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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不醉不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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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酒,已经被两人喝得精光,高美琪还嚷嚷着不醉不归!
纪小念也附和她,不醉不归!
纪小念今天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毕业这么多年,忙碌的工作,沉重的生活早已让她失去了对生活的的向往,这么多年都是浑浑噩噩。
今年她真的是越来越幸运,遇到了这么多的好朋友,还与喜欢的人双向奔赴,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她把所有的不开心、辛苦和委屈都通过喝酒释放出来,她今天才发觉酒这么好喝!
终于,也懂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那么烈的酒!
两个女孩子借着酒劲,在餐馆里高谈阔论,天南海北,俨然一对相识多年的闺蜜。
餐馆里的食客走了一拨又一拨,各自诉说着自己的心事,也没人太在意他们的吵闹。
因为,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个喧闹,在这个富有市井气息的小馆子,喝醉了可以不管不顾。
马骐骆伸手抱住摇摇欲坠的纪小念,内心憋着一口气,想要像平时一般骂醒她,但是纪小念哪里听得进去呢!
看着这场面,再放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对着智博交代:“你看好她俩,我去结账!”
高美琪听到结账二字,本来趴下呼呼大睡,犹如条件反射般,突然坐起来,大喊:“今天我请客,谁都不许和我抢!我是地主!”
说完,站起来,要去结账。
智博无可奈何,扶住她:“好好好,你是地主!老板在这个方向!”
高美琪已经喝的不分东南西北,被智博牵引着去了收银台。
在身上摸索着半天,才掏出手机。想要输密码的时候,愣是想不起来,连输几次,都不对。
智博真的无语了,他怀疑,她是故意报复他。因为上次,他喝醉后,她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拖回公寓。
说好的请客,变成了智博买单,他有理由相信自己才是那个冤大头。
这边的马骐骆抱住纪小念,走到门口,意有所指地和智博说了句:“高记者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智博随后也想抱起高美琪,奈何自己身高有限,高美琪又有点人高马大,他只能一点点把她扛在背上。
他废了九年二虎之力,算是把她送回小区,索性她家留的是指纹锁,智博把她拖到床上,帮她脱鞋子。
喝醉了的高美琪在床上还不老实,一会渴了,一会想吐。智博可算是理解她当时的心情了,照顾一个喝醉的人,实属不易。
打算起身给她到点热水。
高美琪伸手一拽,智博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她的身上。
面对此景,智博已不能自已,强迫自己起身,奈何,高美琪双手紧紧圈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忽然,高美琪已凑过来,亲上智博,热烈的吻让智博有点猝不及防。
脑袋嗡的一下,不知所措,缓了半天,他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高美琪似乎在宠溺一个宠物般喃喃自语:“智博。”
智博又问了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高美琪本想借着酒劲冲动一把,让事情进展的水到渠成,不露痕迹。哪知,智博这个榆木疙瘩,一点不上道,高美琪彻底不耐烦了,大声吼道:“所以你到底要不要?”
智博这才恍然大悟,敢情她请他吃饭是蓄谋已久。
不管有没有遇见他们,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么做了?
此刻,他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男人的征服欲瞬间被挑起,智博再也不能抑制心中的冲动,把她压在身下,一点点拨开她的衣物,放肆索吻。
马骐骆抱着纪小念,喝了那么多,感觉体重还是轻飘飘。马骐骆轻而易举地把她抱上车,将她系在副驾驶上。
她的小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散发出红晕,人也有点烦躁。
“好热!”意识已不清楚,随着身体本能发出嗲嗲的声音。
马骐骆不敢开空调,怕她着凉。
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
只能安慰道:“快到家了!坚持一会!”
她把衣服的扣子解开一颗,似乎还是不满足,紧接着是第二颗,她热的还想解下一颗。
马骐骆把车停在路边,帮她扣好扣子,又从后面拿起外套搭在她身上。
“不许再解了!”他从未这般命令她。
她好像听进去了,停下手里的动作。
“阿骆,好热!”嘴巴在默默念叨。
马骐骆打开水,给她的时候,她如获甘霖,大口大口地吞咽,喝完还不够满足,又舔了舔舌头。
马骐骆极力地控制着自己,几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狠踩油门,飞快地奔驰着。
速度飙升到一百多,下车后,他抱起她,她倒是很老实。只是像个话痨般,一直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阿骆,阿骆……”
“怎么了?”
怕她走光,他又特意把外套盖住她的身体,他抱住她。
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他没听清,又低头问他。
她还是说不清楚。
回到家后,他把她放到卫生间,拿起毛巾帮她擦脸,她像个小孩子般恳求他:“阿骆,我好热,可不可以脱衣服?”
马骐骆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她的头。
“纪小念,你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我可以理解为邀请吗?”
纪小念当然是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哪里还明白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撩人。
但是听到他的话,她又重复了一句。
“邀请?我邀请你?”
马骐骆已经受不了了,即将失去最后的控制。在仅存的理智下,他赶紧用热毛巾帮她擦洗脸。
纪小念感受到,湿毛巾带来的凉爽,怎么肯轻易放开,她抓着他的手,可怜巴巴地恳求着:“阿骆,好热,我想洗—澡—”
马骐骆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确实是很难受。
他自恃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面前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他又怎么忍心放任她不管?
他更没办法趁人之危!
他帮她解开衣服,打算简单的冲洗。
纪小念在淋雨打到脸上的那一刻,渐渐清醒过来。看着马骐骆在帮自己洗澡,她的瞳孔似乎要震裂!
他竟然在帮她洗澡!
她一把把他推到,马骐骆结结实实地摔坐在地板上,衣服也被水打湿。
马骐骆刚想吼她,怎么还发酒疯,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酒醒!
“醒了?那你自己洗吧!”
怕她尴尬,他穿着试衣服,走出了浴室。
纪小念捂住脸,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么会醉成这个德行?
都是酒惹的祸!
真的不该不听马骐骆的话!
现在她不光觉得头晕晕的,胃里也极其难受!
也不知道,她喝醉后,有没有发什么酒疯?
被他看到自己这副德行,他是不是对自己的印象很不好,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不好的想法?
纪小念懊恼至极!
马骐骆在门外,半天没有听到门内的动静,有点担心,她是不是睡着了。
“念念,洗完了吗?”
纪小念听到他的声音,不知作何反应,只有默默地回了句:“我马上好了,就出来!”
纪小念穿上他准备的睡衣。
打开门,像个小孩子做错事般,低着头,也不敢看他,想快点逃离他的视线。
马骐骆看她湿着头发,拉住她。
“头发还是湿的,怎么没吹干?”
纪小念这才反应过来,只顾着想事情,头发还在顺着衣服往下滴水。
马骐骆从柜子里找出吹风机,一点点摆弄她的头发。然后又给她把刚刚湿的那片衣服吹干。
“知错了吗?”
纪小念心虚地点点头,任由他批评。
她想好了,不管他说什么,自己全盘接受,绝不还嘴。
“以后还敢喝这么多酒吗?”
纪小念机械地摇摇头。
马骐骆倒是很满意她认错的态度。
不过为了让她记住今天这个教训,决定给她一点惩罚。
“说吧,今天该怎么罚你?”
纪小念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明明这些台词都是平时自己用来教育学生的,今天他是逮住机会教育自己了吗?
还要惩罚她?
纪小念拽着他的衣角,央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这么醉了!”
“嗯,还想再喝酒?”
“我保证以后尽量不喝酒了!今天不是你在嘛,又很久没遇到他们了,一开心就喝多了!”
纪小念试图说点好话,让他不再计较她今天的过错。
“做错事要受到惩罚,纪老师,你平时不是这么教育学生的?”
马骐骆见她想要逃脱责任,也不嘴软。
纪小念有点急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惩罚又不是目的,你说是不是?”
马骐骆不得不感叹,她这个老师倒是很会狡辩。
仍然不打算放过她。
“吃一堑,才能长一智。你说呢,纪老师?”
纪小念毕竟理亏,只能屈从。
“那你说要怎么罚我?”
马骐骆邪恶一笑:“罚你讲一个你的秘密!好了,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好好想想。”
纪小念嗤之以鼻,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做错事还要罚我!
竟然还要罚我讲一个秘密!
要不要这么幼稚?
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呢?
总是喜欢捉弄她,很好玩吗?
纪小念也不管他,去喂猫咪,陪她玩得不亦可乎。
“Tom,你说说你爸爸是不是很过分?妈妈今天也就稍微喝多了那么一点,至于吗?还要惩罚我?”
猫咪跟纪小念的感情早已亲如家人,在纪小念身上来回蹭来蹭去,又朝着浴室的方向喵了几声。
纪小念满意地笑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爸爸很过分?是不是早就对他不满了?”
纪小念举起它的前爪,摇来摇去。
呐喊:“我们要反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你们要反抗什么?”
不知何,马骐骆已经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纪小念灰溜溜地放下猫咪。
“没什么,我先去睡了!晚安!”
马骐骆一把抱她在怀里。
“想好了吗?”
纪小念被他圈住,佯装:“什么?”
“给我装蒜是吧?我已经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马骐骆故作玄虚。
纪小念有点懵懵的:“什么秘密?”
“你不知道,你喝醉后有多撩人?”马骐咯嗓音低沉又略带磁性。
说完,马骐骆直接将她腾空抱起,朝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