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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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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倚在马车旁边,竭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等待那对万年蜜糖般小夫妇的时辰实在很煎熬,僵直着的背脊清楚地可以感受到步轻衣灼热的目光,就如同蚀骨的毒药腐蚀着她的心,让心痛,飞舞开始痛恨为什么要没事找事的跑来铸剑山庄了。顶着风站在车外,宁愿遭受冷风侵袭,也不愿独自和步轻衣呆在一个车内,因为对着步轻衣自己已经是很难再守住心中的那点秘密了,快点回去吧,回到了镇上,她发誓她会像躲瘟疫一样离步轻衣远远的,以阻止自己那开始泛滥的情感。
“去吧!刃,留不住也好,人生难得知已,连我都不禁要羡慕你了,成佳!刃就交给你了,往后的日子,会有颇多的磨难与波折,但看到你们俩个开开心心,我的愧疚减轻了不少,以后要记得常回家来看看大哥。”
“大哥——”,成佳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于封岩她是真的无话可说,这个男人的祝福是发自内心的,也是他积聚了多年的煎熬后爆发出来的声音,天知道封岩为了她与封刃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撑着那体弱多病的身体整日活在不断的自责当中。
“大哥,我会回来的,这里暂时就交给你了。”封刃与成佳并肩站着,温柔似水的眼神从来都没有一刻离开过成佳,封岩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知足、安详,偷偷侧过身,生生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忍住,这才是封刃啊!是他该看到的,最珍爱的妹妹,目光移向远方,连绵的山、飘动的云、飞翔的鸟,都仿佛注入了新鲜的血液,那样的鲜活着,这真是一个好的开端,铸剑山庄似乎也已经开始有些微的改变了,看上去也似乎不再是那样的孤傲,仿佛是一座期待融化的冰山,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但绽现的曙光已隐隐看得出来了。
“安啦!告别仪式结束,封刃,放心吧,一回去我就派人找遍天下所有的名医,不敢保你大哥长命百岁,毕竟我不是神仙,但多保他几年寿命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啦!早知道你们这么生离死别,哭哭泣泣的我就不等你们啦,害得我也感情丰富到鼻子发酸。”用力揉揉了鼻子,东方雪动作表现的有点夸张,但微微泛红的眼圈还是看得出她被封刃与封岩兄妹之间的手足之情深深的打动了。
事态发展就是眼前的样子了,原以为封刃掉进了温柔乡不能自拔了,谁成想她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同东方雪、步轻衣一起下山,一来有心下山扩展山庄的生意,二来实在不肯放心让成佳独自去“有家技院”和飞舞一起胡闹。
依依不舍啊!东方雪在一旁感慨不已,“亲情呐,唉!比我们家那没良心的老爹老娘强多了,可怜俺连个兄妹都没有,这感情大戏老跟俺无缘,连封刃这种冰样的美人也抵不过这血浓于水的感情,东方雪自认是个感情脆弱的人,实在经不起这种场景,于是乎用力吸吸鼻水,果断地伸开双臂,从背后分别搂上封刃和成佳的肩,大声叫道:“再不走,天都黑了,可怜一下我这个无辜的人陪你们站到腿都抽筋了。”
“东方雪!”
“什么?封岩——。”
“不——,没什么。”封岩迟疑了一下,突然觉得对于这个人来说,不论说什么都显得多余,“请照顾好她们,这是我的请求。”
“是因为我比她们看上去更老成稳重吗?可是我最小唉!”东方雪边说边开着玩笑,用力地挥着手臂算是告别了,“我会的,放心吧!”然后不经意地又拍了拍封刃的肩头,话不必说了,只当是安慰封刃那颗伤感的心吧。
成佳诧异地看着封刃,封刃居然轻易地接受了东方雪亲密的举动,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
“封刃”
封刃知道成佳又有误会了,也真奇怪,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来拆穿东方雪与步轻衣的性别,也许——,封刃不经意地翘了一下唇,这种游戏其实蛮好玩的,有人想玩,何不奉陪到底,跟个坏宝宝做朋友,难免也会被传染,反正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但愿到时候自己不会太惨。
封刃在偷笑,成佳不解地瞪着她,“该死的,她可不愿意被封刃以外的人碰自己,更不喜欢有人碰封刃,她是我的,这是成佳发自内心的叫嚣,瞧这样子,东方雪和封刃之间还是有问题?自己的直觉应该没有错。讨厌的东方雪,一看到封刃就像猫见了惺一样,一双贼眼总是色眯眯的,毫不掩饰地伸手拍掉雪东方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顺便也拍掉了他搭在封刃肩上的手,十足霸道地一把搂住封刃的胳膊将她拽到远离东方雪的安全地带,并且虎视眈眈地怒注着东方雪,占有欲表现地一览无遗。
讶然!尴尬!东方雪抚着被成佳拍得发紫的手背,成佳可真没省劲,“封刃,你教成佳武功?”
“嗯,内力上差一点火候,但剑术我们俩个只在伯仲之间。”
“咦——,天!你是个疯子,”东方雪怪叫不已,“有事没事干嘛把自己老婆的武功教的那么高,难怪你搞不定成佳,早晚有一天你不被吃掉才怪。”
东方雪毫无遮掩而又露骨的话顿时让封刃的脸在瞬间就红了起来,这个死东方雪,一点也不知羞,干嘛说的这么直接,有一点她是不知道的,自个儿在几天前已经被成佳吃掉了,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聪明如东方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对夫妇的表情实在不怎么对劲,气氛也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谁都低着头不哼声,“啊——,你们——,”东方雪啊啊啊了半天,“封刃,你还真是——,”东方雪一个劲地直摇着,“不敢相信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美人封刃,分明就是闷骚型的!”
“东方雪,快闭嘴!”封刃及时阻止东方雪再胡言乱语下去了,大嘴巴一个,就不能让别人保有一些隐私吗!
“我不说,我不说了,反正你情我愿,恭喜啦!”调皮地冲封刃眨眨眼睛,东方雪突然怪笑不止。
“真想堵住她的嘴!”成佳实在受不了东方雪的口无遮拦和那刺耳的笑声,放开搂着封刃胳膊的双手,带着一脸的绯红飞快地朝飞舞所站的马车跑去。
“拜托,东方雪,别太让我难堪了,好吗?”
“你不喜欢看她为你意乱情迷吗?封刃,我这可是在帮你,别假正经啦!”
“太过火,倒霉的还是我!”
“口是心非,还不是偷着乐!”
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东方雪丢下封刃,一纵身就跳上马车,才待要钻进去,便听见成佳不快地埋怨:“挤死了,东方雪,不许你上来。”
“打击报复,成佳,你想撵我下车让我走路吗!别忘了,这可是我的马车,我才不会放弃这么舒服的马车呢!”
“你的马车又有什么了不起,大男人走点路会死啊!”
“大男人也不受你小女子的欺负。”
“哥,不如我下去吧!”老实巴交的步轻衣也实在受不了这诡异而火药味十足的气氛了,宁可下车去透气。
“坐下,关你什么事?”是飞舞,果然——,步轻衣顿时哑了音,没声了,一物降一物,难不成真是天注定的。
此刻的封刃在车外却是再也忍不住笑将了起来,三个女人一场戏,这车里怕是挤不下这么多女人了。成佳这会儿可恨死东方雪了,为什么她持意要跟自己作对,一点都不像个大男人,“成佳,一起骑马吧!我带追风一起下山。”
“咦?真的!”
车帘挑开,成佳惊喜地冲出来,“要带追风下山啊!”
“骑马下山,比车里透气,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太憋闷的地方,要一起骑吗?”
“我要,我要!”成佳兴奋跳了一下,向马背上的封刃伸出了手,她早就想和封刃同乘一匹马了,想想靠在封刃怀里纵马而行的浪漫,什么烦事统统抛之脑后了。
“真是个万人迷!封刃的魅力无限那,车里真的比较闷!”东方雪羡慕地看着马背上亲密的俩个人,叹!相比之下车里无趣死了,步轻衣一向是有问才答,很少主动开口,而八哥似的飞舞今个儿像被麦芽糖粘了口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守在另一个车窗像在生闷气,奇怪!步轻衣不是说她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对飞舞说吗,她干嘛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在想什么呢?想不通,心中不爽,“啊——”,伸手打了个哈欠,东方雪眼皮子都快打架了,早知道她也骑马了,看上去又帅气又威风,羡慕,太羡慕了,封刃高佻而完美的身材,再搭上成佳的小鸟依人,二人又都是一袭白衣,怎么看都像一对神仙眷属,太有幸福感了。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影儿双双,展望着远方,路深远而宽阔,蝴蝶也像梦的使者般绕前绕后的飞舞着,为什么而来,为什么而去,又何必问,坦率地接受来自大自然的祝福吧,这一切都不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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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这一声叹息啊,蕴含了飞舞多少的怨怒,会被气的直跳脚,还不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几个大活人齐刷刷地都塞在她那冗小的店里,原本想,终于可以躲开步轻衣了,可东方雪却死活都要赖在“有家技院“里怎么也不肯走,自然步轻衣也会跟着,成佳倒也罢了,毕竟她是半个老板,可封刃守在店里活像个冰雕,进店的客人只要是喘气的,活着的都被她那寒气冻到发抖,被那凌厉的眼神吓到腿软,顿时逃之夭夭,哪里还有人敢进来。
“你们几个——”,飞舞纤纤细指一阵乱指,将那几个闲人,破坏分子点了个遍,“存心的是不是,存心想坏我生意,拜你们所赐,现在我的店,冷冷清清,连个喝茶的都不敢上门了。”
“这可不干我事,我一向笑容可掬,要怪嘛!嘿嘿!”朝封刃站着的门口方向努努了嘴,意指封刃,而封刃丝毫也不为其所动,对于东方雪和飞舞的对话是充耳不闻,依旧纹丝不动地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成佳!“飞舞忍不住向成佳撒娇,”这样下去如何得了啊,没有客人咱们喝西北风啊,这店你也有份的。”
“刃很坚持,我说过她了,没用的。”成佳抱歉而又好笑地耸了耸肩。
“飞舞!封刃只是保护过度而已,她没当场挖了那些客人的眼珠子算不错了,嫉妒是很可怕的。”
“那也不能永远这样啊,开什么玩笑!”
“我有办法?”东方雪抬了抬下巴,一脸自信地扬着小脸。
“你有法儿,还不快说!”飞舞喜道。
“不说!就不说!”
飞舞脸一白,死东方雪故意整她,每次都像专门针对似的刁难她,瞄了一眼步轻衣,可怜步轻衣一见自己瞪他就躲,活像见了鬼,可背地里又总是偷偷地看她,弄得她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过,这会儿怕也就他能用了,轻咳了一下,飞舞媚笑一展,柔声轻唤:“轻衣——。”
“有!”步轻衣机械地应了一声,待反应过来知道是飞舞在叫她的时候,不只步轻衣,场内所有的人一下子全都楞住了。
“死人啊!叫你哥把法子说出来。”
“什么法子!”步轻衣开始结巴了,突然大叫了起来,“哥,她知道了。”
东方雪也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封刃,见封刃摇了摇头,就知不是她多嘴说漏的。
“我都知道了,你看也没有用,别装糊涂了,快说出来什么法子,否则,哼,东方雪,你知道我指使得动步轻衣的。”
“成,不过,你得告诉我,谁告诉你她是步轻衣的。”
“没问题!”飞舞再也懒得遮掩,反正撵也撵不走这群瘟神,躲也躲不掉,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豁出去了,与其看着生意一天天萧条下去,混到只能喝粥的份上,还不如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来的直截了当,抓住对方的小辫子利用这些人的愧疚之情为我所用,也并不是半点好处也没有,哼!双手一叉腰,挑衅地冲东方雪一挑眉。
“叫成佳和封刃回房去!”东方雪没义气地将肚子里的坏主意吐出了口,多简单啊,将祸害撵走不就得了。
“不要,天还没黑!”成佳情急地尖叫了一下,东方雪真不是个好东西,回了房还得了,偷偷看着封刃,似乎已然为其所动,“不要。”
“成佳!“飞舞恍然大悟,自己真不是普通的笨唉!换上笑嘻嘻地模样贴了上去。
“我都气糊涂了,你回房了,封刃就不会守在门口,客人自然就会进来了,佳佳,乖乖回房,别忘了,顺便捎带上你那个寸步不离的封刃,再也不许出房门一步,”一句说的恨恨的,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轻衣——”懒洋洋地又唤了一声。
“啊——,有我什么事啊?”
“你那把子功夫也不能放着发霉浪费啊,去——,给我守住她们俩个,从现在起不许她们俩个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如有差错,我拿你是问。”
“他干嘛要听你的呀!”东方雪讪笑着指向步轻衣。
“因为他欠我的,是他把我害到这种地步的,还有——,我虽然逃了婚,可是在没有正式解除婚约之前,他——步轻衣,还是我的未婚夫,我指使他替我做事,应该无可厚非的吧,东方雪!”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飞舞摆明了得理不让人,你拿我怎么办吧?
东方雪张了张口,是不晓得说啥了,可气的是步轻衣居然头一低,真的朝封刃走去了,她还真打算照办呐,天大地大,哥再大,还是抵不上老婆大人最大,东方雪玉齿一咬,心里那个恨铁不成钢啊,她真的,真的是没有打算要拆散这俩个人,如果她们俩个真的是情投那个意合,她真的打算要成全他们,可是好歹,也得让步轻衣能直得起腰杆不受欺负啊!可现在这个情形看来,一切的苦心盘算都白废了,眼睁睁地看着步轻衣成了飞舞的应声虫,东方雪闭上了眼睛,折扇狂摇,真的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暂时选择沉默算了。
封刃一伸手挡住了朝自己走来的步轻衣,“不用了,我自己走!”
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成佳目光闪烁,“别过来,你别过来,不要!”
一声尖叫,众目睽睽之下,成佳吓得闭上眼睛,好怕封刃会来蛮的,封刃一向下手比动嘴快,谁料半晌也不见动静,手一热,已被封刃握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中,“别理无聊分子,今晚城南柳桥有把戏看,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晚些再回来。”
“刃!”有些意外,封刃是很讨厌逛街的,现在却主动约她出去,“好!”发自内心地开心,成佳笑嫣如花,美不胜收,二人情意绵绵地互相对视着,完全陷入了二人世界,全然忘了旁人。
“天——”,东方雪浑身打了个颤儿,肉麻到汗毛都竖起来了,隔着衣服衬着痒,这疙瘩起的呀!
目送二人的背影,飞舞抓起一只酒杯狠灌了一口酒,秀恩爱也要考虑到别人的心情嘛,都不晓得有人的心在滴血呢,想想自己尴尬的处境,不提则已,提起来就是火,冲着东方雪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指木讷地站在一旁的步轻衣,“要问就问他自己吧,是他自个儿傻,在我喝醉的晚上,一个人自言自语全说出来的,但是他没想到其实我根本就没醉,一直醒着呢。”
“啪!”用力合上折扇,东方雪拍案站起,“我就说吗!”
“碍事的走了,我还要招呼客人,不奉陪了。”抖抖香帕,飞舞蛇腰一扭看也不看东方雪和步轻衣,表情瞬间比演戏的还快,已然换上了一副笑颜招呼人去了。
“我们也应该算客人吧!”东方雪抱怨了一声,这个母老虎真是招不得,这笔帐记一辈都有可能,没瞧那眼神想要吃人呢,幸亏她还克制得住,没怨恨到下毒的地步,否则自个儿得惨死街头了,看看步轻衣沮丧而失落的模样,真是有点无奈!轻衣若是不傻,又怎么会让人如此怜惜呢!”
“飞舞,”东方雪突然叫住了飞舞,“小心一点,否则会丢掉你人生最宝贵的东西,你要多少银子才准我和轻衣暂住呢?”
“哥!”步轻衣惊喜地看东方雪,只见她点头算是默认了。
“你要住这里!”飞舞惊讶,有点跟不上东方雪的思维方式了,哪有人放着好好的,又大又宽敞的,又舒适,又不用花银子的自家商号不住,跑到她这里大把花银子的啊,脑子被狗吃了!不过,见东方雪同样挑着眉看着自己,分明是有所企图的。
“我觉得这冤大头当得,我不介意多花点银子。”东方雪觉得太阳穴痛,如果不是看步轻衣依旧依恋飞舞,哪用得着花这种钱,这回对轻衣真算是仁至义尽,哥也不是白当的,得有代价啊。
“钱想不想赚由你,想好了告诉我,我上楼去歇着了,轻衣,飞舞要是忙不过来,你就帮着点吧,别省力气。”他想给她们俩个人机会,或许她们真的是有缘,也或许她们之间的那份孽缘压根儿就从来都没有断过,既然能相遇那就是上天已经有所安排,天意呐。靠近步轻衣时,东方雪低语了一句好自为之,就自顾自儿上床滚觉去了,没人陪,好寂寞,就只能睡觉了,爱情的事哪轮得到自己瞎操心,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犯贱的也不只自己一个,想想真够窝囊的,瞧瞧自己都结拜了些什么人那!一个比一个没出息,统统都是武林顶尖高手,却都是以自己的老婆惟命是从,难不成真是上辈子欠的,自己见到羽凰时也是这副德性吗?给予而不求回报,爱太没有理由。
飞舞肚中暗笑了一下,东方雪的话中有话,但已摆明了步轻衣任由自己摆布,心中有说不上来的感激,却又故意扳起一张脸,“步轻衣,重活都归你了,不许偷懒,”最后一句却又柔声细语了许多。
“嗯!”步轻衣不待飞舞吩咐,早就忙里忙外了起来,飞舞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就是没法子抑制,坦诚地说她真的喜欢步轻衣,如果——,如果他不是男的,不是步轻衣,她早就不顾一切地投怀送抱或诱拐成功了。
飞舞叹的无奈,也叹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