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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叶子归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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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归喝了很多水 ,甚至没有时间思考,扶桑就敲门送水。在一次起身开门时,他听见肚子里的水甚至晃了一下,已经条件反射般的有想吐的欲望,终于撕下优雅的皮,对着又一次端水进来的扶桑爆发了:换一瓶酒吧,别再倒水了,再喝爆炸了。
扶桑看着快要吐水的叶子归,心里暗暗的埋怨三足的馊主意,有些心虚的看着叶子归。
“叶公子看护着顾公子,真的可以喝酒吗?”
叶子归提到酒,整个人开朗了许多,连自己快要吐水都不在乎了,他潇洒的摆摆手:
“我可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一壶酒算什么?”
很明显,叶子归的海口和自信的样子极大地欺骗到了扶桑,出于愧疚,扶桑拿来了一壶比较烈的好酒。于是顾晦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叶子归趴在桌上,还在睡觉。
也许是叶瑜征战沙场的本能反应,就算是喝醉的叶子归也可以十分谨慎,但是效果就比较滑稽。叶子归半梦半醒的感受到了一股视线,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指着床上躺着的顾晦,舌头打结:
“来……者何人?!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顾晦很久没有看见叶瑜这样活泼了,清了清嗓子,沙哑的说:“当今皇上。”
显然,喝醉的无论是叶子归还是叶瑜,都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叶子归疑惑的看了看躺床上口渴的顾晦,看着这个废柴样,似乎构不成什么威胁,叶子归似乎很放心,趴桌上睡得不舒服,叶子归想了想,便跌跌撞撞的起身,把病号往里面推了一下,自己自顾自的就睡着了。
叶瑜的睡姿前期豪放的令人头疼,以前军队的时候顾晦和叶瑜睡在一个床上睡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顾晦一直没睡好,一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睡在自己旁边,哪个正常的男人可以睡得着?
况且自己想平心静气也没有,叶瑜的睡姿不允许自己平心静气。
叶瑜是个人才。他睡前十分的乖巧,姿势端正,看起来端的好一个明仪晓理的三好青年,等他睡熟了,就开始四仰八叉的完全没有形象,顾晦常常刚刚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叶瑜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让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但是顾晦又不舍得非礼叶瑜,只好自己轻轻地扒开叶瑜的手,自己到账外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回来的时候叶瑜占据了整个床,根本没有顾晦的地方。
这时候经验显得尤为重要。顾晦就会欣赏叶瑜的睡颜,等不了太久,自己回来的时候便已经差不多子时了,这时叶瑜便会慢慢的把伸展的手脚缩回去,还是那个安安分分的姿势,于是顾晦上床,继续建设心理防线,丑时终于睡着。
顾晦看出叶瑜失忆了,便觉得他马上便要想八爪鱼一般抱着自己了,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但是叶子归睡着了之后,慢慢的把自己缩起来了,与那个大开大合,睡姿狂放的叶瑜不同,叶子归的睡姿一点不占地方,一直背对着他。
这个睡姿是顾晦最熟悉的,因为他整整看了两年。顾晦把手搭在叶子归身上,揉搓了一下他白色的头发。叶子归的身体瘦了不少,还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顾晦的脸色瞬间阴暗。
但是该说不说,这个场景对人的冲击力还是蛮大的,尤其对于进来送酒的扶桑。
虽然早就知道叶瑜身上的伤痕不简单,两人的关系也不简单,但是就这么看见光天化日的两个人躺一张床上,叶瑜脸红红的缩在顾晦身边。扶桑纵然早熟,看见这个场景还是面红心跳。一时间不知道出去比较好还是叫醒叶瑜比较好。
最后,扶桑令人敬佩的理智还是战胜了自己的本能。他顶着顾晦冰冷的目光,硬着头皮推醒了叶瑜。
叶瑜人醒了,酒没醒。还是迷迷糊糊的看着推醒自己的人,撑不住脑袋,便把脑袋往扶桑的怀里一塞,继续睡觉。顾晦沉着嗓子,小声的让扶桑放下叶瑜。
如果尴尬是毒药,那么自己现在已经药石罔顾了,如果目光能杀人,自己怕是死了得有上万次。
尴尬之余,扶桑也很好奇叶子归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他不看不知道,酒壶几乎是满的,酒杯里的酒倒是只剩一半。扶桑把叶子归放回床上,自己把叶子归喝剩的酒倒在一起。
果然只喝了一口吗……
扶桑不禁感叹自己就是个怨种,然后怨种无奈的出门去煮醒酒汤去了。
好在叶子归喝了酒还是很乖的,三足对此颇感兴趣,直接无视床上顾晦的眼刀,又是摸头发又是揉脸,叶子归除了抖几下,乖乖的一动不动,喝醉的叶子归似乎特别喜欢三足,三足不摸了就自己蹭蹭,三足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叶子归一向怕苦,三足哄了半天,叶子归总算是皱着眉头喝下了那一碗醒酒汤。
扶桑无奈极了,心道以后绝对不让这家伙沾酒,让三足把叶子归扶到他的房间。
顾晦看着叶子归出去之后,脸色一冷,自己坐起来。
“你们救的朕。”
扶桑和叶子归接触多了,自然学到了一点叶子归的样子,他没有说话。心里暗暗的祈祷叶子归赶紧醒过来,自己是在搞不了这个比叶子归还刺的大刺头。
“叶瑜失忆了,”顾晦看扶桑没有反对,继续发难:“是你们干的。”
顾晦此举本想刺探一下,看看是不是,谁知扶桑这孩子毕竟见识不多,还是单纯的,眼睛往旁边看了一下,顾晦便知自己猜对了。
“皇上大可不必再猜了,”扶桑发现自己不说话也能被猜到,索性把能说的说出来,也可以减少一点顾晦的敌意:“是我们做的,我想叶公子也是愿意的。至于原因,我想我不说,皇上也是知道的。若是要杀您,我们大可不管,任您自生自灭,所以皇上不必对我们有那么大的敌意。”
顾晦自然知道,他其实只是单纯看三足和扶桑不爽,也不愿意接受叶瑜自愿失忆的事。
他凭什么?他为什么?那自己呢?就这么被抛弃,被遗忘?
顾晦咬紧牙,目光阴沉。扶桑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
“家师的信,让我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