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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有趣呢他还存有这种心思 五点多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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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多的时候,蒋思图就发消息催她回家了。
他很喜欢发语音,也喜欢发一些可爱的表情包,蒋思缘点开第一条放在耳边,听到了熟悉的软软而又充满依赖的声音。她听习惯了的,知道蒋思图又在对她撒娇,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模一样的语气,连尾音上扬的幅度都一样。但和其他人说话时则是更清脆的少年音。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饿了,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下一条——
“姐姐,我今天下午看了一部新电影,等你回来我给你讲讲好不好?”
……
他一共发了四条语音,后面又加了个乖乖小狗求抱抱的表情包,蒋思缘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坐在沙发上抱着熊仔给她发消息的画面了。
不闹脾气的时候,是这样的,很乖,就像他发来的表情包上的那只小狗一样。
蒋思缘下午本来也没干什么,她在咖啡店坐了挺久,看了三分之一的小说,正准备歇歇眼就看到他发的消息,索性直接给他回复道“就回去”。
钥匙刚拿出来,还没插进门锁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看出来蒋思图一直守在门口了,动作才这么迅速。
“我听力厉害吧。”他仰起脸等待她的夸奖。
蒋思缘便笑着摸了下他的头发,把一袋苹果递给他,让他放在桌子上。
她在楼下的超市买了他爱喝的酸奶和水果,蒋思图立马眉开眼笑,偎在她的怀里,脑袋蹭来蹭去,说:“姐姐,你真是太好了。”
蒋思缘把他轻轻推开,就去厨房做饭了。他在一旁帮忙,择个菜还是可以的,蒋思缘不怎么说话,一般都是他在说,他兴高采烈地讲了他今天看的电影内容和喜爱的人物角色,在他讲完之后,蒋思缘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忍了好久,吃完饭终于问了出来。
蒋思缘将筷子放下,说:“小图,你当时告诉我欺负你的一共有四个人,很抱歉我不能让他们每个人都受到惩罚。”
蒋思图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让他的姐姐心情这么低落,但他心里却美滋滋的,他看到了蒋思缘对他的在乎。
这让他觉得挨打似乎也不是那么亏。前段时间蒋思缘对他的态度比较冷淡,爱理不搭的,他一出事她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要是可以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
“没事的,姐姐今天已经很厉害了。”他拉了拉她的手,掀开上衣让她看:“已经快消下去了。”
蒋思缘看了眼他的淤青,哪会好那么快,他本身皮肤就嫩,就容易留下痕迹,而这次那几个学生打的挺重,他不过是想安慰自己。
倒是长大了。
伸手碰了下,问:“为什么不贴膏药?”
“不好闻。”蒋思缘皱了皱鼻子,“而且揭下来的时候很疼。”
他的体质其实汗毛不重,但之前将它撕下来都会把皮毛都拽起来,一些细小的绒毛硬生生从皮肤上拔掉,他身体敏感,痛觉神经也发达,就有些受不了了。
“一会儿我给你贴。”蒋思缘将他上衣拉下,不容反驳道。
“那好吧。”既然姐姐要帮他贴的话,也可以再试试。蒋思图马上改变了主意。
洗澡的时候蒋思图还照镜子看身上的痕迹到底有多重,他后背也有,被那几个人踢到了骨头,这几天他伸懒腰都会感觉不舒服。
他浑身光溜溜地站在镜子面前,霎那间有点不好意思,打量了一番,他拿起浴巾将沾着水珠的身体擦干,慢慢套上了睡衣睡裤。
之前蒋思缘给他买了一批纯色的三角内裤,这样他来月经的话就方便贴姨妈巾,后来他习惯了,这些天一直穿的都是那种样式的。
他觉得可能他的身体状况更适合穿三角内裤,因为之前的四角内裤中间的那条缝合线会摩擦到那个位置,老是让他感觉又疼又痒。他的女□□官发育的没有很好,两侧是不对称的,外面包不住里面,这让他感到很困扰。
后来他上网查了一些资料,发现正常女孩也会这样,就放心了一些,本来就有些自卑的内心才没有变得更加自卑。
蒋思图的头发长了一点,没来得及剪,蒋思缘有次无意间说他长发也挺好看,他记得很清楚,就想着再等等留留看。但用吹风机吹头发的时间没比原来多很久。
吹完头发之后他蹬蹬蹬跑到了蒋思缘的卧室,一下子窜进了被窝里。
蒋思缘在给他热牛奶,他躲在蒋思缘的被窝里,想一会儿等她进来再给她一个惊喜。
他的房间就在蒋思缘对面,他听见她在叫他的名字,他忍着没出声,等听到临近的脚步声,他心里默念着三二一,一把掀开被子,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色变得通红。
“姐姐”两个字到底没来得及说出声,蒋思缘转身看见了他,他反应过来迅速地抓了被子继续把自己蒙在里面。
心脏怦怦地跳动很快,他的手心放在胸口的位置,感觉那里的温度在渐渐升高,到了像被火灼烧一样的地步,他将额头抵在枕头上难耐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尽管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眼睛依旧睁的大大的,脑子里一直卡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来来回回播放,然后他感觉鼻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蒋思缘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吓了一大跳,连忙抽了张纸巾给他擦鼻血,同时让他低下头捏住他的两侧鼻翼,好让破裂的毛细血管受压止血。
“不是让你多喝水吗?”
“忘记了……”
蒋思缘无奈地轻骂了他一声,奇怪地看了眼他的耳朵,“耳朵怎么这么红?”
他都不敢开口说话,一直支支吾吾,眼睛看着地面。
幸好只是因为干燥引起的出血,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蒋思图乖乖地让她贴完膏药,就心不在焉地回了自己房间。
蒋思缘坐在床上,一只脚踩在木制地板上,一只脚踩在床边,姿态不怎么正经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等到他房间的门合上,只能从门缝里透出一丝不太明显的光亮,她低头看了垃圾桶里染血的纸巾,不禁轻声嗤笑,接着便仰头倒在了床上。
衣襟散开,漂亮的肩锁关节上斜斜地挂着一条青色的肩带,就是这,让她那愚蠢天真,不男不女的弟弟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