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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退婚的将军府小姐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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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与太子妃大婚第二日,太子妃失踪。
陆将军全城搜寻,无果,又去城外郊区寻了一圈,田地庄子都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于是,太子在大婚第二日成了“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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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瑕儿,你真不打算回去了?”
城外一处不知谁家的庄子上,陆勤躺在门外的石桌上,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太阳照得他眼睛疼,于是顺手把陆瑕手里的书抽了出来盖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我以为哥哥知道我的良苦用心。”陆瑕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绾成了个髻子,用同色布巾包了,面上不知用什么东西抹得黝黑,远看确实像个乡野妇人。
若是她真与宋辰彦顺利结亲和和睦睦,那李太妃一党碍于将军府的势力并不好对储君下手,难以推测他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在原著中,太子在前朝余孽谋反一事中受伤留下病根,也是他最主要的死因。
簪子中的信件并未指名道姓,说得也隐晦,并不足以定罪,皇宫戒备森严,他们不好动手,如此一来,只有将太子府再次暴露出来,才能让他们有可趁之机,一举拿下。
届时人证物证俱在,能将李太妃一党彻底清除。
陆勤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我当然知道,你哥有这么笨吗。”他顿了一顿,声音有些闷闷的,“若是你喜欢那宋辰彦,大可不必为了大义牺牲自己,我与爹会妥善解决此事。”
“哥哥,我早说过了,”陆瑕有些无奈,“我并不喜欢那宋辰彦,先不说我与他并未有什么男女之情,单说这身份,又怎会是我的良配?他虽是太子,却也深陷枷锁之中,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我可不愿日后有些不得体就被那些酸溜溜的文官写折子来骂。”
“说的也是,诶,不过你为何不带小桃一同出来?”
“此事小桃还是不知道的好,”陆瑕笑着给自己添了杯茶,她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她的指尖将茶杯细细在手里转着,“对了,还有一事要劳烦哥哥。”
陆勤拿下脸上的书,坐起来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就是一辈子劳碌命,说吧,又要你哥干什么苦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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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失踪第七日,城中忽然传出消息说是晋王世子宋勉对太子妃余情未了,劫了太子妃锁到府上。
一时间风言风语止不住地传,甚至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那位表面上并未把这当回事,却有意无意地与陆武提了两嘴。
陆武近来憔悴了许多,叫他本就有些凶恶的脸更是可怖,听闻军中的将士近来都不敢与他讲话,什么事都交与陆勤去说——陆勤脸色也并不好看,但是相比起陆武,他都算得上是和蔼可亲——听闻陆武知道这些传言之后去军中演武场打了一整天。
柳静姝所在的医馆一早便接到了个大单子,单子上尽是些伤药,落款是晋王府。可来人并不是晋王府的下人,倒像是个军兵。
“柳小姐,劳烦。”那军兵接过了药,把钱袋子递给柳静姝。那钱袋子上绣着水色莲花,料子滑腻,不像是粗糙的军人会用的东西,且这个花色柳静姝见过,心下一惊,声音有些发颤地叫住了那位军兵:“这位先生,我能与你一同去吗,到了府上将这药核对一番,若是出了问题我也好及时处理。”
“那就再劳烦柳小姐了。”
二人提着药绕过两条街,远远地就瞧见晋王府门口围着一大群人,有许多是柳静姝认识的熟面孔。
如,太子府中的李一、蒋侍郎家的侍卫与蒋清清身边的侍女小月、唐尚书的一双儿女,除此之外,几十个军兵身披盔甲将晋王府包围,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白布武袍,站在晋王府大门中央,那男子与陆瑕长得有七八分像,神色淡淡,看见那军兵买药回来身后还跟着个姑娘,便先行了个平辈礼:“这位便是柳姑娘吧,我家妹妹从前多受你照顾,在下在此谢过。”
柳静姝匆匆回了一礼:“是我受陆小姐照顾才是,眼下可是有她的消息了?”
陆勤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晋王府紧闭的大门。
柳静姝心头一跳,她也听闻过城中的风言风语,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好歹是与她好过的儿郎,她实在不愿相信那人会恶心到如此地步。
唐文依站在唐文汉身侧,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这几日应当是哭惨了,她叉腰往里头喊:“若不是你做的你闭门干什么!我今儿就是要搜,若是陛下降罪下来我一人担着便是!瑕儿有什么闪失我要你偿命!”
唐文汉紧接道:“妹妹说话言重,晋王世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城中谣言四起,为证世子清白,也请让我们进去一探究竟!”
柳静姝看向陆勤,他还是神情平淡的样子,也没有任何动作。
晋王府大门还是紧闭,无论外面的人如何骂,里边儿的人都没有开门的意思。又等了半刻钟,东边的小道上驶来一辆马车,车帘素白色,车夫也穿着一身素白的布衣,像是办丧事的人家。
兵士们给马车让出一条路来,对车上的人行礼,待车停下后,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撩开了车帘,来人正是太子殿下。
他穿着白衣,面色也不好看,像是风一吹就会散架,面上胡茬也未绞干净,嘴唇干裂,眼珠泛红,像是好几日未眠。
“不必行礼了。”他咳嗽两声,声音沙哑。
陆勤的神色这才有了变化,担忧道:“殿下这几日都未曾睡好吗?可叫御医来瞧过?”
“劳怀瑞忧心了,御医也没什么办法,只说心病无药。”宋辰彦还是往日的那副温润的样子,只是连柳静姝都有所耳闻,太子殿下近来处理朝政愈发勤奋,手段竟变得狠厉老成,叫皇帝即是欢喜也是忧心。
陆勤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转过身对那拿着伤药的军兵使了个眼色,伸手一挥:“强攻。”
两名军兵抬起一根半臂粗的铁杵,往晋王府紧闭的铜门撞去,沉闷的巨响回荡在半空,里面的人像是终于有了些动静。
陆勤又挥了挥手,那两名军兵撤回来一些,又抬起铁杵朝那门撞去。
晋王府的构造繁琐,铜门连着墙内的铜芯,本是为了更加牢固,可铜传声迅速,音又浑厚,眼下这量撞撞得晋王府内人人耳鸣目眩,有些甚至呕吐起来。
柳静姝算是知道为何陆勤要叫军兵包围晋王府,军兵本就会武,事先受了吩咐内里屏耳,保自身无大碍,也可护附近的民众不被这铜音惊扰。
只是略懂医术她也能理解,毕竟陆瑕可是当初救过蒋清清的,但是将军府的人何时精通建造了?
陆勤此时面上没什么情绪,心里倒是在佩服自家妹妹,他想起妹妹与他说的那些话——“等人都到齐,你就找人敲他的铜门,叫他府上的人都耳鸣才好,就算文依到时候说些什么不逊的话,也尽管说他府上的人耳朵不好使,不用追责。你与他也算交好,敲他两下门又怎么了,只是你是习武之人,难免粗鄙些,这杵大些也是能理解的罢。”
三杵下去,余音绕梁不绝,终于有人开了门,晋王世子宋勉黑青着一张脸站在内门中央,冷声问道:“小将军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只是与阿勉也算是旧相识,找了个时间来磨合磨合感情罢了。”
“磨合感情?”宋勉被他的不要脸气的有些失语,冷眼四下扫了一圈,“磨合感情需要这么隆重?”
“我们将军府做事向来高调。”陆勤笑着摊了摊手。
无论如何,今日宋勉都是拦不住他们的,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地来,定是已经计算了后果,将军府的人真当个个都是疯子,为了个陆瑕竟能闹得如此地步。
宋勉冷笑一声,侧开了身:“既然小将军已经想好后果,那么,请吧。”
看来是真的气坏了,都没与太子殿下行礼。柳静姝如是想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挤在前厅,柳静姝坐在唐文依的身侧,顺手替她把了个脉,说是忧思过度,肝郁气滞。
“瑕儿失踪这么些日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怎能不忧虑。”唐文依叹了口气,她今日未施粉黛,已无往日的明艳张扬。
柳静姝劝她:“唐小姐还是吃两幅药调理调理身子吧,无论如何,陆小姐都不会希望见到你这样的。”
“你说的是……”唐文依虚弱地对着她笑了笑,抬眼向上座看去,“只是最需要医药的不是我,而是他。”
柳静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似是大逆不道的话,太子殿下的脸色几乎像个将死之人,憔悴得几乎没什么颜色,他托着额靠在矮桌上,唇上已裂出黑褐色的血迹,但自进门起就未喝过一滴水。
唐文依淡淡道:“我自以为在这城中,除了瑕儿的父母就属我最担忧她,没想到还有个太子殿下。说来太子殿下与瑕儿相识也不长,我本以为他只是为了巩固自身地位,与其说娶了瑕儿,倒不如说他娶了将军府。可瑕儿失踪那一日,他滴水未进,发了场高烧,听闻,他烧的神智不清的时候还在唤瑕儿的名字。”
若是在晋王府还搜不出陆瑕的半点消息,那几日之后便可正式出丧,届时太子殿下虽为鳏夫,背后却也不失有将军府的鼎力相助,除此之外,陆瑕让出了正妃的位置,他大可以再找一个与陆家关系不错的世家小姐再次结亲,得到两方势力的支持,还能让这两方势力相互制衡。
照这么说,陆瑕失踪,宋辰彦也应该是受益人才是。
“我从前问瑕儿,太子殿下若是日后后宫充盈该如何,现在看来却是我多虑了……不是他不喜欢瑕儿,”唐文依捻着杯子,“是瑕儿没那么喜欢他。若不是将军府都搜不到人,我甚至怀疑过瑕儿是自己出走的。”
远在别庄的陆瑕没头没尾地打了个喷嚏,有些莫名其妙,她放下手里的锄头回石桌前喝了口水。
这几日天气冷下来,像是要下雪,趁这个时候种些小麦正好。
眼下她已经开始着手一些相关事宜,在这农间活的倒也不算清闲。
“小姐,那边传来消息。”
从屋檐上跳下来一个黑衣男子,正是陆家的暗卫。
“说。”
“什么都没查出来。”
陆瑕拿锄头捣了捣脚下的土地:“你立刻回去传话,告诉哥哥,这铜门传声,声响或无声之处必有密室,谨记,搜出来的东西要叫柳静姝看到。”
“是。”
带他走后,陆瑕又给自己添了杯茶。
谣言并不是她传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待她失踪后,晋王世子一定会想尽办法与陆家缓和关系,免不了与兄长的交际,到那时再假借交好的名义去晋王府摸一摸路线,将东西偷出来,再找个由头告发。谁知这谣言莫名其妙就起来了,这么一来,陆勤带兵搜查晋王府也会被说成“家妹失踪情急之举”,若是此间搜出些什么来,也不必再找什么理由,大可一并报上,还能免于降罪。
真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
【可是宿主是如何知道晋王府的构造的呢?】A0210有些好奇。
【原著里提到过,敌军来时攻晋王府攻了三天三夜也没拿下,更甚之,晋王府的一堵墙都不曾破损。还有,上次我路过晋王府时那大门敞开,我看那门的镶嵌极为罕见,像是整个嵌进墙里似的,就有了这种猜测。】
【如果没猜对呢?】
【如果没猜对,我也知道那东西放在哪里。原著里有一段说柳静姝与宋勉成婚后发现一间密室,后在密室中躲避了一场追杀,让二人情感更甚。宋勉这样多疑谨慎的人,不可能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多个地方。】
【可是放多个地方不是更安全吗?】
陆瑕灿然一笑:【不,对于宋勉来说,他信的只有他自己,他的自负会让他对自己产生绝对的信任,所以,只会有一个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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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辰彦皮笑肉不笑地为陆勤添了杯茶:“小将军搜了那么久,可有搜出陆小姐的踪迹?不如先想想如何在圣上面前解释才好。”
“可不是嘛,晋王世子如此风光霁月,是人人称赞的真君子,要真搜的出来才是有鬼了。”陆勤唇角勾起,看了一眼宋辰彦,压低了声音对宋勉小声耳语道。
宋勉哼了一声,有些莫名其妙,以为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揶揄,但太阳穴处跳了好几下,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于是又开口道:“几位在晋王府也叨扰许久,还不打算离开吗?”
“阿勉莫急,”宋辰彦将杯子送到唇边轻呡了一口,干裂的嘴唇好容易有了些润色,“怀瑞的事,我们先放一边,此次前来,我是有话问你。”
“哦?堂哥这语气,怎么像是要审我似的。”宋勉笑着为自己添茶。
“不错。就是要审你。”
大厅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唐文依拉着柳静姝的手,对她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宋辰彦咳嗽两声,甩了甩袖子,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朝中私盐案牵连甚广,不少重臣都受了责罚,而前几日吾派李二去跟的那条线引出了三弟的人。那人身上,搜出了你府上的令牌。”他靠在凳背上,看上去实在有些虚弱,可是那些话却像是一条镶满倒刺的鞭,狠狠抽在了宋勉的脸上。宋辰彦抬眼看他,语气凉薄:“此事,你可有解释?”
“令牌而已,许是下人被收买了去,堂兄要知道,我府上就算是一个扫地小童,手中都有令牌。”宋勉有些笑不出来,放下手中的紫砂壶假意低头理了理衣袍。
宋辰彦并未多言,倒是唐文依,不温不火地接了一句:“晋王世子府上的下人还真是……不够衷心啊。”
没等宋勉拉下脸来,外面的一名军兵就提着一袋东西进来,陆勤对他淡淡地使了个眼色,他便脚步一转,把那些东西放到了宋辰彦的面前。
“禀告殿下,在世子厢房内侧发现一处密室,在密室内并未发现小姐的踪迹,却查出了这些东西,请太子殿下过目。”
见到那个布包,宋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勤。后者却是一脸的无赖,全然没有了刚进来时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宋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
宋辰彦抬手打开了那布包,内有密函十余本、一尊莲花金佛、一块土褐色看不清痕迹,挂一缕青色流苏穗的令牌。没等他细细翻阅,唐文汉先出了声:“殿下,那尊佛像,像是前朝靖安王寿辰时,家父送去的贺礼。”
李太妃之子,靖安王。死于党争之中,甚至未留全尸,当时家产悉数缴入国库,又怎会独独落下这一尊金佛。
“那金佛是友人所赠,我并不知情。”宋勉道。
柳静姝看着那尊金佛,想到当初她与宋勉郎情妾意正浓之时、曾与他一同赴宴三皇子的小姨——秦贵妃的胞妹秦潇潇的宴席。秦潇潇只比三皇子大了三岁,不便同席,所以那场宴席是男女分席,她记得当时女宾席的贵家小姐都不愿与她说话,她便想早些回去,宋勉却说有要事在身,先派车把她送了回去。
那时她所坐的马车上,正有一个如这金佛一般大的箱子。
她有些疑虑地抬眼看陆勤,陆勤对她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开口道:“是吗?我怎么听闻当初有传言道柳小姐与三皇子交好,因有人瞧见柳小姐赴宴秦家小姐宴会,回府时坐的是三皇子的马车呢?”
柳静姝心下一惊。陆勤继续道:“不知柳小姐还记不记得,那马车的遮帘上是何种图案的暗纹?”
无论如何,在传统女主身上的神奇体质都很难发生改变,比如,记忆力超群。更何况柳静姝学医,记忆更是不能差,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地开了口:“浅金色三股浪纹。”
浪纹,人人都能用,浅金色的暗纹却是这个时代独特的皇家御用的样式,更何况三皇子爱用三股浪纹的喜好许多爱慕过他的贵女都一清二楚,这三皇子如何得到金佛暂且不提,宋勉与三皇子的勾搭已经是板上钉钉。
“那日府上车夫有急,三皇子帮我送柳小姐回府,见一个箱子托付于我说改日来取,我全然不知箱子里的东西。”宋勉故作镇定道。
宋辰彦抬了抬眼,冷笑一声。那声笑倒不像是在笑宋勉,反倒像是在笑自己。
像是笑自己与他们一样,平等地被人算计。
他抬手拿起了那块模糊不清的令牌,在指尖摩挲,没等他开口,宋勉又解释道:“那令牌是几日前府上的一个探子偶然所得,这几日我也在调查此为何方之物。”
蒋府的侍卫此时恰到好处地开了口:“几位贵人,卑职瞧这块令牌,倒像是我蒋家在江南庄子上的存钱令,只是上面的字都花了,看不清姓名,单看穗子,像是我家夫人赠给李太妃的那块。”
“哟,这么巧,”唐文依笑的凉薄,带着些阴阳怪气的意味,“怎么正好与靖安罪王有关的两样东西都在世子您的府上呢?”
宋勉此刻脸色实在不好看,他心虚地瞟了一眼那布包里的密函,心道好在密函上未曾涉及姓名,也未用中原文字,大不了就说是缴来的,于是他解释道:“只是凑巧罢了,我本就不知前朝之事,又怎会想到这平平无奇的一尊大佛和这木令都与前朝有关?府上探子更不会知晓,许是在盐案一脉捉了几个人连带搜出这些来罢了……”
“世子解释这么清楚作甚,”陆勤笑着故作惊讶道,“我们自然是信世子无辜了,只是这些东西事关重大,难免引起有心人揣测,哎,我今日也是唐突而来,心系小妹,是急了些,没想到找到这些玩意儿,属实是凑巧,世子殿下不会怪怀瑞无礼吧?”
宋勉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自然不会。”
“那就好。”陆勤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到宋辰彦面前,行了个礼,“请殿下将这些东西如数带给圣上,陆某、至整个将军府,只希望小妹早日寻回,不愿与此事有半点干系。望圣上恩准。”
宋辰彦垂着眼睛,他清俊的脸似乎又更憔悴了几分,几缕发丝拂上了他的鼻尖,整个人像是一尊白玉菩萨,碰一下就会碎掉。
良久,他开了口:“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