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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茶屋杀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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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一脚踹向扑马的人,情急之下力道十足,那直飞出去一丈开外,趴地上呕了一口血出来,竟起不来了。
苏照也不管他随即扑到坡边,幸得及时一把抓住正坠下的沈风的,这一下拉力,立即将伤口崩开,咬牙抓紧沈风的手腕。又是雨水又是泥,两个人手都滑,苏照钳住沈风的手不放。
沈风虽份量不重,可她身子坠下,添了许多重量,这样搞不好两个人都会掉下去,几丈高的坡度再落到水里,就算会游泳也得死得不能再死了吧。看着上方那个人,雨屏里也看得模糊总也是一枚英气的少年,算了,自己还是别坑人家了。努力向上看,合着雨水对苏照道:“你放手吧,我掉下去未必有事,我会泅水。”
想不到苏照竟是个固执的人,只摇头也不答话。紧抿着嘴。
攒了一下力气,屏住口气一用力硬生生将沈风甩了上来。
沈风只觉腾空一样下一瞬一下子坐在泥水里,整个人摊在那里再也不想动了。缓了良久后知后觉发现要是再晚一下,湿滑的手他俩谁都抓不住谁了。这一次可算是死里逃生。死里逃生的后怕连着对未来的不确定的担心,还有莫名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的愤怒一下子暴发了,沈风大哭起来,反正在雨里都是水再多一点也没啥。苏照跪在她边上,无法安慰,拿起掉地上的斗蓬,虽又湿又重的,可也能挡些风雨,罩在沈风身上。人立在一边,听着她在那里呜咽。
那一边三个追人的早制住了那个人。打头一个精壮青年上前来对苏照一插手道:“多谢壮士出手相助。夫人受惊了。在下栾成都头左仝受命押解人犯。。。。”
没等他说完,苏照拿出自己的腰牌给他看了一下。
左仝万料不到在这荒山野岭大雨磅礴竟会遇到一位皇城司的指挥。忙要施礼被苏照拦住:“这可是陈诚让你押解的人犯?
左仝点头:“正是,陈大人着下官昨日傍晚顺了出城小路翻山押解人犯去卫州寻一位皇城司林大人。”
苏照本是去别处办差,回来收到飞鸽传令方协了林行之正是要提这人犯,倒不意陈诚提前押了人犯出来了,栾成那边必是有异动,陈诚方早做了打算。
当下点头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找到地方避雨,再详说。”
沈风这边发泄完,才感到浑身哪哪都疼,摔下来那一下,没嗑到头,也没让马踩到还真是幸运。这么一想沈风好受多了,心情也畅快了一些,人总要遇事向前看,自怨自哀可不是沈风的风格。
一支手伸到面前,沈风抬头。
苏照冲她颌首道:“可还能走?”
必须能,沈风借着他的手站起来,心说,姐可是小时候掉过坑,上学军过训,团建打过野的,不是温室不见世面的花朵。
冲苏照裂嘴一笑,学着他说道:“无妨!”
脸上和道雨还沾着碎发,再加上哭的有点肿的眼皮。这一笑在苏照眼里极是勉强。
沈风骑在马上,几个人在雨里走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刻,一座桥出现在前面,离桥不远处一个茶铺半关着门,有炊烟升着,里面依稀坐着不少人。
左仝一攒手:“甚好,先去茶铺避下雨。”
即有了躲雨的地方,幸许还能有口热茶汤暖下身,几人加快了步子。
沈风借了苏照的力,下了马,当先就推开门,也没工夫细看屋子里的人,只一眼就看到后面的坐着几个大铜茶壶的炉灶,欢呼一声就奔过去,蹲在灶边就烤上火。倒把一旁要招呼客人的小哥吓一跳。
左仝带着那两个人,扶着那个到现在还精神萎迷,抱着胸路都拖着走的那个人,坐到角落的空桌。
他们一行人浑身湿透进来,就很是显眼,铺子里先前的人也不是很多三三两两坐着二三伙人,都扭头看着他们。
苏照栓了马最后一个走进来,个子又高,茶铺门有些低,所以进来时低着头。
苏照甫一抬头巨变骤生。
坐在里面的一桌三人,其中一个举起长条凳子竟向苏照砸去。苏照闻得风声不善,一闪身躲开,那凳子砸在门上竟将一扇木门砸歪了去。
茶铺里两伙计带一个掌柜见事不好,忙上前抯拦“客官有话好话,可不能动手。。。。”
话还没说完,那边凳子出手后,三人已经抽出刀向苏照扑去。
苏照抽剑迎上,四人立时战在一处。
左仝见此情形,拖了哨棒就要上前相助,哪成想另一桌的两人竟向他们这边扑过来。
登时不大的茶铺刀光剑影,不时还有哨棒的呼啸,茶壶茶碗点心碟碎了一地,掌柜躲在灶后面心疼的直跳脚,两伙计趁乱跑出门去,早溜得没了人影。再一桌两人似是行脚的生意人,吓得跑到桌下躲着。
沈风躲在灶后,开始还挺放心,苏照的武力值点的还是挺满的。转身躲过一刀,一剑顺势刺中另一个人的前胸,又一脚踢飞,拔出剑来,飞身而起一个扭身到了后面一个身后,一剑抹了那人脖子,血溅到苏照下巴上,这种血腥的场面看得沈风心砰砰直跳。
左仝那边就抵挡的吃力了,左仝勉强拦住了一个刀手,另一个刀手,一上前就将抵挡的衙役哨棒挑飞,刀顺势一劈,吹在衙役肩上,衙役倒退几步一下子坐在地上。刀手再一个上前就要补一刀,衙役情急之下,一把拉过从进来就坐在桌边捂着胸口呻吟人犯挡在前面。那人犯不防,被衙役抓过去挡在刀前,刀正劈下,眼看就到面门,人犯情急之下大叫一声:“突那多!”
那个刀手竟硬生生收了刀势,改劈为扫收了刀。趁这一空档间另一个衙役一哨棒打在这刀手背上。
突那多?这是什么咒语吗还是这刀手仁慈?沈风觉得挺怪异的。
就在沈风分神看那边战况的功夫,苏照这里起了变故,本来只余一个刀手,自然觉得苏照两下就能杀退了,没想那个刀手竟在苏照手下过了好几招,沈风后知后觉发现,苏照动作明显有些滞后,再看他面色带着潮红,难怪开打他拼了全力,想必是要速战速决,他身体要抗不住了。眼见苏照几次险险过招,被刀手逼到一隅。
苏照架开那人的刀,长腿飞起,劈在那人脖颈处,那人后退两步,正退到灶台前,苏照踢完,人也失了力气,剑尖驻在地上,喘着粗气。
沈风心下大急,双手胡乱在地上抓,炉灶这里只有柴灰,情急之下抓了两手柴灰,立时探身而起,向刀手面门扬了过去,那刀手见苏照失了力气,正要趁机上前,根本没把这边的小娘子放在眼中,一时不察被扬个正着。登时迷了眼,一手胡乱揉着眼睛,刀也向着沈风方向砍去。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沈风还是知道的,马上拎起灶上的铜壶,也不管烫不烫的,连水带壶整个扔在那人身上,滚热的水浇在那人身上,那刀手惨叫一声,还没等声音全部发出来,苏照趁机而起一柄长剑刺进心脏,那刀手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摔在地上不动了。
苏照看了一眼沈风,见她没伤到到哪里。
扶着一边没倒的桌子,运了一会气,见那边左仝左突右支打得实在狼狈,但暂时还能应付。
再见那边的衙役却已被逼到墙角,哨棒也变成了短棒,掂了掂手里的剑,向那刀手飞去,待那刀手听到风声想躲跟本躲不过去,被一剑穿心,钉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苏照剑飞出去后,从靴内抽出那柄匕首,一个兔起跃到最后那个刀手身后,脚尖一踢膝弯,勒住颈项,用匕首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