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且不知道和正文有无关系的小剧场:
新年最后一天的下午六点,琴酒独自开车回到东京。
原本在京都的任务预计需要五天时间,但他通过多方施压加上动手除掉了对方的左膀,最终成功在新年前一天完成了任务。
合作的成员对这种加班行为并没有异议,毕竟没有人在新年大团圆的时候,自己却在冰天雪地里蹲点,因此对于琴酒的布置大家都很顺从,这也加快了任务速度。
……其实没必要这么赶的,琴酒想到,他接过后勤帮忙买的年货和零食,没有拿那盆门松。
高大的银发男人提着不太符合形象的塑料袋回到安全屋,室内空无一人,还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放下东西,琴酒将房屋整体搜查一遍,这才进入卧室休整。
二十分钟后,男人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手机查询某人的位置。
不,他提前完成任务和獭祭并没有太大关系,这只是习惯动作。
红点还停留在工作的大楼。獭祭这段时间在跟进任务,所有结果,地址,进度全部都和他汇报过。这个点可能还在加班。
男人合上手机,随手拿出三明治漫不经心吃着,又拿出电脑,浏览过伏特加写的任务汇报,开始工作。
19:15,红白歌会即将开始,琴酒注意到时间,先是伸手打开电视调到NHK电视台,又将汇报提交,这才不经意一般随手打开定位。
本以为大概会在这个时候到达附近的獭祭正在新宿区停留。
他顿了顿,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又起身从购物袋中拿出一瓶啤酒,单手起开后饮下一口,重新拿起电脑开始确认下个月的布置安排。
他不太喜欢生啤的味道。
20:55,上半场结束,琴酒从工作中抽身,电视上正播放着插播新闻,他拿起手机,上面只多了几条成员汇报工作的信息。
獭祭每次回来前都会提前给他发信息。
而代表女孩的小红点又跑到了隅田川边,正在慢慢移动。
银发的杀手意识到什么,本想关了电视,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只是将音量调到最低,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假寐。
23:45,歌会结束,不像去年那样意外,今年白组以压倒性的胜利夺得冠军。
琴酒听到结果,默不作声站起来,关掉电视,又拿起根本没怎么动过的购物袋,掏出一袋橘子放在桌上。
购物袋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他只是让后勤买了他列出来的零食,从数量到品牌再到口味,都和去年獭祭提过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男人坐回沙发上,双手抱胸,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他伸手拿了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相似的地点,相似的时间,还原布局,却也不意味着可以复刻现场。
意外永远多过计划,就像今年年末下了雪,他也暂时没有搬走的计划,红白歌会获胜的是白组,獭祭也没有回来。
人总是习惯复刻令自己舒适的环境,琴酒也一样,当时的环境令他放松,但今年没什么是一样的。
……他在京都时,曾路过一家造纸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走进去,买下了一个带有银色暗纹的白色纸袋。
既然一切都不一样,那年玉也没有送的必要。
橘子被细净地剥去外皮,连脉络也被剔了个干净,男人颇为无所谓地掰了一瓣咬下,随即就被酸得一愣。
只有这酸得离谱的橘子和去年完全没差。
下一秒,琴酒的手机轻轻震了震。
他又塞了一瓣,正准备将剩下的橘子全部丢掉,打开手机,这才发现是来自獭祭的信息。
“To
新年快乐!”
獭祭的信息总是这样,或许是为了避免暴露,总是没头没尾。
这是新年的第一封邮件,卡在00:00:01发过来。
客厅明黄的灯光显得暖洋洋的,琴酒合上手机,看了看桌上那袋橘子。
獭祭好像去年吃了不少,给她留着吧。
年玉也是。