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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活不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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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明月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江澄已经把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的草栝子里,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和里层。
他看到那个傻子抓着李明月的衣袖不想让他走,哼,谁又真的知道他是真的傻还是假傻。
他站在李明月回去的必经之路上。
李明月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的时间。
“你怎么在这里?”李明月很是惊讶的走近,看着已经瑟瑟发抖的江澄,想来应该是在这里已经好长的时间了。
难道是一直跟到这里的?
江澄适时的打了几个喷嚏,成功的让李明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李明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没有发热。
“怎么穿的这样单薄?”
江澄的脸上挂上了呢个熟悉的笑,“因为太担心哥哥,就急急的追过来了。”
“那你怎么没进去?”
李明月看看身后的药铺,在外面应该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
“因为我看哥哥好像有什么事情,就没有敢打扰。”
他说这话的时候配上脸上那个带着歉意的表情,在加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体,更是惹人心疼。
李明月把身上的斗篷接下来,要为江澄披上。
谁知他连连后腿。
“这样冷的天,哥哥身子弱,不用管我的。我之前冬日的时候身上穿着破了洞的衣裳都挺过来了,哥哥不用担心我。”
李明月看着样的江澄,心中更是无法平静。
自己已经经历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但又方生在,还好一些,蒋澄就不一样了,丛小平无父无母,没有过上一天正常人的日子。
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忍心看着他故作要强。
他几乎是用很少强硬样子看着江澄,被人掰过来,把斗篷陪在了他的身上。
江澄一脸的惊诧,受宠若惊的看着李明月,江澄就是没人疼习惯了,李明月这样想着,决定以后对他再好一些。
系上上面的带子,李明月刚刚放下手,江澄就把李明月的右边的胳膊用手扒拉了两下,见李明月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他似是不好意思的笑笑,“哥哥刚刚衣袖上 有些灰尘,···哥哥不介意吧?”
李明月摇摇头,“怎么会,还要谢谢你才是。”
低头间却是看到江澄腰间系这的东西,那个是之前四皇子给他的,一个手环,在扔到水中的时候,有些磕坏了。
此刻挂在他的腰间显得格格不入。没想到这人还真把这个东西当做了宝贝,时时刻刻的戴在了身上。
“这个东西······”
李明月想说你怎么没有扔了,但想来这样问也不是很好,江澄没等他纠结完,识趣道:“哥哥送的,难道返回了?”
李明月摇摇头,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应该是没有收到过多少礼物的吧,竟然把一个磕破了的东西当做宝贝。
“没有,你喜欢就好。之后我再送你一件更好的。”
江澄听了这话似乎是变得更加大胆了起来,直接上手抓住李明月的胳膊,他感觉到李明月全身瞬间的僵硬。
“哥哥如果怕冷的话,我这样给哥哥暖暖你就不怕冷了。”
李明月僵硬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刚刚被那傻子抓着的胳膊,现在也已经全部都是自己的气息。
有斗篷又怎么样,还不是给我穿上了。
江澄边走边想着,直接忽略了今日的寒风。
两人到家的时候,方生看到李明月回来已经是高兴的不得了,带看到江澄身上的斗篷是,还是发出了自己的不慢。
不过这次江澄倒是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嘴,反而脸上带着得意,勾这唇角。
方生不知道这人又是犯了什么病,反正这么长时间一来,这人说不准突发些什么大病。
方生立马跑到里间去为李明月更衣,在触碰到手时,脸上顿时皱成了一团。
“公子的手这样的冰凉,怎么还把斗篷给了他。”
“外面本就不是很冷,他穿的单薄,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
“好了,没什么事你也早些歇着去吧。”
方生退了出去,李明月常熟了一口气,这两人就不能呆在一块多一会。
身上的批发在躺下来的时候入潮水般涌上来。
李明月半夜的时候是被渴醒的,他感觉喉咙像是火烧一般的疼,坐起来想要找水喝,但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脸做起来几乎都不能。
这种感觉他是再熟悉不过,之前没当发热的时候身上就是这种屋里感。
不过走到桌子前还是给自己到了水喝了下去。
转身回到床上,想要睡着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这么迷迷糊糊间到了四更天的时候,又睡了过去。
方生起了夜之后像往常一样来到李明月的卧房,李明月算是在世家公子中最好伺候的。
之前在府里的时候晚上出了生病几乎都用不上什么人。
后来在这个地方方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是因为刚刚发生变故的时候李明月接受不了,在加上之前还是“朋友”的人,把他的钱财都骗光了,甚至还有来冷嘲热讽的,他一时接受不了,就要自尽。
那次可把方生吓怕了,幸亏自己半夜起夜,听到了动静,看到李明月正在房梁上吊着白绫,因为卡的脖子呼吸不畅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自那以后,方生就有个半夜起夜之后来李明月卧室来看一看的习惯。
今夜也不例外。
今夜也是难道没有看到李明月蹬被子,往常甚至直接把被子登在了床底下。
反而刺客倒是无得掩饰,方生怕把李明月憋着,过去掖了掖背胶,但在接触到对方的皮肤时,倒是被吓得惊呼一声。
公子什么时候烧起来的,已经这么烫了。
“公子?公子!”
完了,已经烧过去了。
李明月模模糊糊见听到有人在叫他,但这声音很是遥远,倒像是在梦里的时候。
方生去找江澄,起码这人在这个时候还是能帮忙抬一下人的,再去找郎中带到家里来,不知道又要耽误多长的时间。
但事喊了几声带着乔梦都没有里面有什么动静,方生实在是等不及吗,他不信这人睡得能跟死猪一样,试着吃奶的力气把门给撞开了。
里面竟然是是空无一人。
他来不及多想,跑去堂屋,去找那个所谓公子的表叔。
这位关键时刻倒是靠谱的很,虽说在墨迹几下之后终于还是起了床。
两人吧李明月带到医馆。
此刻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街上出了传来几家遥远的狗叫声,已经没有任何的动静。
郎中不情不愿的开了门,磨蹭蹭的。
方生发了人生第一次不一样的火。
只见他像是被逼急了的恶狼般,三两步走上前抓住那郎中的衣领,“今日你若是不把公子给我赶快只好,我就一把火把你这个地方给烧了!”
那郎中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结结巴巴的表示自己会尽力的。
看着郎中终于清醒,方生这才脱了力般的坐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也是心急。”
“表叔”见方生这么一出,一连看了他好几眼,试探的碰了一下方生,“你急什么,人家郎中不是看着的吗?”
方生没有说话,他不想在与每一个人解释,只是一个简单的发烧,曾经都是差点要了他的命的。
对于普通人自然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李明月的身体在早起吃药的时候就已经亏损,尽管丞相想方设法的求取名药,但依然没有什么成效。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公子······”
说着方生有些哽咽。
“你们伺候的人还是太少了,丞相当年不可能就给他的小公子什么都不留吧。”“表叔”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喝放声的脸色。
“钱都已经被骗完了,不然公子哪里要受这样的罪孽。”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什么话说,只有郎中忙碌的声音。
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那郎中才走过来,“本来就是一个发热的症状,开几服药酒会好了的,但这位公子身子弱,刚刚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在他运气好,可能再晚来一会,不烧傻身上也要被拖累了。”
方生听了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到这郎中又不过道。
“不过这位公子很明秀安的就是身子缺乏滋补的东西,平时那些大鱼大肉也不要太过控制了,他现在是很缺这些的,对于经常生病也是有关系的。”
刚刚回去发现家里没有人的江澄刚刚得到消息赶到这里就听到两种这样说,他没有进去,反而上了屋顶。
知道看着方生他们回去,江澄这才从房顶上下来。
正想要关门睡个回笼觉的两种就被一直骨肉分明的手给扒住了门。
他在心中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抬起眼来竟是一个少年郎。
“你是有什么事吗?”
知道江澄走进来,郎中都感觉有些不敢相信那般,他没有想到看上去这样瘦弱的一个人,力气竟然这样的大。
“刚刚走的那个病人,他是需要什么样滋补的东西,只是缺肉吗?”
郎中显然一懵,但看到江澄那个可怕的眼神的时候,还是耐心解释道:“那个···他就是缺肉,营养不良,还缺一些滋补的东西,因为这人的身子本来就是亏损的,根本就活不了几年,看上去也是有人伺候的,按说也不应该这样缺乏才是······”
“你说什么?!”
“安?”郎中不明白,自己就是按照他问的说的呀。
“你说他活不长?”
郎中恍然大悟,他刚刚没有听清,“哦,这人身子弱,本就是体弱多病的,再加上吃不好的,根本没有几年的活头。”
“那还有什么办法挽救,让他像正常人那样获得久一些。”
“这···咱们是治病的,但像这种油尽灯枯的咱也不能逆天改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