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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浅 逃亡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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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三年,当年因为my而被抓,她my且引导那些无辜的女孩,被判处无期徒刑。她跑了,文浅跑了,她在运往警察局的警车上拼命的挣扎,最终导致警车坠海。
所有人都落入了文浅的圈套,坠海是她的一步棋,海下早有人接应她。
文浅跑到了M国继续干她的老本行,她开了一家赌场,赌场楼上是处于法律边缘的黑暗交易,许多留学在外什么都不懂的学生被她骗去。
那晚,陆深来到了文浅开的那家赌场,他赢了将近一千万,文浅来的时候,手下都在跟她把抱怨,说不能让陆深活着走出去。
文浅一袭红色包臀裙,脚踩恨天高,她媚眼微眯,手中的骰子摇晃着。
“啪!”一声。
“猜吧,猜对了你就能活着出去。”
或许旁人听到这话会吓得双腿发软。
陆深只是轻哼一下,是笑,又或是嘲讽。
“今晚不论我猜几点都不会中不是吗?文小姐这是等我自己跳下火坑。”
文浅盯着他,周围安静了下来,手下刚要上前被她拦了下来。
“陆先生,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来到了赌场顶楼,那是属于文浅一个人的房间,文浅不会住在那里。
“文小姐,我不卖的。”陆深调侃道。
“陆先生难得光顾我的地方,我不得好生招待一番?”
文浅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她爱了五年,恨了三年。
当年刚入组织的时候,两人是一组的,被安排在云南那一地带,两人共进退了一年,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那年组织还为了庆祝他们大摆宴席。
一年后,云南发生变故,组织上面出现了叛徒,文浅和陆深深处险境,陆深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文浅。
陆深没想到的是文浅早就怀疑了他,提前有所准备。
记忆被拉了回来。房间里很安静,和这样的一个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它就像那路边野草中突出的一朵鲜花。
“陆深,我以为你早就客死他乡了。”
陆深笑道:“文小姐好像很希望我死?”
“我不但想让你死,我恨不得嚼碎你的骨头。”
“哦?文小姐这么讨厌我?”
当年和他分配到一组,那时的文浅沉默寡言,而陆深像是围绕着文浅身边的一只苍蝇。
记得有一次转接一批刚下海的女孩儿,她们充满了对未来的无知,可她们知道自己需要这份工作,其中一个被凌辱的女孩受不了了,她手持匕首向文浅刺去,文浅闭上眼睛,却没有等到应来的疼痛感,映入眼帘的是陆深宽厚的背影。
夜总会里酒醉灯迷,文浅陪酒陪到吐,她站在镜子前梳理着头发,眼前一黑。
在醒来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阿浅,你跟我走吧,咱们不做了。”
“陆深你疯了?这话如果让组织听到你可能就不会安稳的站在这里了。”
陆深沉默了,对,他不该有那样的私心。
出事那天是三月,下着雨,上面解决了叛徒后命令云南这边撤退,文浅这一天都没见到陆深,开门迎来的是几个警察。
“文浅是吧,你涉嫌组织my,请跟我们走一趟。”
果然,组织前阵子给他打的预防针是对的,陆深果然是叛徒,早在上次接应人的时候,陆深的异常举动就遭到了怀疑。
文浅举起手枪对准陆深的额头。
“这就是文小姐的待客之道?”
“陆深,永别了。”
就在文浅扣动扳机的前一刻,房间门被推开,这场景就如同三年前,进来的几把枪对准文浅。
文浅怔了怔,“陆深,你赢了。”
“不是我赢了,是正义赢了。”
文浅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在看到陆深掏出刑警证时确实了自己的猜想,陆深是警方卧底,她低头苦笑,她早该知道的。
文浅被带走后,赌场被查封了,陆深望着这一切自己多年来的成果,他没有快乐,反而感觉莫名的烦躁,他当初动了私心,她想让文浅抛弃组织跟他走,他会帮文浅洗白。
现在想起这些,他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正义与邪恶永远都是对立的。
十年前,文浅16岁,还是个高中生,文浅是单亲家庭,父亲在她生下来没几个月时就被要债的人打死了。
那年夏天,文浅放学回到家,几个男人站在她家里,她母亲跪在地上痛哭,见文浅来了,她哭的更大声了,仿佛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文浅知道他们是来要债的,她被他们带走了,自此开始了她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就这么被整整折磨了四年,一直到二十岁,她在任人奔波中带回来老家,她趁此机会想去看看母亲,老家的房子一点都没变,门前的柳树更加高大了,文浅一来,它的柳条摇晃的更加猛烈,像是迎接多年未归的文浅。
文浅没有见到母亲,从别人口中得知,母亲在她被带走的那天就跳江了,她化为江水,化做了春泥。
一把火,结束了一切,烧死的烧死,被警察带走的带走。
文浅之前就被对立组织的头目看中,他找到了文浅,让文浅进了组织,他没有再让文浅接客,他很尊重文浅。
文浅进组织一年后,他死了,转接地点的时候被敌对的枪杀了,文浅第二次留下了悲伤的眼泪,第一次是得知母亲死的时候。
文浅感激他,尊重他,她为他报了仇,组织新上任的头目是他的叔父。
他的叔父人很好,不会为难文浅,他把云南交给了文浅,并把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得意手下陆深给了文浅。
信任陆深的是他,不信任的也是他,坠海计划是他提出的,她是文浅人生中的第三个恩人。
开庭前,陆深去看了文浅,他见到了文浅此生最为狼狈的样子。
“阿浅,感觉怎样?”
文浅没有理会他。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文浅依旧没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陆深走了,文浅瞥了眼他的背影。
判决下来,文浅被判处死刑。
陆深那天在警局听到结果后,他没有作出任何表情,同事走后,陆深在办公桌前喃喃自语。
“应该的,本就该这样的。”
文浅枪决那天,陆深没有去,新闻铺天盖地的散发着,“某神秘组织重要人物被枪决。”“卧底警察潜伏多年重回祖国怀抱。”
文浅的骨灰被陆深带走了,他不知道她的家乡在哪,客死他乡用到了文浅身上,陆深把她藏在了云南,那个他们相识相知的地方,自此陆深没有来看过她。
文浅死后第六年,陆深回到了云南,文浅的墓旁长了很多野草,陆深清理完后摆上了贡品,走前还抚了抚墓碑上泛黄的照片,灿烂的笑容,仿佛原谅了世间的所有。
陆深回到了曾经和她一起生活的那个不大不小的公寓,那里一切都没改变,天花板上的补丁已经老旧的不成样子,地上当初摔碎的杯子依旧存在。
这里处处存在着文浅的气息。
“阿浅,我不知道我对你做的是对是错,但我对国家做的是正确的,组织已经被推翻了,这些年来我的使命完成了,你不要恨我。”
陆深拿出当初文浅被抓时他偷偷藏起来的对着他额头的那把枪。
“文浅,我这就去找你,如果有来世,我想我会随波逐流,一直陪着你出生如死。”
“阿浅,我爱你,我这就帮你报仇。”
陆深用当年那把被迫中断结束他生命的枪结束了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