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少包3/展策]》几更

7、第七章 如果这样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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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听见公孙策的声音展昭飞也似地跃上二楼木兰的房间，却见房门大开，公孙策直直立于空荡荡地房间中央，一阵孤寂感迅速弥漫开来，此情此景以前似乎也有过，只是这次木兰是当着公孙策的面离开了。
　　“公孙大哥，你没事吧！”展昭靠近公孙策身边，只觉得他周身清冷至极，似乎突然进入了寒冬。伸手握住公孙策的肩膀竟似有微微的颤动。
　　“展昭，当初我因尚未查出真凶被耶律俊才困于辽军大营，那时木兰也曾离开过是吗？”公孙策的声音很轻，“那时她离开是不想拖累我，可是后来她又回来了，因为她知道我被辽军押为人质因为担心我所以回来了，可是后来呢，如果她那次彻底离开不要回来也许她就不用死。”公孙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带着微弱的嘶哑，听在展昭耳里，揪心的疼。
　　“那不是你的错，公孙大哥，不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就可以远走高飞过自已想要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就不必死，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我眼前倒下却无能为力。展昭，你说我是不是死神的使者？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因我而死，木兰、包拯……”
　　“公孙大哥，不是的，木兰是自杀的包大哥也是自己跳的崖根本不关你的事不要老往自己身上揽罪责好不好！”展昭揽着公孙策双肩的手微微用力，“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真得不是你的错，公孙大哥！”

　　这一刻的展昭很无力，公孙大哥将木兰和包拯的死都归结于自己的无力挽回，可是很多事又岂是公孙大哥有能力挽回的？比如木兰自杀，比如包拯跳崖。木兰自杀是因为她是杀人凶手是引起所有事端的罪魁祸首，只有她死才能避免那次宋辽战事，可是聪明如公孙策却不会这么想也许是不愿这么想；包拯跳崖是为局势所迫为皇帝所逼，那只手又岂是公孙策想抓便能抓得住的。
　　安顿公孙策睡下，展昭在门外徘徊良久，公孙策并没有去找木兰也没有让展昭去找，也许他觉得木兰离开了反而是好事。展昭也不想公孙策去找木兰，时时看着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难免会让他想起曾经的那些人和事，心境永远得不到平抚。他只希望公孙大哥能放下这一切，不要再生活在无尽的自责中，逝者已逝，生者更该好好活着不是么。

　　次日一早公孙策早早起了床收拾停当便唤展昭一起去府衙拜会府尹大人，展昭瞅着公孙策神情竟似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般，仿佛木兰从未出现亦从未离开。
　　早饭时公孙策更是和展昭开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看起来甚是放松。展昭心里却有点不安，公孙大哥似乎已经习惯将所有的伤痛和失落尽数埋藏于心底，不愿在人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即使面对的是展昭。昨夜那番内心纠结的话若非情境使然怕是永远也没机会从公孙大哥嘴里听得到。
　　“公孙大哥，我们真得要搬去府衙住？”展昭听到公孙策要搬去府衙住还是吃惊不小，原以为只是过去应付一下府尹没想到公孙策居然说同意搬去府衙住。
　　“怎么，你不愿意？那你继续住这里我自己搬去府衙住。”公孙策背了自己的行李作势要走被展昭一把拉住，嘻笑着接了公孙策手里的行李。
　　“公孙大哥去哪里展昭就去哪里，别想丢下我。”
　　退房结账时公孙策犹豫了一下，从衣袖里拿出昨天那包银子交于掌柜，让掌柜留着木兰那间屋子，如果木兰回来住了就用这些银子给他开销，若是不够了让伙计去府衙找展昭要，掌柜的一一应了。
　　公孙策临走还是补了一句，“不要告诉那位公子我们去了哪里，有任何事可让伙计去府衙找展昭，银子不会亏待你就是了。”
　　掌柜点头哈腰一路答应着“一定照办”送了公孙策和展昭出门上马。

　　“公孙大哥，你留那么多银子在掌柜那里不怕他私吞了啊？”
　　“我说让他有事去府衙找展昭，我想展昭展少侠应该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想那掌柜的应该不敢私吞银两。”公孙策微笑着看朝展昭拱拱手以示恭维。
　　展昭觉得别扭，“公孙大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什么展少侠什么赫赫有名，要说展昭比起大宋第一才子公孙策那可就是无名小足了，你没见昨日那府尹和双龙帮二帮主听到公孙大哥的名字时那神情那反应，明明你更声名远播嘛。”在调戏与反调戏这方面，我们的大宋第一才子公孙策却远远不是展昭的对手。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我说让他去府衙找你，那掌柜的必然知道昨日有衙差来客栈请你我去府衙小住的事，想来他再贪财也不至于为了那点银两得罪府尹大人的贵客，再说，”公孙策眼神略微暗然，“木兰去了哪里你我都不知道，他昨日走时身上分文未带不知昨夜去了何处，我既不想他跟了我们去涉险，只好出此下策，若他再回来也好有个住的地方。”只瞬间的功夫公孙策换上一脸微笑看了一眼展昭道：“我们搬去府衙住其实也是顺便了解一下这位府衙大人为官如何，也方便查案，你觉得如何？”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探探云洲府衙的虚实，公孙大哥小心啦。”展昭说着提起手里马鞭却径直挥向公孙策的马屁股，只听小白一声轻嘶，“得得”跑将进来。
　　“展昭！你抽痛小白啦！”公孙策心疼地摸摸小白的脑袋，忍不住恨恨瞪一眼已经夹马追上来的罪魁祸首。
　　“公孙大哥，我们来比比看谁先到府衙如何？”展昭说着使劲一夹马肚便已蹿出去数丈。
　　“展昭，你使诈，你停下我们重新比过！”公孙策也用力夹马肚试图追上展昭。

　　两个人两匹马，一前一后朝着城内奔去。

　　如果这样忘我的奔跑能让公孙大哥忘记烦恼，展昭情愿这样一直奔跑下去，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