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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端倪 第二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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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骅别院。
文帝跺来跺去，不时朝着偏殿瞅瞅，“我家子晟不顾箭伤救的那个小娘子就是这个？”
凌不疑的副将梁邱飞，挠挠头，“不完全是，虽然长得一模一样。”
兄长梁邱起白了一眼梁邱飞，回道，“回禀陛下，这是程家五娘子，和少主公救的程家四娘子为孪生姐妹，长相相同。”
三皇子一大早便听见别院一阵骚动，长随回禀为曲陵侯惊了圣驾。说是程县令的孙女病情有变，需施什么针法，说是需人参灵芝之类的辅助，滑县的药铺医庐大多烧掠一空，便赶来求到圣驾处，孙医士伴驾必然带了不少好药。”
程家为了死守滑县拼得家里上百口人只余下一个孤女，如此惨烈，别说好药，就是封赏个几百户邑也是当得起。
“三皇子到！”
三皇子进正殿时，见文帝正捋着八字胡，若有所思，下首凌不疑的两个副将表情尴尬。
文帝向三皇子招招手，“子端，你说这子晟和……”文帝摆摆手，“哎呀，朕问你作甚？你也是个榆木脑袋。”
正说着，孙医士进殿回禀。“陛下，程县令的孙女应是无碍。”
文帝见孙医士表情竟有些兴奋又夹杂的些许遗憾，这个老匹夫向来云淡风轻，有些狐疑。
孙医士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呀，程娘子这套针法老夫也不得不佩服一二。小小年纪，于医道沉稳擅善，如此造诣，若是我的徒儿，传我衣钵，此生无憾。”
文帝诧异，孙医士祖上行医道百年，颇具权威，他更是青出于蓝，与青羊宫的医道齐名，不禁笑道，“哟，难得看到老孙夸人。你收了吧，要不朕帮你去给程始说说。”
三皇子回道，“父皇有所不知，程娘子乃紫瑾真人的小徒弟。”
文帝愣到，“这……那只得作罢。阿瑾的徒弟谁敢抢。”咦，子端怎么知道。文帝探究地看看三皇子。
内侍曹成上前禀报，“程将军一行人来向陛下辞行。”
“快请！”
入内的是程始，程萧和谢规。
“臣，参见陛下！”
“陛下好！”
众人扶额。这……
陛下好？！程始心里犯嘀咕，来得匆忙，未曾教导女儿礼数。
文帝从错愕中反应过来，亲切地叫到，“程爱卿，快快请起！”
程始对文帝的亲切有些不适应。
文帝细细打量了一下程萧，程家四娘子也如这般长相，不错不错。随即又看见三皇子默默在注视程萧。这？子端有些反常。哪次瞧见女娘不跟眼瞎一样。程家娘子这长相算是出挑，可子端从小哪种绝色没见过。最近家里两个孩子莫不是都红鸾星动了。咦，程萧身旁的小郎君是谁，这气质世家公子中又透着些侠气，当真是风华绝代，和子晟子端也不妨多让呀。
曹成附耳道，“这便是谢公子，谢规。”
文帝连忙上前拍了拍谢规的肩膀，“哎呀，原来是阿岫的孩儿！”谢规的母亲文岫为圣上皇叔汝阳老王爷与原配谢氏的长女，永安郡主。然，早些年谢氏与汝阳王愤然绝婚，不相往来，他们便与皇室交往甚少。
滑县县衙。
恍恍便是十日过去，程老县令后事已妥。程止重建滑县有功，由县丞直升为代县令。
最让程萧意想不到的是，程少商居然订婚了。
两姐妹虽十五年第一见面，但信件来往频繁，程萧跟着师父游历天下，遇见有趣的事情和物件都会转与程少商，两人共用一张脸，第一次真实见面也没有半点生份。
“嫋嫋，你居然订婚了。你跟着三叔来长见识，竟然干了这么大一票。可，那我师兄可怎么办？”程萧一脸认真道。
程少商摇头，“谢家名门世家又挨着皇亲，他的新妇一没自由，二得管一大家子庶务，几百双眼睛盯着，多累呀。而且，就谢公子的性情怕是精得像狐狸般。还是阿垚好，一无宗嗣责任，二无功勋要职，人又温和，我俩成婚后，我定能过得自由自在。”
程萧认真点点头，“要不说我俩是挤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呢，同为人间清醒。人生在世，没什么比随心更加重要。楼垚我不熟，可他阿兄我在蜀中见过一次，文武兼并，人品端正，个性温和，我师伯对他都夸赞不已，想来他弟弟也差不了。”
程少商喃喃道，“就是阿母……”
程萧笑道，“啧啧，自我五岁后也就见过阿母二三四五次吧，可她每次见我就是训我，我们的阿母就那样。她大抵也不是不同意你这门亲事，就是小时候你没养在跟前，这会儿积攒了多年的管教来得太过猛烈。”
“哈哈哈哈！”
驻骅别院。
文帝即日准备返回都城，廷尉府纪大人回禀樊乱处理事项。顺带提了一嘴楼家与程家的喜事。
文帝拍案而起，“什么？曲陵侯程家？”
纪大人见文帝如此激动，不解。
文帝望了望下首左右坐的凌不疑与三皇子。继续道：“程家哪个小娘子？”
纪大人回禀，“程将军的长女。程家四娘子。”
四？！文帝望了望凌不疑，皱眉“怎的动作这么快？”
凌不疑遂站立作揖，“陛下，臣还有公务，先告退！”说完便快步离开大殿。
文帝望了望三皇子，“哎，看吧看吧，动作慢了，别的儿郎就没机会。”
三皇子正襟危坐，看似毫无波澜，也起身，“儿臣也有公务，告退！”
文帝看看一脸雾水的纪大人，“程始有几个女儿？”
“两个！”
“怎么才两个，会生就多生点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