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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二次犯错 “报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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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真的是你?”景唐很白痴的问我这么一句,我自是个不好当面打击他的,尴尬的笑了笑:“你以为呢?”他像是明白什么似地,点了点头。
“董衔,你好可爱。”沉默了许久他来了这么一句话,我有点招架不住。我又傻笑了一会,“你今天不上课?”
“今天星期六。”他提醒道。两人的对话就这样一句一句,我都不知道下句该说什么了。傅鸿雪敲也不敲门的就跑了进来。
“换了衣服。”他劈头就是这么一句,我不懂的看着他,“下面有许多记者,你还想上镜吗?”我那个速度叫什么来着,三下两下,三人就穿进了师傅的病房里。
里面不止左七一个人,还有个让我面熟的女人,脑子里转了下,原来这就是久违的师娘,皮肤还是不错,眼睛蛮有神的,我冲着她傻笑,她也不回应,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便也把头别了过去。景唐是个局外人,也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董衔,我过几天去你们学校找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忙。”
左七很热心的送他到门口,我倒是觉得那是左七的朋友,跟我没有任何相干。
“徒儿,过来,让我看看这大上海最著名的促销小姐。”看着喝酒喝的吐血的师傅,现在却有心情这样开玩笑,看来是没有什么大事了,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是不是给师傅长脸了?”
“秦梅,这是我经常说的董衔。”师娘这才对着我微微一笑,我不得不佩服那迷人的笑容,我要是那么优雅追我的人肯定一大堆了,淡定淡定。
“师娘好。”像见家长似的。
秦梅点了点头,算是应我一颗火热的心。傅鸿雪依旧一张扑克脸,不笑也不愁,这世间似乎没有令他开心的。也或许是没有人能了解他。
师傅掀开被子下床:“我看来也没必要在这满是药水的屋子里待下去,待会我们一起走。”没有人阻止,我倒是想说,应该多休息几天,耐于这环境根本就不是我该说话的份,把话给咽了下去。
“看见你们,我倒是觉得我也是90后了。”说这句话,我,左七,傅鸿雪三人给了他一计鄙夷的眼神,秦梅师娘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坐在哪里。
“我虽是90年出生的,也不算90后,跟某些人比起来,我可是大婶级人物。”我跑到傅鸿雪的耳边大声的说到。他慢慢的扳过身子:“大婶知道就别在这丢人现眼。”左七站在哪里笑抽了。我只能眨眨眼睛,当是撞到了钉子上了。
“鸿雪,我怎么看人家比你小。”秦梅这才接上了话,我好奇她的下句会是什么,“我听说你妈给你介绍了那个刘叔叔家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这是拉家常,却是一大爆料,我好奇的凑上耳朵,这死小孩都不说,等我回去怎么在□□整他。
“表姐,你是不要出差吗?”傅鸿雪似乎在赶人,秦梅的眼神无意间从我的脸上划过,站起来,敲了敲正在卫生间里换衣服的师傅:“我先走了。”不等里面的人言语,便拎起了那我只有看的lv包包。
左七用胳膊戳了戳我看看秦梅走的时候那神态,我只能翻两个大白眼。
秦梅门一开,外面乱哄哄的,这不能不说医院的隔音措施越来越好,我好奇的把头伸了出去看热闹,只听见傅鸿雪在后面骂了一句:“女人你自己找死是吧?”
就这么几秒钟的事情,一群人已拥挤在我的身旁,神啊,原谅我又一次犯错。反光灯,摄像头,话筒,全都在我身边,我的头又开始晕了,难道我得了采访恐惧症?
左七早就被别人不知道挤到了那个角落里,“这什么情况!”只听见师傅的一声怒下,安静了十秒钟,其中一人爆料:“这不是棋凯的虬总吗?”
全部人转移了对象,我如在火星上掉到了地球上,分不清东南西北。傅鸿雪和左七历经千辛万苦从人堆里爬了出来,两人两眼放光,一人架我一只胳膊绑架似的把我架走了。
“师傅怎么办,我们不能丢下他呀。。。。。”我在医院的走廊里狂叫,两人根本不理会我的任何意愿。
“管那个老匹夫做什么。”左七半开玩笑半说,其实师傅也不怎么老,83年的,还没奔三呢!我以为他们会送我回去,会给我快休克的脑袋一个温软的大床,结果,两人硬是把我塞进了医院的厕所里。
“我告诉你,你这个贱女人再给我惹任何麻烦,傅大爷我非把你在床上折磨之死。”额?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对着左七招手,可是,那个我认为一直在我身边不懈努力的女人,现在也不理会我了。“你威胁我?姐姐我不给你威胁的,滚你丫的,信不信姐姐现在就废了你?”傅鸿雪越是想捂住我的嘴巴,我越是不服,被一个比我小的小屁孩这么的威胁,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
“别把你的个性再在我面前显摆,大爷我不吃这套了。”说完啪的一声关上厕所隔间的门,门明显在我面前抖了三抖。
我摸了摸身上,手机肯定在刚才挣扎的时候掉的,到底是怎么了,这根本不是我要的生活啊。
我把门反锁起来,摸了摸我快涨开的脑子,坐在马桶上,靠在后墙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痛苦的叫声催醒了我,我柔柔眼睛。
这医院里病人本就是多,肯定是疼苦难耐,两只腿早已发麻,我扶着墙站了起来,开了门,见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子□□正流着血,自是我看那些小说看多了,也猜出了三分。她见我出来了,“扶我。”
我直接把脚里的高跟鞋脱了,蹲了下去。
“我去帮你叫医生。”我看见血就有点晕。
“不要,外面我不方便去。”她沙哑的说着,可是,我看着血也不知道怎么办,两只手放在半空。我跑到里面抽了许多纸,“我帮你擦擦。”
“有没有卫生棉?”她的脸越来越苍白。我拍了拍全身,尴尬的说:“我什么也没有。”去的确身无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