情进行道歉。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道歉不道歉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了。
李明月正要直接拒绝,带信的小厮有道:“我家公子还说,关于公子的事情又有了些眉目,别人来他不放心,还请公子亲自过去一趟。”
关乎自己父亲的事情,也只有这件事情,李明月做不到不闻不顾。
方生劝说那太子看上去还算仪表堂堂的,但那四皇子就不好说了,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很是不放心。
方生只看到丞相把公子保护的这样好,现在就怕被人带坏。
“公子的心眼绝对没有哪四皇子的一半······”
李明月没有耽搁太多的时间,简单的安慰了几句就跟着那小厮出了门去。
他前脚刚离开,江澄后脚也离开了,只是对方生说:自己要好好睡一觉,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打扰他。
方生此时担心这李明月,也没有在像往常一样去盯着江澄的一举一动。
江澄刚出了远门不久,就看到墙角影迷的一个记号。
他顺着这个记号找过去,七拐八拐,很快就隐没了身影。
直到来到一个幽深的别院内,这里的环境看上去就是富贵人家的住所,没有断过打扫的样子。
江澄走到大堂内,直接跪在了高座上人的面前,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人黑巾蒙面,全身几乎都是被黑色衣裳给包裹着。
“事情进展的如何了?”发出声音的却不是江澄跪拜的,这人声音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只是这个人出了声音江澄还真没有见过,既然恩人不想让他知道真实的声音,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江澄现实避重就轻的交代了一些李明月的状况,“属下已经渐渐取得了那人的信任,只是那东西他藏的严实,属下还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这句话看上去是重复,实则透露着压迫,江澄知道,这是他不满意了。
他把头压下去,做出完全臣服的姿态,根本就没有看到座上的人轻蔑的一笑。
“属下无能。”
“算了······”
紧接着江澄闷哼一声,座上的人缓缓放下刚刚抬起的手。
“这次就当长个记性,若是还没有结果,就换人。”
“我这可是在帮你,这不是能够让他更心疼你吗?”
“是。”
江澄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人声鼎沸,今日这条街上依旧像往常一样热闹。
他忍着体内的疼痛,找到一个小巷子内。
这是个死胡同,确定私下无人后,江澄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料,咬在口中。
他尝试着运转体内的内里,试图把体内的长钉子给逼出来。
那手臂一样长的钉子只是撑了撑他的皮肉,胸腔处被钉子撑的鼓了鼓,没能把那致命的钉子给逼出来。
江澄颤抖着苍白的嘴唇,惹上已经不慢了一层密密的汗水,但他知道这钉子若是不能逼出来,他也就没有命了。
蒋家要道歉,再次去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