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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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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爸,也没有妈”
我叫无明,从小我就是一群小孩中独特的存在,因为没有爸妈,在街道上流浪的时候捡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吃,被喝醉酒的人殴打,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有一次被街头混混差点打到命都快没了,我还是活了下来,可能真的是老天都觉得我命苦,都觉得我可怜,给了我命硬的“特殊技能”让我活了下来。
14岁之前是一个不认识的奶奶收留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收留我,可能也是跟我一样可怜的人吧,奶奶说,她儿子儿媳嫌她老了,不想抚养她养老,觉得是在浪费钱,不如把这些养老的钱花在自己儿子身上,让儿子有个辅导班上,于是奶奶在一个寒冬的夜晚,收拾好只有一个背包的东西,离开了家,离开所谓牢笼不孝的家。
有一天,明明都快在垃圾桶翻到今晚终于不再让自己饿肚子的食物了,可是被一群混混盯上了。我说:“不要抢我的吃的,我可以分你们一半”可是他们不听,也是,混混哪有认真听别人说话的道理。于是我把食物让给了他们,他们吃完还不解气,打了我一顿,打完就走了,“我真的好饿啊”,“可能我就要死了吧!”,这时候,有一个人给了我一块面包,是干净的!好好吃,没错,这个人就是奶奶。
奶奶:“你不嫌弃我的话,就跟过来吧”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甚至没有觉得她可能是什么拐卖儿童的人,就跟上去了,因为当时我只想活命,就算被拐卖了,我也认了!起码不会饿肚子。但是奶奶把我带到了一个小家,有着一张小床,一个烧着木头的炉子,“好温暖”!看来是我想多了呢。
奶奶把我抚养到14岁就去世了。
原来从小那些人说的是对的。
“这孩子啊,把妈克没了,爸爸也跟着妈妈走了”
是啊,这些话就好像针,像刺扎进我的心里,现在就连收留我的奶奶也被我克没了。之后奶奶的儿子找到奶奶的住处,把奶奶的葬礼随便弄了一下,就走了。
原来小小的土堆可以埋下那么大一个人,没办法的我,只好继续流浪,可是这次不一样,好冷,好饿,好累,大雪天,我穿着是奶奶生前给我缝的棉衣,应该很暖和才对,可是好冷啊,没过多久,我就晕倒在了大雪里,可能我就要克死我自己了吧,我是灾星吗?可能我就要死了吧!
“好渴”我慢慢醒来,把眼睛睁开。
“这里是哪里啊”
院长:“孤儿院,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到在雪里,我看着你还有一点呼吸,把你接回来了,水在这,你喝吧”
“孤儿院?我还以为我又要死了,老天真的让我有一条硬命啊,”
“谢谢你”
院长:“没事,你稍的把药吃上,你发烧了。吃完药就睡觉吧”
“嗯,无明啊无明,你还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折磨你都不死”
就这样,我进到了孤儿院,开始了我的第三次自己,第一次是克死爸妈的自己,第二次是克死奶奶的自己,这是第三次……是打不死的自己。就好像复活自己三次一样,这一次,我是真正的复活。
三年后……
在孤儿院的这几年,我循规蹈矩的生活,院长说我很乖,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除了奶奶以外的人夸我听话呢!那看来我真的很听话喽,哈哈。
临近过年,这还是我第一次孤儿院过年,院长和阿姨们给我们大家包了饺子,好在孤儿院的孩子们少,院长还是在资金不够的情况下让我们吃了一顿饺子,好好吃,之前都是捡别人不要的吃,现在可以吃新鲜的。一转眼我已经17岁了……
院长:“无明啊,来,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无明:“院长,您说”
院长:“今年你就17了,我想了一下,你该上学了,不上学,也不能一直呆着,你可以走学校的贫困生名额,钱你不用想,我先给你垫一下。”
无明“上学?好啊,我非常,非常,愿意”
院长:“行,那我联系学校,可以的话,你明后天就可去了”
无明:“好!!!”
无明还是第一次上学,之前奶奶在的时候,也就给无明读过一些一二年级的书,好在无明真的很聪明,读懂了。这一下要上到高中,院长也怕无明学不懂,但是无明不怕,因为他什么都挺过来了。
这一天,无明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新学校了,院长陪同无明一起去的,无明确实很紧张,到了新的环境,新的地方,他表面看上去平淡,心里已经开始慌了。由于新学期开学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所以无明被分到了双人宿舍,刚好只剩下一间。简单收拾完,无明就在老师的陪同下熟悉学校,熟悉教室。第二天就开始上课了。
无明对于这些新知识,真的什么也看不懂,因为没有基础,老师也知道这件事,怕他跟不上,说不会的就问我,无明这人出了明的撅,什么东西或者人跟他做对,他心想的就是一个字“赢”,无明不信,只要他肯学,往死里学,就不信学不会!!!无明之所以这么撅,一方面是想让院长省心,另一方面可能是从小的在那样的环境长大,觉得没有什么是抗不过来的,跟大多数同龄人比无明已经比他们成熟,比他们更了解自己需要什么。之后无明边上学,边打工,他没有把打工的事情告诉院长,怕院长担心。就这样,无明用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自己的第一桶金,买了初中的辅导资料,每天早上、晚上都在怒补初中知识,身边的同学都以为他学习学疯了。就连老师都佩服他,第一次小测,无明就考了班级第10名,虽然可能确实不厉害,但是无明真的拼老命了,老师也觉得无明这孩子悟性高,学的也快,把他列入了重点学习对象名单里面。
无明每天上下学都是一个人,无明之前还留了一手,办了跑校证明,可以在学校住,也可以在孤儿院住,由于跑校,无明不用上晚自习,他就用晚自习时间去打工,然后回到孤儿院,就骗院长说上晚自习。但是院长可不笨,聪明着呢!每天看无明回来,身上有一股饭味,就知道无明干什么去了,院长也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无明长大了,不要她操心了,莫名留下了眼泪。无明洗完澡,他没有睡觉,他深知自己比别人差,基础也不好,晚上学到12点或者凌晨才睡觉,无明不觉得累,他只知道考上好大学,就能孝敬院长还有之前照顾他的奶奶,无明重情义,更重感情!他觉得别人对他好,不是理所当然,是看他可怜,是啊,无明已经自卑到心的最深处了,无明知道现在只有学习才可以改变现在的生活。
就这样,无明每天自己一个人活的还挺通透,无明也很少社交,除了在孤儿院的小朋友们,无明只有他自己,自己就是自己的朋友,无明也不知道怎么社交,班里同学跟他说话,他基本回复的都是“嗯,哦,好”这三个字,简单明了,同学们都以为无明就只是单纯不想说话而已,觉得他没有人情味儿~无明对于这些外界的声音,已经屏蔽了,因为他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学习,下课后还要去饭店打工。维持自己生计,也没有时间去交什么朋友,无明在孤儿院也算小老师,每天小孩子们睡不着觉,就叫无明哥哥,给他们讲睡前故事,当然啦,无明不会讲那些童话故事,他讲的都是一二年级的课文,小孩们虽然听不懂,但是他们觉得很幸福,有时候无明也会教他们读书,教他们认字,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孩子们都很喜欢无明,无明也喜欢孩子,可能他们都是在寒风中长出来的花朵,但比起花朵……无明觉得他更像尖刺,坚定的杀出属于自己的路。
很快,学校的暑假来临,无明觉得无非就是放的假长,没有什么好激动的,无明这人真的没什么事情可干,放暑假的第一天,学习……晚上打工,然后无明还会去周边的小公园坐一会,感受阳光,感受生命。无明唯一拥有的通讯工具就是很久之前院长用的小手机,只能打电话和发信息,剩下的什么也不能干,但无明又没有什么朋友,哪有什么人给他发信息啊。过了一会,有一只小猫趴在无明身边,无明就这样看着猫,也不敢去碰,因为无明觉得自己就是灾星一样的存在,怕碰了猫,猫咪也会变得不幸,这些小时候那些人对他的恶语相向,一直记在心里,从来也没有忘记,之所以每天都忙,但只要忙起来就会忘了这些事情,不会去想这些事情,在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那一晚,哪怕一秒,都在让自己尽量不要想这些,无明劝说自己想点开心的事就好了,但是……又有什么什么事情让他开心呢?没有,什么也没有,因为无明从小到现在,过的都很苦,因为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所以都憋在心里,都觉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