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新解 相比之下, ...
-
“你是来找我的?”夏君煜微笑点头.“好像我不认识你吧!”“没关系,这就认识了,我叫夏君煜。”“你找我有事吗?”“上去说吧,这也不是说话的地。”“不用了,就这说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没兴趣认识你。”“你会有兴趣的,我们以后再见。”
夏君煜没有过多纠缠,说了两句就走了,如果没有洪文斌告诉他夏君煜是□□也许自己也会喜欢这个男人的气质,做朋友也说不一定,可夏君煜是□□,对于□□苏昶的概念还停留在古惑仔电影里面的打打杀杀,他的家世清白干净,对□□不免有些畏惧,连带的对夏君煜也没什么好感。
李离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月才出来,这一个月里洪文斌公司医院两头跑人也瘦了几斤,李离不光身体恢复,心态也变得正常,算是额外收获。
出了院回家,洪文斌也轻松点,怕李离一个人在家无聊,命令几个朋友们没事就到家里来玩,谭明,小纵,苏昶,陈清一个都不少,老何来得少,李离住院的那个段时间老何老婆终于走了,老何没有过多的悲痛,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心里准备得充分,真正到了这一天也就没那么痛了。遵行本地的习俗办了丧事,老何比以前更沉默了,这些年老何总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突然卸下了担子又觉得空落落的。
还有一个不受欢迎的人也常来,夏君煜。夏君煜来的时候李离总是不给他开门,夏君煜就带人在门口站着,三个大汉穿得很是唬人的站在门外邻居颇有微词,在楼梯里遇到总是指指点点的,李离没办法只得放夏君煜进来。
夏君煜来得勤并不是李博洋的意思,李离最终还是要接手李博洋的事业,这点陈然看得很清楚,无论他现在怎么反抗别扭着,都逃不过这个事实,有些人的命运一开始便是设计好了的,怎么想转变都是徒劳,李博洋只是还没着急,想扳李离轻而易举,根本不算回事。
夏君煜有一点私心,他专挑着苏昶在的时候来,他喜欢办昶,一见钟情,在这之前他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这回事,直到看到苏昶以后才明白,脑子里有迫切的愿望,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知道他住哪,兴趣爱好是什么,关于他的一切都想尽可能的去了解。
夏君煜这种助理李博洋原本有很多,时间久了就开始器重夏君煜,大事小情的全交待给他,再由夏君煜分配下去,以至于现在李博洋根本离不开夏君煜。
跟李博洋的日子并不容易,处处要八面玲珑,仔细应对,出不得一点差错,人一旦有了一定的地位脾气也会跟着很差,没办法容忍身边人的失误,夏君煜是个聪明的人,李博洋需要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他了解李博洋多过了解自己,有时候夏君煜觉得自己都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李博洋。
这么多年夏君煜都是为别人而活,忙得自己没有私人时间和乐趣,现在让他发现爱人,他就是拼尽全力也要去争取,否则再继续下去他担心自己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李离放夏君煜进来不等于欢迎他,夏君煜也不无尴尬,纵使再不喜欢李离和苏昶也都是斯文人,夏君煜占了脸皮厚的便宜,赖在李离家里不走,两个人也没办法,只行任由他。
相处久了觉得夏君煜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至少那些电视上混混身上的粗俗气在他身上一点都没有,比小纵也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苏昶问他:“你是真的□□吗?”“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也不是一种职业,只是代表一种性质而已,现在的□□也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不堪。”
对于这个解释苏昶勉强能接受,李离却不以为然,“□□就是□□,再怎么解释也不能洗白。”“你说得没错,不过你也不能一概而论,就比如我自己,我一向认为自己遵纪守法,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说我是□□也没说错,这不取决于我,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却不能保证别人。你们个个都觉得自己清白,你们就没做过有违良心的事吗,相比之下,你们这些披着普通人外衣做着龌龊的事倒不如我们标榜自己不是好人的□□来得实际。”
一席话说得李离和苏昶都没词,不管怎么说□□就是□□,李离怎么也没办法对它产生好感,倒是夏君煜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恶。
夏君煜对眼下的进展感到欣喜,从苏昶认可的目光中他感到苏昶已经对他有所改观,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朝他所预想的方向所发展。
又过了一段时间李离彻底好了,洪文斌提议大家出来吃顿饭,感谢朋友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李离也觉得应该,在家里憋得太久,早就想出来玩闹一下了。
洪文斌看到李离一张兴奋的脸,冰冷的说:“只是吃饭而已,不用兴奋成这样。”“啊,不去唱歌吗,要不去酒吧也行,光吃饭太早了吧!”“不行。”
李离没想像以前一样胡闹,就是想多玩一会,回来得晚点再折腾一下好睡觉,可能是最近没什么忙的整天在家呆着晚上总是失眠,凌晨了眼睛还锃亮锃亮得和猫有得一拼。
洪文斌也知道李离失眠,可是刚解闸不能让李离太疯,还是循序渐进有个过程的好,以后的事还得看李离自己。
本来没请夏君煜,不知夏君煜怎么就得了消息也过来了,夏君煜在这个圈里是新人,却得众多人的好感,小纵自不必说了,谭明一听□□就兴奋得要死,典型的不怕死型的,越复杂他越觉得刺激,怎么不安分怎么活。老何从前和夏君煜有过交道,当初自己老婆那码事多少对夏君煜有点感激,陈清是无可无不可,只要开心,他什么都无所谓,苏昶的样子好像特不待见夏君煜却和夏君煜走得最近,按夏君煜的说法是苏昶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温柔,一句话把苏昶惹得直想掀桌子。
夏君煜说:“不是你说的吗,说挺喜欢我的?”“谁让你说这一句了,加上前一句还是这个意思嘛?”“话可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这叫断章取义。”
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就是打情骂俏,苏昶一个人气呼呼的,却没一个人帮他,心里恨得不行,桌子底下就狠狠的踩夏君煜,夏君煜就坐苏昶边上,夸张的大叫一声,等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又解释说没事没事,搞得众人都看苏昶,苏昶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李离没想到两个人发展得这么快,前后也就半个月的事,两个人就动手动脚的了,夏君煜这个人相处多了确实挺不错的,苏昶跟他在一起,李离并不觉得不合适,而洪文斌对一向是忠于感情的人,他认为只要有感情,一切皆有可能。
只有苏昶觉得冤枉,他没感情啊,和一个□□,想想以后提心吊胆的生活他就怕,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他都会减寿十年。而且他觉得夏君煜待感情也太过草率,爱情是慎重得不能再慎重的东西,夏君煜的攻势让他觉得他对爱情从来没认真过。
一群人吃喝完毕,按照洪文斌的意直接散场,各回各家,带着李离先走了,谭明在诊所附近和小纵租起了房子,离这很近,走回去就行。老何在老婆去世以后大都睡店里,回了家也是空荡荡的,到处都是回音,就是没人和他说话,他受不了这种孤单,成天在店里忙,不分白天晚上。
陈清也打车走了,最后剩下苏昶和陈然。苏昶说,“找个地方吧,我们谈谈。”
夏君煜很愿意和苏昶谈,无论谈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行。
夏君煜带苏昶去的酒吧,到了苏昶也不下车,夏君煜说怎么了,“我不想喝酒,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找个安静的地吧。”“放心,这里也有安静的地方,不防碍你说话。”
夏君煜下车,苏昶也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吧,酒吧这种地方一向是妖孽丛生群魔乱舞的地方,苏昶本能的反感。
陈然领着苏昶往楼上走,隔音效果很好,马上就静了许多,有服务生上前,“夏先生来了,还是老地方吗。”“嗯。东西也照旧。”“好。”服务生退下去,苏昶就被带进一间包房,灯光很昏暗,包房里的陈设也很简单,就像家里的客厅,沙发茶几地毯都是一水的白色,夏君煜松了松领带,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靠背上,见苏昶还站着示意他做下来。
都是男人苏昶没什么可怕的,挑了离夏君煜远点的沙发坐下,夏君煜说:“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把你怎么着吗?”“坐哪不是一样,能听见说话就行了。”
“那就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以后大家不要再纠缠了,做朋友我不反对,做那个好像不太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可我喜欢你。”“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不围着你转,不是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没有试过你评什么断定,就好像上床,没做过你怎么知道我能做几次?”
夏君煜这么直白的提性苏昶不太适应,他一向没有和人讨论那事的习惯,更不愿和这个本不想纠结的人谈,“反正就是不合适,我不太喜欢过于主动的人,你怎么知道喜欢的人一定是我,爱情本来就自己都难确定,你不能因为一时兴起就强行拉别人下水。”
服务生敲门,托盘里杯杯盏盏,反射着光芒,夏君煜接了杯酒咕咚咕咚的喝,苏昶没见过人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夏君煜喝干杯里的酒,缓了一下劲,“我承认这段时间我操之过急了,既然你想慢慢的谈我也没意见。”“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根本就不是快慢的问题……”夏君煜打断了他,“算了,你没也没必要伤我伤得那么彻底,是男人吗,是男人就喝一杯,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是喝杯酒而已。”
夏君煜转变得太快,苏昶也算理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君煜死不放口无非就是面子上过不去,也许自己真没必要这么较真的把话说得一清二楚,想到此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端了杯酒喝了两口。
苏昶走的时候夏君煜已经醉了,服务生送来的酒几乎被他一个人喝光了,喝到后来话不成句,一遍一遍的重复苏昶的名字,苏昶都有些不忍心了,最后还是走了,从夏君煜带他进来的样子看这里应该是他的地盘,即使自己不管他应该也不至于有什么事。
苏昶回去以后心神不宁,连着几日静不下心来写东西,似乎又遇到一个瓶颈,脑子里空空的想不出什么出彩的内容,写出来也长篇累犊,冗长累赘,毫无意境,没办法苏昶去找李离。
伤好之后李离比之从前好多了,大多数时间还是打理店里的生意,只是没以前那么拼命了,作息时间调成和洪文斌一样,这样两个人也有了更多的交集,李博洋上次找过他之后也没过多的来烦他,日子平静如水。
苏昶却不太平静,他以为夏君煜会紧追不舍,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目的真达到了也没自己想的那么高兴,甚至可以说很不高兴,夏君煜在他的生活搅了一阵又彻底消失了,苏昶现在很乱,自己也没办法形容,在感情上苏昶算是一个比较优柔寡断的人,三十年的生命里他也谈过几次恋爱,却都无疾而终,男人之间的爱情大都不被看好,玩过之后又回去聚妻生子的不在少数,毕竟还在社会上生存,总逃不过家人的阻挠社会的舆论,苏昶自知对爱情没有福份,也就不再奢求。
李离对苏昶的出现没什么疑心,只当是朋友过来玩,洪文斌以前说过苏昶脑子里空白一片的时候经常会跑出来补氧,有时候也会去外地采风什么的,李离也不觉得奇怪。
断断续续的往李离那跑了半个月李离都要发工资给苏昶了,苏昶却没再看见夏君煜。苏昶就不再借故往消遥津跑了,呆在家里写东西,夏君煜是什么东西,让他见鬼去吧!
夏君煜这套小手段就叫欲擒故纵,先是没皮没脸的缠上去,等对方稍有点感觉了再突然消失,最后再整个为失恋而郁闷的心情或是受点伤什么的就更好了,博取一下对方的同情一切就算大功告成。
可怜苏昶本身就是个杜撰的高手这点小手段都没看出来,看来人一遇到爱情智商就会变低这句话真是没说错。
夏君煜一直晾着苏昶,时间很长,夏君煜自己也难受,预谋爱情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撤出去的网,到底有没有网住鱼,夏君煜很迫切的想知道结果。然而晾的时间短了怕没效果,拖一拖手上的事就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