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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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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伟大的计划,我要研发生猛的媚药!”飞舞振臂高呼着,向东方雪讨教了一些生意经后,发现自己的特长并没有学以致用到赚钱的地方,结合自己所处的这种环境氛围,飞舞居然开了窍,被东方雪一语惊醒了梦中人,激动之余眼前浮想联翩,金晃晃的金元宝从天而降似的。
“那玩意儿是比开妓院挣钱,不过飞舞你这儿只不过是家酒楼,顶多限制级到卖艺不卖身而已,还用不着上那种东西吧!”成佳可不想好好的店被污染了。
“我又不在自己这儿卖,我会找人向各大青楼推销,到时候挣的盆钵满满,我要发财了!”
“也成!”东方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别用在步轻衣身上就成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天底下道理再大,大不过一个钱字,只要能赚钱什么都成。”
“铜臭满身,庸俗!”成佳鄙视了东方雪一下,实在是担心飞舞那狂热的想法,好好的女孩子什么生意不做,偏要去卖媚药,也就比卖毒药强一点,飞舞这一辈子的名声算是毁了。
“我很担心,她会不会真的拿步轻衣做实验,毕竟轻衣对她是有求必应。”封刃此言一出,可谓是语出惊人呐,然后只见她绝世的容貌上突现邪气地道,“想想,怕她还没那么大胆子,依步轻衣的体魄和力气还怕飞舞不投降,再用上媚药,找死啊!”
“你——,封刃!”先是成佳的一声惊呼和尖叫,再就是东方雪身子晃了三晃,险些脚底一滑,从楼梯上滚下去,这话出自于封刃之口,又是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刃,你¬——,好好好露骨啊!”成佳娇羞的微喘,一张脸都红成个大苹果了。
“果然是个闷骚型的。”
人算不如天算,就当这群无良分子犯愁如何撮合飞舞与步轻衣,老天爷就率先做了一个安排,温温吞吞老实敦厚的步轻衣一反常态的发起威来,却是效果奇佳。
在众人一片惊呼当中,庞大的肥猪身躯被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在一声怒呵中被抛出了店门,远远地落在了地上,惊起尘土一片,摔的那厮哭爹喊娘,随身而来的狗腿子见自家少爷吃亏欲一拥而上闹事,却被守在门口的封刃几道寒栗的目光立马吓的缩回了脖子,虽然闻名未见过其人,但寒光四射的剑柄上赫然在目的“封”字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封家的人”,不知是谁先知先觉脱口惊呼了出声,众人皆是大惊失色,二话不说拖起胖少爷头也不回地逃命去了。
“哇!封家的字号真管用呢!干得好,封刃!”东方雪发自内心的赞许着,这恶少一进门就瞧着飞舞垂涎欲滴,流口水,一张欠扁的胖脸,令人极其厌恶,更有甚居然欲对飞舞上下其手吃豆腐,孰可忍孰不可忍,一旁步轻衣早就憋红了脸,虎目圆睁,及时显示了自己超人的力量,一句话也不说,上前直接操起胖少举过头顶毫不客气地撵人出门了。
步轻衣自己也有些吃惊自己的举动,但也只是一瞬间吃惊,并没有后悔,唯一觉得抱歉的是觉得自己可能扰了飞舞的生意,会惹她生气,却只见飞舞侵身靠了上来,一支胳膊大方的搁在了自己肩上,令步轻衣抖然一麻,难得亲昵的举动呢?而且还柔声的道:“步轻衣,就算你不出手,那死胖子也死定了,我在他身上下了点料,不过,刚才那一下你令我刮目相看,有时候你那身蛮力还挺管用的,嘻嘻!”
“你没怪我!”
“才怪!你做的好极了,我非常满意!”
“我就说吗!”成佳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她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那个胖子,原来早就下手了,这下那个死胖子要倒霉了。”
东方雪和封刃一听,顿然变色,看美女看得怎么把这茬都忘了,飞舞可是个使毒的高手,刚才分明就没见她动过,可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手呢,不愧是妇人呐!够毒!”
飞舞妩媚的一笑才放开了紧张到冒汗的步轻衣,继续没事人一样招呼客人去了,唯一改变的是时不时向步轻衣频送秋波,可见心情好到不得了。
“嘿嘿!”步轻衣傻笑了起来,红着脸腼腆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哥,飞舞夸我了。”
“瞧你的傻相儿,不过有进步,机会抓的好,小弟,你大大的有希望,孺子可教!”
“哥,封刃!”步轻衣看着自己的双手,感慨道:“直到现在我才觉得一向令自己烦恼的力气也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保护人的感觉真好!以后,以后我也一定会努力保护飞舞,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那个恶婆娘根本就不需要人保护,没听她说,那个死胖子死定了,她一定是下了毒,而且啊,飞舞需要的是个爱人,不是保镖,你可千万别表错情了,要想捕获她的心,你还得主动一点才成。”东方雪颇有感触的自语。
“嗯,哥,我会努力去做的,不过,哥,咱个主动法呢?”
“让我去死吧!”东方雪又在哀嚎了,“刚以为你开了点窍呢,咋又回去了。”
“不如直接告诉飞舞,步轻衣是个女的,进展反而会更快一点。”封刃拍了拍步轻衣肩头。
“飞舞会直接扑倒轻衣,吃掉她的。”
虽然老实,但步轻衣还是听懂了东方雪的黄段子,低着头搓着手,极力掩饰自己的害羞。
“或许是轻衣吃了飞舞也说不定呢。”封刃丢下深水炸弹似的这句话,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如仙女一般飘然而去,理也不理震傻了的那些傻鸟。
半晌东方雪终于回了神,努力舒缓自己的心跳,诈舌道:“结过婚的人真是不一样,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轻易就出了口,吓死俺了。”犹豫再三之下东方雪终于下决心地扳过步轻衣的脸,慎重而又认真地说:“轻衣,为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着想,决定吧,今晚就去飞舞的房间?”
“啊——,不不不不,这可不行。”步轻衣涨红了脸连连摆手,“这怎么可以!”
“又不是叫你去非礼飞舞,傻!去追求飞舞啦!要展开轰轰烈烈的追求,不要给飞舞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拿下她,紧紧抓住她的心。”
“啊!”步轻衣一张嘴张得能放只鸡蛋,眼睫毛不停地眨啊眨,云里那个雾里的,无法想象要怎么去做。
“轻衣挺可爱的!”成佳站在二楼从上往下看着东方雪在那里比手划脚展开求爱教育,感叹不已,“但愿俩个人不会错过。”
“关键时候,不行就实话告诉飞舞,人总不能太拘泥于死理。”
“步轻衣男子的身分确实是飞舞最大的心结。”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听了众人的一席话,步轻衣连日里看飞舞的眼神都怪怪的了,当然飞舞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觉得好玩而已,就让那个呆子看个够吧,这不,今个儿特意穿上了一身粉红,用心打扮了一番,柳絮轻姿,如头上插的步摇一般翩翩下楼。
“咣当!”一声,先是有人掉了杯子,后是有人没看路直接撞到了桌子,总之,一双双眼睛全都聚焦在飞舞身上。
“哎哟,我的妈呀!”东方雪捂着嘴在内心里偷偷发笑,飞舞的打扮可真够风骚的,尤其是今天牺牲可大了,居然露低胸,瞧瞧咱们步轻衣小乖乖一张圆脸都紫红了,眼珠子不自觉地挪向别的地方,不敢再看飞舞一眼。
一双手直接遮住了封刃的眼睛,“不许看,色眯眯的!”
“飞舞确实有夸耀的本钱,这一点她可比你放得开多了!”
“有时候真搞不懂她,这一大早的干嘛整人!”
“哥!”
东方雪袖子一动,是步轻衣拉了拉,“什么事?”
“她不会一整天都穿成这样招呼客人吧!”
“当然——”,东方雪停顿了一下想了想,依飞舞的个性当然是,“会啦!”
“哦!“步轻衣的声音闷闷的。
东方雪撇了步轻衣一眼,看上去她不大高兴,“你又怎么了,难道飞舞不够漂亮!”
“漂亮!可是太漂亮了!”
东方雪突然想大笑两声,这个步轻衣,八成是见不得飞舞穿成这样在别人面前卖弄凤情,吃醋了吧!看来飞舞的目的达到!这个女人可真是了不得。
“我去干活了!”步轻衣突然头一低,不再说什么,心里却很难过,脸上布满了忧伤,她没有办法阻止客人们对飞舞视而不见,可是一想飞舞如此暴露地站在一群男人当中,显然让别人白白占了便宜,自己又怎么还能开心的起来,虽然此刻的飞舞美的不得了,美到令她整颗心都狂跃不止。
飞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无非想搏得步轻衣一笑,却不料她只看了自己一眼就低着头再也不肯抬头,难道是自己的装扮还不够艳丽,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妥啊,难不成步轻衣没有什么鉴赏能力,这可是今年最时髦的衣衫了,有够郁闷的。
罢了,罢了,看来一番心思白费了,还是回房换了这身衣服,尤其是胸前的那片白皙,想想自己都不好意思,反正已经足够惹人注目,抬起脚飞舞转身正欲上楼,却不料有一只咸猪手拦在了身前,眼前凑上来一经肥腻腻的大脸,“小娘子,大爷这儿有银子,请小娘子陪大爷我喝两杯!”
就知道穿成这样会惹祸,步轻衣低声嘟囔了一句,在一片惊呼声中,在众人还在诧异当中,前几日的好戏再次上演,就见那硕大的身影飞过众人的头顶如断线了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
“啊!”是飞舞的轻呼,玉齿轻咬手指,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这个呆子如果老是这样做的话,这店里的客人岂不都被她吓跑了。
只见步轻衣扔完人跟没事人一样拍了拍双手,一脸厌恶,眼神中的蕴怒居然令飞舞有些心虚,意外地见步轻衣回过头竟冲着自己步步紧逼过来,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双手放在胸前,试图遮掩住暴露的地方,“轻衣,你别过来!”
“我陪你回房换件衣服!”
大手一揽,挟着飞舞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留下众人落得一地芝麻,可怜门外颤颤巍巍,才从地上爬起来的胖子,带着哭腔,扶着快折掉的腰,“我不过就是想请老板娘喝杯酒而已,我也有追求美女的权利啊!”
“看来我们都是穷操心了!轻衣的自我保护意识非常的强烈!”
“而且——,她们俩个居然就这么众目睽睽地回房去了,这种表演不是一向都是封刃和成佳的表演吗,今个儿怎么换角儿了。”
不知怎么回的房,飞舞从刚才就一直处于一种震惊状态,这就是那个木讷的步轻衣吗?这会儿怎么越瞧着越危险呢,当意识到自己已站在床跟前的时候,更是大惊失色,“你你,想干嘛!”
步轻衣搓了搓手上的汗,很紧张,这可是头一次到飞舞的闺房里来呢,“换换,换换衣服!”嘴巴打颤呢,结巴了半天,步轻衣才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为什么!”飞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其实她也不想穿这种衣服,不过,也不能因为步轻衣一句话说换就换啊,那哪还有面子可言啊!
“露露,露露露着了!会着凉!”
“着凉!”飞舞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心里那个气啊!
“还会招色狼!”
“——”
房屋内突然一片死寂,飞舞的脸渐渐绷不住了,慢慢地绽放出了笑容,这个傻子是吃醋了,“那好,你看我穿什么好看!”飞舞不再坚持,反正一开始就只是在逗弄步轻衣而已。
“粉色的衣服好看,可是不要这种的!”
飞舞的肩膀不断地耸动着,两排玉齿硬是咬着,心里不断地念叼着,千万别笑出来,这会儿千万不能笑出来,“那好,我换,你看,觉得好看,就说出来!”说罢,飞舞直接来到柜子旁打开,挑出好几件衣服来。
耳边传来索索的衣服声音,步轻衣不由自主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飞舞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解着衣带,不觉大惊失色,重重后退了一步,想起她如脂似玉光滑如缎的肌肤,一阵阵血液直冲至脑门,一瞬间想也不想踉跄了一下,转身落跑,却不料一头便撞上了房门,也顾不上喊疼,直接冲了出去,竟还不忘将门带上,留飞舞一个人拿着衣服呆楞着,转动了一下瞪涩了的眼珠,垂下了眼敛,靠坐在床上,许久才感慨着:“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天下少有,实在是难得,如果放弃的话心有所不甘。”
“轻衣回神喽!”抹着一大块清凉的药膏,整个糊上步轻衣的额头,“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没事,撞门上了。”
“她干什么了,吓得你居然能撞门上。”东方雪打趣道。
“东方雪,你能不能不事儿,怎么什么时候都有你啊!”
还是一身粉红,还是令人眼前一亮,羡为天人,但不同的是,重新换衣下来的飞舞清新可人,一张脸干净而整洁,眉笼淡烟,眸含秋水,挂在脸上的笑容,如徐徐清风,真是千种风情,万般妩媚。
“轻衣,过来一下。”
眼中浓浓的迷离,让人看不懂飞舞在想什么,可看步轻衣的眼神却已经不太一样了。
额头抚过一缕微凉,飞舞的手指轻轻划过步轻衣的额头,微兰轻吐,“我要出去一下,你陪着我。”
手中的抹布被抽走,塞进手里的是一只羊脂玉手,迎上醉人的笑,步轻衣玉面顿时酒红,“好!”应的温柔,那是一只比豆腐还软嫩的小手,步轻衣手心冒着汗,注意力全集中到那只小手上,大气不敢喘,也不敢用一点力道,生怕自己粗糙的大手会伤了它。
随手将抹布丢向三人组,傲然地瞪了他们一眼,如皇太后般下了圣旨,“我和轻衣今个儿出去,你们三个看家,谁也不许偷懒,否则——,哼!”
看也不看诧异的眼神,轻柔地对步轻衣道:“走吧!去玩个够本再回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约会吧!”东方雪羡慕已极,不一刻又垮了脸,“她们就这样跑了,独自去风流,让我这个堂堂的世子沦落为跑堂的,太不象话了吧!”
“刃!”成佳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伸手扯动了一下封刃的衣袖,眼底透露出期待。
心领神会之下,封刃宠爱地刮了一下成佳的小鼻子,“乖,等她们回来了,晚上我再带你去赏月,把酒言欢,这会儿就先委屈一下,全跑了,就没人打理生意了。”
“现在就想——”成佳嘟了嘴。
“想都别想!”东方雪一个箭步已冲至二人面前,占领了有利地势,背靠着门口,身躯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别想将烂摊子都丢给我一个人。”
封刃冲成佳摊了一下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哼!”成佳怨恨地瞪了东方雪一下,那样子就好像在说:“讨厌!”
摸摸自己的鼻子,拍拍脸,东方雪喃喃自语,“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很讨厌,不过,我更讨厌一个人呆着任由你们逍遥快活。”
峰回路转,转来转去,还是回到了原点,飞舞感触颇深,但是即使被笑话也无所谓了,不会再让幸福从指尖溜走,一旦想开了,人整个都变得轻松了,瞧步轻衣也更加顺眼了,喜爱之情更甚以往。
来到一家成衣店,飞舞取下一件,直接递给了步轻衣,“给你!”
感动啊!步轻衣将双手放在了后面,不敢接这件看上去既昂贵又华丽的衣衫,可感觉上眼角已经开始湿润了,多好的女人啊!虽然做饭难吃了一点,可居然会买新衣服给自己,真是太令人感动了,这一辈子也没有这么感动过。
“给你就穿着!”飞舞嗔怪了一下,如果自己每天都对他这么好,还不知道他会感动成什么样子,这样的步轻衣真的好叫人心痛,让人想对他更好一点。
拼命地扯着身上的新衣,被好些人撞来挤去,有些皱痕,步轻衣实在心疼的不得了,感慨第一次二人的出行似乎没走对路,“今个儿集市上怎么这么多人啊!熙熙攘攘的,互相拥挤着都朝一个方向去,不知为了什么?”顶着一脑门子的汗,努力张开双臂将飞舞护在身后,生怕她一不小心被人碰着,以至于二人的欢乐之行几成龟速。
“飞舞,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人好多!”
“不要,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吗?”
“我哪知道!”步轻衣一头雾水,“怪了,好像全县的人突然一下子全都冒出来了一样。”
“因为啊!今天是七夕节,大伙儿都要去月老祠上柱香,求个同心圆回来,这样月老才会保佑有情人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当然——,我是想和你一起去拜拜!”
步轻衣一双杏眼圆睁,惊异不已,“和——,和我!”
“嗯,和你!”
“那还不快点!”步轻衣大喜过望,“让开让开,飞舞,我来开道!”
步轻衣双臂一轮,左右开弓,凶神恶煞般冲将过来,众人大惊失色,纷纷闪躲,顾不得受惊人群的怒目相视,步轻衣一顿拨拉,硬是扯出一个人宽的路来。
虽然觉得抱歉,但飞舞却也不客气地昂首挺胸大步向前,心中颇为自豪和得意,步轻衣的蛮力终于派上了用场,自古道,人不可貌相大概就是指的步轻衣这种人吧,关键时刻一点都不含糊呢。
只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而已,步轻衣偷偷瞅了好几眼,腿都跪酸了,可飞舞犹在闭目念念有词,不知在求什么?
如果老爷爷真能保佑自己和飞舞,磕头到死也成啊!
一前一后俩个人,步轻衣小心翼翼地跟在飞舞身后,从月老祠出来飞舞就走在前面一句话也不说,看不出是喜还是怒,一般这种情况而言,步轻衣的经验告诉自己,最好是别出声,当然头皮麻麻的步轻衣自然没有瞧见飞舞那一脸的甜蜜,回想起刚才拜月老时有人称赞她和步轻衣好般配的。
“好般配!”
般配吗,飞舞愉悦着,听听身后的脚步声,算起来离了有十来步远,不由撅了嘴,“你离那么远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今天飞舞怪怪的,步轻衣对突然降临到头上的好命不敢相信,女人的态度怎么说变就变,看她的样子并没有生气,好像是在对自己好呢。
“哦!”挠挠头皮,步轻衣赶上几步,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飞舞身后,有些怪步轻衣呆头呆脑,不解风情,但想想,也就释然了,若非如此,步轻衣又如何是步轻衣,唉!叫他主动些恐怕好难,但自己脸皮再厚终究也是个姑娘家,也会不好意思的,于是也不回头只伸出一只手向后,意图再明显不过了,想那呆子再笨也该明白了,牵个手总不会有问题吧,果然——,手才向后伸出就抓住了一只骨瘦如柴的鸡手!
“咦?鸡手!”步轻衣的手怎么会是——,跟印象中的不一样,正欲回头相望,却听到了一声怒喝,吃惊之余,飞舞转头,手却像抓到了死苍蝇一样恶心到甩手,居然是一个油头粉面的阔少爷流着口水正站在自己身后,而自己抓着的正是这个阔少爷的手,飞舞呕到想将早上吃的饭全吐出来,无力的感叹着,又来了。
没有思考的时间,身子已被步轻衣的大手带出十丈远,鼻中嗅着熟悉的清香,飞舞轻叹,这个呆子在关键时间的爆发力实在是惊人,不愧是个高手,反应力快的不得了,此刻步轻衣一双眼睛正冒着熊熊怒火。
“这是怎么了?”飞舞长叹,难道合该自己犯太岁,怎么这段日子尽遇到色狼了,而且还是当着步轻衣的面遇到的,转念一想难不成是自己的魅力值又增加了,女人太漂亮了也是一种烦恼啊,不过,这也太巧合了吧!今天可是和步轻衣的第一次单独约会,一点也不想让人打扰到,于是乎抖抖衣袖,想打发了眼前的家伙。
“有没有吓着,来,擦擦手!”
是一块方帕,步轻衣居然拿着那块方帕轻轻握着飞舞的一双小手用力地擦试了起来,那张脸上像蒙了一层雾一样,但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却仿佛一股暖流注入了飞舞的心头,不由轻握粉拳撒娇地连捶了步轻衣的肩头好几下,怪道:“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离我那么远,我怎么会被别人轻薄,这以后我还怎么指望你能保护我一生一世。”
好一句一生一世啊!这一句真是又嗔又怨,带着点羞涩,带着点娇嗔,令步轻衣陶陶然醉醺醺,飞舞见步轻衣深情款款痴痴地与自己相望,想想此时自己吾自还在步轻衣的怀里,不由粉腮热辣,娇羞不已,“死人,楞着干什么!”
冷眼斜了一眼那个胆大包天的色狼,“还不出手,等什么呢?”
“哦!我就去!”缓缓放开双臂,将飞舞带到自己身后。
“好一对小情人,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阔少爷鄙夷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呆头呆脸,长相平凡的楞小子,再想想他身后的美娇娘,心中升起一股妒火,这小子真好命,摊上这么一个漂亮女人,想想自己家里的那个黄脸婆,真是呕到家了,不过,既然遇上,今个儿可就不放过了,大爷我今个儿上街寻花问柳,果然没来错地儿,“小子,闪一边去,大爷我饶你一命,要不然,扫了大爷的兴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步轻衣难得皱了皱眉,薄薄的唇紧紧抿着,脸色很难看,飞舞偷偷侧头瞅了一眼,暗暗为那个无赖担心,步轻衣八成是真生气了,轻蔑地瞧着无赖少爷和他身后的那十几个家丁,飞舞可是抱定了看好戏的态度。
“来人,把美人给我抢过来!”看步轻衣的架势,无赖少爷知道此刻不必再废话了,一挥手,招呼手下一拥而上,“揍死那小子!本少爷想要的女人,哪轮到上他跟我抢。”
轻扭身姿,飞舞离开了步轻衣,轻松自如艳丽的笑容晃花了摊边老板的眼睛,“老板,来点花生、瓜子。”
“啊——,是是,小姐!”老板低着头装东西,心里却暗暗替这个看上去如天仙般漂亮女子担心,瞧她身边的楞小子,怎么就不知道轻重,他一个人哪里抵得住这十几个人拳打脚踢啊,真叫人担心,也替这位小姐擦把汗,要知道那个无赖少爷可是本县县令的侄儿,横行乡里惯了。
“来,张嘴!”不用回头就知道步轻衣已然站在自己身后了,心里乐开花了,也有点遗憾,步轻衣手脚真够俐落的,才不过买个花生瓜子的功夫,怎么就完事了,讨厌!
一颗花生米塞进了步轻衣的嘴里,步轻衣想也不想直觉地咀嚼着,好香,花生吃到嘴里,心里更是甜滋滋的,这二人当街你浓我浓,完全不把刚才的打斗放在眼里,仿佛刚品尝过一道开胃小菜似的,全然不当回事,而摊老板和两边的路人全都惊异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却痛的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恶仆们,至于无赖少爷早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敢情早已吓昏过去了。
“下次慢一点,我都没看上好戏呢!”
“不要下次了,我不喜欢!”步轻衣闷闷地出声,满脸都是不快。
飞舞愕然了一下,步轻衣居然如此直接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悦,那也就是说他真的很不开心,“好,你说没有下次就没有下次,以后我只叫你一个人看,如果有人敢盯着我看上半眼,我就毒瞎他,叫他生不如死好不好?”
“毒——,毒,”步轻衣眼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不远处躺倒一地的恶人,适才的怒意已经消减了不少,心下竟有些不忍,自己吃过中毒的苦头,知道飞舞下毒的厉害,如若飞舞真要毒瞎了他们,那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呢?
“我会教训他们,飞舞不用出手,由我保护。”
步轻衣的性格真是让人一目了然,知道他心怀恻隐,也不点破,反正,惹到了老娘,活该倒霉,当然迫不得已,自己也不是那么嗜血的人,由得步轻衣去吧。
“走吧,你劳苦功高,替我打跑了坏人,我们找家馆子,好好喂饱你。”
“嘿嘿!好!”
“那还楞着干什么,走啊!”
是个傻小子,可飞舞还是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了步轻衣的胳膊,随手将手中的花生米全塞进了步轻衣的嘴里,喜欢看着他吃东西时的喜悦。
“我是不是腿瘸了?”
“没有?”
“那我有没有生病?”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不知道?”
步轻衣回答的实在是很老实,飞舞气的想要狠狠地掐他一把,被他整得自己跟个废人似的,那天逛街之后,步轻衣察觉到自己身边总会出现各种不安状况后,就开始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状态,随时随地形影不离不算,连迈条小河都会被那双大手牢牢搂着,而自己只能任由那个力大如牛的家伙轻松地抱来抱去,呵护有加。
“老婆就是用来疼的,步轻衣真会做人。”这是东方雪调侃之余对步轻衣的赞语。
“长这双腿到底是干什么来的?”飞舞小声嘀咕着,才下了零星几滴的小毛雨而已,居然已经被步轻衣抱在腿上好几个时辰不肯放她下地了,闹也闹过了没用,蛮牛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怕脏了她的衣衫,怕她滑倒,怕她脚上湿了水,还怕……
屁股不安分地在那双结实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想跳下去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开玩笑,脸都快成煮虾子了,雨虽然零星,可一直没有停,所以偌大的茶楼坐满了来来往往的路人,无数诧异好笑的目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奇异而令人脸红的景象,飞舞扁了扁嘴,只求这中间千万别有店里的熟人,要不然她不用做人了,而且绝对会成为金河镇今年最大的热门话题,摸摸烧灼的耳垂,飞舞几欲耐不住想要坐起来,可又无可奈何,自己与步轻衣这种暧昧的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是惊世骇俗了,哼!该死的步轻衣,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房,才不过给了他几天好脸色,只不过,对他亲昵了几次而已,就真当自己是他的专属老婆了,当然,这其中也有自己的虚荣心在作崇,女人天生就该享受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罢了罢了,与其老去在乎别的人目光,还不如让自己活的自在一些,渐渐平舒了自己的心情,不再理睬那不停传来的唏嘘声和惊叹,媚眼一转,仰头桃花一般的脸上放出了十足的爱意:“衣,茶!”
“好!”步轻衣忙不迭递上不凉不热的茶盏,飞舞并未伸手,反而将红唇一凑,直接美美地吸入了一大口,顿觉口齿留香,赞道:“好茶——,真是看不出来,小小的茶楼居然卧虎藏龙,还能有这等上好的茶叶,真是人间美味。”
心情大好,又觉腹中饥饿,又娇滴滴地开口道:“衣,我要那个——”,下颔一点,步轻衣机灵地将一盘点心端近,拿起一块。”
“喂我!”
飞舞撒娇道,反正步轻衣是有求必应,绝对不会反抗自己,而且面对自己的无理要求,居然还会显得很愉快,大有被虐待的潜质,很想伸手摸摸他的发髻,然后再赞一声“好乖!”可转念一眼,便宜了那一群免费看戏的了,就刚才的表现已经够看了,哼!老娘整死人不偿命,管叫你们今个儿回了家,跑不死茅厕不算完。
步轻衣正襟而坐随飞舞撒娇,自从飞舞意外地对自己突然好了起来之后,他就像吃了蜜糖一样,那颗心一门心思全扑到了她的身上,真情如决提之洪水爆发出来,不过——,她也实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飞舞贴上来的体香早已刺激的自个儿头晕脑涨,热血沸腾,若不是在茶楼,这双手怕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她从没想过飞舞的娇躯是如此柔软,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间上下蠢动了一下,步轻衣,尽量抬高头不去看如猫般慷懒地窝在自己臂弯里的飞舞。
眉头皱了皱,不厌烦稀稀落落的雨水,感觉再坐下去没什么意思,不如归去,扯了扯步轻衣的衣袖,“轻衣,我们走,我倦了。”
“还没游湖呢,你说的!”
“每天都在玩,也怪累的,这雨又停不了,等下去无益,回去!改日再来,乖!”
“可——!”步轻衣犹豫地瞧了瞧外面,“会淋湿!”
“雨不停,你就不打算回了啊,回晚了可没饭吃哦!你不饿?”
“饿!”其实他早饿死了,茶楼里的点心只是佐茶用的,并没有多大的量,她还舍不得全吃掉,要给飞舞留一些,枉她平日里饭量如牛,哪里支持的住啊,但又怕扫了飞舞的兴,一直坚持着,这会儿飞舞开口,自然也不瞒了。
“那还等什么?回啦!”有点心疼,飞舞轻抚了一下步轻衣的脸颊,不出意料的又听到了一阵吸气声,想必眼珠子都掉地上了吧,只不过这都已经不关自己什么事了,眼前的只有这个良人,陪自己疯了好几日,经常会玩到忘掉了吃饭的时间,仔细看看步轻衣消瘦了一点。
“回——”
飞舞很肯定地说道,便欲跳下步轻衣的双腿,却被步轻衣的右臂飞快地收回了怀中,“我抱着你,地泥了,不好走。”
“你也不怕笑话!”嗔怪了一声,飞舞笑靥如桃,“大男人和小女子搂搂抱抱的,羞不羞。”
步轻衣身子僵了僵,缓慢地低语:“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什么?”因为步轻衣声音太低,飞舞听的不甚清楚,回问道。
“你帮我打伞就好。”
“也好!”飞舞也不再坚持了,步轻衣固执的样子,她蛮喜欢的,挺有味道,就随他的愿,妥协一次好了,也许自己真的是对他越来越顺眼,越来越中意,此时自己的心态是不是——爱,还无法断定,但越来越不想离开他,想要粘着他的依赖感却是真的。
眼皮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睁睁闭闭,飞舞竟犯起困来,看看也没什么雨点了,竟是已经停了,索性收起了伞具抱在怀中,闭着眼养起神来,反正步轻衣是一定会将自己送回房的,根本不必操心,“记得走后门!”嘟囔了一句,飞舞便放松身心在步轻衣的怀里绻起身子梦起周公来了,那三个家伙一定守在大门吧,今天本姑娘不走大门了,免得他们的牙都掉下来了,看!本姑娘多体贴啊!
不知道步轻衣是如何躲过那三个高手的耳目的,反正直觉上他穿过了后门,蹑手蹑足悄没声息地就回到了飞舞房中,小心翼翼地将飞舞放在床上,却在不经意的其间被飞舞躺在床上那撩人的姿态惊呆了,依依不舍的看了好久,还是舍不得离开,一双眼睛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尤其是看到飞舞那润泽的樱桃般的红唇,身上又涌上了一片燥热,偷偷看了一眼,飞舞睡着呢,应该不会醒来吧,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唇,作贼般地耳朵竖起来再听听房外的动静,这才壮起瑟瑟发抖的胆子,俯下身子离飞舞的秀容越来越近,真应了那么一句话,色胆包天啊,好好的老实人也因一个色字变坏了,就在自己唇压上飞舞脸颊的那一刻,步轻衣的心脏砰砰然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感觉到撑着自己身子的双臂逐渐加剧了哆嗦,老天,这是不是一种变相的非礼,要是此刻飞舞醒过来,自己就死定了,她会杀了他的,“逃——,快逃!”步轻衣瞬间冒出了这个念头,身体忠诚地服从着本能的逃生意识,目光已迅速地瞅向了房门所在的方向。
“嗯!”轻轻呓语一声,飞舞抖然睁开了双目,炯炯有神,分明就是一点瞌睡的意思都没有,目光中还露着调笑与戏谑,玉藕般的双臂章鱼般地攀上了正欲落荒而逃的步轻衣,此刻什么言语都是多余的,假寐中被笨牛偷吻到,害得她羞怯不已,想装睡也装不下去了,难得他如此主动,那自己也不想就此放过他了,反正大胆一向是自己的准则,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嫁给他喽!主意一定,收起了矜持,挺起腰身,那颇为伟大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贴上了步轻衣,妖女啊!十足的挑逗,是个人都会沦陷进去,再有甚一双玉腿不客气的缠了上去,夹住了步轻衣结实的腰,春宫图上是这样子的吧,飞舞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春宫图,最常见的应该就是这种姿势,早就想试一下了。
“开饭喽!你们俩个还不下——”,煞风景的成佳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居然连门也不敲一头就冲进房来,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哑到当场,又惊又讶之余笑意逐渐浮于面上,这时身后的二人也不甘寂寞地闯了进来,顿时大眼瞪小眼,同时都看到了床上二人那暧昧尴尬的一幕,全怔楞在当场电住了,活鲜鲜的春宫啊,真人秀,傻子也看得出他们俩个人在干什么。
能言善道的东方雪竟惊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是出不了声,而最先醒过来的封刃竟冷笑了两声,突然又扬声大笑不止,一把搂过成佳,二话不说拔腿就走,顺手还拽了呆住的东方雪一把,一下子清醒的东方雪突然返身就跑下楼,一边跑一边大叫:“封刃,帮把手,快去找人多准备些成亲的物品,咱们有家技院要办喜事了。”
一张脸从苍白流冷汗,转为青紫,再变为被火炉烧烤过一样,步轻衣猴子般弹跳下床,作贼了一般仓惶逃出,一时间竟然忘了看脚下,磕在了门坎之上,直接飞出房门,然后又奇迹般的收势不止,几个踉跄之下,脚底再次落空,居然一路滚下楼梯,咕碌咕碌,响声震天,惊呆了众人,也跌傻了步轻衣,大字型地摔在了硬生生的地上,可怜!动弹不得了。
“太快了点吧!”这个东方雪猴急猴急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已经敲锣打鼓四处宣扬了,总觉得有点太巧了,怎么就被他们三个抓了个正着呢,阴谋绝对有阴谋,“讨厌!”飞舞妖嗔了一句,心中却期盼了起来,眼睛都变得闪亮了。
没有反驳,也不能当是默认啊,真要我嫁,可没那么容易,飞舞翘着尖下巴正盘算着如何开出些条件来为难为难那头笨牛,门又突然被猛的撞开,东方雪跳了进来,“飞舞你除了下毒,会不会医人呐!”
飞舞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这个冒失鬼,自己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哎,姑娘家的闺房怎么是个人,想闯就闯进来了,连门也不敲一下。
“我只会下毒,你要不要试试啊!”面带芙蓉,飞舞翘翘兰花指,吓唬道。
东方雪脸色一变,“不用了,算我没问,就知道急病乱投医。”
“碰”的一声房门又被带上了,但仍隔不住东方雪破锣般响亮地大叫,“看什么看,还不搭张桌子抬轻衣去看大夫,这一跌可千万别摔坏了脑子,本来就够笨了。”
“轻衣!”飞舞一惊,东方雪说的可是步轻衣,他出什么事了?一下打开房门,扶着栏杆急切地往下瞧去,就见步轻衣一动不动,人事不省的任由东方雪和封刃抬上一张桌子,“死沉死沉的,成天吃,浑身都是肉。”
“轻衣!”飞舞心慌地失声尖叫。
东方雪和封刃相视对望了一下,倒没想到飞舞会如此紧张,心想步轻衣也不过是跌昏过去而已,何必叫得如此大声,引得众人恻目。
却不料摔的昏头昏脑,四肢乏力的步轻衣在飞舞的叫声中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似的,豁然清醒:“飞舞在叫我——”,扑嗵一声,步轻衣僵尸复活般在一片惊吓声中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寻着飞舞的声音见她已从楼上飞扑向自己,顿时感动到咧嘴大笑,想也不想跳下桌子舒展双臂,紧上几步,正好将飞舞站立不稳的娇躯全然拥入了怀中。
“你没事吧!”飞舞无法控制心中的慌乱,急切切地四下察看着步轻衣,手指更是不听使唤般地抚向了步轻衣的脸,“你不能有事,这一次我不可以再失去你了。”
“你嫁给我,我就不会有事。”
“我嫁,轻衣,我嫁——”飞舞语带泣声地忙不迭答应,心中不是一般的焦急与惊慌,她是真的害怕失去步轻衣,怕得的要命,看到步轻衣躺着一动不动时她就知道自己完了,对于她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个笨笨的人更值得自己珍惜的了,她再也离不开这个人了,她——,爱上了。
哗啦,成佳不小心打掉了一坛陈年老花雕,表情瞬间成了万年冰雕,心里不停地念叼,“这是个什么状况啊,一个求婚,而另一个马上就答应了。”
东方雪在一旁也看得是目瞪口呆,有一刻他险些就要跳起来鼓掌为步轻衣叫好了,这样求婚也能成功,奇迹啊!伟大的爱情啊!这个步轻衣,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假啊?惊喜过度,东方雪瞅着封刃,情不自禁想找个人抱抱,于是俊黑的脸上堆砌上笑颜伸开双臂扑向封刃,“好兄弟,有情人终成眷属,哥——我好感动,抱抱!”
眼见就要投入封刃怀中,而惊喜的是一向洁身自好的封刃居然没有躲开自己的熊抱,YEAH,成功了,就在东方雪欢呼可以抱得美人的时候,却见眼前一黑,鼻头一酸,“啊——”,东方雪捂住了鼻子,只见一根玉指不偏不移正好弹中了自己的翘鼻头,轻松地阻止了她扑上来的身子。
然后成佳任由封刃揽自己入怀,并抱着她在原地打了一个转,成佳兴奋已极地笑个不停,二人都为飞舞和轻衣感到高兴。
“卑鄙,偷袭我!”东方雪眼泪汪汪地揉着鼻头埋怨着,酸死了,好难受。
“活该,报应!”成佳幸福感十足地像个树袋熊一样全身都吊在封刃身上。
单单一句,你嫁给我,我就不会有事,就足以看得出步轻衣一点也不缺心眼,果不其然,真正的笨蛋又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武林高手呢,可是聪明若飞舞,又怎么能轻易的上当,大概是心甘情愿地掉入那甜蜜的陷阱吧,又有何不可呢,固执的一厢情愿如果只会让自己失去抓在手中的幸福,那为何不紧紧抓住呢,想到自己终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飞舞心如秋千般荡漾,怡然自得,有一丝不甘,被个呆瓜先表白,自己竟然傻傻的就答应,可是并不想推开这双有力的手臂,眼中滑过一丝狡诈,飞舞将自己埋在步轻衣怀中的脸抬起,一双美目琉璃般紧紧地盯着步轻衣因兴奋而红润的脸,还有那——,哼哼!突然觉得步轻衣那薄薄的唇变得红如石榴般美味,不再拘谨,主动拔出搂在步轻衣后腰上的一双玉臂,反搂上他的脖颈,心中小小的讨厌了一下,不甘了一下,步轻衣的个子比自个儿高出一个头呢,不满地踮起了脚跟,主动去噙住那美味,于光天白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偷去了步轻衣的一个吻。
扑通,这回又有人倒下了,目及之处无一幸免,全都横尸一片,略带免疫者封刃、成佳、东方,咦?东方雪呢?人怎么没了。
“讨厌!”捧着一张比烧猪蹄还红的紫红色脸,东方雪一路小跑出门避避,还好还好,自己脸比较黑一点,害羞也没有人看得出来,一个吻而已吗?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小心肝就是那么砰砰的跳个不停呢,看人家小俩口甜甜蜜蜜,情不自禁想起自家小凰凰了,讨厌——,认识小凰凰也不少时日了,连个小指头都还没有碰过呢,想到以后也许自己也会和小凰凰这般亲法,腾的一下,东方雪的脸又烧的不行了,跑快一点,赶快回商号,冷静冷静才行,实在受不了了,这心跟猫抓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