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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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婷病倒了。事情来得很突然，这天早晨李惠和张诗琪说好去见以前的老师。两人刚出发不久，纪婷就突然晕了过去。当时张嫣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医书，李寻欢去上课，老爹去看老师，大家都有事要做，只有自己好像整天无所事事似的，除了玩还真没别的事情。多惬意啊！北方的夏天不如江南那般闷热，不时的还有微风吹进，打在脸上痒痒的，张嫣看着手中的医书只觉得眼前的字渐渐模糊起来，眼见着要睡着了，突然一个婢女门也不敲冲了进来。
“张姑娘，不好了，夫人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张嫣一下子惊醒过来，顾不得责怪婢女的无礼，担心的说道。
“夫人刚才还好好的，还在凉亭里和我们说笑，说了一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就晕了过去。”
“快带我去看看。”
张嫣随着焦急的婢女来到纪婷的卧室，这是她第一次来纪婷的房间，她顾不得欣赏连忙给纪婷把脉。
“夫人是怎么了？张姑娘可诊出什么了？”婢女见张嫣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一会又眉头深锁，也不知她是否诊出什么了？她本想让下人去外面找大夫的，但又想大夫来李园也要时间，倒不如让张嫣先来看看，多个人总是多个力吧。只是她看张嫣只是个五岁的小姑娘，心中实在是不放心。
“嗯，我基本知道是什么病了，只是这病症不好医啊，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们还是先找个大夫来确诊一下。”张嫣想学电视里那些夫子边摸下巴，边摇头晃脑说话，显得特有见识，可惜没有胡子，只得作罢。纪婷的状况绝对不是生病，而是慢性中毒。二胖说他娘这个病从生他开始就有了，说明这个病最少也有10年，至于这10年间李家遍访名医却没有人查出病症这一点非常奇怪，难道那些医生都是蒙古大夫？！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人救醒再说。
张嫣掏出自己的药箱，从中取出小瓶，拔开塞子后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快把鼻子捂上，这东西多闻会流鼻血的。”那婢女本想多闻一会听她这么一说，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张嫣把瓶子在纪婷的鼻子处放了一会，不多时，纪婷果然悠悠转醒。
“嫣儿，你怎么在这里？”
“是你的婢女把我叫来的，你不记得自己晕倒了吗？”
“哦，是吗？哎，都老毛病了”听说自己又晕倒了，纪婷颇有些不以为然。
“是慢性中毒吧。这毒很罕见，叫伥，无色无味，中毒者每到夏天常会莫名陷入昏迷状态，状似中暑。等到毒入五脏后中毒者昏迷的次数和时间会越来越长，直至最后在噩梦中死亡。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看不出来嫣儿你小小年纪竟然知道这么多。只是你知道这么有什么用，我的毒已经快入五脏了，恐怕这次连神仙也救不了我。”纪婷也没想到张嫣能说出自己的病症。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有点难而已。”张嫣故意卖关子道。
“哦，真的吗？”纪婷眼前一亮。
“只是这药方有点难配而且有一定的危险。”
“什么意思？”
“怅本身是无药可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而且毒性越猛烈越好，但是如果服食者体质不能适应的话，则毒上加毒，死的更快。”张嫣沉吟许久才说道。她不是不想救人，只是她只在一本讲述解毒的书上看到过解决办法，但自己也没尝试过，不敢冒这个险。
“嫣儿，我已是将死之人，如果你能为我解毒那是最好不过，如果不能成功我也不会怪你，你就放心去做吧。”
“夫人……”一旁的婢女忍不住跪倒在地。
“阿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这……是不是要等爹和李叔叔他们回来了再做决定，也许有更好的办法呢？！”张嫣觉得压力好大，纪婷这么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孩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失败了，自己怎么面对二胖和李叔叔？父亲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我主意已定，他们再说什么也不会影响我。嫣儿你就安心准备需要的一切吧。”不知为什么纪婷直觉的就是信任着张嫣。明明只有五岁，却总给人一种安全感，让人不自觉地去信任她。
张嫣让婢女服侍着纪婷躺下，自己悄悄找到管家让他找人通知张诗琪和李惠尽快回来。纪婷不在意是一回事，她可马虎不得。这是她第一回为别人治病，看的还是疑难杂症，压力好大啊，现在重要的是要确认解药的配方。
一番思索后，张嫣还是决定用七彩蜈蚣配月牙草。这七彩蜈蚣毒性虽强只要调配得当倒也不会出大事，只是月牙草比较难得。月牙草生在悬崖峭壁上，状如月牙，以此得名。月牙草分两干湿两种，湿的月牙草要在夜间露水最重的时候摘取，而摘取后如果两个时辰内不能正确处理的话则会干枯，是以药材店里根本买不到湿的月牙草。而这次张嫣也正是要用到湿的那种。以这个时代的技术如果从山上摘下草药后再快马送回的话多半已经干掉了，这样药性不能得到挥发。要怎么做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回来呢？只要确保到李园时东西不枯掉就好了。
张嫣找到管家，一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头，现在却愁眉不展。“伯伯，我想到办法救你家夫人了不过还需要你的帮忙。”
“张姑娘，你说，能帮到忙我尽量帮。”
“其实这事情也不难，我需要去后山采摘湿的月牙草，但我怕采摘后不能及时送回到李园，所以要伯伯你派一个可以信的过的人在山下等候，我把东西给他后他要在两个时辰内把东西送到这里并交到我爹爹手里由他来处理。因为我这也不能肯定什么时候能摘到草药，所以那个人必须等在山下一步都不能离开，不知他是否可以做到。”
“这没问题，我的养子阿忆是我一手带大，他的个性稳重，又是老爷的小厮绝对信得过，至于时间么，我们可以给他一匹马让他快马赶回。”
“好，那你让阿忆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还有如果二胖，呃，是李哥哥回来的话，你就说我出城游玩去了。”张嫣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谁知道那胖子听说自己去采药会不会死皮赖脸跟上来，这可是个苦差事，到时候哪有时间照顾他？
后山
张嫣背着小竹娄，用学姐的给的剑劈开四周挡道的树枝。搞什么呀，走了那么久还没看到月牙草的影子，其他零零碎碎的草药倒是摘了不少。不过这后山到处是宝啊，想不到这小小的后山竟能找到些稀有的毒草，虽然数量不大，不过做研究倒也够了。想想也对，医生都是治病救人的，摘那么多毒草又没用，这回真是便宜自己了。只是有毒草的地方必然会出现很多毒虫，什么七彩蜈蚣啊，野蜥、飞天蜗牛之类的。幸好自己来之前服了自己特制的避毒丸，防这些小毒还是蛮有成效的，就是有点麻烦平均三个时辰就要吃一颗以确保药效。没办法谁让她技术不到家只能作出这点效果的成品来。看着瓶子里所剩不多的药丸，张嫣想找到月牙草的愿望更迫切了。
“哈，终于看到悬崖了，月牙草果然在这里。”黄昏时分，张嫣终于找到了月牙草。
“好了，现在只要等晚上露水最重的时候采药就好了。”找到目标的张嫣终于放下心来，点点把刚才顺手捡的枯枝排放好，点起火来。火光虽然微弱，但至少给人种安心的感觉。看着天空一点点暗下来，张嫣开始害怕了。树林里不时传来鸟叫声，听起来无比凄厉。哎，早知道就不要逞强一个人过来了，多一个多一份照应嘛！前世看过的那些鬼故事像说好了似的一个个从脑海中跳出来，张嫣不敢多想，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腿间。
“沙沙……沙沙”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谁在那里？”惊惧的张嫣用力握紧手中的剑害怕的说道，不要真的是鬼呀。
悉索声停止了，张嫣见树林里没声音更害怕了，“啊……啊……”大叫着把手中的剑往树林里一扔。
“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窜了出来，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吓死我了。”张嫣扶着受惊过度的胸口，想把自己的剑从树干中拔出来。无奈刚才惊吓中潜力爆发，那剑没入树干太深，怎么也拔不出来。郁闷了，我就不信，今天一定要拔出来。只见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手按在剑柄，两脚往树干上一蹬。突然黑暗中一只冰冷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张嫣的胳臂。
“啊……有鬼啊……”张嫣顾不得拔剑，两手胡乱的挥舞着大叫起来。
“嫣儿，别怕，是……是我。”
一个火把举了起来，四周顿时明亮起来。
“是你啊，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呜呜呜~~~~”张嫣顾不得形象一下子扑到对方的怀里瑟瑟发抖，也许她的灵魂是二十多岁的女子，只是来到这世界五年，不知不觉间自己也被同龄孩子同化了（某鸟：那是退化吧……众：PIA飞）好像自己真是个五岁的孩子。
“别……别怕，我……我会保护你的。”李寻欢也被张嫣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火把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这么僵着。
“哎，你怎么来了？我让他们别说的。”等张嫣把眼泪和鼻涕全抹在胖子的衣服上后，她终于心满意足的抬起脑袋。
“是阿玉姐她……她们说的，我……我不放心你，所……所以就赶来了。”
“哎，你疼不疼？”看着李寻欢脸上的伤，她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太害怕了还以为遇到鬼。
“没，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