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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年的陈年烂稿 不用看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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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鸡发出了它那延绵,气势伤寞,声嘶力竭的,尽职尽责的,每一个日与夜都不曾停息的叫声。
每一次,每一次,当我听到,或者说注意到,就会烦,不自觉的皱眉。
尤其是在那些不曾入睡的夜晚。
他提醒着我,你真sha-bi。
是谁说的,公鸡只会在黎明前叫唤?不知道这样会显得我很sha-bi?
我他妈才不是,sha-bi才是。
没有什么重要的,却有什么不重要的,所以时常会丢三落四,时常会耿耿于怀。
时常会在找到不到东西时,东翻西找,左顾右盼;时常会在别人三言两语之间,辗转难眠,反复思索。
我微微楞了一下,没有停下动作,去看那个一分钟前被我一下扬手挥翻在地板上,尸骨粉碎,无处栖息的瓷杯。
一个白白亮亮的,刻着“你也还是你也”仿佛有些故事的,单扣瓷杯。
框框,当当。
额角不自觉留下几滴汗水,我仍在埋头翻找,可能是几张MC的专辑附赠的to-签,或者是四周年毕业论文。
毕竟明天我,就要,毕业了。
毕业?不就意味着分开和结束,或者说是——了断。
我抹了抹眼睛,汗有点多,热量扩散加快,水分子过度蒸发,眼有点酸。
按下暂停键,停下动作,走到小风扇跟前,开了两档,三档风,对我来说太大了。
呼呼——
我放松紧绷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去感受,风,来自439号出租房的空气,由发电机,电源交接产生。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原来我是这样的人,一个连在34度的温度下,都没有资本拥有空调的,穷货。
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人家说我傻,怪不得,一个680的B市高考状元,竟然在大学四年毕业季,混成这样,别说你们,我都替自己害臊。
总有人在自以为是,我希望那个人不会是我。
2一切从头说起
羊发出了一连串的鸭子叫,我没有怀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奶奶家什么时候养了鸭子。
鸭子声持续输出,一下两下的,我渐渐察觉出了蹊跷,没有鸭子会大晚上的发骚,只有小咩和老公鸡会,三百六十五个日夜,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除了个别过年时期。
可小咩前天被老妈牵去带羊了,那么会是谁?总不至于公鸭叫。
“小渝!小渝!小”
“Stop!What are you弄啥嘞?”
我十分不满地瞪着马二狗,不知所谓。
最近英语学了几个单词,我经常拿来卖弄,不,活学活用。
果不其然,马二狗立马两眼放光露出了崇拜的神情,他禁声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慢慢靠了过来,一只手半掩住了嘴,打算和我讲“悄悄话”。
我皱了皱眉,没多犹豫就一个爆头就给他捶了回去,搞笑。
最他妈看不惯一个大爷们整天扭扭捏捏娘了吧唧的,关键,还他妈丑,作起来时简直丑出了天际。
有位先生说得好,对于丑人,细看是一种残忍。
对自己的残忍。
过了一会儿。
四周荧光微点,蝉蟾不息,万籁俱寂,微风徐来。
我惬意的伸了个赖腰,抬眼瞥了一眼缩在一旁悄悄向后移动,不敢作声,试图减少存在感的马二狗。
小狗模样,怯怯的。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好似没反应过来,浑身猛的一颤,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我。
看他小狗炸毛模样,我禁不住噗哧一笑,可真有你的。
算了,不闹他了。
“哎,二狗,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马二狗还在发愣,过了一会儿,他一拍手,表情立马转换,由委屈的沙雕变为兴奋的沙雕。
我决定给他取个外号,沙雕潮人。
马二狗激动的看着我,手动来动去,嘴巴一张,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妙。
“小渝!我跟你说!隔壁田家村要搞事!”
我眉头一挑,这倒是有些出乎意外。一是为马二狗八卦竟然出了村界扒到别村去了;二也就是这个田家村,传闻中的粪坑瓜娃子村。
田家村隶属于田家镇,前后临着大山,简直是面朝黄土背朝山,条条道路皆皆不通,因而土地贫瘠,交通不便。田家村的村民普遍贫穷,穿不暖吃不饱是常态,饥荒时期甚至有人活生生饿死。但这艰苦的环境并没有催生出他们的奋斗精神,反而变本加厉的自暴自弃。田家村有一半的男性整天无所事事,吃喝嫖赌,混迹度日。
这对于别的村而言,简直是田家镇的耻辱。由于田家村旁边临着多个粪池,又拉低了整个镇的GDP,所以又有此名——粪坑瓜娃子村。
以做讽刺意味。
比起这,我们庄家村简直算得上是富饶之地,至少庄稼年年有,有时还可以在赶集的时候买一两斤肉备着。
唯一的缺点,隔壁,田家村。
马二狗神秘地看着我,时不时还故意摇摇头,左看右看就是不肯说。
我撑头略微思考了一番,看着他这一副欠揍的模样,嘴角微微下撇,忍住火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别他妈卖关子。”
马二狗撅了撅嘴明显被我唬住了,他看着我,“渝哥,就是你那个同位……”
听着他叨叨了半天,我总算懂了。
我的同位,也就是田大武,将于本周六和田家村扛把子田大壮在庄家村进行决斗,对你没听错,庄家村,操。
我心里给他们鼓了鼓掌,不愧是田家人,死也得赖着别村的地。
“妈的,他们死这是不是还得给他们在这立冢?”
我非常生气,是的,我这个人从小就有着很强的主权意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给我也不要。
庄家村,我的,田家人,滚蛋。
马二狗也是了解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以前什么的暂且不提,就这事,碰上我算是他们倒霉。
马二狗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我没理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给我,等着。
月光淅淅散散地照着庄家的老槐树,从婆娑疏影间落下几行淡淡的光线罩着树下人的身影。
只影成双,容华逸少,犹是当年。
3约架
田大武和田大壮约架在下午三点,不同于午时的烈日高照,但也算的上是炎热干燥,至少,太阳都还没下山。
所以,我不能理解他们在想什么。
听说田大武,哦,也就是我那个做了一个星期的同位,由于长得过于清秀好看(虽然我没太看出来)被班花屡次关照,于是引起了班花暗恋者田大壮同学的严重不满,于是乎被迫应战。
呵,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眯了眯眼睛,不过,现在有关系了。不,就在昨天我得知这二人恬不知耻地打算来庄家村,也就是我的地盘,这件事情的本质就发生了改变。
现在下午二点整,还有一个小时。我带着顶草帽,叼了根白糖棒冰,提前一小时来到了即将成为案发现场的对岸的大柳树下。
我抬眼示意了下尾随我前来,准备辅助我(蹭热闹)的马二狗,没过三秒,就有一阵清风抚来,嗯,狗子越来越机灵了。
看见没,前面那座桥,只要过了前面那座桥,就是我庄家村的地界。
所以这两小子明显是故意找事,明明可以在这打,非跑到对面,你说,贱不贱。
想到这我就怒从心来,狠狠地咬了一口棒冰,瞪着田家村那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气温燥热的连蜻蜓飞过翅膀扑哧扑哧的声音都格外清楚,真真是一丝风也没有。
我闷热地微张开口,手里一下没一下的挥着蒲扇,一旁的马二狗早就累的挨着树根躺下了。
任凭我这个老大怎样绞尽脑汁地呼唤,声嘶力竭地号召,他全然不动,玩木头人的时候可没见这小子这么会装!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竟生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老父心态,啧,我咬着牙愤恨地盯着他,正打算给他来个开心铁拳,端正一下我的权威。
这时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咔嚓,像是树枝折断的声音。为什么不是踩断树枝而是折断呢?我想大概是因为眼前这个脸朝地背朝天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挪步上前,拿着手里的蒲扇轻轻地戳了下这个人的背。一下,两下,三下……
咦?
“喂!你没”
一张巨无霸的黑脸一下离我只有咫尺之分,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至尊宝当时可能并不是因为那把剑离他的咽喉只有0.01公分,而是因为缺了爱的紫霞仙子脸色实在黑的吓人,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第一个被吓死的帅哥,所以牺牲色相来弥补仙子内心深处的失爱。
我愣了好一会,就这样和他对视了良久,气氛仿佛一瞬间凝固了,我听见了树上的蝉声,桥边的蛙声,甚至还有马二狗的打噜声 。
还是黑人率先打头,“庄渝?是你啊”
我回过神来,迅速向后退了一段距离。我皱着眉,疑惑且好奇地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黑人。
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我真的没有交过一个黑人朋友。我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以怎样的方式得知我的名字。其二,从此人的神情来判断,他似乎对我并无恶意。
我皱着眉,“你”
“庄渝是我呀!我是你的同桌田大武啊!哦!!这个脸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田大武笑了一会儿之后,微微挑了挑眉,神秘地说道,“这是我特地弄来整那个田大壮的,哼!一天到晚仗着自己有几个兄弟就把头仰到天上去了,真以为自己多了不得了!”
我:……看您的头也快仰到天上去了。
我无语扯了扯嘴角,极其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尽量用和蔼的语气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挑在这里呀?在田家村不是更近吗,也不用晒太阳啊”
我温和高贵且平易近人的形象,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被破坏。
田大武稍稍一愣,恼气地抓了抓他那几天没洗的头——我不知道那上面有几只跳蚤。他笑了笑“这还不是田大壮,想出风头呗,整的人尽皆知那就更好了。”
他说完又笑了笑,“不过你放心,这回我绝对弄的他,有一没有二。”他向我比了个中指 。
我:……
“哦。”
我面无表情:“那你打算怎么做?就哪你的黑脸来吓他……一跳?”
田大武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他突然爬上树,从密集的枝丛中拿出了一个黑色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