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小霸王》红姑娘

2、归宁

　　待她醒来，已经是隔天中午了。

　　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新房的装饰，也已撤去。身上穿的还是当天自己换的那身。

　　女侠起身回自己家。

　　打开房门，院子里竟满满当当都是人，洒扫的洒扫，修花的修花。

　　满满一院子的人仿佛看不见她一般，各干各的。

　　她走到门口，方有俩个伺婢向她浅行了个礼。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她走回到长街书院，家里热热闹闹的。亲戚满座。

　　“爹爹，这是干嘛？今天是什么日子？莫不是你中了状元？”女侠一边走进去，一边大声问张夫子。

　　张夫子起身：“尽胡说八道，这是你的回门宴啊，快些过来，你看看新婿已经来了大半天，你方才归来。”

　　女侠顺着张夫子手指去的方向，一眼看见了周山小霸王，他恭恭敬敬的坐在席上，你不说，完全看不出他是个泼皮无赖，装得一副乖巧的模样。

　　女侠转身便要离开，被张夫子拦住说教：“新婿一大早就来了，洒扫庭院，招待宾客，你呢？睡到此时才来？才来又去哪里？”

　　“爹，不怪全桃娘子，早上我没叫她起，全桃要去哪里？我陪她去即可。”

　　周山女侠前面走，周山小霸王后面跟：“女侠，好脚程，走慢点歇一歇可好？不如我们这边吃点东西，这是我们周家的酒楼。”

　　全桃没有理他，继续走。

　　“说真你这睡了这么久，没进滴水，你熬不住的，前面有个茶铺也是我周家产业，茶是我从越州进来的，可香了～唉，别走这么快啊！”以前可从不觉得周山小霸王这么絮絮叨叨。

　　“烦死了，烦死了，你怎么这么聒噪？你究竟要干嘛？”说着推开了周山小霸王，往前跑去，结果一辆马车奔驰而来，差点撞到周山女侠。

　　“找死啊！我周山小霸王的新妇，你也敢撞！”周山小霸王对着马车骂骂咧咧的。

　　趁小霸王气恼，女侠早已走脱。

　　可是走脱了和尚，脱不了庙，总要回家去的。

　　打开房门，只见那周山小霸王十分妖娆的侧卧在床上，抛了个媚眼说：“女侠你回来了？奴家等的好苦啊～”说着撩开了衣服，露出了肩膀。

　　“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周山女侠说。

　　小霸王马上起身，正好了衣襟。“开玩笑的，您睡这边，我自去搬个睡榻过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此纠缠不休？”周山女侠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感叹说。

　　周山小霸王一脸天真的说：“因为我喜欢你呀。”其实这一年里，小霸王没少想辙追求女侠都不成。

　　“呵，谢谢你啊。”第一次被人表白示爱，居然是这么个尴尬的场景里。

　　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各自转辗反侧。

　　“睡别人家里有点点怕黑，能不能给我个手拉一下。”小霸王怯生生的说。

　　“在我家睡不好，你大可以回自己家去。”嘴上如此说着却伸出手去给他，两个人手牵手睡觉“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前几天我们还是仇敌，如今你睡我家里，还手牵着手。”

　　“你不和我回家，我是不会走的，我就住你家，我就当自己是你家上门女婿。再说你才觉得我们是仇敌，我和你有什么冲突？你家房屋田产都是你们自家的，你家又没欠我家钱不还。”小霸王说。

　　“还不是你威逼抢钱？无所不用其极？还逼良为娼开设赌场青楼为祸一方。”

　　“你不能单从他们的方面看事物，事物他都有两面性，你也可以从我这方面看看，如果你从我的角度看，也认为全都是我的错，还是看不上我，那你大可以和我和离，我给你写放妻书，并且在放妻书上写因为我不能人事为不耽误您老幸福快乐特此放归证明。”小霸王跳起来举手立誓！

　　“嗯…Zzzzzz”

　　小霸王还举着手，“这就睡着了？听没听见啊？”

　　早上起来。

　　小霸王已经不见了。

　　“还说住这呢？人呢？”周山女侠起来梳洗打扮。

　　走到外面看着一桌的早餐。

　　“爹，我们这是要趁小霸王不在，逃离周山，所以先吃顿饱的？？”周山女侠一脸迷茫的看着餐桌。

　　小霸王从厨房出来又拿出一道吃食，说“趁谁不在？”

　　老夫子缓缓走开看着满桌子的东西，“这比我午餐吃的都丰盛，啊？这也太油腻了吧？”拿起一根最油的走了。

　　老夫子轻声问：“你们这个回门，是打算回到啥时候才走啊？”

　　小霸王握着夫子的手说：“此去路途遥远，顾念妻子思家之情，故多住些时日。”

　　夫子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但周府不就在长街对面吗？？”

　　“夫子，夫子，好消息好消息，您的学生登科了！”门口小厮来报信。

　　“好事好事啊！黄天不负我啊！”老夫子开心的跳起来。

　　“哪个学子？快随我去学子家贺喜，拿上点东西。快！”夫子高兴极了，毕竟做了这么久夫子，还是第一次有学子考上进士。

　　“夫子莫急，是龙丘的徐学子，去的话路途遥远。”小厮说。

　　夫子高兴啊，“那我定要写封恭贺信给他！”

　　“夫子，不用写了，那徐学子就来了！”小厮说。

　　“快～随我去更衣。穿的精神点，好迎客。”夫子拉着小厮就去换衣服去了，脸上是喜笑颜开。

　　“这谁呀？这么大阵仗？”小霸王问。

　　周山女侠满嘴塞着吃的说：“我爹的学生，他那么多学生，我也不知道是谁。”

　　待到中午，一家人危襟正坐的等在正堂。也没见人来。

　　“爹，我们要不还是先吃饭吧，万一人晚上来呢？”周山女侠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山奉你饿不饿？饿可以先吃？”夫子客气的问小霸王女婿。

　　小霸王恭敬的说：“小婿不饿，再等等看吧。”

　　“山奉？山奉是谁？”周山女侠好奇的问。

　　“是我啊，这是我的字，你都及冠之年了，不会没字吧？”周山小霸王问。

　　“我又不是男的，及什么冠？”周山女侠回嘴说。

　　老夫子解释说：“本来打算许嫁后再取字的，可是你们…这么这么快，我哪里来得及取字？”

　　“那不如取一个？叫惢~三个心，缺啥补啥～”小霸王调侃周山女侠。

　　“你就是说我缺心眼呗，我看你应该叫比干，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周山女侠反讥。

　　“行啊，爱妻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爱妻叫我比干也行叫我干比也行啊。”小霸王拉起周山女侠的手。

　　周山女侠心说以前只觉得你倚势霸道，如今怎么还恶心起来了？“你就叫我周山女侠，别给我瞎取什么字，还叫什么爱妻！”

　　“好，爱妻说什么都对。”小霸王开心摸了摸周山女侠的手。

　　“咳咳～”夫子看了替他们羞臊，假装咳嗽提醒。

　　“其实我以前也是上过书院的，就和你们这个差不多，可惜上了第一天，就遇见一个小女娃，给我从后门带出去玩，就和你们这个这样一个后门，带到后面山上玩，就和你们后面这山差不多一山，然后她带我在山上绕来绕去就迷路了，结果一直绕到了晚上，不但没走出来，我还被蛇咬了一口，谁知道那个小女娃丢下我就跑了！等我被人救下山来离死就差一口气了，后来好不容易救回来，好几个月都下不了床，再后来体质就特别弱。我娘就舍不得我再去读书，就这么慢慢荒废了，整天和小子们玩耍，长大点又有掮客托儿整天围绕在身边，你们是不知道这些托儿掮客都是靠在纨绔身边靠给纨绔带坏赚钱，只要是有钱家的郎君没有身边都有这些掮客托儿，如此这般就成了周山小霸王了。说起来都是这个女娃娃给害了，”小霸王委屈的说。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夫子刚伸起一个手指就被周山女侠一把抓住，按了下去。原来这个带小霸王走上邪路的小女娃就是周山女侠。

　　然后一个劲使眼色说：“就，就隔壁那个书院么，那个女娃娃，她嫁人了，嫁的可远了，嫁去…嫁去陆上了，啊，对，嫁出岛了，嫁去越州，越州还要过去很多很多很多。”

　　“才几岁就嫁人了？”小霸王惊奇的说，“可惜后来没再遇见过，不然我周山小霸王定要她好看！”

　　周山女侠自觉理亏，和夫子尴尬的笑着：“呵呵呵，对啊，嫁的这么早。”

　　“也不算早，都及冠了。”夫子看着周山女侠说。

　　“都及冠啦？我还老觉得是个小娃娃呢。”周山小霸王说。

　　“你算算那时候七八岁，她四五岁，你现在都几岁了。”周山女侠说。

　　“是哦，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候七八岁？”周山小霸王说。

　　“额…那个小郎君启蒙大多这个年岁。”周山女侠说。

　　“吃完赶紧收拾收拾，一会来客人了。”夫子催着周山女侠。

　　“你家就才四个工人？”周山小霸王问。

　　“对啊，我和爹才2个人，要不是书院大，都用不了4个人。”周山女侠解释说。

　　“那你家的巧儿，杂役，厨房，园艺？那你身上的女红都是谁做的？”周山小霸王问。

　　周山女侠说，“买的成衣啊，我一年才添几件衣服，为了这么几件，我还专门为这个养个人？”

　　小厮禀报：“徐学子，不，徐进士来了。”

　　“赶紧请进来。”夫子开心的“请到堂上。”

　　“子珍啊，难得你有心了，还能来看为师。”夫子拉着徐进士激动的不行。

　　“小师妹长的这般大了？”徐进士打量着周山女侠说。

　　一番寒暄后，周山女侠便要告退，论道解惑对她来说没什么意思。便要回避下去。

　　起身告退，拜别客人，便对小霸王说：“走吧，小霸王。”

　　小霸王挥挥手说：“不走，不走。”

　　“你又听不懂，留下干嘛？算了，随便你。”周山女侠就自己走了。

　　“等等我～”周山小霸王看周山女侠走了。又跟上去。

　　“这位是？”徐进士问。

　　“一个竖子罢了。”夫子不愿提起周山小霸王逼娶自己女儿的事。

　　周山小霸王追上周山女侠，“你可知道，这个徐进士来干嘛的？”

　　“来干嘛的？无非是尊师重道，来谢谢爹爹的。”周山女侠对徐进士的来意毫无兴趣。

　　“要不要赌点什么？”周山小霸王一脸自信的说。

　　“钱财与你，太过轻薄，赌点其他。”这一说，周山女侠就来劲了。

　　“我的钱财就是你的钱财，当然没区别，还是这样吧，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你看可好？”小霸王提议说。

　　“可以啊，你先说看吧。”周山女侠说。

　　“我猜啊，这个徐进士是来提亲的，你看你都及冠之年了，也没许个人家什么的，定是夫子想在学子中觅一个中了进士的学子。”周山小霸王分析原因。

　　周山女侠笑说：“怎么可能？那徐进士都多少年纪了应该早就成婚了，再说就算没成婚，等到中了进士，也是寻求高门贵女，怎么会求娶我们家？再说，我爹根本没有想把我嫁个进士，要知道出上一个进士还是十几年前，你知道这进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了，首先大士族都在北方，南方少有推荐的举子，南方人读书大多不求功名，一般就认字会算能记账即可，少有特别突出之人走科举之路，就算是有人推荐成了举子中了进士，你知道是三五十岁还是七老八十？我爹就是单纯的没有操心我婚事，而且一个学子可不止一个书院一个老师，是要到处游学听不同的理解理论，还要接触不同的人，我爹不过是他游学的其中一个老师罢了。”周山女侠说，“所以我笃定你瞎说，你输定了！我想想我要提个什么要求好？”

　　“这样吧，我赢了，我亲你一下，你赢了，你亲我一下，如何？”小霸王油腻的很。

　　“你要死啊？”说着便要捶打小霸王。

　　“小可，除了感谢夫子当日教导之情，另有一事相求，夫子。”那徐进士说。

　　夫子说：“哪有求不求的，有什么直说便是。”

　　“小可想要求娶令嫒。”那徐进士进入正题。

　　只听见在在外偷听的小霸王“哈哈”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我赢了吧。”

　　“此人？？”徐进士问。

　　“这万分不巧，小女已有婚配，这言行无状的竖子便是新婿，这才回来归宁。”夫子说。

　　“我出发前方才打听过，师妹并无婚配，怎的？想来是我打听错了。”徐进士替夫子圆了回去。徐进士以为夫子有意推托求婚随意扯的谎，又不想场面难堪，所以故意说自己打听有误，心里想过个六礼怎么也要数月半载的，怎么可能几日之间就成婚了呢？那不是瞎扯吗？

　　“哈哈哈哈哈”小霸王还在那一个劲傻笑。

　　周山女侠好没趣：“不就是赢了个打赌，看给你乐的？”

　　“我当然要笑，我就是深恐此般，所以抢在放榜前就将你娶回家，看看看，我是不是神机妙算？”小霸王突然感觉自己有卧龙凤雏之资。

　　“瞎猫碰上死耗子，放不放榜的，本来就有很多求亲说媒的人上门。”周山女侠不削一顾，自己走了。

　　“那么多吗？”小霸王疑惑的说。

　　“你没有吗？啊，对，你臭名昭著，哪有人上门给你说媒？”周山女侠不屑的说。

　　“谁说没有？我，我也是有的。”小霸王着急的说。

　　用晚膳时，小霸王故意靠近女侠，姿态扭捏，让徐进士看到他们是夫妻，但是女侠毫不配合，看着十分奇怪。用完晚宴后，又留在堂前交谈，没一刻，周山女侠便哈欠连天，便要告退回去休息。她一起身，小霸王也算脱身了。赶紧跟上。

　　“你说我要是不眼疾手快，先下手为强，等到今日和徐进士一起来求亲，怕不是悔之晚矣！”小霸王还在自夸自满。

　　“你怎么知道，我选的不是你？”周山女侠问。

　　“你会选我？”周山小霸王高兴坏了！

　　“我说的是，未必不会选你，又不是必选你，这么高兴干嘛？”周山女侠奇怪的问。

　　“未必不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这可是进士，以后可是要做官的！而且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呢！”周山小霸王这谢天谢地的。

　　“我是讨厌你啊！但是你看，”周山女侠远远指向徐进士，说，“你看，徐进士虽然只比我们年长了七八岁，但是身上已经有一股慈祥的长辈味道。看起来和我爹一样，我怎么会选他呢？而且龙丘那么远！而且他要做官，也不知道会去哪里？我爹只有我一个独女，我怎么可能撇下他远嫁他乡？”

　　“这么说来，我是你的最优选了？住的又近，在我们翁山地界还有人可富的过我？更何况我还有这如花美貌。”周山小霸王一下自信就来了！

　　周山女侠白了一眼说：“你也不想想这把年纪这般模样为什么还是没人嫁给你？”

　　“那你也不小了，还不是没嫁人。”周山小霸王回嘴说。

　　周山女侠看也不看他一眼说：“我比你年轻！”

　　“才差2岁。”小霸王说。

　　“就是2天那也比你年轻！”

　　“可你是女子，女子及笄就可嫁人了～”小霸王说。

　　“那也比你年轻！永远比你年轻！再过百年比你年轻！”周山女侠毫不留情。

　　小霸王败下阵来：“好吧好吧，你最年轻！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周府？”

　　“才不和你回去，你愿意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住到老，住到死也行。”周山女侠说。

　　周山小霸王娇羞地低下头说：“你居然叫我和你住一块住到死？”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周山女侠走回房间，把门关上，把周山小霸王关在门外。

　　“开开门，外面好黑。”周山小霸王弱小无助的敲着门。

　　“我说，”周山女侠探出头说，“你人设是不是换了？你不是纨绔不羁嚣张跋扈横行霸道吗？你怎么变成这样？还是我对付的大恶霸吗？”

　　“那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没脑子的莽货，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整天跟我在那杠。”周山小霸王回嘴说。

　　“莽货？你就睡外面吧！”又把门“砰！”的关上了！

　　小霸王又回到堂上悄悄的问：“爹爹，你们还要聊多久？”

　　“对了，我忘记介绍了，这是四门贺博士家的郎君，如果你以后入朝可相互照拂。”夫子介绍说。

　　“一定一定。”徐进士客气的说。

　　夜深好梦，周山女侠突然感觉什么冷冷的东西在蹭自己的腿，一下醒了，坐起来：“起开！竖子！你这狗霸王！”

　　那边周山小霸王睡眼惺忪的起来：“谁在叫我？”

　　“嗯？”周山女侠一看周山小霸王老老实实睡在边上小榻上，那是什么在蹭我腿？“小霸王快点个亮。”

　　小霸王点亮了灯，不点还好，一点，吓的他不能动了。

　　居然有条蛇游到床里去了。

　　“快，快来救我。”周山女侠一动不敢动，全没了往日大侠威风。

　　“我…我…被蛇咬过后真的真的很怕蛇。”周山小霸王颤颤巍巍的说。

　　“你什么小霸王？又怕黑又怕蛇的？还不快点叫人来救我？”周山女侠一动不动的说。

　　“你先不要着急，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你不要乱动，等它游走即可。”周山小霸王远远伸出手隔空安抚周山女侠说。

　　“那万一它不一般呢？”周山女侠强作镇定。

　　“万一它不一般，我只得考虑娶个外州的新妇了，毕竟本来就不太好名声再克死了新妇。”周山小霸王自顾自的说。

　　“啊？现在是考虑这的时候吗？”周山女侠不可置信又不能动弹的说。

　　真是天道好轮回，刚刚早上才说了，幼时我带着他去后面山上玩害他被蛇咬，如今轮到我了，该不是他发现是我，故意放蛇咬我？周山女侠心里默默的想。

　　“你别怕啊，别动，啊，冷静，啊，啊，屏息静气。”周山小霸王又着急又不敢动的安排周山女侠。

　　女侠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然蛇越逼越近，加上湿湿滑滑的感受，不免还是紧张。

　　眼看蛇就要游到眼前了，俩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突然蛇掉头往周山小霸王冲去！

　　周山小霸王连连后退，大喊大叫，惊醒了所有人，“快快去叫个捕蛇人来！”

　　“大晚上的，谁来给你捕蛇啊，老夫先来看看，蛇呢？”只见老夫子拿着扫把冲了进来，“爹来就好了，爹来就不怕了。”

　　夫子打开房门，蛇就冲了出去。消失在草丛间。

　　“哎呀～所幸有阿爸在。”周山女侠放下心来。

　　老夫子说“以后阿爸不在你身边啊，可得自己小心。”夫子突然开始感叹。

　　“我家专有捕蛇之人，再说我们就住对街，若有事喊几声也能听到。”周山小霸王说。

　　“对对对，要是有事你就喊爹。”夫子说，“这竖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喊爹嗷！”

　　“爹，那是她欺负我呢？能不能喊爹？”周山小霸王问。

　　夫子回头看周山小霸王一看，“去去去。”

　　这时，徐进士也被吵醒，批着衣服过来看看。

　　“让你见笑了，无甚大事，一条小蛇，给他们吓的，都是无用竖子。”夫子带着徐进士退了出去。

　　周山小霸王赶紧收拾行囊，说“我们回家去！这里我是住不下去了！我叫马车来。”

　　“我不去！你自己走回去便是了，这么近还叫什么马车？”周山女侠说。

　　“一会还有蛇怎么办？”周山小霸王，“外面还这么黑，要回也得你送我回去。”

　　“明天送你回去行不行？今天先睡吧，很困了，我把帐子放下来，蛇就进不来了。”周山女侠说。

　　“你有帐子，我小榻可没帐子，一会儿蛇游过来咬我怎么办？我最怕蛇了！”周山小霸王瑟瑟发抖。

　　周山女侠撩起帐子说，“诺！进来！不进来，我可就封帐了。”

　　“进来！”周山小霸王受宠若惊，喜的要跳起来了。

　　周山小霸王抱着枕头被子小心翼翼的睡进床里，又一点点的把帐子好好的封起来。

　　“这是，这是。”周山小霸王心有所想。

　　“再说话，请你出去。”周山女侠闭着眼睛说。

　　“好，我不说了。”周山小霸王说。

　　周山小霸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别动了。”周山女侠一把把周山小霸王按住。

　　“刚刚你不是输给我了吗？能不能？”周山小霸王说。

　　周山女侠睁眼看他一眼，叹了口气说，“认赌服输，来吧，快点，别耽误睡觉。”

　　周山小霸王翻过去，一手轻轻掐在脖子，一手把头发撸到上面，按住头发。

　　能够感觉到对方随着呼吸的上下起伏。

　　周山小霸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断的朝着周山女侠的脸庞喷气。

　　就在快接近的一瞬间，一把围住了周山女侠的头颅，用胳肢窝捂住了周山女侠的口鼻。大声说：“我的要求就是让你闻的胳肢窝臭！”

　　“姓周的你有大病！”周山女侠被捂的喘不过气来，一把把周山小霸王推开。

　　“你以为我要干嘛？还是说你有所期待？”周山小霸王不怀好意的笑了。

　　周山女侠翻了个身没有理他。

　　刚才这种气氛，这要是亲下去，周山小霸王自诩自己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可没信心能收得住。

　　“我说，我说～”周山小霸王想问问周山女侠为何回来再未提过成亲那天的事，难道是对自己人品的信任？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相信我呢，我还以为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彻头彻脑的恶棍坏蛋呢。

　　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周山女侠熟睡的脸叫了一声“全桃～”

　　周山女侠觉得脸有点痒，翻身过去抓住了周山小霸王的手，翻身过去把周山小霸王压在了身下，小霸王动弹不得，又是血冲脑顶，整个人僵在那里，睡不着，又起不来。

　　好不容易周山小霸王是熬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