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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逃出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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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握着匕首的手臂看上去,那个人一双眼正犀利的看着自己。沈风僵住了,她没想到他能醒,更没想到还把匕首拿到了手里。这把刚刚自己用过的匕道有多锋利还是知道的,旋即高举双手,急忙道:“我不动,你别乱来,我没恶意的。”
那人也不答话,慢慢坐起来,将匕首交换到右手慢慢从沈风腰部向上划。划得沈风一激灵,思考要不要反抗一下这个病猫,动作比想法要来得快多了,沈风整个人向后就倒,准备打个滚躲开匕首后就开跑,至少这人失血这么多,肯定没法追上自己的。想法是好,没料到的是,人刚一向后倒,这个就直接扑上来将她压在身下,匕首直抵在颈子那里。
“不想死就别动”
沈风躺在地上,整个人被压住。赶紧识时务的点点应道:“我不想死,我不动。”
那人抬起身子,动作有点大,可能是牵到了伤口,又猛的趴下来,压得沈风差点被过气去。忙用双手抵着那人的肩膀,用力推了推:“你要压死我了,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成不。”
那人也不动,沈风也不知他是何用意,只得好言商量:“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得如何,想帮你包一下。”
那人还是不动,他的脸埋在沈风的肩那里也看不到神情。但愿不是又昏了。沈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力的拍拍他,那人缓了一会,抬起身子,用没伤的右臂支撑着坐起来。
见他不再制住自己,沈风坐起来,蹬着脚往后挪离了一些拍打下头发和后背的土草。却见那人手一挥,一阵劲风从沈风耳边向后射去,沈风一激棱,回头一看,一只鸟从半空掉下来。
“你若是想跑,百米内一粒石子我就能结果了你,更何况我还有一把匕首。”
那人冷冷的道。
沈风不置信的回过头看着他。这种时候示弱就对了。于是委屈道:“我一个平常百姓,没见过刀剑,害怕是本能反应,你不用匕首吓我,我才不会跑呢。”
“再说,我一个女人能跑哪去,不过是想回家罢了。”
那人审视着她,这是一个长相娇好的女子,眼圈有点红,下巴那里稍微有点肿,他记得自己发现是一个女人抱着腿时踢出去是收了力的,看样子还是做了伤。
细想她刚才的一些举动,也探了她的身手,手脚绵软,倒是没有什么底子的女子。自己脱了力,虽晕了一时,在她拔匕首时就醒了,当时带她出来,只是顺手,待自己脱力不支又恐她不利自己才绑了。若是寻常女子早哭晕过去了吧,她倒好,竟寻了办法解了绑,还想要偷了马跑。
这样的女子倒是第一次见,实是奇怪!
这边想着,他的确需要尽快给伤口上药止血,本就多日透支了体力,再失血,他也怕难坚持。
从怀里取出应急的药,摘下斗蓬,将上衣褪了下来。
沈风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秀气的锁骨,肌肉紧实的胸膛,脸腾一下红了,结舌道:“你干什么。。。。。。”
那人撇了一眼她,口气质疑道:“你不是要给我包伤口吗!”
“哦哦”沈风掩示着慌乱,忙乖巧的应了,起身转那人后面去。
挪到近前,那人挺直了腰,沈风细看到肩膀下方的伤,露出来的伤口四周一片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拔的粗暴还是之前他试图拔的时候弄的,伤口挺大还裂开了,血在那里浸着,倒不往外流了。
那人塞沈风手里一个瓷瓶:“倒伤口上,全倒上。”
沈风接过来,拔了塞,里面是灰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一闻有种辛辣味,想必是金创药还是什么类似的吧,只是这个味道上到伤口那不会是一般的疼吧。
也管不了那么多沈风抖着往伤口上上着药,那边这人又往口里塞了个药丸,那药杀在伤口里像没感觉一样,只不知为何心情倒是好了,开始用语气平和的聊起天来:“你那时为什么在后院。”
沈风上着药,开始让血冲走了一些,正思索怎么上才能让药留在伤口,也没多想随口就答:“掉了封信,回去拿。”
“什么信这么重要,差点没命”
“我也没想到呢,县衙也这么不安全”
“哈”那人意外道“我也没想到县衙的护院这么凶残,竟敢冲撞皇城司的人。”
沈风不同意“那些应该不是县衙的人,傍晚的时候后院人都走空了,况且我听桂儿说,府里得用的就两个青壮还让县老爷带走了。晚上那些人少说也有二三十呢。”沈风忽想起来,陈涛说过徐巡检受伤,可那晚那个徐江看着可不像受过作的样子,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和这个人多嘴了。
“那你是陈诚的家眷。。。。?”
“家什么眷,我就是个路过的,我家也不在这里。”
“哦,路过,这是要去哪呢,家是哪里的啊”
“大。。。”沈风脱口就要说出来身份证上的住址。马上觉得不对,忙顿住。
正好药也上得了,赶紧改口道:“大人,这得包一下呢,不然你一动药就掉下去了,药劲没进去那不是白上了。”
说着四下琢磨找什么东西,见这人只是干瞪眼,摆弄一下这人的斗蓬,发现材质有点厚并不适合当绑带,只好取下自己的包附,打开了,找了件像是棉质的干净小衣服,几下斯成了布条。
那人见她要用自己衣服给他包扎抬了抬手想拦一下,没料到沈风动作太快,没来得及,那小衣服就成了几条碎布条。那人怪异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探究。
沈风心思都在伤口,抖了布条,将撕不开的衣袖那里叠了几叠压在伤口,开始绕着他肩膀緾住,緾了几下也反应过来这人对她似有些怀疑,包扎边包边说:“你也不用套我的话,我家是哪的呢不重要。”想到怀里的纸条,随口道:“我现在要去的是东京。”
待包好了细细结了个结实的结,那布条也没有往外渗血。终于觉得还了这个人相救之情,拍拍手,裹好包裹抱着离了那人两步远,坐下来。
这人道了声:“有劳。”穿好衣服,可能是上了药也吃了药的原故,精神明显见好。
“我见小娘子遇事冷静应对理智,倒像是见惯事的江湖女子。”
沈风噗嗤乐了,想了想见惯事倒是中肯,江湖女子这就不是好词。
“害怕就得表现出来吗,其实我怕得要死,诺。。。”沈风将手抬起来给他看“手一直在抖,吓的。”
照这个人这么聊下去,要是不说实话,就怕一直给自己扣江湖人的帽子,那岂不是和徐江那些暴力抵抗的人是一伙的了,而且这人是皇城司的人,不就是一个皇帝的特务机构吗,虽是一个跑腿的,别倒时候觉得自己可疑再把自己抓起来。现在跑是没得跑了,趁现在就他一个人,而且觉得这个人吧,看起来年纪挺小,应该不会那么古板,自己说点软话,让他明白自己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就把自己放了吧。
想罢沈风凑近了一些,那人身子往后一撤,玩着手里的匕首一挑眉:“哦,小娘子欲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