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公孙大哥 ...
-
4
天微亮,展昭濑洗后便去客栈的小院子里练剑,习武之人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通常没什么事的时候公孙策都会再小睡一会儿,可是今天早上,展昭却在楼梯口看到公孙策的身影在空荡荡地厅堂里晃悠。
但见他将原本反扣在饭桌上的凳子一个一个搬下来规规正正地围着桌子放好,转身似乎要找什么东西一时不知去何处找。展昭去后堂拿了抹布递到公孙策身后轻声问道“公孙大哥可是找这个?”
“展昭!你走路就不能带点声音么,你想吓死我啊!”展昭本就一身绝顶的轻功,这么悄然地出现着实吓了公孙策一跳,公孙策轻拍了下自己的胸膛以证明自己是真得被展昭吓了一大跳,一手接过展昭手里的抹布,“不过展昭你怎么知道我要找抹布,我正愁不知去哪儿找。”
“公孙大哥又不用练剑却起这么早原来是想活动活动筋骨啊,不然让我教你武功你跟着学学也好强身健体如何?”
“还是得了吧展少侠,我都这把骨头了还学什么功夫,反正有你在我身边我哪用自己学功夫,我只是想帮帮木兰……”
“公孙公子?”显然刚刚起床准备开始干活的店小二找不到抹布,哪知既然会在咱们公孙公子的手上自然免不了一脸惊讶。
“这、我、木兰、不是……我是说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好?”公孙策窘迫死了,自己刚刚叫他木兰一定是被他听见了,他一定不高兴别人叫他木兰吧。
“公子若是愿意叫小的木兰便叫木兰好了,反正小的也没名字,叫木兰总比叫小二好听多了。”那小二反倒显得大方自然,笑嘻嘻地走过来接过公孙策手里的抹布,“公子想必从没干过这种粗活吧,还是让小的来。”
公孙策傻愣愣地呆立着任一只手从自已手里抽走那块抹布,嘴里喃喃着:“木兰?木兰!”那店小二径自拿了抹布去忙碌。
展昭见他这样只得拉了他的胳膊往外走,自从遇见了这个长得像木兰的店小二公孙大哥就不大正常了,总是自言自语地发着愣,还是带他去院子里看自己练剑,也好分散一下他的心神。
早饭格外丰盛,虽然都是些很朴素的小菜就馒头稀饭,味道却格外的合口。掌柜的甚是热情周到,饭毕特意来向公孙策与展昭拱手致歉,原来这家店前些日子已经盘出去了,今日是最后一天营业,这早饭应该是这家店掌柜和伙计的散伙饭了,难怪昨日来的时候一直奇怪这么大的客栈却只见到一个店小二。
“木……,这家店盘出去了,你要做何打算?”公孙策还是忍不住试探地打听他的去处。
“公孙策直呼木兰就是了,我本就没有名字更没有家,掌柜地回老家养老了我却不能再跟了去,正不知将来要去往何处做什么呢?”原本轻快善言的声音里夹杂了些许的迷茫和落寞,他竟是无处可去无事可做,又要一个人不知流浪去何处了。
“不如你随我们一起上路可好?”公孙策的嘴里不自觉得便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其实他们也是随处走走居无定所的,再带个人又更加不便了,只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想收回也来不及了,更何况公孙策打心眼里并不想收回这句话。
“公孙大哥,你的小白昨天不是跑得太累差点摔到你吗,还是让木兰骑我的马,你一人的重量小白应该没问题,我们到前面的马市再买一匹。”眼看着公孙策就要邀请木兰和自己共乘一骑,展昭忙不迭地让出自己的坐骑。
原本的二人行如今多了一个俊美少年加入倒也热闹了许多,在马市为木兰挑选坐骑,公孙策看上一匹和小白一样全身白乎乎的马,展昭却坚称那马四蹄太短不适合长途骑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不下,还好木兰自己选了一匹黑不溜的马和展昭那匹倒有几分相似。
公孙策瞅着那马儿叹气:“明明那匹白色的更好为何他会独独挑了你这匹黑不溜的小丑马。”
“公孙大哥,我的马也是黑不溜的,可是它能日行千里而且就算你我共乘也不没问题,你的小白可有这般能耐啊?”展昭瞧见公孙策对着新买的马摇头叹气知道他是因为买得不是自己看中的白马心有不甘,于是忍不住就想打趣一下公孙策。
“那是我懂得心疼小白不想小白太累,再说了能不能日行千里又不是颜色决定的。”公孙策立刻反驳想为自己的爱马小白争回点面子,不过话到一半气底显然不足声音已是弱了大半下去。
“公孙公子,展少侠,我倒是觉得这匹马很适合小的,多谢两位公子,一路上若有需要请尽管分咐吩,小的一定尽心尽力为两位公子分忧。”一边的木兰牵了自己的马向公孙策和展昭深作一揖,言语中竟是将自己当作随从下人。
公孙策闻言眉头微皱“你与我二人一同上路我们便已将你当作朋友,你不必觉得亏欠,和展昭一样叫我大哥吧。”
“多谢公子,不过木兰本无处可去既然公子给了木兰一条路走木兰自当有所回报,请公子不要觉得为难,木兰是自己愿意决非勉强。”
“也好,不过你不必听我们的吩咐,你是自由的如果哪天你不愿和我们一起上路了随时都可以离开,不必觉得有所约束。我和展昭此去也是前路渺茫居无定所,怕是要带着你吃些苦了。”听他口中自称木兰,难免心中感伤,翻身上马轻挥马鞭朝着出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公孙大哥!”一匹黑马打着转儿横在了前面不远处。
“展昭你挡着我去路做什么?”公孙策勒马驻足不解地忘着前面有些小喘气的展昭,看起来跑得很急嘛连展少侠都喘上了,公孙策不仅暗自在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
“公孙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云洲啊!”
“去云洲?”
“对啊!难道你改变主意了不想去云洲了?”
“当然不是。”
“那是为何?”
“因为这是我们来时的路啊!”
“……”
“公孙大哥,”黑马缓缓走近白马身边,马上的人微翘着嘴角笑眯眯地忘着对面的人,“公孙博学何时也会不认得路了?是不是小白念旧想回来看看啊?”
公孙策知道他故意逗自己,方才心里想起前尘往事的那种不快感因为一路狂奔已经去了大半,如今听展昭如此说气不过就想顶回去“刚刚小白一路往这边跑我正想拉他往回走呢谁知这么快你就赶来了,对了木兰呢?我们回去找他一起上路!”
公孙大哥对待感情就如包大哥追寻真相一般执着,即使被骗过被伤过心中依然难以割舍。忘记那个人那些事,一生的时间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