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写在前面的废话唠叨==================
《水火交融》是一篇情节完整的《生死线》中龙文章、何莫修的同人文,字数11万,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写完了它。
我可以说是一个有原则的同人女,原则就是我绝不会随便找俩人来绑一块就是一个CP,我文中的感情是建立在头脑和灵魂相知互补的前提下,在战争这个特殊环境下催发的;我笔下的人物也最大限度地接近原著,他们都在这场战争里发挥着各自的作用,绝无那些吃爱情、喝爱情、满脑子都是爱情的穷摇病。另外,该文比较慢热,感情戏一直到十几章才有点端倪。
=========正文开始==============
题记:
我们都是追求永恒的短命鬼。
只有时间和记忆是永恒的。
我们留抓不住时间,我们只能留住记忆。
楔子
——爸爸,我想问你,我最喜欢的阳光、空气和水是由什么东西构成的?
——亲爱的马修,空气和水是由一种叫做分子的很小很小的颗粒构成的。
——可是阳光是什么构成的,你没有回答我。
——亲爱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名字叫做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是谁,他是永恒的上帝么?
——亲爱的,他不是。不过即使上帝也不是永恒的。
——那么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的么?
——有,但只有两样:时间和记忆。
——我可以留住它们么?我喜欢永恒。
——亲爱的,你不能留住时间,谁也不能。不过你可以留住记忆,你的记忆就是独属于你的永恒。
1
在何莫修的前半生中,“天才少年”是除了名字之外别人对他最多的称呼。十六岁上大学,除了主修原子物理学之外还选修了土木工程、生物技术、机械制造,甚至现代医学,门门优秀,让人惊叹他那颗小脑袋究竟有多大容量。他那学识渊博的父母倒觉得正常,因为他们这个宝贝儿子自幼就是个求知欲旺盛的好奇宝宝。四岁时,小小的何莫修就沉迷地抚摸流过脚下的水,问他爸爸水是什么做的;六岁时,何莫修将家里的电话线缠在手指上,感受电流从体内经过,使得何太太好一阵后怕幸好那不是电灯线。
上中学时,同班的男孩子都在讨论哪个姑娘更漂亮,只有何莫修兴致勃勃地跟着自然科学老师道格拉斯先生做实验。那所中学的校长,举止雍容的凯瑟琳夫人,问他:“亲爱的马修,能否解释我的教育生涯中的一个小小疑惑:为什么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金发的伊丽莎白(同班的漂亮女孩)的吸引力竟然比不上白头发的道格拉斯先生?”
何莫修站直清瘦的小小身材,清秀如水的眼波微微闪动:“亲爱的夫人,从小我觉得这个世界太美好了,美好得让我总想研究她的秘密,好让她变得更美好。伊丽莎白很美,像清晨的霞光,可她不会教我怎样从空气中提取出氧气来。而氧气,经过提纯的氧气,将会让多少频临熄灭的生命之火重新燃烧起来……”
“哦,马修,”凯瑟琳夫人伸出手来给他亲吻,“听到你这样的回答我太惊讶、太高兴了。你真是个连上帝都会喜爱的孩子,你的心中充满阳光。”
何莫修感激地微笑,但也被凯瑟琳夫人的话重新勾起了自幼就有的疑问。水是水分子构成的,空气是由冷淡的氮气分子和热情的氧气分子构成的,然而阳光,他的最爱,究竟是由什么东西构成的?可是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是他博学多才的父亲还是德高望重的道格拉斯先生,都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来。不过他们给他指明了通往答案的道路,那就是爱因斯坦。
学习爱因斯坦的理论给了何莫修更大的惊喜,他不仅明白了阳光的结构,还意识到构成这个美好世界的元素是可以被人类重组的。他怀着这份惊喜如饥似渴地钻研,却在拿到博士学位之后感受到不和谐的音符:竟然有人邀请他们研发一种威力尚未可知超级炸弹,用他视作比圣经还神圣的爱因斯坦的理论。
何莫修赶紧开始自己的旅行计划,先环球两年,然后到美国跟父母团聚。计划的第一站是远在中国的港口小城沽宁,那里是他的出生地,有他父亲的故交Uncle 高,以及从未谋面的“未婚妻”高昕。何莫修一想到这种连孩子性别都不确定的“订婚”就觉得好笑,不过以他乐观的天性,倒也没把这个当作烦恼。事实上那也没有成为烦恼,高昕远非那些欧洲朋友描述的那样裹着小脚躲在屋子里不肯跟任何陌生人说话,相反,她有个性、有主见、有旺盛的生命力,她像一阵像初春的清风,将这个婚约原本的荒诞性冲得无影无踪。
何莫修热爱一切美好的事物,因此细心地剪下一束开得正好的郁金香,觉得这花跟高昕实在般配。可是刚刚送出手他就后悔把这花剪下来了:美丽的高昕随手一丢,可爱的花朵便落到一个暗无天日的监牢里。何莫修几乎能听到花儿们隔着厚厚的瓶壁幽怨地哭泣,一时间变得沮丧起来。“阳光、空气、水,你需要的一切它也需要啊!”何莫修心疼地解释,只换来高昕没好气的背影。
不过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并没影响何莫修对高昕的好感。这个“不着边的疯丫头”(高Uncle叹息语)带领何莫修四处见识小城沽宁的风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米诺斯迷宫一样的巷子,花纹精美的木窗框,绘着美人图的灯笼,一切都让何莫修兴奋不已。他拿着一部被沽宁人像瞧怪物一样指指戳戳的照相机四处拍照,恨不能把这些跟欧洲城市截然不同的美好事物统统留在底片上。
高昕却没有他那份心思,何莫修正在变换位置试图调个最佳角度好拍下对面的那栋古色古香的牌楼时,脑袋被敲了一下:“行了行了!我带你出来不是玩儿的呀,有正经事要办!”
何莫修赶紧收好相机乐颠颠地跟她走,果然,转进一个大院子,又看见一件新奇玩意儿:整整齐齐的一排黄包车,像沽宁城一样古朴别致,只是结构太也简单了些。何莫修暂时忘了拍照,带着工程学者的挑剔开始研究这玩意,心里面计算着如果装个传动链,能使车子的效率高出百分之多少,直到车子的主人差点过来揍他。
何莫修对自己这形象在沽宁人心中的引起的异样已经不奇怪,正暗自感叹这群人把力量用在如此原始的工具上未免可惜,却听得那个叫四道风的男人一声吆喝,车夫们像有飓风推动一般奔驰而去,惊得他连相机都来不及打开。
“快看快看快看!他们的小腿充满了活力!原来工具的简陋是可以由人类的生命力来弥补的。”何莫修语无伦次地嚷嚷,没留神高昕望着四道风消失的方向那怅然若失的眼神。
就这样,一日一日忙着记录小城美景的何莫修,丝毫没有嗅到山雨欲来的危险空气。他的心,还跟当年凯瑟琳夫人说的那样,满是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