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棋诀》Rummber

46、第 46 章 那个家仆抓

　　那个家仆抓起门把手敲了敲，却是无人应答。
　　顾晦和叶子归两个人脸色凝重了些，对视一眼，死死的盯住关的紧紧的大门。
　　远处寒鸦喑哑的叫了声，平白的有了些死亡的气氛。
　　那个家仆低低的抱怨。
　　“老金这家伙，怎么又睡了，回头一定扣他工钱。”说罢声音提高了些。
　　“老金？老金！开门！我是阿顺！有急事告诉老爷！”
　　门内还是一片死寂。
　　家仆奇怪的抓抓头，这老金平常是会打个盹，却没有今天睡得这么死过，偏偏今天有急事。
　　谭府在潭州颇有威望，和常府一样都是一条街只有他这一户人家，所以自然也不必担心会吵到别人，家仆还在大声的叫门，叶子归和顾晦却等不下去了。
　　顾晦上前使劲的摇了摇门，门被闩的紧紧的，根本推不开。
　　叶子归道一声“得罪”，便飞身上了墙，顾晦也上来了，叶子归怕被人乱棍打下去，便跳下墙，把门打开，放了阿顺进来。
　　阿顺进来之后立马奔进后院，叶子归便留在后面关上了大门，却也不急着追上阿顺，而是在附近走了走，却看见了立在一处昏暗屋子门口的顾晦。
　　顾晦的反应有些奇怪，叶子归心里疑惑，冲着他的方向低低的叫了身“方思”。
　　顾晦听见叶子归喊他，慢慢的回身，表情十分奇怪。
　　叶子归心里的不安更甚了。
　　“事情棘手了。”
　　叶子归奔上前，扶着门栏看向屋内。
　　屋内还是亮堂的，豆大的烛火照亮了一方小小的屋子，很容易看清屋内的一切。
　　一个中年人蜷曲在地上，七窍流血，头冲着门的方向，手指深陷在地上，指向门外，在地上划出一道划痕。
　　可谓凄厉至极。
　　这应该是阿顺口里的看门人老金了。
　　老金的嘴还张着，旁边泼洒了一杯水，在烛火下
　　叶子归脸色阴沉的蹲下来探了探老金的脖子，一般的看门人哪能穿的起厚棉衣，看来这谭进当真是爱民如子。
　　也就是这个厚棉衣，老金的身子还是热的。甚至比叶子归身上热。
　　老金死不瞑目，眼睛瞪得极大，叶子归顺着他的视线正好看向门外。
　　估计老金是听着阿顺的叫门声死去的。
　　他想爬出去给阿顺开门，放阿顺进来，不想却死在了门口。
　　大门离这件小屋还有些距离，阿顺太着急了，也没有留意到这间毫不起眼的小屋。
　　叶子归的手慢慢覆上老金的眼睛，死去的人温度消散的极快，何况是在这样的寒夜里，老金的身体很快就没有叶子归的手热了。
　　叶子归垂下眼睫，不知为何，这场景有些熟悉。
　　纷飞的白雪，一个雪地上的尸体，冰冷的触感，睁大的眼睛。
　　又是谁给他盖上了眼睛？
　　叶子归忽然捂住脑袋，头昏昏的疼，伴随着夺眶而出的眼泪。
　　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