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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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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逐渐地蔓延到脚下,几乎将闻非困在了窗边的方寸之地。
一道闷雷划过,闪电接踵而至,指挥室内的灯光跟着闪了闪。
“住手!”
指挥室已经血流成河,数不清地尸体纠结在一起。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女人站在显示屏下,正抵着一个人的额头,她周围已经躺了好几个人,最后站着的人也毫无生气地低垂着,身上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面渡到徐曼身上。
看清那疯女人手上抵着的人是谁之后,闻非目眦尽裂,吼道:“住手!”
一道能量打出去,却见那女人抬手一迎,那几乎能摧山撼海的能量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了动静。
也借着这一动作,叫闻非看清的那女人的身份。
那如同无间恶鬼的人竟然是徐曼!
能量打出去瞬间闻非也跟着动起来冲向那徐曼,却见徐曼用空闲的手随意打出一股能量,直接闻非冲击到了墙上。
闻非从嘴里吐出一口血,缓慢地爬起来,再一次的冲向徐曼,杀招却也再一次的被徐曼轻易化解开。
“我要杀了你!”
身体里面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充盈的能量,徐曼正享受着,她如同丢弃垃圾一般推开向函金的尸体,舔了舔手上的血迹,看着负隅顽抗的闻非。
她笑了笑,满是血的手理了理耳边碎发,道:“我正愁今天吃不饱呢,没想到竟然有小鬼送上门来。”
闻非再一次的从地上爬起来,却直接被一股吸力给吸到徐曼身边,徐曼掐着闻非的脖子,用手抵在闻非心脏处。
闻非只感觉浑身的能量如江河注海般源源不断从自己身上流出去,疼的他恍惚间感觉自己骨头都碎了。
心脏传来剧痛,闻非无力地垂下手,几乎要丧失了意识。
正在这时,闻非忽然感觉抓着自己的手松了,紧接着自己就被推出了窗外。
骨头碎裂声伴着淹没在雨声中,坠下去的瞬间,闻非看见了一抹紫色的光亮。
那是君昭的能量波动。
一滴泪滑过脸侧,被一双手接住。
………………
淅淅沥沥的雨声,伴着凉气,吹得闻非心脏空空的,他从梦中醒过来。
云衔山把闻非那一边的车窗关好,又给他掖了下被子。
“醒了?”
闻非怔怔地看着车顶,好一会儿才终于从梦中清醒过来。
“怎么又下雨?”闻非看着车外。
“快停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
“绕路去悬崖下面。”
“……”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只剩下雨声和车的轰鸣声。
“闻非。”
云衔山叫他,闻非扭过来跟他对视。
一时间,云衔山欲言又止。
原本他准备了许多的疑惑要问,又不惜拿自己当作诱饵,在明知道秋冀的再次出现是个陷阱的情况下,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过去,只是为了能够做一个闻非能看出来却不得不管的局,以此来逼着他现身面对自己。
然而等到他真的被逼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后,对着闻非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云衔山却忽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脑海中闪过之前他被自己能量烫伤的画面,云衔山道:“你好点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天知道再一次看见闻非就那样倒在自己面前时云衔山吓的魂都要没了。
倘若知道闻非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云衔山宁愿打死之前做局的自己。
之前闻非昏迷时,云衔山曾经检查过,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再找不出来一丝的能量波动。
可是,今天他却用能量把自己和队员救了下来,然而那股能量却叫云衔山心寒。
因为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能量,况且,没有任何一个异变人能够迸发出那样的能量,那等同于寻死。
云衔山不知道在闻非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叫他变成这样,但他忽然不想问了,只有他不再离开自己就好了。
不然,他或许真的会忍不住亲手杀了他,这样他就永远属于自己了。
闻非仔细看着云衔山,这人比之前成熟了好多,不过也看不透了好多。
他叹了口气,道:“要是我没有想错的话,是你引我过来的,之前我住的房间也是你故意给我换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去救你,对吧?”
云衔山笑了笑,道:“只不过中间出现了一些小插曲。”
闻非冷笑:“我见过徐曼了,还差点杀了她。”
云衔山挑眉,“那有怎样?反正她就快要死了。”
“你不好奇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云衔山往他那边倾了下,道:“我花了三年,该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不需要通过徐曼来知道什么,此刻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情。”
闻非疑惑:“什么?”
云衔山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使得闻非搭在座椅上面的手直接被扣住。
“你什么意思?”
“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害怕了闻非。”
三年前他不过就是出去执行了一场任务,回来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好像变天了一样。
仅仅九个小时不到,等云衔山回来的时候,跟他一起长大的所有人全都死了,就连一直照顾他的向函金也死了,整个基地像是被血洗了一般。
那天他亲完闻非之后,原本想着等他气消了就去跟他道个歉表明自己心意的,可是等他回来,却发现闻非就那样一身血地躺在了训练场。
要不是安洋,云衔山几乎要疯了。
然而等他将闻非抱回去还没有三个小时,闻非却又离奇失踪了,得知消息的徐曼不容置喙地把闻非打成跟秋冀勾结的叛徒,下令封锁了所有关于此次事件的消息,对外宣称闻非已经死了。
这叫云衔山怎么能够忍受。
一夕之间,异象监控局好像全部变了,越来越多的生面孔加入,越来越多的人又死去,徐曼也越来越少露面,直到云衔山将秋冀逼到九象山这里。
“我找了你三年了,闻非,我的计划马上就可以收尾了,别再离开了好吗?”
闻非淡淡地看着他,道:“可是我要杀了徐曼。”
云衔山用力揽住闻非的侧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同时不动声色地用拇指在闻非的侧颈处一抹,一道光亮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