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看病（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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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了些没什么味道的糙米粥，能果腹便好。
孟琛眉头皱的死紧：“你今早是不是吐血了？”
钟子期吞了吞唾沫，道：“是。”
孟琛：“颜色如何，是鲜红还是发黑？”
“有些黑，吐了许多。”
“现在身体可有不适？是否头晕？”
钟子期从早上状态都不怎么好，恢复也只是恢复了大概，所以钟子期如实说。
“是，有些发冷，头有些晕。”
孟琛把指尖收了回来，听了这话默了默。
“钟徽……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孟琛凝重地掏出平常开药方的单子。
钟子期轻叹了口气，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什么。“说吧,无碍。”
孟琛却不说话了。
“最多还有几日？”钟子期见孟琛还在犹豫，单刀直入道。
孟琛深深看了钟子期一眼，“至多一个月。”
“你这种病有时上吐下泻有时浑身起疹，非寒毒之症也非平常之疾，我尽我所能了。”
钟子期突然感觉活着和死了的消息不过一念之间，但他却好像没什么反应，只是在一瞬间似乎露出了悲伤的眼神，但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孟琛以为他是悲伤到极致无法言语了，“我再试着调一调方子兴许能……”
“不必了。”钟子期突然缓声道，“治不好的。”
孟琛歉意道：“本来过这个年还好好的，你……你不再斟酌斟酌？”
钟子期突然笑了，霎那间似乎这个病秧子展露了锋芒，锐利的扎眼。
“新年快乐，再见，有缘再会。”
钟子期敛了笑容，把自己用来看病省下来的银子放在桌上。郑重行了个礼径直出门去了。
孟琛早已见怪不怪，将死之人，做出什么举动似乎都变得无比正常。
他行医这么多年，钟徽这还算比较正常了。
一个月，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阎王殿。
钟子期漫无目的的走在昨日的集市上，生机的颓废从他眼里漫了出来，无比冲突。
今天过的真糟糕。
坏消息一，我快要死了。
坏消息二，自己只花了十几天的时间，把自己栽进去了。
俞伯牙明明和自己就这么点交情，自己怎么这么贱呢，还喜欢上人家了。
“琴棋书画！都是祖上传来的好东西，只需五文钱即可带走！”
钟子期抬眼看了看旁边叫卖的摊子，似乎感兴趣地蹲下了身。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