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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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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佳!”一冲进房门,房内却不见成佳的人影,感觉身后有动静,封刃反应极快地迅速转过身来,迎面扑鼻的是再熟悉不过的香味,一下子放松了绷紧的神经,任由那个柔软的身躯扑进怀中,不料成佳直撞过来还不算,一双羊脂玉般娇嫩的纤纤玉臂已急如闪电般地缠上了她的脖颈,封刃,你对得起我,你已经有我了,还敢和别的人打情骂俏,勾三搭四,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成——,成佳!”脖子被成佳一双玉手掐住,封刃一下子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眼看着成佳柳眉倒竖,二目圆睁,活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天!”封刃倒吸了一口凉气,吓了一跳,平日沉稳冷静的成佳何时有过这种又娇又蛮的模样,不过,更像一个小女人了,封刃有些欣慰,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冷若冰霜,这样子的成佳是不是也算是一个普通人了呢。
封刃轻轻地笑了,东方雪那个鬼东西倒是说对了,成佳果然在吃醋,这样子应该叫吃醋了吧!
成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过激了,被妒火冲昏了脑子什么也顾不得了,总之心中似有一块阴霾堵在心口,驱之不散,此刻的她只知道这郁结来自于封刃,一抬脚踢上房门,手下一点也不温柔地改揪住封刃的衣领,“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你和东方雪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东方雪到山庄以后,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真不该教她学武的,这个小女人学会了武功之后,最常使用的时候就是拿来对付自己,封刃苦笑不己,“我和他能怎么样啊!人家有喜欢的人呢!”
成佳的个头比不上封刃,如此暴怒的揪着封刃的衣领,还得掂着脚尖才能与封刃平视,这样子实在有够滑稽,为了谦就成佳,封刃善解人意地委屈自己屈着点膝,免得成佳无理取闹到再拿这种小事来发泄,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了。
封刃是从不撒谎的,这一点成佳很肯定,“你说的是真的,他喜欢的人不是你吧!”
“绝对不是,而且我们俩之间绝对什么都没有!她就是这种人,在逗你玩呢!”
“真的!”
“真的!再真不过了。”
有点不甘心,却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回想起东方雪用扇子公然调戏封刃时的情景,成佳的心情怎么也平复不下来,讨厌,讨厌死了!讨厌东方雪!讨厌这么在意封刃的自己!讨厌——,忍不住伸出衣袖去蹭被东方雪扇子碰过的封刃的下颏,直到蹭到封刃的皮肤泛红,还是消不除心中的不快,这种压抑不住想要爆发的感觉成佳不知道该如何排解是好?看着那张日夜相伴的面孔,忍不住伸长了臂膀搂住封刃的脖子拉近她,主动递上自己的唇小心翼翼且生疏地碰了碰封刃的唇,温温的、软软的,以往都是封刃主动,自己都是被动地接受所有的温存,从来也没有现在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才不过一个吻而已,身体里冒出来的这种感觉是怎么了?抛去羞涩,成佳小舌轻舔了一下,感觉不错,随即便用力吻住了封刃,满脑子都是想要的想法。
俩个红舌纠缠追逐,一时间瘫软着使不出力气来,成佳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为什么以前会没有感觉到呢?每次,每次都推拒着,也许是打心底里拒绝的原故吧!呼吸、心跳急剧地加快中,双手全都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封刃的后颈,即使吻到头晕,心跳到要昏倒,也还是不想放过她,“刃!”激情地热吻中成佳放开被自己吻到肿的唇,仍舍不得放开封刃,唇贴着封刃的脸颊缓缓地磨蹭着,一点点地移动,每一分每一寸都不放过,眉、眼还有那高高的鼻梁,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而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之后才想到去拥有呢?承认吧!成佳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心意吧,心甘情愿被禁锢在这个霸道的人身边,一生一世!虽然我还是好恨你,因为你夺走了原本只属于我成佳自己的那颗心,有不甘,却又无奈,其中的酸甜苦涩只有自己清楚,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滑落,却不是悲伤的眼泪。。
爱有多深,恨亦多深!东方雪不知从哪儿摸出俩个糖人递给步轻衣一个,自个含了一个在嘴里,眉角往上翘着,变成了新月,心里狂呼不已“乖乖!真够激情香艳的,真让人打从心里羡慕的紧呢,就算封刃是天下第一的剑客那又如何,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柿子,女人——的另一个名字叫凶恶。
步轻衣陪着东方雪蹲了老半天墙根了,看着东方雪一会儿窃笑一会抓耳挠塞的,心想这个哥哥还真是喜形于色呢,自己也听了老半天了,封刃和成佳好像很恩爱,可是自己——,出奇地没有将手中的糖人塞进嘴里,而是一直攥在手里,眼睛直盯盯地盯着地,想着被东方雪骗的飞舞,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那时候看上去很不开心!
屋内二人你浓我浓,东方雪啧啧地直吐舌头,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大白天的好大方啊!我得赶快回去把所见所闻编成册,留着以后慢慢研究,好为日后自个儿和羽凰的相亲相爱积累经验。
不知想到了什么的步轻衣静静站起身来,也没有叫东方雪,一个人朝封刃和成佳所住的院外走去。
“哎!”东方雪愕然地看着步轻衣一句话也不说撇下自己径自离去,这又怎么了?依依不舍抛下封刃与成佳的大好春光不提,赶紧撵了上去,这个小东西,真让人操心。
“轻衣,轻衣,你走慢点,等等我,我还没有偷听完呢!真是的。”
“哥啊!我想去看看飞舞,刚才我好像看到飞舞和成佳姐姐一样生气呢,我们这样欺负她,骗她,终归还是不好,咱们别这样欺负她了好不好,我有时候是呆呆的,笨笨的,总被你骂,可我并不傻,分得清好和坏,我伤着的那段日子,飞舞照顾我,很辛苦,对我也很好,你不是说她不喜欢男人吗,我不告诉她我是女的不就成了,反正我们俩个也成不了,这样最好,免得她跟着我只能吃苦。”
“轻衣!”感慨步轻衣居然一口气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来,早就知道你不会真的傻傻的了,一个能将武功练的那么好的人,怎么会笨到无可救药,也许天才和白痴都是一体的!想想步轻衣说的确实有道理,飞舞最忌讳的就是那桩婚事,也最怕见到步轻衣,说白了更好,只要不说她是女的就成啊!“哎!轻衣,咱们一起去,我帮你去说。”
岂料东方雪的话还没落地,步轻衣突然一低头趁东方雪未防备之际将东方雪整个人扛在了肩上,跟扛袋面似地,也不顾东方雪奋力挣扎一路急行,当然东方雪是不会笨到大呼大叫的,这要叫旁人看到了,东方小世子一世英明全毁了,“轻衣,你疯了吗,快放我下来。”
步轻衣很快就来到了东方雪的房间,一掌开房门,将东方雪轻轻放下,拍了一把东方雪的后背将她推进门,然后拉上并从外面反锁上。
“哥,每次都要你帮我,不过,这次确实是我和飞舞的事,还是,还是我自己去找她好了,你要生气,回头怎么着都行,不管怎样,飞舞是我的未婚妻,该我自己去解决掉的,你就别再帮我了,毕竟,你比我还小一点,不比我懂的多。”
“咦?”东方雪有点傻眼了,呸,呸,呸,你们比我大就了不起啊,这会都不用我插手了,连步轻衣都晓得欺负我了,这大哥以后还怎么当啊!
“轻衣!”东方雪听着脚步声渐去渐远,急得直跳脚,“你不让我管你也成,好歹让我看个热闹啊!”
真是死性难改的东方雪啊!
区区一个门栓而已吗,对东方雪来说实在没什么用,不过,使劲挠了挠头皮,感概道,这个情字啊!弄的我也有点混乱了,原以为自己是对的,可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唉气叹气了半天,东方雪一下子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犹自一个人生起闷气来了,不管了不管了,该死的,没良心的,都是一群没良心的!圣人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自己是小人,可也抵不过四个女人,说到底这四个女人都比自己年长,难不成最幼稚的反而是自己!枉我自以为聪明盖世,却原来在大人们的眼里只是小孩子的胡闹,太失败了,大哥做的太失败了。
“为了个男人值得吗?”飞舞抱着酒坛子苦闷着,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自己养不起那个大胃王,而且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养个男人干什么用啊?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也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可终归是让自己最厌恶的男人中的一个啊,如果自己真的会喜欢上男人,那当初又怎么会落到急吼吼的跳窗夜奔的地步,逃婚!多么惊世骇俗的举动,为此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放弃了万贯家财,丰衣足食的日子,而独自跑到这个险恶的世界来闯荡江湖,吃了多少苦,才混到今天这种地步,如今却要告诉自己,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岂不被天下的人笑死了再跳起来,然后再笑死,整件事情这么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了,老天爷是在拿我飞舞开涮吗!不会,不会的,我是绝对绝对只喜欢女人的,况且十万两啊!该死的东方雪是吸血鬼,抢钱啊!奸商中的奸商,坏人中的恶人,如此心狠手辣,怪不得成为财神爷呢!自己就是卖了有家技院也筹不出这么大笔银子来。
“可恶!可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张泪脸呢?这种心伤而又悲哀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飞舞抱着脑袋,只觉得满脑子飘忽的想法如同苍蝇般嗡嗡在盘旋。
正当飞舞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有一点心虚的飞舞直接趴在了石桌上一动也不动装睡,她可没什么心情这会儿和他人剖析心情,她需要冷静一下,偷偷动了一下眼睫毛,睁开一个小缝,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怎么是他,真该死,越怕越来。
“睡着了啊!”步轻衣看见飞舞歪着身子趴在桌上,真是太不凑巧了,天还亮着呢,酒坛子倒在一旁,大概是喝醉了,“我还有话要说呢!”
“这要怎么办啊?又不能叫醒她吧!”步轻衣犯起愁来,要是哥在就好了,都怪自己太惩能了,看来自己一个人还是不成。
用拳头捶捶头,步轻衣沮丧不已,唉!只有坐着等她醒过来再告诉她自己的事了。越趴越觉得石桌冷得寒碜的飞舞差点骂人了,死人,想害我感冒啊!这个吃货不但什么事都做不了,还尽给人找麻烦,但是装睡都已经装了,又不能立马爬起来吧,而且这个吃货好象是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准不是好事,继续装吧!让他知难而退好了。
冷啊!都怪自己今天早上脑子注水了,只穿了件单衫就跑出来了,步轻衣,快滚啦!想冻死老娘啊!飞舞暗自在肚子里叫嚣。
步轻衣久等不见飞舞醒过来,眼睛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扫着桌上的东西好一会儿,吃的东西还剩了不少呢,不吃太可惜了,闲着也是闲着,虽然闭上眼睛就会出现东方雪抗议的表情,可步轻衣始终抗拒不了食物的诱惑,手指轻轻一动就首先够着了靠自己最近的碟子,哥说吃太多会变猪,变胖子,不过先吃过了再说吧,一把抓起碟子飞快地下手,几下就消灭了一盘,嘴都塞满了,鼓着腮帮子,就只听见咔嚓咔嚓地咀嚼声,嗯嗯,好吃啊!步轻衣很感动。
趴在桌上的飞舞脸变得越来越臭,就差破口大骂了,“老娘,绝对不养这个吃货。”原来对于他的到来还有一丁点的感动和期待,感情并不是关心我来了,而是惦记着这一桌子的吃的。
“要怎么告诉她我就是步轻衣呢?刚才忘了问问哥了。”步轻衣不知不觉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步轻衣!”飞舞差点呕出来,这是一个飞舞做梦也不愿梦到的名字,甚至连听到都会觉得郁闷,可两眼分明真真切切的听到他说自己叫“步轻衣”,几天来飞舞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却是一个比鬼还令她胆颤心惊的名字,飞舞的身子一歪,全身脱力没了魂似地,像包麻袋一样扑嗵一声躺倒在地上,痛到硬生生将“哎呀”俩个字哽在喉中没有吐出来,但倒在地上的动静已经大到步轻衣不可能听不到的程度。
痛死啦!飞舞肚子里不知道叫了几百遍这三个字,先着地的肩头明儿一定会有淤青的,就算这样飞舞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自个儿竟会忍住没叫出来,也许此刻真要蹦起来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步轻衣的缘故吧,难不成是我听错了,飞舞很怀疑自己的耳力了。
“好奇怪!好端端地干嘛突然睡地上了,步轻衣惊异着飞舞一眨眼的功夫居然从桌子上睡到地上了,而且还是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也不动了,咦?步轻衣突然想起了自己老娘去世时也是直挺挺的,怎么都不动弹。莫非,吃了一口的饼子突然掉在地上了,难不成飞舞死掉了?这时候的步轻衣充分展示出了动作灵巧的本事,比猴子还快的一瞬间就扑到了柱子后面,腿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妈呀!她要死了岂不是要变成鬼,好可怕!拔腿很想逃走,可是那双腿就是怎么也动不了。
“哥,下次,我再也不一个人跑出来了,我发誓。”
王八蛋,死兔崽子,还不快点扶我起来啊!这石头地又凉又硬,硌死人了。飞舞尽量挖掘着脑子里所有骂人的话,可仍不好意思自己爬起来。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步轻衣见飞舞还是一动也不动,于是壮着胆子挪了挪身子,靠近飞舞了一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该丢下飞舞一个人死在这里的,想到她已经死翘翘了,步轻衣禁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快出来了。
“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死了没有啊!”努力挣扎地挪到飞舞身前蹲下来,步轻衣哽咽着。
“还算有良心!”飞舞觉得安慰了一些,不过转念一想我啥时候死掉了,王八蛋咒我死,就是你死了,老娘我也死不掉!气顿时不打一处来,飞舞心率都提高了,不由地轻吐了一口怨气,正好被耳尖的步轻衣听到了,“有气也,没死啊!”步轻衣突然来了精神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欣喜地叫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飞舞,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忍不住又戳了一下,指尖传感而来的温度准确传递了一个信息,步轻衣清楚地记着娘死时身体是冰冷的,而飞舞的脸上有热度,不过,即然没有死怎么会赖在地上不动弹呢?
“啊!”飞舞故意打了个嗝,刺鼻的酒味直冲出口,,“哇,好呛鼻的酒味!呛的步轻衣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哎——,哎!这里是地不是床,起来啦,快起来啦!”上手又将飞舞的身子摇动了几下。
飞舞手握成拳头,指甲都快扣进肉里去了,她想扑上去打扁步轻衣的圆脸,她把自己当面团啊!干嘛把她滚过来,滚过去的,可怜自己柔弱的腰肢都快被他的蛮力揉断了。
“讨厌!”飞舞挥掌一下就拍到了步轻衣的胳膊上,这一掌可算用到了内力,偶一巴掌拍死你这个吃货,岂料挨了一记重掌的步轻衣却跟没事人似的,反而笑了出来,“真的活着呢!会说话的。”
没事?飞舞几乎不敢相信,这一掌下去碗粗的树都拍断了,真是难以相信步轻衣什么反应都没有,难不成他居然是个武林高手,又或是他的皮太厚了。
“没事就好,会说话就放心了!”见飞舞没有睁开眼睛,却会动了,而且好歹能出声,步轻衣安心多了,一伸手轻松地将飞舞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王八蛋,他想干什么啊?飞舞吓了一大跳,自己正躺在步轻衣臂弯里,好想喊一声“非礼啊!”可又没胆子喊,被另外几个王八蛋看到岂不是丢死人了。
这是一双强有力而温暖的手臂,飞舞失语了,喜欢上了被抱着的感觉,将叹息收回肚里,飞舞打算继续装睡,让这一刻停留的久一些吧,因为一觉醒来后,就再也不会享受到这种感觉了,无论步轻衣再温柔再体贴,他终究不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