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游戏·脱逃》阿澜414

5、五 陆南星连忙

　　陆南星连忙停下，拉着孩子蹲下来，生怕被村庄里的人发现。男孩不解，拼命想把他拉起来，指了指他的肚子说一堆话，大概意思就是带你填饱肚子。
　　“嘘！”陆南星用手捂住他的嘴巴，摇摇头，比手势让他一个人回去。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陆南星此时欲哭无泪，自己昨天晚上还东躲西躲，现在走到人家大本营来了，真是自投罗网。
　　看着小孩回去之后，陆南星赶忙走了，生怕迟一步就有人追着他吊起来放血。不过这一趟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他看见村子里有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房子围着它形成一个中心，难道是他们祭祀的地方？
　　当务之急是找到河流，不仅可以清洗伤口，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去的路。村庄的位置肯定不会离水源太远，陆南星做了几个隐蔽的标记，免得自己再迷路。
　　走着走着，他觉得脚下的土地变得特别软，且空气中总有股莫名的臭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在他前脚踏出一步，却陷进去差点拔不出来的时候，陆南星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到了一片沼泽地。
　　往后退几步，陆南星捡了一块石头往前抛去，果然，石头慢慢先进去，不见了踪影。不敢往前走，陆南星只得用石头探左边的路，还算安全。
　　周围的草木由于湿润的环境，长得十分茂盛，但是好在路还算平，陆南星这一路走还不算狼狈。他还看见了几株草丛里长着极小的红色野果，由于不知道是否有毒，陆南星只摘了一些存下。远处还有几朵淡黄的花，这倒是陆南星在林子里第一次看见鲜花，只是这东西又不能吃，所以陆南星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陆南星不断环顾四周，在一众找不出特点的树木丛林中，他眼尖得看见了一个黑黝黝的洞。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如果那里可以藏，就代表中午那次起雾不用担心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基本可以确定原始人出来的时间和起雾的时间肯定有关。
　　今天的天色有些暗，太阳被罩在厚厚的云层里，所以无法通过太阳的位置判断时间。
　　陆南星走上前，发现这个洞穴的洞口比之前两个小很多，而且由于周遭高大的树木挡住了光线，里面黑黝黝的一片。陆南星不敢直接走进去，先往里面丢了块石头，除了石头落地的声音就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确定里面没什么活物，陆南星才敢踏进去，除了被光照亮的洞口，里面实在看不清。陆南星庆幸自己之前看他们生火时要了两块生火的石头来，找了些枯草做易燃物，陆南星试验了几次，居然真的成功了。
　　火光照亮洞穴的内里，陆南星得以看清全貌，不出所料里面果然是一副壁画。虽然刻在狭小洞穴内，但是这幅壁画的内容比之前两幅包含的信息量更多。
　　画面是一个原始人站在最中间，身边是很多个之前见过的容器，一群原始人围在最外圈。最中间的也是最显眼的，不只是因为位置原因，还有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那条项链，陆南星在那个孩子的身子上也见过。
　　陆南星数了数容器的数量，正好是十四个。陆南星不禁把死人的数量与容器的数量联系起来，难道这群原始人的目标就是十四个人，然后完成祭祀？
　　这就是为什么严厉说他们手上刻着数字的原因，可是为什么赵莹莹手上的是图腾呢？
　　还没等他想下去，洞外突然响起了水啪嗒啪嗒砸在地上的声音，陆南星一看，果然，外面下雨了。
　　幸好找到了洞穴躲雨，陆南星心想。
　　“齐仓你看，这里怎么有个洞穴，进去看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道。
　　另外一个声音陆南星总觉得很耳熟，“可以，这里面肯定有线索。”
　　陆南星一下惊了，想把火熄掉也来不及，他只能硬着头皮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果然，声音很熟悉的是绍元，而另外一个人就让陆南星大为惊讶了。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对面的人看见陆南星的那一刻眼里放佛有火要喷出来，不是先前被他绑在树上的那个人还能是谁。
　　“陆南星？你怎么在这？”绍元诧异道，看看两人对峙的气氛，问：“严厉呢？”
　　陆南星眼珠子转转，说：“严厉出去找吃的了，待会就回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嗤，你别信他，他肯定是迷路了。”齐仓嗤笑一声，对陆南星恶狠狠地说：“你还不知道吧，那人把我拿三个朋友全杀了，尸体边一地的血。我抄近道回去，你小子根本就没回来，是和他走散了吧。”
　　全部杀掉了？陆南星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讶，随即他就意识到，自己危险了。
　　“臭小子，我看你现在怎么跑。”齐仓面色可怖，说着就要上前。
　　陆南星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绍元只是在一旁看着，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
　　陆南星趁着齐仓不备，用刀刺伤了他，齐仓看着手臂上一道划痕，完全被激怒了，和陆南星扭打在一起。
　　“绍元!还不上来帮忙？!”齐仓喊道。
　　本来就难以应付的情况，结果绍元居然上来，要帮着齐仓。见状，陆南星只能咬着牙狠狠得对着走到面前的绍元的肚子捅了下去，再拔出来，温热的血溅到了陆南星的脸上。
　　绍元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单薄的陆南星居然出手这么快，被踢到一边只能痛苦的捂住伤口，防止血越流越多。
　　陆南星手上还残留着刀刃破开软肉的触感，脸上的温热的血也不断提醒他，自己伤人了。生活在法治社会的陆南星一下子呆住了，看着透过绍元指缝里不断流出的鲜血，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他觉得膝盖一疼，齐仓从后面踢了他一脚，陆南星一下失去力气跪倒下去。
　　“这一脚先还给你。”齐仓接着又扑上来，看他的样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陆南星连忙躲开，齐仓扑了个空，两个人调换了一下位置，陆南星抬头，爬起来往洞口外跑去。
　　外面的雨一直没停，雨水打在陆南星的身上，他踉跄地跑着，脚后跟扬起的泥点脏了裤脚。陆南星不敢停下，齐仓这次显然是动了杀心。
　　膝盖的痛感很强烈，齐仓那一脚力道不轻。可是跑着跑着，陆南星发现，自己似乎又跑进的那片沼泽区。雨水和沼泽的泥土混在一起，陆南星觉得每次抬起脚的动作都比上一次艰难。
　　他咬着牙往旁边跑，速度被大大都限制，好在齐仓也受到了影响，两个人的距离被陆南星拉开了一些。
　　可幸运不过三秒，陆南星一不留神脚下就被一块陷在泥里的石头拌了一跤，直直扑倒在地上。
　　完蛋了，陆南星余光撇到已经跑到身边的齐仓，赶紧挣扎着爬起来。可齐仓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一脚踢上陆南星的身体，将即将爬起来的陆南星踢翻在地。
　　“咳咳……”那一脚踢在了陆南星的肋骨上，陆南星只感觉自己的肋骨似乎是被踢断了，剧痛传来，喉咙带上了一丝血腥味。
　　齐仓看他的样子，又踢了一脚在他的肚子上，狞笑起来说：“现在还有力气跑？”
　　陆南星反击的力气被这一脚踹散了，腹部的脏器没有被肋骨包裹，这样一踢可够呛。手里的刀掉在一边，陆南星甚至没有力气去捡，手痛苦地捂着肚子，身上冷汗都下来了。
　　天色越来越阴沉，雷电在云里翻滚，把雨翻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豆大的雨点砸在陆南星脸上，让他的神志保持着清醒，这似乎是另一种酷刑。陆南星看着齐仓已经不屑掉在地上的那把刀，蹲在自己身边，接着他感觉头皮一阵痛，是齐仓正扯着他的头发。
　　“你说，我是把你留给那些人祭祀，还是就在这里杀掉你呢？”齐仓的声音里带着不带掩饰的恶意。
　　他动动嘴巴想说些什么，还没发出声音，就被齐仓拉住头发，把头摁进了泥水里。陆南星口腔和鼻腔得呛进了泥水，泥水很恶心，夹着一股什么东西腐烂的气息，让人想要吐出来，可他觉得，如果要形容，这是一种濒死的味道。
　　“算了，场上怎么算人数都是够的。”齐仓提起陆南星泡在泥水里的头，放佛提着什么死物，“我亲手送你一程好了。”
　　“你不怕被发现杀人，被抓起来吗？”陆南星连眼睛上都糊着脏土，靠着雨水的冲刷才勉强看清眼前的人，问道。其实陆南星知道这句话不过无用功，他只是想吸引开齐仓的注意力，寻找反杀的机会，
　　齐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里？谁来抓我？一群命贱到清道夫都不愿搭理的人，还有谁会管你到底杀了几个人？”
　　和陆南星猜想的差不多，这里是一个不为外界相通的世界。陆南星眼角忽然撇到了那把刀，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右手慢慢得够向它。
　　他继续说着些吸引齐仓注意的话，“之前我也算放过你了一次，我们也没有一定要到你死我活。”
　　果然有用，齐仓听了他的话，瞪着眼道：“呵，这样一说，你当初也许就该向你的同伴一样，不留活口，以绝后患才对。”
　　陆南星没有回他的话，因为他的手里刀柄就差一点了，拿到了刀，他就能抓住生存的机会。
　　可是这时候，变化横生，齐仓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有时候，我喜欢看着人死前挣扎的样子，比什么玩具都有意思。”
　　陆南星猛地转头，接着被站起来的齐仓一脚踩住手掌，齐仓用力左右碾了几下，右手心的伤口一并破开来，钻心的痛。
　　“嘶！”陆南星倒吸一口凉气，彻底绝望了，他眼看着那把刀被齐仓捡起……
　　陆南星被打得翻倒在地，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渗进他的衣服，浑身每一处几乎都是伤口，每一处的叫嚣着一个字——疼。
　　他无力地闭上眼，逃不掉了。
　　“你是不是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直接杀掉我？”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着一脚又一脚落在他的身上，陆南星被打的眼冒金星，甚至脑海中已经回放起了人生的一个个片段。大多数但是他来到这个危险、可怖，充满杀机的地方之后的场景。
　　“可惜，你再也没机会后悔了......”恶魔在耳边轻语，随即举起闪着寒光的刀，狠狠向下捅去。
　　此时，一声惊雷轰隆响起，闪电炸亮了半边的天，陆南星的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眼，是齐仓骇然看着前方的样子。
　　死亡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活着的人是无法体验的，自然找不出答案。陷入昏迷的陆南星只觉得四周漆黑一片，自己在这吞噬一切的黑暗里慢慢下坠，身体冰冷冷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突然，上方亮了起来，带着光驱散了黑暗，带着热驱散寒冷，似乎就有这么一双如太阳般散着光芒的大手将他下沉的意识从鬼门关捞了起来。
　　......
　　还未睁眼，某种烤肉的香味就往鼻子里钻，陆南星感觉四周都暖暖的。
　　陆南星从未想过睁开眼先看见的，居然是严厉。他正闭着眼休息，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手臂带着流线型的肌肉，不夸张，但看着十分具有力量。此时他才注意到，严厉带了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穿着的东西藏在背心里。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洞穴里，柴木在火焰的舔舐下，噼里啪啦作响。
　　“咳咳......”陆南星想开口说话，结果由于喉咙太干燥，咳嗽起来。这一动不得了，全身的伤口都被牵动了，尤其是胸腔，疼得陆南星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动静惊醒了对面的严厉，严厉睁开眼，见他醒了，给他递来了一个碗，里面装着清澈的水。
　　陆南星感激得接过来，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发现手掌上裹着干净的布条，显然是伤口被处理过了。
　　“严厉，谢谢你。”陆南星喝完水，哑声道。严厉不仅救了他一命，还愿意把他拖进洞穴照顾他，陆南星现在觉得，严厉不是酷哥，简直是个暖男。
　　“没事。”严厉摇摇头，没再说话，但是皱着眉一直看着他。
　　被严厉盯的有点不自在，陆南星摸摸自己的脸，自己不会被打破相了吧......嘴角说话的时候的确挺痛的，他看着严厉问出了自己的顾虑：“我......不会破相了吧......”
　　严厉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一句，表情似乎没那么严肃了，回答道：“没有，但是你差一点就死了。”
　　“我知道，我还挺幸运的，实在是太谢谢你了。”陆南星点点头，这次真是大难不死了。
　　“你为什么没回来找我？”严厉突然问。
　　陆南星愣愣，严厉在等他吗？虽然他是想找到严厉，但他以为严厉不会在意有没有自己这个拖油瓶。
　　“我跑着跑着，把他制服了之后才发现迷路了。”陆南星说了实话。
　　严厉听完他的话，眉头才松一点。
　　陆南星跟他说了一下自己这两天的遭遇，包括看见原始人和赵莹莹的尸体，还有捡到一个小孩的事情。
　　说完这些，严厉没有多少反应，只是目光还死盯着陆南星身上一处处伤口。这让陆南星很想拆开布条看看，自己到底被打成什么样了，反正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就是了。
　　“那边那个村庄，一定有线索，我们该回去看看。”陆南星裹了裹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是严厉脱下来给他的。
　　严厉点头道：“我进去过一次了，但是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我怕被发现就出来了。”
　　“应该是那个孩子。”陆南星指了指墙上那位在最中间祭司身上的项链，“还有那个东西，我在那个孩子的胸口见过。”
　　“大概是什么身份的象征。”严厉在陆南星昏迷的时候，看过墙上的壁画了，心底也有了些猜测。
　　陆南星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暗了，雨似乎也停了，问道：“我睡了多久？”
　　“大概十个小时，你有不舒服吗？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兔子肉？”严厉把放在火上的烤兔肉拿起来晃晃。
　　自己居然睡了十个小时，陆南星有点惊讶，洞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不是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陆南星都要怀疑自己遇袭只是一场梦了。
　　“谢谢。”陆南星接过兔子肉，他实在是很饿了，这两天根本没吃到过一点荤腥。陆南星小口的啃着，兔肉烤的滋滋冒油，虽然没什么味道，他却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香得眼眶里热泪差点掉下来。
　　看到他的吃相，严厉笑起来：“看来你没什么大问题，还有胃口吃东西。”
　　陆南星连连点头，还有些自豪地说：“我学跆拳道挨打长大的，他揍我的时候我都避开了致命都地方。对了，他们人呢？”
　　话说出口，周遭安静了一秒，陆南星心底懊恼，自己被吃的冲昏了头脑，严厉肯定把人处理掉了啊。
　　“我把人绑在树上，中午起雾前绑在村子那边了。”严厉道。
　　陆南星颇为惊讶，他以为严厉会像之前那样杀人灭口，但转念一想，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忍不住看看严厉的脸，实在是长得很帅，放在电影里妥妥的男主角长相。自己也算长得还可以，跟严厉比起来，可能就是隔壁女同事玩的某恋爱游戏里，八百块和八十块抽出来的卡的区别。不止是长相，严厉的气质就属于很特别的那种，看过一眼就很难忘掉。
　　严厉这样一个人，是为什么到这里来呢？
　　算了，陆南星在心底摇摇头，自己连自己为什么到这里来都不知道呢。
　　“严厉，真的很谢谢你救我，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大概……”陆南星很诚挚得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严厉大概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种人，不会对伤害到他的人手软，也会真诚对待自己朋友的人。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后悔救我的，我们就是朋友了。要是有机会从这里出去，我请你吃夜宵！夜市最火爆的那家小龙虾，包你吃到爽。”要问此时陆南星最想吃什么，那必须是那家连位置都难抢的小龙虾店了。
　　其实陆南星想说下次遇到危险，我肯定冲在前面保护你，后来想想自己和严厉实力的差距，只是把这句话默默记在心底，不说出来搞笑了。
　　严厉听了他说的话，挑挑眉，说：“外面？什么外面？”
　　“就是走出这片森林之后的正常的世界啊！”陆南星顺嘴回答道，结果看到严厉探究的脸色，僵在了原地，自己不会……
　　“你怎么知道，走出森林之外，就是正常的世界？”严厉反问。
　　......陆南星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嘴贱，叫你嘴贱。不过严厉的话的确点醒了陆南星，谁知道这片森林外面是什么？
　　“哈哈，我，我被齐仓打傻了，什么都不知道，哈哈。”陆南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人生第一次这样认真地跟别人说我脑子有问题。
　　“噗，行吧。对了，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严厉没追究下去，陆南星猜他大概不在乎这些。
　　“晚上出去？太危险了吧。”陆南星不赞同道，那些人似乎就是在晚上活动的，况且外面已经起雾了。
　　严厉摆手道：“没事，我需要去村子里看看，他们在这个时候会出村。”
　　陆南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想爬起来跟严厉一起去，却被严厉按下，“你现在的情况确定要出门？。”
　　“好吧，那你把那把刀带上吧。”陆南星坐回去，要是真的遇到事想，自己可能还真是拖后腿的。
　　严厉走后，陆南星撕了两只兔腿放在碗里，等严厉回来的时候给他。他这时候才想到，严厉哪来的碗？碗是用泥土烧制成的，上面的花纹看得陆南星一惊，严厉这碗，好像是从村里拿出来的！
　　这说明严厉已经进过村子了，怪不得他敢在这时候去，胆子也太大了.....
　　陆南星本来想等着严厉回来，可是这雾都要被他看穿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的衣服被烤干了，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把严厉的外套叠好放在一边之后，没多久陆南星就又睡着了。
　　严厉进村的路程很顺利，靠着身手了得，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在村子摸索上次没去过的地方，他计算出这里大概有三十多间房子，绕着中间一块空地建成。
　　这块空地，是干什么的？严厉来不及深思，周围传来了脚步声，严厉转头一看，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