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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谣言止于智者 一朵烂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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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衡对这出戏很满意,反正他就是来看热闹的,不仅如此他还得加点油,再次开口:“阿喵,你没和人交代死因吗。”
谢知衡语出惊人,乔诺和觉觉虽然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纷纷表示赞同:大哥说得对啊!她们就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得先把死因搞清楚了。
这回轮到阿喵搞不清楚状况了。
他不懂哇!哪有帮着外人的道理!
有鬼,此处有诈。
谢知衡怎么知道他在接了这笔单子,又怎么突然跑过来了?还有帮会内部什么时候出了接仇杀单要给被下单人交代死因的规矩了!
“要什么死因?单主就只说了这琴萝嘴里不干净让我堵她一天,反正就是些感情上的私人恩怨呗。她旁边的毒姐也来得正好,单主一共下了两个人的单,另一个就是这毒姐。单主交代了主要盯着毒姐,可我蹲了一下午也没见毒姐上线就先来找这个琴萝了。”
感情上的私人恩怨?
乔诺听了这话内心直呼大事不妙,刚刚还计划好歹溜一个人走,看样子两个人是都跑不掉了。
照阿喵这说法,觉觉还是被自己连累的。但她又属实觉得冤枉,这和自己有啥关系,怎么会有连本人都不知道的绯闻啊!
什么跟什么啊。
觉觉也开始向阿喵发问:“你可别造谣啊!我们可都是老实人,哪能有机会得罪什么人!连个情缘都没还搞暧昧呢。我们说话可都是轻声细语不带脏字的。你先仔细说说下单人是谁,什么时候找的你,又为什么找你下我俩的单子。”
轻声细语?乔诺汗颜却也不揭穿,这话觉觉也说得出。
阿喵被觉觉一连串连珠炮似的问题砸的头有些晕。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来打单子的吗?现在怎么一副被审讯的样子了。
好在他没被眼前颠倒的情势彻底搞晕,整理了一下思路,组织好语句过了过脑子答道:“停停停!你们这是审犯人呢!老板为什么下单你们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再说了我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们啊,这都是下单机密,怎么能随便说。”
阿喵内心也是紧张的发颤:不能说,当然不能说。说了我可就完了。
虽说阿喵进帮的时间比不上那些元老,但为当年的事情还是略有耳闻的。
昨晚花姐和懵懵硬是在扬州挂了一个小时才消掉身上的怨念buff。花姐和懵懵能够认识阿喵这类的毒瘤,那是因为她们仨之前都是同帮会。门徒是接单毒瘤帮,平时就靠接仇杀单赚外快。但当年因为懵懵和谢知衡之间有些不愉快,二人纷纷离开门徒。
阿喵和她们算不上熟,但是个中二热血少年,花姐会找到阿喵也正是看中他这一点性格。花姐找上阿喵,不出意外的阿喵拒绝了这笔单子。
花姐给阿喵连发数条哭麦语音,向阿喵哭诉乔诺是如何撬自己墙角,在花姐的描述下:她和二少是一对相识已久正在暧昧期就差一层窗户纸的预备情缘,而乔诺是横空出世的绿茶。第三者茶里茶气插足他人感情,多么经典的剧本啊!
懵懵还时不时的在旁边补充几句,什么野外相助、圣手只给一人、挑拨离间,一口大黑锅直接扣在了乔诺身上,纵使乔诺今天从三星望月跳下去,跳上个七八回,这锅都甩不掉。
至于觉觉,她被加工成了乔诺的狗腿输出工具人,为了帮乔诺找回颜面,打个大战都要恶意出警。
中二少年阿喵听到如此不公之事,一下子热血沸腾,这可是“惩恶扬善”的好事啊!反复琢磨着她们编造的故事犹豫着打算松口了。花姐看阿喵不似之前那般强硬的态度,乘胜追击加大诱惑,表示这笔单子自己可以出三倍价格,阿喵彻底被诱惑住了。
谢知衡可不像那两人般好糊弄,他能找到这里自然是已经搞清楚事情了,就死死揪着阿喵不放,今天势必要问出个结果来:“阿喵,怎么不说了?是接单的时候没想清楚吗?”
阿喵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整个人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难受得很。确实没想清楚,没想清楚不是什么人的单都可以接的。
阿喵自知这波是躲不过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老实交代的好:“衡老师,咱们在这说话算什么呀。不如来yy细谈,我全都招,知无不言。”
他们要走!
走了还怎么探情报。这俩人聊上头了怕是都忘了乔诺和觉觉还在这了,乔诺只得再次出声:“花哥、喵哥,你们既然要聊这笔单子的事情不如也让我们俩旁听一下呗。我俩这说不定也能提供点线索和情报啥的,我们也知无不言,你们尽管问!”
阿喵直呼:这是要开小学生故事大会吗?
一行人跟着阿喵跳到了门徒的帮会yy,进入阿喵上锁的小房间。
这才刚进来,阿喵就本着良好的认错态度赶在所有人前开口了:“衡老师,我错了。我就是看花姐可怜一时上头想帮她出个气。她都哭着求我了,我最怕人家哭了,这怎么好意思不答应啊。”
觉觉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人物信息,打字发给乔诺:“花姐!你听见没,是花姐!我就说是她!昨天的怨念怕是挂少了,没吃到教训还敢来堵我!”
该说的不该说的阿喵全交代了,但谢知衡还是不吱声,阿喵又开口试探,避重就轻道:“衡老师,还在不?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私自接单了,肯定没有下次了。”
谢知衡对阿喵的认错态度并不满意,还在这耍小心眼呢?
”你的意思是你错在接私活上了,没别的了?”
糟了,阿喵知道自己还是被看穿了。
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觉觉看阿喵笑话了,忍不住阴阳怪气几句:“喵哥怎么吃独食啊。有好处也不带带兄弟们。还是有什么内情不方便说?我们既然来了,那就是兄弟了。”这还不够,越说越上头,“兄弟之间有啥不好说的,把我们当外人是不。”
阿喵内心无语道:怎么还有个倒油的!如此八卦,内部消息也想打听。
外面的人——也就是乔诺、觉觉或许不知道,但他们门徒内部对这件事还是清楚的。
花姐和懵懵会离开门徒,不是她们自愿离开的,是被赶出来的。如此不光彩的离开方式自然不会大肆宣扬开。
说来这件事还和谢知衡有关系。谢知衡也算是门徒的老人了,从帮会创立起就在了。虽然从不担任管理一类的虚职,但也能称得上是帮会骨干。
再加上和门徒帮主是多年亲友,刚创立帮会时,谢知衡也没少出力——具体表现在财力上。帮会内部称呼谢知衡的什么都有,刚开始是蟹老板。挺可爱一称呼,只是由于带头叫这名的被谢知衡堵在主城整整三天出不来,后来大家都逐渐改口叫衡老板、衡老师。
谢知衡某次跑商路上被一个天策劫镖了。那天策看见花间激动的不行,骑着马撒开蹄子就突了过来。恰逢工作日的下午,游戏里在线的人不多,商道上就他们两个人,便是单挑了。
这天策技不如人,靠着职业优势都没占到上风,反被谢知衡打回复活点两次。
天策是来劫镖的岂能如此丢人?拖着谢知衡打了两个小时,反正就是想打到他赢为止。谢知衡就当遛狗了,将天策从地图左边带到右边,又从右边带到下面,下面带到上面,转悠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