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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给你挂个精神科 干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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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地砖上倒映着男人沉着的身影,金色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细细的撒在男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混合起的味道,他不喜欢闻,把口罩往上提了提,问身旁一直在走神的护士:“病人什么情况?”
小护士急忙回过神翻开病例,声音有些急促的说:“肱骨挫伤……温医生你…”
温知思整理了一下袖口,有些疑惑地抬眸问:“还有什么事吗?”
小护士瞬间噤声,看着男人那张漂亮的脸竟然被堵的有些说不出话,他的下颚线很干净利落,一双阴柔的眉目和挺翘的鼻梁,心里默默地想:“长的有点犯规……这让我怎么开口”
穿过医院的长廊 推开病房的门,白色且凌乱的床单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在刷手机,穿着灰色的背心,露出了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躺在病床上,温知思走上去,冷眼打量着他,开口道:“哪只手臂?”
男人闻声放下手机,坐起身来,撑着下巴看着他,笑眯眯地,开口就是惊喜:“医生哥哥这么好看,芳龄几许啊?”
“……”
萧娇娇震惊了,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温医生说话,要知道这可是大冰块一个,除了工作谁都不理,“他不会被揍吧?”一边想一边悄悄的望了一眼温知思。
另一边的温知思脸都快黑成锅底了,瞪了一眼男人,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哪只手?”
男人仍旧笑嬉嬉,也不开玩笑了,把左手指了起来,委屈巴巴地说:“哥哥人家这里痛。”
“……”
温知思都无语了,一个站起来比他高一个头的年青大小伙,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话。
“过来,打石膏。”温知思用眼睛点了一下床上坐着的人。
男人笑盈盈地跟上,一路上与医生插科打诨,什么都问,完全不在意温知思那张俊脸越来越黑。
温知思受不了了,直接转头,双手抱着问:“我要不回家把户口本拿过来算了?”
萧娇娇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有点想笑,不!是非常想笑,还不小心笑出了声,她马上用手捂住了嘴,不过还是晚了。
“笑什么?”温知思不看那个男人了,继而看着萧娇娇,他挺乐意的,毕竟面对比自己商一整个头的男人,他底气不是很足。
男人见气氛不对,连忙说:“别这样,哥哥,太凶找不到女朋友。”萧娇娇点头表示认同。
“要你管?!!!”温知思真的有点生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沉思一下,做出了最好并且可以维护他面子的决定,直接丢下两人,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男人嗤笑,抬脚连忙跟了上去,只有萧娇娇一人愣在原地,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有这样的操作,头一次见温医生那么生气。
“骚…真骚”
温知思跑到了一间房子里,坐在椅子上等那个男人,等两人跟上来,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萧娇娇被盯的有些发慌,悄悄的戳了一下旁边的人,又侧头瞄去,发现他竟然还在笑,她突然感觉人生有点恍惚。
“医生哥哥,刚才忘记问你叫什么了,我叫楚相门,哥哥呢?”
“温知思。”他连头都没抬,用脚踹了一下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楚相门坐下后,温知思看了一眼还在原地思考人生的萧娇娇,感觉心力交瘁,叫了她一声,这个不太聪明的小护士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拿石膏,他有些许无语,一天天的都啥事啊 。
用眼睛瞟了一眼楚相门说:“把衣服脱了。”
楚相门这一次没有多说什么,老实实的把衣服脱了,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快要溢出来的荷尔蒙。
“……”
温知思连忙把眼睛撇过去,不再去看他,没有注意到楚相门,一直在偷偷的笑他。
温知思感觉很奇怪,他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却总觉得眼熟,好像之前见过,对他的行为都讨厌不起来,很不奇怪并且不符合常理,今他头疼。
萧娇娇把石膏拿来了,楚相门的目光,他最后接过石膏修长倦逸的指节上。温知思处理石膏去了,整个房间内只剩下萧娇娇和楚相门,楚相门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的小护士,嗤笑一声,对萧娇娇招了招手。
萧娇娇一步一忐忑地走了过去,她有点怕这个像神经病一样的人,楚相门看出来了,有些无语,他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
“问一下啊?温医生有女朋友吗?”
萧娇娇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问这,老老实实地回:“没有……”
“那就好。”
“?”萧娇娇是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妹子,她对这些话感到非常的困惑,发现男人没有敌意,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不怕他打你吗?”
“那样好像也不错。”
“……”
萧娇娇沉默了,虽然她不太聪明,但是她很想给这个人挂个精神科。
温知思回来了,他还没开口,楚相门便凑了上来,轻微抬起左臂,笑着说:“温医生来打石膏吧!”
指间触上丰满的肌肉,上面是凌厉的线条,温知思有一点失神。
“把手保持点90度,然后不要再动了。”温知恩突然发现楚相门脊背有一个圆形的疤痕,很小,手有点不自禁的摸了上去,“这是……枪伤?”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楚相门,这人不会是搞什么违法私下交易吧。
正想着,一阵温热覆上手背,低头,楚相门握住了他的手,回头问:“温医生在干什么?”
温知思回过神来,咳了两声,低下声音说:“没有干什么,别动。”
楚相门回过头,还在笑。
“医生哥哥不可以在病人身上乱看哦。”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温知恩有点被语塞,但还是回:“没有。”
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仿佛结冰,只有纱布缠绕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温知思没有多想,没有再去管那个伤痕。
可他没有说,楚相门却说了:“哥哥,是不是在想我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