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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英雄救美 跆拳道?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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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师傅打电话给我问唐小白是我什么人,我很是奇怪他这种问法,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朋友。”
他也便是没有话的挂了电话,等到了半个小时,又打了过来,且我去上课,没有接到。
等我打回去的时候已是午饭时候,我打趣的问道:“师傅可是想我了?直说吗!干嘛分两次打电话?”
“董衔,晚上见个面。还是在外滩。”没叫我徒儿,语气极其的严肃,我沉思了半会,那电话早已是挂了。
我把那双不怎么舍得穿的白色高跟鞋拿了出来,在脚上比划不半天,问室友道:“白色的鞋配什么裤子?”
她啧啧的叫道:“这是要见那位情郎啊?”我白了她一眼:“见师傅呢?快说呀,我是穿裙子还是铅笔裤?”
“裙子淑女,铅笔裤干练,都还不错,看你喜欢咯。只是见师傅,又必要这么隆重啊?意义非凡啊!”说完怕我打她,一溜烟的跑了。
“师傅,师傅。”师傅站在那栏杆旁沉思,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了出来。他回过头,看了看我,眼里满是笑意:“今晚挺漂亮的,还是不戴眼镜好看点。”每人喜欢个四只眼,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江边游船三三两两的过去了,浪花很有节奏的敲打着岩壁,等了好久,也没看他说出点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出来,只是跟东扯西扯,最后,他说道:“你觉得傅鸿雪怎么样?”我两眼睁的圆圆的。
“还可以,就那样,没什么特别观念,一般般。”我一次性把所有能形容的词都说了出来,怕是他不满意,又想问出些什么。
“哦,让我来说说他,他嘴巴挺坏的,总是把人说的无处可走的地步,说明他心里缺乏安全感,然后,他真的还可以,他提倡环抱,能坐公交绝不做自己开车,肯帮助别人,是禁烟协会的会员,只是不喜欢读书,呵呵。”
“师傅说完了没?”看着他说了这么一大串,确实挺奇怪的。
“想听的话,还有,不想听的话,说完了。”他总是那么优雅,不会让人觉得跟他说话有着难受的感觉存在,可是,今天我却难受的不想再说下去。
“师傅,我明天还有课,如没有其他事,我走了。”我匆匆的在人群中穿梭,任他怎么在后面喊我,我都没有理会,因为我眼里含着泪,我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一面。
我是怎么回去的我不知道,我只是给傅鸿雪打了个电话,我怒道,我骂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管,别他妈的没事找事,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傅鸿雪你真是让人讨厌,让人生恨,本来以为我不讨厌你了,可是,你真的是不可思议,不可理喻,不能言语,我无话可说,我。。。。。。。”
那边很淡定的说道:“董小姐,我是傅鸿华,他去淋浴去了。不过这些话我可以转达。请问还有什么要转达的?”我拿着电话硬是没缓冲过来,寝室里只听到一声嚎叫,然后一个美少女就这样倒在床上第二天卧床不起,真是悲哉,悲哉!
我只能说我的人生太过于杯具,杯具的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我应该去承受这样的不公,左七说,我就不会这样,我打电话总是会等对方答应了再说事的。我辩驳:我怒气攻心,我只想发泄,且我打的就是他电话,怎就想不到是他哥接的啊!
这次,是个教训,我在心里牢牢的记住了。
我收到傅鸿雪电子邮件的时候是第二天晚上,他在上面放了音频,是我大骂他的话,下面说道:没看出来,你还真是有这功夫,愣是把傅鸿华都唬住了,质问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看样子是要寻死寻活的,我搞不懂了,难道是我上了你,然后,你怀孕了,其他的,我还真是想不出来,一个女人能有那么大的恨,还有一句,我小声的告诉你,女人脾气越大,她的胸部越小,看样子,你的真的无可触摸啊!
我坐在椅子上,就这么听着他的音频放完,说完之后,拖着长长的笑声走了,留下了一曲: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我觉得我严重内伤,而且是不能医治的,这口气,我不出,我怕是死不瞑目。
“师傅,清明我放假,我去乌镇玩。”这当然和整治傅鸿雪没有任何关系。
“哦?可惜师傅不能去,傅鸿雪没事,叫他跟你说,帮你出路费如何?”我咳嗽了几声,“师傅不要那壶不开提那壶。再说和同学组团去的,他又不是我同学瞎掺和什么?”
景唐是我去乌镇唯一想联系的人,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傅鸿雪说的那些话让我彻底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人还是远离是非的好,且不去说他是如何的可恶,也都是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误会,一个陌生人,我不是会去理会的。
本想把景唐拉到我们社团来,怎料,除了小k其他人都反对,说不是本校人,没什么共同语言,我只好作罢。
本来我看着徐骁也参加了不想去,可是,为了离开那傅鸿雪的欺负,我得出去散散心去,小k在旁边也添油加醋的说:衔姐,你的安危我来负责。我眼一眨,心了横,报名了,交了三百块的费用。小k替我出的,我写了张欠条,之后,我觉得我太过于死板,人家分明不是不怕我还钱。
一号早上,还是五点的时候,我被小k在楼下叫醒了,我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徐骁站在旁边,我一下字就清醒了。坐动车,十个人,差不多热热闹闹的说了会话就到了。
我在QQ心情上写道:姐姐消失几天,不要想姐姐,如果想,朝南边相思吧。
景唐在下面说道:你的每个心情都是那么雷人。
其实,我不知道那心情是不是告诉某个人我离开了上海,我捶头顿足的警告自己,人家那么欺负你,你又是何必呢?
晚上是住在预先预定好的农舍,干净,江南的风味十足,分成了两家,每家五个人,且只有三个房间,三张床,我似乎感觉到情况不太好。
我和小k,徐骁分到了一组,还有其他两个女生,她们俩死活不愿分开,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故意的,在学校他们都知道我和徐骁曾经有过那么一段。
“小k你和你社长一起,我独自奋斗。”我先下手为强。徐骁倒是没有反驳什么,小k也不言语,我大乐,没想到这么容易搞定。
我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电视,吃着景唐文里提到的姑嫂饼,不亦乐乎。
门被敲了敲,我两耳竖了起来,“谁啊?”
“是我。”小k,我立马爬起来,开了门。
“来,吃姑嫂饼。”我塞了一把在他手里。他看着我不言语,我感觉到不对,便问:“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他的喉结动了几下,然后把头又转了过去,接过又转了回来,眼里都是说不出的忧郁,“社长他生病了,你去看看吧。”搞不半天,原来这事,我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敲了敲隔壁的门,门没锁,我就进去了,灯也没开,这小k搞什么鬼,灯都不帮忙开下:“小k,节约能源也不是这样节约的啊!”我以为小k在后面。
“ 他不在。”灯开了。
我咦了声,问道:“怎么就病了?”
“心病而已。”说着徐骁就坐到了床上,虽说我平时愣了点,这点我还是看出来,“如果没事,我走了,你休息吧。”就这么说话那会,徐骁扑了上来抱住我:“衔衔,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如果不爱我,你不可能一听说我病了就过来了。”现在是我为鱼肉,任人宰割。
“我已经说清楚了,自那晚,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了。”我死命的推开他的手,可是,无济于事。
“徐骁,我告诉你,你现在不放开我,你会后悔的。”我撂下了狠话,可是,那死人却像没听到似的,像扛袋米似的把我往床上一扔,他大爷的!还好床是软的,不然就成脑震荡了。
“徐骁,你别玩火自焚,喜欢你的姑娘多的是,我们早完了,别碰我!”我手脚并用,可是,还是无济于事。本想叫小k,怕是其他两位同学听见,我在学校更是待不下去了。
“衔衔,你知道,我们三年了,我们走过了三年,三年我都是爱着你的,在心里。”说着拿着我的手便去摸他的心脏部位,我突然觉得那动作太恶心了,“徐骁别恶心我了,我们是有曾经,那都是曾经,现在,我们什么也不是了,放开我,好不好?”他见我不从,就来了硬的,三下两下就把我的外套给脱了,我可怜的小身板,那经得起这么折腾,只能呜呜的哭着。我觉得那时我特像小媳妇。
“衔衔别哭。”他放慢了动作,什么跟什么啊,以前是我愿意,现在是不愿意的,完全两个概念。
“你放在开,我就不哭。”我那时还没忘记谈条件,只能说我脑子好使,大笑一声。
眼看衣服被脱的差不多了,不能坐以待毙,大哭,我的哭功那是一流,我就不信你跟一个哭的死去活来的人还有性趣!
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只是没想到是傅鸿雪站在哪里,太震撼了那刻。
我就这么可怜的小身子暴露在那个整天嘲笑我的人面前,我哇哇的哭的更厉害,只是徐骁起身准备揍傅鸿雪,看的出来,他早看傅鸿雪不爽。可惜,他学过跆拳道,怕是傅鸿雪会在他的拳头和腿下吃亏,“他会跆拳道。”我带着哭腔说道。
“跆拳道?黑带吗?可惜,大爷我十八岁就黑带了!”十八岁,黑带,oh!my gad!傅鸿雪待会好好盘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