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求死不能 温柔刀 ...
-
阿喵再一次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事情发展太快了,他话还没说完呢,这不是谢知衡这位正主一直在这不方便说。
在阿喵看来,花姐对衡老板的态度转变就类似于粉圈的粉转黑。刚开始的时候是一段花谷内销的佳话——温柔花姐和腹黑花哥。衡老板去劫镖她也去;衡老板去仇杀她也去;衡老板去日常她更是去。总之就是走哪儿跟哪儿,打架递刀,放火添油,身后多了个小尾巴。刚开始问他们,都说是偶遇,可哪儿有全地图偶遇的说法?花姐就差出一本《千万种偶遇谢知衡的办法》了。
当事人这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也不澄清这段绯闻,帮会里的人都以为他们好事将近。时间久了,一传十十传百,帮会内部都以为他们已经情缘了,几个管理还调侃起花姐和衡老板来。再后来嘛,阿喵也不清楚发生啥事了……二人好像吵架了,花姐也不和衡老板在一块了,再见就是帮战敌对面了。
以上都是乔诺和懵懵不知道的内情,阿喵不想多嘴,打开商城换上了嗑瓜子配囊。
阿喵看着游戏里喵哥嗑瓜子的动作觉得十分应景,他很满意。瓜可不能说多了,再说下去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马嵬驿的风都吹过好几阵,旁边npc的烧饼都卖出去几十个了,谢知衡依旧没搭理花姐。
乔诺还是很有眼力见的的,这场面不对劲。瓜虽好吃,吃多了容易拉肚子,她不想再被牵扯进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了,提议道:“你们这私人恩怨我就不掺和了。告辞!”
“走什么?你不想报仇吗,你的亲友就这么白挨一顿打?不如留下来多待会儿。”谢知衡完全没有觉得有他人在场会有什么影响,“琴萝想走吗?还是留下来看看。”
觉觉这种八卦记者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谁走她都不会走的!
“不走,当然不走。花哥既然邀请我们留下,那我们也想欣赏下花哥的解决方式。”觉觉一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好朋友就要有福同享,她极力劝乔诺也留下,“诺诺,老话怎么说: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呀。花哥说得对,我这打可不能白挨了。”
阿喵只敢在内心吐槽,不敢直说:真是三个,啊不四个冤家,四个祖宗!
花姐看对面四个人这么久都没动静,内心深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可能已经不能再相信阿喵了。
“是阿喵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吗?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我没说哈,他自己跟来的。你们要算账可得找对人,不要误伤路过的小喵咪。”
阿喵快速撇清关系:什么玩意,火可别往自己这边烧。真是没想到如此麻烦,接个单子能有这么多事情。
场面上静悄悄的,必定有人在作妖。
乔诺不知道谢知衡和花姐说了些什么,或许是翻了些旧账,又或许是讲道理,虽然乔诺更觉得是谢知衡在拿把柄威胁花姐。
花姐的头上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赏”字。“赏”字一闪一闪,特效忽大忽小在头顶跳动,和几个小时前觉觉头上的一样。可现在被挂悬赏的人不是她了,觉觉内心的感受是那么愉快,差点忍不住在yy里“噗嗤”一声笑出来出来,她现在觉得这个字符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谢知衡抬笔就给花姐挂上了三毒,打算玉石俱焚送个痛快的。
一个圣手buff出现在了花姐身上,乔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切了奶毒。
“花哥别急着动手,我们还可以商量商量怎么处置更好些。”
乔诺是觉得这般利索的解决方式也太便宜花姐了。当着老师面装病逃回来、浪费在这的时间、修装备的开销,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来毒姐是不想给她个痛快了。”谢知衡明白乔诺的意思了,“琴萝想来玩玩吗?”
觉觉不知道谢知衡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说她们不过一面之缘,但在花姐面前她们应该是拥有一致的敌对目标。
“要要要,当然要的。花哥有什么好法子不?”
“不用切莫问,就用奶歌。装备也不用换,穿奶装用五音六律打她。毒姐既然切奶毒了,那看她快死了的时候记得给几个技能。”
谢知衡说完了自己的提议向乔诺发起用户满意度反馈:“毒姐对这个法子满意不?”
乔诺“哈哈”了两声,不敢多说些什么了。
阿喵直呼内行,在毒瘤这块他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恶心人还是衡老板有一手。
近聊频道:装备脱下来,包括武器。
花姐老老实实把自己一身装备全脱了,一身精六插八的装备全都卸下了,最后把武器也摘了。
好狠,太折磨人了。奶妈的五音六律连打小怪都得弹半天棉花,碰到些等级高的怪只能跑路拉脱。花姐即使脱了装备也好歹是个满级角色号,没点时间是打不死的。
乔诺不知道花姐是被下了迷魂药还是被谢知衡威胁了,真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让觉觉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她才不关心花姐原因,只要觉觉打得爽、能出这口恶气就行。
乔诺看着花姐的血一次只掉那么一点,耳边却是阵阵琴声。琴声悠扬但她却联想起了古时候的某种酷刑,那种拿着小刀一刀一刀片肉却不给个痛快的刑法。她身上一哆嗦,这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一种慢性折磨——杀人诛心啊!
乔诺现觉得这花哥的内心怕不是比墨还黑!虽说一开始不想轻易放过花姐的是她,现在爽快的也是她,但法子是谢知衡出的,乔诺私心把这个黑心的锅甩给谢知衡。
眼看着血又快没了,花姐觉得自己终于要解放了,这屈辱总算是走到头了。
又一个圣手,血抬满了。
太损了,不管谁来了都得说句这太缺德了。
这么一折腾,觉觉的心情大好。第二天早起上早八的乔诺打开手机刷空间。凌晨三点觉觉还在空间发说说感慨这段马嵬驿的经历。
话说回来,二少在矿车点再次见到花姐上线的时候,是花姐上来清包准备当晚就转服了。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只想一个人悄悄转服走。花姐也说不上来自己这是去别服散心还是落荒而逃,只要不是继续待在这里就好。
花姐收到了二少的密聊只装作没看见。
都要走了,她已经不想再和任何这个服的人有牵扯了。先前为了做二少绑定奶买的毒萝早在前些天也被她挂了代售。眼不见为净,为了早点把号卖出去她甚至自刀了好几百。乐得买家直呼花姐是个大善人,并承诺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小毒萝,将毒萝当做自己的亲闺女养。
花姐也觉得可笑,一个陌生人罢了。只是金钱交易,卖号买号各取所需罢了,只是低价卖个号而已,虽说亏了一些可还钱还是到手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卖家就因为这几百的便宜倒是觉得她是个大好人了。连刚认识的人都觉得她是个好人,为什么她的徒弟们、亲友们不这么觉得呢?花姐觉得许是他们没眼光吧,不过很难说这是谁对谁错,本就不应该有对错。
觉觉是最先发现花姐转服走的,她的仇杀列表就这么一个人,不见了还是挺明显的。乔诺、觉觉和阿喵也算不打不相识,互相加了个好友。拜托,这可是明教哎,混熟了指不定还能带带躺鸡。
至于谢知衡……她们可没胆子加这个好友,这种毒瘤整人的法子又多又多又刁钻,惹不起还躲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